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成年人不做選擇題
大年初一的早上，陳漢升睜開眼時，太陽已經很大了，他翻了個身正準備繼續睡。
突然，他發覺床單的質感不對勁，怎麼毛茸茸的，空氣里似乎還帶著一點清新的芬芳氣息，像是寒冬臘梅的那種感覺。
不對，有問題。
陳漢升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牆紙，粉色的衣櫃。
這是哪裡？陳漢升有點懵圈。這裡有點陌生，但是這裡的氣味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對了！這不是小魚兒房間嗎？我昨晚不會被……
陳漢升在腦海中正在快樂的yy，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是蕭容魚。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準備起來嗎！」
在家裡的蕭容魚穿著粉色的毛絨睡衣，與學校那件不一樣，這件是長衫長褲的款式，並非長袍。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昨晚不會是你把我虜回來了，然後……」。
「你在瞎說什麼啊」蕭容魚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一邊的枕頭就要打陳漢升。
陳漢升也不跑，就只是拿手臂擋在前面，等到蕭容魚打累了，才把手放下來。
「那你說說我昨晚怎麼過來的？」
蕭容魚還是沒有好臉色給陳漢升看，雙臂環胸，把頭扭向一邊：「昨晚你喝多了，非要送我回家。」
陳漢升撓著腦袋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但是他並沒有喝多，只是有點微微上頭，想找機會到外面干點男女朋友之間該幹的事。
誰知道小魚兒精得很，一路上都和陳漢升保持著「安全距離」。
等到了樓下，陳漢升非要堅持著把小魚兒送到門口，結果剛到門口，陳漢升就厚著臉皮往裡進。
本來一路走到蕭容魚家樓下，冷風一吹，陳漢升就沒那麼迷糊了，但是進了家門，空調的暖氣一烘，酒精就開始發作了。
腦袋越發變得沉重，然後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小魚兒，吃飯了，把漢升叫起來吧。」
「哼」。
蕭容魚頭也不回就出去了。
「啥意思，我昨晚幹什麼了嗎？」
陳漢升當然不知道，昨晚剛進臥室，他就把蕭容魚撲倒在床上，然後就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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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那一幕沒有被老蕭和老呂看到，不然……
蕭容魚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跟父母解釋。
不對，估計怎麼解釋都沒用，只要那樣的場景被老蕭看到了，陳漢升恐怕就要被極限一換一了。
…………
「蕭叔呂姨，我先走了啊。」陳漢升吃完中飯就走了，下午還要跟爸媽一起去走親戚。
其實說是走親戚，其實沒陳漢升什麼事，只是幾個家長之間相互吹nb，說說剛剛過去的這一年自己家發生了什麼，孩子怎麼樣了。
先是去的陳漢升外公外婆家，當然是梁太后的提議。老陳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
一進門，還沒聊兩句，大舅媽就開始吹nb：「我家小海今年在外面談對象了，現在什麼都不差了，有對象，有工作，今年過年還拿工資給他外公外婆買了不少東西呢……」
說著，指指牆角那兩箱奶。
「野生狗奶？」。
陳漢升看到四個大字差點沒笑噴出來。
「還有保質期？多久？永…永久？」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外婆問你話你沒聽見啊？」
梁太后給了陳漢升一巴掌。
「啊……啊啊我聽見了，對象啊，對象在談了，已經談了……可好了，一個頂倆那種。」
一個頂倆？沈幼楚說不定真有那實力。但是沒必要，他本來就有倆。
…………
隨便對付了幾句，陳漢升一家就離開了，去往爺爺奶奶家拜年。
「哥，你來啦！你上次答應我買的小狗帶了嗎？」
陳嵐第一個迎了上來，往陳漢升身後看，看到的只有梁太后和老陳。
「大伯新年好，伯母新年好！」
「誒，小嵐真有禮貌。」
「啥小狗？你看我像不像小狗？」
本來陳嵐沒看到有小狗挺生氣的，聽到陳漢升這麼說，氣莫名消了不少。
「你上次可說了，你不帶小狗，那你就是小狗！」
「去去去，小孩子一邊玩去，找你小妹玩去。」
「啊，陳漢升，你又欺負我，我要……」。
「嬸嬸，陳嵐作業寫完了沒啊？過完年沒幾天就要開學了！」
陳嵐嚇得趕緊去捂陳漢升的嘴。
「對，阿嵐，你趕緊給我寫作業去！」
陳嵐沒辦法，聖旨在上，不能不從，臨走前她還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陳漢升一眼。
…………
臨近晚飯時間，陳兆軍和陳漢升同時接到了電話。從陽台接完電話回來後，老陳嘆了口氣。
「爸，媽，今晚我估計不能留在這吃飯了，單位有點事情……非去不可。」
說話的時候，陳兆軍明顯帶著一份猶豫。
「嗯…那美娟和漢升……」
「爺，我爸不在那就算是少人了，這頓飯就沒意義了，要不今晚就算了，下次再聚一起吃頓飯？」
「嗯…那就聽漢升的吧，下次有機會…有機會再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爺爺算是妥協了。
「yes。」
陳漢升心中暗爽，因為就是這麼巧，剛才打電話來的就是蕭容魚，想要約陳漢升出去一起吃頓飯。
本來他是想拒絕的，但是蕭容魚說這是蕭叔的意思，陳漢升心想那這頓飯怕是不簡單了，不去又不行，正在為找個什麼理由出去而抓耳撓腮的時候，老陳出來拯救了他。
「媽，晚上我也有點事，估計就不在家吃了……」
剛到家，陳漢升就開了口。
「你們爺倆想搞什麼，大年初一就這個有事那個有事，年不過了！」
陳兆軍早就走了，自然不用承擔梁太后的怒火，這下可苦了陳漢升。
看到老媽應該是真的動怒了，陳漢升只能搬出「未來兒媳」來救命。
「媽，你等一下，首先，今晚是小魚兒叫我去的。」
「小魚兒？」。
「對，她說是蕭叔讓我去……」。
「嗯，你確定？小魚兒跟蕭叔說了？」
「不知道。」
「唉，那…那你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好嘞，媽，對了，我帶回來那個包裡面有兩副手套，幼楚織的，衣服是你的，還有一副是我爸的，對了，還有件毛衣，是給你的。」
「你爸沒有毛衣嗎？」
「本來有的，被我截胡了。」
「唉，那…你想好到底要跟哪個姑娘在一起了嗎？」
「這個我自有分寸，媽你就不用操心了。」話沒說完，就把門一關下樓了。
留哪個？成年人要做選擇題嗎？
突然，他發覺床單的質感不對勁，怎麼毛茸茸的，空氣里似乎還帶著一點清新的芬芳氣息，像是寒冬臘梅的那種感覺。
不對，有問題。
陳漢升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牆紙，粉色的衣櫃。
這是哪裡？陳漢升有點懵圈。這裡有點陌生，但是這裡的氣味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對了！這不是小魚兒房間嗎？我昨晚不會被……
陳漢升在腦海中正在快樂的yy，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是蕭容魚。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準備起來嗎！」
在家裡的蕭容魚穿著粉色的毛絨睡衣，與學校那件不一樣，這件是長衫長褲的款式，並非長袍。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昨晚不會是你把我虜回來了，然後……」。
「你在瞎說什麼啊」蕭容魚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一邊的枕頭就要打陳漢升。
陳漢升也不跑，就只是拿手臂擋在前面，等到蕭容魚打累了，才把手放下來。
「那你說說我昨晚怎麼過來的？」
蕭容魚還是沒有好臉色給陳漢升看，雙臂環胸，把頭扭向一邊：「昨晚你喝多了，非要送我回家。」
陳漢升撓著腦袋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但是他並沒有喝多，只是有點微微上頭，想找機會到外面干點男女朋友之間該幹的事。
誰知道小魚兒精得很，一路上都和陳漢升保持著「安全距離」。
等到了樓下，陳漢升非要堅持著把小魚兒送到門口，結果剛到門口，陳漢升就厚著臉皮往裡進。
本來一路走到蕭容魚家樓下，冷風一吹，陳漢升就沒那麼迷糊了，但是進了家門，空調的暖氣一烘，酒精就開始發作了。
腦袋越發變得沉重，然後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小魚兒，吃飯了，把漢升叫起來吧。」
「哼」。
蕭容魚頭也不回就出去了。
「啥意思，我昨晚幹什麼了嗎？」
陳漢升當然不知道，昨晚剛進臥室，他就把蕭容魚撲倒在床上，然後就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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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那一幕沒有被老蕭和老呂看到，不然……
蕭容魚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跟父母解釋。
不對，估計怎麼解釋都沒用，只要那樣的場景被老蕭看到了，陳漢升恐怕就要被極限一換一了。
…………
「蕭叔呂姨，我先走了啊。」陳漢升吃完中飯就走了，下午還要跟爸媽一起去走親戚。
其實說是走親戚，其實沒陳漢升什麼事，只是幾個家長之間相互吹nb，說說剛剛過去的這一年自己家發生了什麼，孩子怎麼樣了。
先是去的陳漢升外公外婆家，當然是梁太后的提議。老陳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
一進門，還沒聊兩句，大舅媽就開始吹nb：「我家小海今年在外面談對象了，現在什麼都不差了，有對象，有工作，今年過年還拿工資給他外公外婆買了不少東西呢……」
說著，指指牆角那兩箱奶。
「野生狗奶？」。
陳漢升看到四個大字差點沒笑噴出來。
「還有保質期？多久？永…永久？」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外婆問你話你沒聽見啊？」
梁太后給了陳漢升一巴掌。
「啊……啊啊我聽見了，對象啊，對象在談了，已經談了……可好了，一個頂倆那種。」
一個頂倆？沈幼楚說不定真有那實力。但是沒必要，他本來就有倆。
…………
隨便對付了幾句，陳漢升一家就離開了，去往爺爺奶奶家拜年。
「哥，你來啦！你上次答應我買的小狗帶了嗎？」
陳嵐第一個迎了上來，往陳漢升身後看，看到的只有梁太后和老陳。
「大伯新年好，伯母新年好！」
「誒，小嵐真有禮貌。」
「啥小狗？你看我像不像小狗？」
本來陳嵐沒看到有小狗挺生氣的，聽到陳漢升這麼說，氣莫名消了不少。
「你上次可說了，你不帶小狗，那你就是小狗！」
「去去去，小孩子一邊玩去，找你小妹玩去。」
「啊，陳漢升，你又欺負我，我要……」。
「嬸嬸，陳嵐作業寫完了沒啊？過完年沒幾天就要開學了！」
陳嵐嚇得趕緊去捂陳漢升的嘴。
「對，阿嵐，你趕緊給我寫作業去！」
陳嵐沒辦法，聖旨在上，不能不從，臨走前她還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陳漢升一眼。
…………
臨近晚飯時間，陳兆軍和陳漢升同時接到了電話。從陽台接完電話回來後，老陳嘆了口氣。
「爸，媽，今晚我估計不能留在這吃飯了，單位有點事情……非去不可。」
說話的時候，陳兆軍明顯帶著一份猶豫。
「嗯…那美娟和漢升……」
「爺，我爸不在那就算是少人了，這頓飯就沒意義了，要不今晚就算了，下次再聚一起吃頓飯？」
「嗯…那就聽漢升的吧，下次有機會…有機會再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爺爺算是妥協了。
「yes。」
陳漢升心中暗爽，因為就是這麼巧，剛才打電話來的就是蕭容魚，想要約陳漢升出去一起吃頓飯。
本來他是想拒絕的，但是蕭容魚說這是蕭叔的意思，陳漢升心想那這頓飯怕是不簡單了，不去又不行，正在為找個什麼理由出去而抓耳撓腮的時候，老陳出來拯救了他。
「媽，晚上我也有點事，估計就不在家吃了……」
剛到家，陳漢升就開了口。
「你們爺倆想搞什麼，大年初一就這個有事那個有事，年不過了！」
陳兆軍早就走了，自然不用承擔梁太后的怒火，這下可苦了陳漢升。
看到老媽應該是真的動怒了，陳漢升只能搬出「未來兒媳」來救命。
「媽，你等一下，首先，今晚是小魚兒叫我去的。」
「小魚兒？」。
「對，她說是蕭叔讓我去……」。
「嗯，你確定？小魚兒跟蕭叔說了？」
「不知道。」
「唉，那…那你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好嘞，媽，對了，我帶回來那個包裡面有兩副手套，幼楚織的，衣服是你的，還有一副是我爸的，對了，還有件毛衣，是給你的。」
「你爸沒有毛衣嗎？」
「本來有的，被我截胡了。」
「唉，那…你想好到底要跟哪個姑娘在一起了嗎？」
「這個我自有分寸，媽你就不用操心了。」話沒說完，就把門一關下樓了。
留哪個？成年人要做選擇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