第5章 寶寶，盪鞦韆嗎？
回西平別墅的路上，蔣尋一邊開車一邊道：「過幾天我送你去海鏡。」
「以後你就在那邊讀書、生活。」
一直看著窗外的小姑娘終於回頭看他了。
察覺到她的目光，看著前面的蔣尋側頭問她：「怎麼了？」
「麻煩您了。」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窗外，甘來語氣尊敬
她就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也沒有挑選的資格。
窸窸窣窣，她掏出包里的耳機戴在右耳上，空蕩蕩的左耳助聽器早就取了。
見狀蔣尋沒有再說話，這段時間她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再加上他本來就不諳此道，所以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下車的時候蔣尋叫住了她：「耳機少戴，對你耳朵不好。」
「嗯。」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甘來安靜點頭。
她去海鏡這天忙於畢業事宜的蔣尋特意從學校回來送她。
客廳沒人，他抬腳上樓，臥室里傭人正在給她收拾東西。
見他回來忙問候道：「少爺回來了。」
「甘來呢？」蔣尋看了一眼屋內，她沒在。
「在陽台。」傭人指了指被風掀起的白色窗簾。
窗簾後面的陽台，窩在編織吊床的人聽見他的聲音後，默默地把左耳上的助聽器摘了下來，又掏出耳機戴上，隨後閉上眼睛。
蔣尋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收拾的怎麼樣？」
「差不多就這些。」傭人把行李箱拉上立起來：「小姐的東西不多。」
「還有那個。」她指了指一旁梳妝檯上的盒子
蔣尋走過去看裡面的東西，是她這段時間一個人窩在臥室里雕的泥塑，還有一些雕刻工具。
從中拿出一個，是她爸爸甘棠的雕像。
甘儒霖說過，她喜歡這個。
「差什麼過那邊再添置。」蔣尋把雕塑放回去
去海鏡的路上，甘來和蔣尋坐在後面，陳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接電話。
「尋哥，何叔說他給小姐備了些保護耳朵的藥。」掛斷電話，陳杰回頭詢問
「要不要回去拿？」
目光從平板上抬起，蔣尋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閉目休息的小孩：「讓人送過來。」
「好的。」陳杰看了一眼甘來，轉過身去。
到了海鏡車子彎彎繞繞進了西洋老宅區，這一片算是很老的一片豪宅了，年代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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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葡式風格的獨棟小洋樓，不似香江蔣家宮殿般的豪華，多了些平易近人和溫馨。
還沒停車甘來就看見門口有人等著，一個管家打扮的女人攙扶著一個老太太。
下了車，蔣尋先走過去抱了抱老人：「外婆。」
身後的甘來打量著面前的老太太，白髮不染，短髮不過肩，身上披著咖色的披肩，慈眉善目。
並沒有冷落她很久，老太太很快放開蔣尋朝甘來伸手：「是甘來吧？過來外婆看看。」
甘來下意識去看蔣尋，蔣尋點頭示意：「叫外婆。」
有些拘謹，甘來上前拉住那雙帶著褶子卻溫暖柔軟的手：「外婆。」
「好孩子。」老太太抬手摸了摸她的左耳，眼睛裡有心疼
「以後啊，你就跟著外婆生活，在這邊讀書，好好長大。」
甘來的目光被院子裡的鞦韆吸引，康河的家裡也有鞦韆，爸爸親手為她做的，平時她就負責坐，哥哥負責推。
察覺到她的目光，外婆神色慈祥：「寶寶，盪鞦韆嗎？」
「讓你哥推你。」
陳杰下意識去看蔣尋的表情，推鞦韆？
這事尋哥會做嗎？
忽然被點名的蔣尋先是一愣，隨後看向甘來。
甘來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她不想，外婆也不強求，牢牢牽著甘來的手，看向蔣尋道：「進屋吧，別在外面站著。」
照顧外婆的阿姨上前想接過陳杰手裡的箱子，卻被他拒絕：「秀姨，我來就好。」
老太太牽著甘來的手走在前面，蔣尋笑著跟在倆人後面。
走進屋裡復古的葡式建築風格更加濃烈。
屋內傳統的木雕、灰雕很精美，老紅木的桌椅，帶著繁雜花紋的桌布，還有彩色的玻璃窗，鑄鐵欄杆，中西方混合的裝修風格。
「外婆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讓你哥給你換。」
給她準備的房間在二樓，蔣尋上前去扶老太太：「慢點，外婆。」
老太太一邊上樓一邊和甘來解釋：「我年紀大了，上下樓不方便，平時住樓下。」
「二樓就兩個臥室，一個是你哥的，他不常過來。」
「另一個這些年一直空著，現在收拾出來給你住。」
臥室收拾的很溫馨，沙發上，床上都擺著一些嶄新的玩偶。
窗邊的書桌很大，漂亮精緻的檯燈，每一處都透露著用心。
「喜歡嗎？」外婆期待的看著甘來。
甘來安靜點頭：「謝謝。」
她出生晚，家裡就只有爸爸媽媽和哥哥，沒有其他親人。
秀姨上前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好多東西還沒準備。」
「想著等你看過再決定。」
蔣尋道：「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就和秀姨說。」
說話間，樓下傳來陌生的聲音：「尋哥！」
「外婆？」
外婆笑道：「是承錦來了。」
她看向甘來：「走，下去吃飯。」
「吃完飯再收拾。」
見他們下來，客廳里的許承錦笑著招手：「外婆，尋哥。」
好奇的目光落在甘來身上，眼底划過驚艷。
膚白似雪，發黑如潑墨，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蘊含水汽，稚氣未脫的年紀卻已經能看到清冷溫婉的美，純粹的不摻一絲雜質。
對蔣尋打趣道：「尋哥，你這是老來得妹啊。」
「妹妹長的真漂亮。」
本來就拘謹，他的目光太熱烈，甘來下意識往蔣尋身側靠近一步。
這裡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在蔣尋的眼神警告下，許承錦才收了那熱情好奇的目光。
餐桌上許承錦道：「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妹妹直接去就行。」
想起這個，他對甘來道：「我弟弟許望在高中部，改天介紹你和他認識。」
「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你都可以去找他。」
飯後，蔣尋和許承錦有事出去了。
甘來收拾好後待在臥室里不想下樓，看出她的拘謹和心事滿滿，外婆也沒打擾她。
她坐在床上，手裡緊緊捏著手機。
就這麼過了幾分鐘她才打開手機搜索新聞報導。
聽著蓋棺定論的罪名，無聲掉眼淚。
晚上私人清吧。
許承錦推開門喊道：「兒子，爸爸來了！」
沙發上的人回頭看過來，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蔣尋身上。
燕柏一手端著酒，一手朝門口舉杯：「來了？」
蔣尋走過去在燕柏旁邊坐下。
燕柏側頭道：「好長時間沒見了。」
一旁的許承錦道：「我聽我爸說，蔣叔準備退位了。」
「尋哥剛接手，還要準備畢業的事，肯定忙啊。」
蔣尋傾身端了杯酒和燕柏碰了碰，沒說話。
許承錦感慨道：「果然獨生子不是這麼好當的。」
眸光瞬間凝滯，蔣尋仰頭喝了口酒。
燕柏不動聲色地踹了許承錦一腳。
「以後你就在那邊讀書、生活。」
一直看著窗外的小姑娘終於回頭看他了。
察覺到她的目光，看著前面的蔣尋側頭問她：「怎麼了？」
「麻煩您了。」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窗外，甘來語氣尊敬
她就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也沒有挑選的資格。
窸窸窣窣，她掏出包里的耳機戴在右耳上，空蕩蕩的左耳助聽器早就取了。
見狀蔣尋沒有再說話，這段時間她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再加上他本來就不諳此道，所以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下車的時候蔣尋叫住了她：「耳機少戴，對你耳朵不好。」
「嗯。」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甘來安靜點頭。
她去海鏡這天忙於畢業事宜的蔣尋特意從學校回來送她。
客廳沒人，他抬腳上樓，臥室里傭人正在給她收拾東西。
見他回來忙問候道：「少爺回來了。」
「甘來呢？」蔣尋看了一眼屋內，她沒在。
「在陽台。」傭人指了指被風掀起的白色窗簾。
窗簾後面的陽台，窩在編織吊床的人聽見他的聲音後，默默地把左耳上的助聽器摘了下來，又掏出耳機戴上，隨後閉上眼睛。
蔣尋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收拾的怎麼樣？」
「差不多就這些。」傭人把行李箱拉上立起來：「小姐的東西不多。」
「還有那個。」她指了指一旁梳妝檯上的盒子
蔣尋走過去看裡面的東西，是她這段時間一個人窩在臥室里雕的泥塑，還有一些雕刻工具。
從中拿出一個，是她爸爸甘棠的雕像。
甘儒霖說過，她喜歡這個。
「差什麼過那邊再添置。」蔣尋把雕塑放回去
去海鏡的路上，甘來和蔣尋坐在後面，陳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接電話。
「尋哥，何叔說他給小姐備了些保護耳朵的藥。」掛斷電話，陳杰回頭詢問
「要不要回去拿？」
目光從平板上抬起，蔣尋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閉目休息的小孩：「讓人送過來。」
「好的。」陳杰看了一眼甘來，轉過身去。
到了海鏡車子彎彎繞繞進了西洋老宅區，這一片算是很老的一片豪宅了，年代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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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蔣尋先走過去抱了抱老人：「外婆。」
身後的甘來打量著面前的老太太，白髮不染，短髮不過肩，身上披著咖色的披肩，慈眉善目。
並沒有冷落她很久，老太太很快放開蔣尋朝甘來伸手：「是甘來吧？過來外婆看看。」
甘來下意識去看蔣尋，蔣尋點頭示意：「叫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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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老太太抬手摸了摸她的左耳，眼睛裡有心疼
「以後啊，你就跟著外婆生活，在這邊讀書，好好長大。」
甘來的目光被院子裡的鞦韆吸引，康河的家裡也有鞦韆，爸爸親手為她做的，平時她就負責坐，哥哥負責推。
察覺到她的目光，外婆神色慈祥：「寶寶，盪鞦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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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杰下意識去看蔣尋的表情，推鞦韆？
這事尋哥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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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來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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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牽著甘來的手走在前面，蔣尋笑著跟在倆人後面。
走進屋裡復古的葡式建築風格更加濃烈。
屋內傳統的木雕、灰雕很精美，老紅木的桌椅，帶著繁雜花紋的桌布，還有彩色的玻璃窗，鑄鐵欄杆，中西方混合的裝修風格。
「外婆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讓你哥給你換。」
給她準備的房間在二樓，蔣尋上前去扶老太太：「慢點，外婆。」
老太太一邊上樓一邊和甘來解釋：「我年紀大了，上下樓不方便，平時住樓下。」
「二樓就兩個臥室，一個是你哥的，他不常過來。」
「另一個這些年一直空著，現在收拾出來給你住。」
臥室收拾的很溫馨，沙發上，床上都擺著一些嶄新的玩偶。
窗邊的書桌很大，漂亮精緻的檯燈，每一處都透露著用心。
「喜歡嗎？」外婆期待的看著甘來。
甘來安靜點頭：「謝謝。」
她出生晚，家裡就只有爸爸媽媽和哥哥，沒有其他親人。
秀姨上前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好多東西還沒準備。」
「想著等你看過再決定。」
蔣尋道：「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就和秀姨說。」
說話間，樓下傳來陌生的聲音：「尋哥！」
「外婆？」
外婆笑道：「是承錦來了。」
她看向甘來：「走，下去吃飯。」
「吃完飯再收拾。」
見他們下來，客廳里的許承錦笑著招手：「外婆，尋哥。」
好奇的目光落在甘來身上，眼底划過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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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拘謹，他的目光太熱烈，甘來下意識往蔣尋身側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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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人回頭看過來，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蔣尋身上。
燕柏一手端著酒，一手朝門口舉杯：「來了？」
蔣尋走過去在燕柏旁邊坐下。
燕柏側頭道：「好長時間沒見了。」
一旁的許承錦道：「我聽我爸說，蔣叔準備退位了。」
「尋哥剛接手，還要準備畢業的事，肯定忙啊。」
蔣尋傾身端了杯酒和燕柏碰了碰，沒說話。
許承錦感慨道：「果然獨生子不是這麼好當的。」
眸光瞬間凝滯，蔣尋仰頭喝了口酒。
燕柏不動聲色地踹了許承錦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