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馬屁精的自我修養——來自小樹人
羅林的後背刷地一下，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恨不得下一秒就拔腿就走，遠離小漢格頓一千公里。
但很快，他就從恐慌中冷靜下來。
情況應該並沒有那麼兇險。首先按照原著的時間線，伏地魔還處於虛弱期，殺死老弗蘭克只是為了滅口。
而現在事發過去了三天，以伏地魔多疑的性格，他絕不會繼續逗留在兇案現場。
再者，魁地奇世界盃即將開幕，魔法部對各種風吹草動都加倍敏感，除非伏地魔瘋了，才會對付一個毫無威脅的麻瓜小孩。
最關鍵的一點是，現在的他身無分文，非常需要一個根據地。
弗蘭克留下的房子簡直是天賜的龍興之地。
有了地，他才能開啟未來的種田大業。
「雖然小了點，破了點……嗯，但總比沒有地方住的好，不是嗎？「牧師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羅林回神，抬起眼，鄭重其事地接過那串生鏽的鑰匙，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也願上帝保佑您，尊敬的牧師先生！「
牧師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其他人也都離開。
羅林正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弗蘭克的墓。
墓碑上，簡單的兩行字：
弗蘭克·布萊斯，1917—1994。
羅林去拔了一把野雛菊，擺在墓前，然後才轉身往前。
……
弗蘭克住的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兩層樓農舍。
寒酸、陳舊，甚至有股腐朽的氣息。
唯一讓羅林有點興趣的是窗台上的一盆天竺葵。
葉子懨懨地卷著，花盆裡的土都幹得裂了縫。
這盆花大概是弗蘭克生前養的，看起來前幾天就該澆水了，結果弗蘭克被上帝召見，留下它在這裡等死。
羅林壓住自己立刻衝上去給它澆水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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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要緊。」
他先反身關門，插上門閂，又拉上了舊窗簾。
直到屋裡暗下來，他才放鬆了少許。
「好了。「他低聲說，「現在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給了什麼。「
……
意念一動，QQ農場的界面再一次放大，浮現在了羅林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
一個尖叫聲突然蹦了出來。
羅林一個激靈，差點一拳掄過去。
下一秒，眼前冒出了一個小樹人。
它只有羅林膝蓋那麼高，身子是一截圓滾滾的小樹樁，樹樁上嵌著兩個黑亮的小圓點，中間一條朝上彎的弧線……應該是雙眼和嘴巴，幾根樹枝充作手腳，樹樁上還頂著三片葉子。
「主人主人主人！你終於來了！！」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系統為您分配的專屬助手！您能想到的，我都能幹！您想不到的，我也能幹！我什麼姿勢都會……啊呸，什麼工作都會！嗯，除了種地，種地這麼神聖的事情當然得主人您親自來啦。但是其它的我都——」
「停，你太吵了。」羅林說。
小樹人立刻閉嘴點緊張兮兮地望著他。
「……你有名字嗎？」羅林問。
「沒有！」小樹人瞬間又活了過來，「系統助手出廠不配名字的！需要主人您來親自賜名！這是我們之間建立靈魂羈絆、情感紐帶的第一步！您取的名字會直接影響我們的初始親密度哦！不過其實取什麼都一樣會加一點啦，主要是……」
「苗苗。」
「……主要是儀式感比較重要，就像……等等，您說什麼？」
「苗苗。」羅林重複了一遍，「你叫苗苗。」
小樹人愣了大概零點三秒。
「苗苗！我叫苗苗！苗苗苗苗苗苗——」它蹦了起來，葉子瞬間轉成了小電風扇。
「親密度+1——啊，您看，加了一點！我就說吧！名字取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取了！雖然苗苗這個名字……怎麼說呢……稍微有那麼一丟丟樸素？但是我喜歡！因為是主人您取的！」
「苗苗。」
「在！」小樹人立馬挺起胸口。
「把新手大禮包呈上來。」
「好！」
光芒一閃，一個橫十豎五的倉庫空間出現在了界面中央。
第一個格子裡，有個銀白色的箱子圖標。
「這就是新手大禮包！每位新農場主的第一桶金！」
「開。」
「收到！」
苗苗的小樹枝手臂一揮，寶箱「嘭」地彈開，裡面發出白光，接著，一樣一樣物品從裡面浮現出來。
【1.簡陋的稻草人×1（初級勞作單位，可執行簡單農活，反應速度：遲緩。智能等級：E）】
「主人你看！」苗苗指著稻草人的圖標，「在你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讓這個稻草人幫你幹活哦！不過它的反應速度比較……嗯……比較慢一點，但總比沒有的強，對吧。」
「我知道，」羅林眼角抽了抽，「這玩意我以前玩農場的時候就嫌棄過。」
苗苗立即一臉崇拜。
「噢對了，我忘記主人你是尊貴的LV10級黃鑽用戶了。這種凡俗之物怎麼能入您的法眼。」
接下來浮現出的是：兩份普通種子包，五份初級化肥，一百點積分。
最後是三張天賦體驗卡，使用後能分別體驗巨熊/獵豹/梟獸三個天賦，但每張限時30分鐘。
看完以後，羅林沉默了。
「……就這？」
普通種子，普通化肥，一個慢吞吞的稻草人，一百點打發叫花子的積分……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那三張限時體驗卡了，但也只有三十分鐘。
苗苗忙為系統辯護，「主人不要失望啦！新人大禮包本來就是最基礎的配置！但您可是尊貴的LV10黃鑽農場主耶！商城所有物品都能對您打八折哦！」
「另外，每天系統會給您發放黃鑽專屬禮包，裡面有概率開出各種極品道具、稀有種子喔。」
有概率……
大概和拼夕夕的砍一刀那麼個概率吧。
羅林打開技能頁面，上面有不少圖標，但現在只有一個亮著。
【回春術（初級）】
【效果：施法瞬間增加15點生命值，此後72小時內生長速度+20%，復原速度+20%】
【消耗：10點自然能量】
【熟練度：0/1000】
【當前自然能量：100/100（恢復速率：10點/秒）】
「只能加十五點生命值嗎？」羅林卻有點不太滿意。
「初級回春術的效果確實比較不如人意！等升到中級回春術，就會強上一倍不止了！」苗苗忙說。
羅林轉頭，看向窗台上那盆奄奄一息的天竺葵。
視野中，一個半透明的狀態框自動彈了出來。
【植株：天竺葵。當前生命值：12/100(垂危)。原因：乾渴。】
他伸出手，掌心懸在上方。
回春術。
就在念頭閃過的瞬間，一團仿佛帶著生命脈動的綠光在他掌心猛地亮起，落在了天竺葵上。
幾秒後，綠光悄然散去。
那盆天竺葵看起來仍有些頹敗，但原本耷拉著的乾癟葉片明顯地舒展了不少，甚至在頂端的枝椏上，奇蹟般地冒出了兩點嫩綠的新芽。
「哇啊啊啊啊！」
苗苗再次發出了土撥鼠尖叫，「主人好厲害！第一次用回春術就成功了！真是天才中的天才！自然之神的寵兒！」
羅林又看了一眼面板。
【初級回春術熟練度（1/1000）】
【自然能量：100/100。】
一次初級回春術消耗十點能量，但每秒鐘就能恢復十點，幾乎等於無消耗。
「能量每秒回十點，幾乎不缺藍。那隻要我對這棵天竺葵不停的使用回春術，1000點熟練度一個晚上就夠了吧！」
卡系統的bug，這是每一個資深玩家的被動技能。
「不是的主人！」苗苗解釋，「回春術對同一個目標是有冷卻時間限制的。同一棵植物，七十二小時內只能承受一次施法，多用也無效。」
羅林愣了一下，很快想到第二條路。
「等等，同一棵植物不行，那野草呢。」
外面的野草漫山遍野，別說72小時了，720個小時刷下來，都不會有一根重複。
「哇，主人你能想到這一點！真是太聰明！太睿智！太太太了不起了！」苗苗一套絲滑的馬屁連招，接著話鋒一轉，「可是不行啊，系統有嚴格的規定，只有農場認可的『作物』才能提供熟練度。如果您對那些雜草使用技能，雖然也有效果，但熟練度是絕對不會增加的。」
「……那這盆天竺葵為什麼可以？」
「這是系統給予您第一次施法的特別優待呀，屬於新手福利。下次您再對它用，就不會加熟練度啦。」
「……」
暮色不知不覺降臨。
遠處那座教堂的尖頂變成了一道鋒利的黑色剪影，幾隻烏鴉從上面撲稜稜飛起來，在暗紅色的天光中叫了兩聲，又落回了陰影里。
里德爾大宅的圍牆邊，一隻虎斑貓正沿著路邊的石牆快步走著。
牆邊的野草幾乎沒過了它大半個身子，但它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
大概十分鐘後，里德爾老宅的鐵門出現在了前方。
虎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去。
就在它沉入鐵門的陰影中的那一刻，它忽然不見了。
站在原本位置的，變成了一個穿著深綠色長袍的女人。
頭髮嚴嚴實實地束在腦後，戴著一副方框眼鏡，嘴唇抿成一條很緊的線。
她看起來大概六十歲上下，但那雙眼睛比她的年齡要年輕得多——或者說，要鋒利得多。
米勒娃·麥格的心情很糟糕。
準確地說，從三天前開始，她的心情就沒好過。
三天前，阿不思·鄧布利多用他那招牌式的慢悠悠的語氣說：「米勒娃，我需要你去一趟小漢格頓。」
「為什麼？」
「弗蘭克·布萊斯死了。」
「誰？」
「小漢格頓的一個麻瓜。」
「死了一個麻瓜，為什麼要讓我親自跑一趟？」
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麥格以為他老年痴呆犯了。
然後他才說：「他是湯姆·里德爾的老宅的園丁。」
麥格的臉色微微變了。
「你是說……」
「我不確定，」鄧布利多幽幽地說，「但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轉過身，看著麥格，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顯得格外深邃。
「去看看吧，米勒娃。」
所以麥格來了。
她變成一隻虎斑貓，花了幾天時間在小漢格頓附近轉悠。
先去了里德爾老宅，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聞到了一股有些令人不安的淡淡氣息。
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發現。
今天是第三天。
她打算最後再查看一遍里德爾老宅，如果還是沒有收穫，就回去向鄧布利多匯報。
恨不得下一秒就拔腿就走，遠離小漢格頓一千公里。
但很快，他就從恐慌中冷靜下來。
情況應該並沒有那麼兇險。首先按照原著的時間線，伏地魔還處於虛弱期，殺死老弗蘭克只是為了滅口。
而現在事發過去了三天，以伏地魔多疑的性格，他絕不會繼續逗留在兇案現場。
再者，魁地奇世界盃即將開幕，魔法部對各種風吹草動都加倍敏感，除非伏地魔瘋了，才會對付一個毫無威脅的麻瓜小孩。
最關鍵的一點是，現在的他身無分文，非常需要一個根據地。
弗蘭克留下的房子簡直是天賜的龍興之地。
有了地，他才能開啟未來的種田大業。
「雖然小了點，破了點……嗯，但總比沒有地方住的好，不是嗎？「牧師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羅林回神，抬起眼，鄭重其事地接過那串生鏽的鑰匙，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也願上帝保佑您，尊敬的牧師先生！「
牧師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其他人也都離開。
羅林正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弗蘭克的墓。
墓碑上，簡單的兩行字：
弗蘭克·布萊斯，1917—1994。
羅林去拔了一把野雛菊，擺在墓前，然後才轉身往前。
……
弗蘭克住的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兩層樓農舍。
寒酸、陳舊，甚至有股腐朽的氣息。
唯一讓羅林有點興趣的是窗台上的一盆天竺葵。
葉子懨懨地卷著，花盆裡的土都幹得裂了縫。
這盆花大概是弗蘭克生前養的，看起來前幾天就該澆水了，結果弗蘭克被上帝召見，留下它在這裡等死。
羅林壓住自己立刻衝上去給它澆水的本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事要緊。」
他先反身關門，插上門閂，又拉上了舊窗簾。
直到屋裡暗下來，他才放鬆了少許。
「好了。「他低聲說，「現在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給了什麼。「
……
意念一動，QQ農場的界面再一次放大，浮現在了羅林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
一個尖叫聲突然蹦了出來。
羅林一個激靈，差點一拳掄過去。
下一秒，眼前冒出了一個小樹人。
它只有羅林膝蓋那麼高，身子是一截圓滾滾的小樹樁，樹樁上嵌著兩個黑亮的小圓點，中間一條朝上彎的弧線……應該是雙眼和嘴巴，幾根樹枝充作手腳，樹樁上還頂著三片葉子。
「主人主人主人！你終於來了！！」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系統為您分配的專屬助手！您能想到的，我都能幹！您想不到的，我也能幹！我什麼姿勢都會……啊呸，什麼工作都會！嗯，除了種地，種地這麼神聖的事情當然得主人您親自來啦。但是其它的我都——」
「停，你太吵了。」羅林說。
小樹人立刻閉嘴點緊張兮兮地望著他。
「……你有名字嗎？」羅林問。
「沒有！」小樹人瞬間又活了過來，「系統助手出廠不配名字的！需要主人您來親自賜名！這是我們之間建立靈魂羈絆、情感紐帶的第一步！您取的名字會直接影響我們的初始親密度哦！不過其實取什麼都一樣會加一點啦，主要是……」
「苗苗。」
「……主要是儀式感比較重要，就像……等等，您說什麼？」
「苗苗。」羅林重複了一遍，「你叫苗苗。」
小樹人愣了大概零點三秒。
「苗苗！我叫苗苗！苗苗苗苗苗苗——」它蹦了起來，葉子瞬間轉成了小電風扇。
「親密度+1——啊，您看，加了一點！我就說吧！名字取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取了！雖然苗苗這個名字……怎麼說呢……稍微有那麼一丟丟樸素？但是我喜歡！因為是主人您取的！」
「苗苗。」
「在！」小樹人立馬挺起胸口。
「把新手大禮包呈上來。」
「好！」
光芒一閃，一個橫十豎五的倉庫空間出現在了界面中央。
第一個格子裡，有個銀白色的箱子圖標。
「這就是新手大禮包！每位新農場主的第一桶金！」
「開。」
「收到！」
苗苗的小樹枝手臂一揮，寶箱「嘭」地彈開，裡面發出白光，接著，一樣一樣物品從裡面浮現出來。
【1.簡陋的稻草人×1（初級勞作單位，可執行簡單農活，反應速度：遲緩。智能等級：E）】
「主人你看！」苗苗指著稻草人的圖標，「在你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讓這個稻草人幫你幹活哦！不過它的反應速度比較……嗯……比較慢一點，但總比沒有的強，對吧。」
「我知道，」羅林眼角抽了抽，「這玩意我以前玩農場的時候就嫌棄過。」
苗苗立即一臉崇拜。
「噢對了，我忘記主人你是尊貴的LV10級黃鑽用戶了。這種凡俗之物怎麼能入您的法眼。」
接下來浮現出的是：兩份普通種子包，五份初級化肥，一百點積分。
最後是三張天賦體驗卡，使用後能分別體驗巨熊/獵豹/梟獸三個天賦，但每張限時30分鐘。
看完以後，羅林沉默了。
「……就這？」
普通種子，普通化肥，一個慢吞吞的稻草人，一百點打發叫花子的積分……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那三張限時體驗卡了，但也只有三十分鐘。
苗苗忙為系統辯護，「主人不要失望啦！新人大禮包本來就是最基礎的配置！但您可是尊貴的LV10黃鑽農場主耶！商城所有物品都能對您打八折哦！」
「另外，每天系統會給您發放黃鑽專屬禮包，裡面有概率開出各種極品道具、稀有種子喔。」
有概率……
大概和拼夕夕的砍一刀那麼個概率吧。
羅林打開技能頁面，上面有不少圖標，但現在只有一個亮著。
【回春術（初級）】
【效果：施法瞬間增加15點生命值，此後72小時內生長速度+20%，復原速度+20%】
【消耗：10點自然能量】
【熟練度：0/1000】
【當前自然能量：100/100（恢復速率：10點/秒）】
「只能加十五點生命值嗎？」羅林卻有點不太滿意。
「初級回春術的效果確實比較不如人意！等升到中級回春術，就會強上一倍不止了！」苗苗忙說。
羅林轉頭，看向窗台上那盆奄奄一息的天竺葵。
視野中，一個半透明的狀態框自動彈了出來。
【植株：天竺葵。當前生命值：12/100(垂危)。原因：乾渴。】
他伸出手，掌心懸在上方。
回春術。
就在念頭閃過的瞬間，一團仿佛帶著生命脈動的綠光在他掌心猛地亮起，落在了天竺葵上。
幾秒後，綠光悄然散去。
那盆天竺葵看起來仍有些頹敗，但原本耷拉著的乾癟葉片明顯地舒展了不少，甚至在頂端的枝椏上，奇蹟般地冒出了兩點嫩綠的新芽。
「哇啊啊啊啊！」
苗苗再次發出了土撥鼠尖叫，「主人好厲害！第一次用回春術就成功了！真是天才中的天才！自然之神的寵兒！」
羅林又看了一眼面板。
【初級回春術熟練度（1/1000）】
【自然能量：100/100。】
一次初級回春術消耗十點能量，但每秒鐘就能恢復十點，幾乎等於無消耗。
「能量每秒回十點，幾乎不缺藍。那隻要我對這棵天竺葵不停的使用回春術，1000點熟練度一個晚上就夠了吧！」
卡系統的bug，這是每一個資深玩家的被動技能。
「不是的主人！」苗苗解釋，「回春術對同一個目標是有冷卻時間限制的。同一棵植物，七十二小時內只能承受一次施法，多用也無效。」
羅林愣了一下，很快想到第二條路。
「等等，同一棵植物不行，那野草呢。」
外面的野草漫山遍野，別說72小時了，720個小時刷下來，都不會有一根重複。
「哇，主人你能想到這一點！真是太聰明！太睿智！太太太了不起了！」苗苗一套絲滑的馬屁連招，接著話鋒一轉，「可是不行啊，系統有嚴格的規定，只有農場認可的『作物』才能提供熟練度。如果您對那些雜草使用技能，雖然也有效果，但熟練度是絕對不會增加的。」
「……那這盆天竺葵為什麼可以？」
「這是系統給予您第一次施法的特別優待呀，屬於新手福利。下次您再對它用，就不會加熟練度啦。」
「……」
暮色不知不覺降臨。
遠處那座教堂的尖頂變成了一道鋒利的黑色剪影，幾隻烏鴉從上面撲稜稜飛起來，在暗紅色的天光中叫了兩聲，又落回了陰影里。
里德爾大宅的圍牆邊，一隻虎斑貓正沿著路邊的石牆快步走著。
牆邊的野草幾乎沒過了它大半個身子，但它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
大概十分鐘後，里德爾老宅的鐵門出現在了前方。
虎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去。
就在它沉入鐵門的陰影中的那一刻，它忽然不見了。
站在原本位置的，變成了一個穿著深綠色長袍的女人。
頭髮嚴嚴實實地束在腦後，戴著一副方框眼鏡，嘴唇抿成一條很緊的線。
她看起來大概六十歲上下，但那雙眼睛比她的年齡要年輕得多——或者說，要鋒利得多。
米勒娃·麥格的心情很糟糕。
準確地說，從三天前開始，她的心情就沒好過。
三天前，阿不思·鄧布利多用他那招牌式的慢悠悠的語氣說：「米勒娃，我需要你去一趟小漢格頓。」
「為什麼？」
「弗蘭克·布萊斯死了。」
「誰？」
「小漢格頓的一個麻瓜。」
「死了一個麻瓜，為什麼要讓我親自跑一趟？」
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麥格以為他老年痴呆犯了。
然後他才說：「他是湯姆·里德爾的老宅的園丁。」
麥格的臉色微微變了。
「你是說……」
「我不確定，」鄧布利多幽幽地說，「但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轉過身，看著麥格，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顯得格外深邃。
「去看看吧，米勒娃。」
所以麥格來了。
她變成一隻虎斑貓，花了幾天時間在小漢格頓附近轉悠。
先去了里德爾老宅，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聞到了一股有些令人不安的淡淡氣息。
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發現。
今天是第三天。
她打算最後再查看一遍里德爾老宅，如果還是沒有收穫，就回去向鄧布利多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