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會出聲的聖誕禮物
因為是聯歡晚會，所以項目比較多，蕭容魚並沒有很忙，在台後彈了兩遍後就不再練了，開始和陳漢升聊起了天。
「小陳，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有天下大雪，我說想看雪人，結果你逃了半節課出去給我堆雪人，還剩幾分鐘下課的時候，你在教室外面敲窗戶，那個時候的你，臉和手都是通紅的，但是笑得很開心，跟個傻子一樣。」
蕭容魚跟陳漢升比劃著名那個時候的雪人長得是什麼樣子。
陳漢升抽著煙笑著點頭，那個時候自己確實像個傻子，對一個不知道喜不喜歡自己的人百般討好了六年。
陳漢升傻嗎？
他精著呢。
但是他一直到重生前的那一晚都不知道蕭容魚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
……不知從那個話題開始，兩個人都沉默了，開始看著對方的眼睛。
等了好久，陳漢升都沒有說話，好像成了一個啞巴。
「小陳……」
「誒，咋了？」
「你以後會娶我嗎？」蕭容魚問這話的時候眼眶微微發紅。
「會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陳漢升回答得很乾脆，但是心中不免的生出一絲疑惑和危機感。難道她看到沈幼楚了？
「可是…可是我感覺好多時候你都在疏遠我……」
「沒有啊，是你想太多了」。
陳漢升走過去把蕭容魚摟進懷裡面，她也順勢抱住陳漢升，把頭靠在陳漢升的肩膀上。
有幾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下來，慢慢的，越流越多，匯成了一條透明的絲線，從下巴上流下來。
陳漢升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蕭容魚，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還在思考著是什麼原因讓小魚兒受了這麼大刺激。
「難不成是我昨晚帶沈幼楚買東西被看見了？不能啊，要真是這樣，小魚兒應該都不會來見我了，那是因為什麼呢？
陳漢升百思不得其解，畢竟重生這種事情還是太扯了。
就算現在有個人跑過來跟陳漢升說2019年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疫情爆發，他八成也會把那人當成神經病。
蕭容魚抬起頭看看陳漢升，兩人對視著，蕭容魚嘟著嘴等著陳漢升來安慰。
「小魚兒，不哭了，長這麼好看，還畫了個這麼美的妝，一哭就不好看了。」陳漢升伸出只手幫小魚兒擦掉了眼角的眼淚。
「說好了，你要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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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媽不同意怎麼辦？」
「我喜歡你，我同意就行了。」
陳漢升現在越發懵逼了，怎麼進展這麼順利？兩邊都攻略的七七八八了？上一世跟小魚兒錯過難道就真的只是差了最後一點堅持？
要知道，上一世的陳狗和蕭容魚在高中畢業後幾乎就沒有太多單獨見面的機會了，所以感情也慢慢淡了，也就止步於曾經的髮小了。
這一世，準確來說是陳漢升這一世，本來只是準備拿下沈幼楚，卻誤打誤撞把蕭容魚和沈幼楚都收了。
蕭容魚自己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又往陳漢升懷裡鑽了鑽。
「下一個蕭容魚準備。」報幕員從門口探了個頭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尷尬的趕緊跑走了。
蕭容魚也是羞得不行，輕輕推開陳漢升，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情緒。走了出去。
…………
天黑了，演出開始了。
當蕭容魚出現在台上的那一刻，聚光燈全照在她身上，潔白的古裝長裙好像將她襯成了一位真正的公主。
陳漢升看到後，漸漸的開始發呆，好像回到了高三的那個元旦晚會，當時也是這樣的場景，潔白的長裙，悠揚的樂聲，甜甜的梨渦，傲嬌的高馬尾……
爆發出的掌聲將陳漢升從回憶中拉了出來，他也跟著鼓掌，心中有著難以言表的喜悅。
演出結束，陳漢升第一時間到舞台的幕後出口去接蕭容魚。一見面，蕭容魚就撲到了陳漢升懷裡，續上了那個被打斷的擁抱。
兩人挽著胳膊走出了表演廳，陳漢升偷偷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熟人後才鬆了一口氣。
「晚上想吃什麼？」
「嗯，我想想，要不吃壽司吧？新街口那邊……」
兩人走在路上，就如同正在熱戀的小情侶一樣，其間複雜的關係是常人無法想像的。（此處應該有段評）
突然，陳漢升感覺頭上有什麼東西，一摸，涼涼的，是一點水。
抬頭一看，原來是下雪了，並且下的還不小，片片都大如鵝毛。
陳漢升一隻手為蕭容魚擋著血，一邊拉著她跑到了屋檐下。
看著陳漢升的滿頭「白髮」，蕭容魚呢喃道：「幾年前…我們好像也有相伴到白頭的約定……」
「你說啥？什麼幾年的約定？」
「沒，沒什麼，我們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
吃了飯，看了電影，可是時間離陳漢升預估的時間還早，才剛到十點，還有半個小時啊，幹什麼呢？
「小陳，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
「禮物？什麼禮物？」
「等到學校我拿給你你就知道了啊。」
可是陳漢升明顯不想回去，他的目的還沒完全達成呢。
「現在還早啊，要不我們在逛一會……」
「不行」蕭容魚直接打斷了他「我媽說在我大學畢業有工作前不准一個人在外面過夜。」
聰明的小魚兒一下就戳穿了陳漢升的「陰謀」。
「啊…這哪是一個人啊，不是還有我嗎？」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更危險……」
沒辦法，兩個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學校走去。
到了學校大門前的路口，陳漢升開口了：「其實我也給你準備禮物了，你到時候在女生寢室樓下等我就好了，我回學校拿。」
也不等蕭容魚同意，陳漢升就跑著回了財大。
「會是什麼呢？」蕭容魚在心裡想。
…………
「幼楚？你睡了嗎？」
「剛躺下，怎麼啦？」
「你和胡林語之前撿的小貓養在哪裡了？食堂後面嗎？」
「嗯，怎麼啦？」沈幼楚有點擔心。
「沒啥事，我找到人領養小貓了，兩隻一起養太浪費精力了，而且長大以後容易打架。」
「可是，林語說有一隻是她的…」
「哪一隻？」
「就是那隻三花…」
「那我就拿那隻三花，就她那性格肯定養不了，虎妞虎妞，你指望小貓跟著他學哈氣嗎？到時候長成耄耋了就老實了。」
就她胡林語？不如養個王八算了，以她那個性格，十天半個月不餵也死不了，而且兩者一靜一動正好互補。
「就這樣，不嘮了啊，你早點睡吧。」說完，陳漢升就掛了電話。
「嗯」。沈幼楚看了看發著藍光的小靈通屏幕，擦擦上面的水汽，對著陳漢升的號碼說了聲晚安。
…………
到了東大女寢的樓下，蕭容魚已經換成了兔子睡衣，還帶著帽子，兩個兔耳朵毛茸茸的，甚是可愛。
「小魚兒，你猜猜這是什麼？」陳漢升抱著個紙箱站在寢室門口。
「是什麼？」蕭容魚看著哪個被雪打濕了一部分的紙箱很是好奇。
「過來看看呢。」
「喵～喵～」
還不等蕭容魚把紙箱打開，就聽到兩聲貓叫。
「哇，小陳，你從哪裡買的貓啊？好可愛！」
「厲害吧，我託了好幾個人才買到的純種三花……」
「噗嗤」。
蕭容魚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三花哪有純種的啊。」
「啊？我不知道啊，靠，難不成我被騙了。」
看著陳漢升滴水不漏的演技，蕭容魚也慢慢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陳漢升了。
「對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定要好好珍藏啊，一定不要弄壞了。」
「當然，我肯定一直珍藏著啊。」
「對了，你去那麼久，就是去接小貓了？」
「當然…不是啦，你猜猜看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你不會…又堆了個雪人？」蕭容魚踮起腳尖向陳漢升身後看去。
「怎麼可能，那都是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
「我才不是小孩子！」蕭容魚假裝生氣要去掐陳漢升，但是被陳漢升靈巧的躲開了。
「你等會上去就知道了。」
「可是宿舍不讓養小動物啊……」
「那你就忍心讓小貓在這大雪天待在外面嗎？」
「可是……」。
不等蕭容魚說完，陳漢升給了她一個顏色，然後喊了一嗓子。
「阿姨，你看外面，那裡好像有幾個男生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
蕭容魚心領神會，悄咪咪的抱著紙箱上樓了。
到了寢室，在暖氣的作用下，小貓也開始活躍起來，喵喵叫著，蕭容魚和幾個室友逗著小貓，看著它可愛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叫什麼名字呢？就叫…叫花傘好了，有媽媽當你的傘，你就不用淋雨淋雪了…」。
突然，寢室的公用電話響了。
「餵？」接電話的是徐芷溪。
「你好，請讓蕭容魚女士接電話，謝謝。」
「蕭容魚，找你」。
徐芷溪疑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陳漢升嗎？
「喂，你好，我是蕭容魚，有什麼事嗎？」
「寶貝，看外面。」
「外面？外面有什麼？」
「嘣，嘣嘣」爆炸聲在陽台外面響起。
蕭容魚抱起小貓走到陽台，看著外面絢爛的煙花，順著臉頰流下的眼淚也被映成了五顏六色。
「花傘，看到沒有，這是爸爸給媽媽放的煙花……」
小貓什麼都不懂，只是用暖乎乎的小肉墊去摸著蕭容魚臉上的淚水……
「小陳，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有天下大雪，我說想看雪人，結果你逃了半節課出去給我堆雪人，還剩幾分鐘下課的時候，你在教室外面敲窗戶，那個時候的你，臉和手都是通紅的，但是笑得很開心，跟個傻子一樣。」
蕭容魚跟陳漢升比劃著名那個時候的雪人長得是什麼樣子。
陳漢升抽著煙笑著點頭，那個時候自己確實像個傻子，對一個不知道喜不喜歡自己的人百般討好了六年。
陳漢升傻嗎？
他精著呢。
但是他一直到重生前的那一晚都不知道蕭容魚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
……不知從那個話題開始，兩個人都沉默了，開始看著對方的眼睛。
等了好久，陳漢升都沒有說話，好像成了一個啞巴。
「小陳……」
「誒，咋了？」
「你以後會娶我嗎？」蕭容魚問這話的時候眼眶微微發紅。
「會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陳漢升回答得很乾脆，但是心中不免的生出一絲疑惑和危機感。難道她看到沈幼楚了？
「可是…可是我感覺好多時候你都在疏遠我……」
「沒有啊，是你想太多了」。
陳漢升走過去把蕭容魚摟進懷裡面，她也順勢抱住陳漢升，把頭靠在陳漢升的肩膀上。
有幾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下來，慢慢的，越流越多，匯成了一條透明的絲線，從下巴上流下來。
陳漢升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蕭容魚，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還在思考著是什麼原因讓小魚兒受了這麼大刺激。
「難不成是我昨晚帶沈幼楚買東西被看見了？不能啊，要真是這樣，小魚兒應該都不會來見我了，那是因為什麼呢？
陳漢升百思不得其解，畢竟重生這種事情還是太扯了。
就算現在有個人跑過來跟陳漢升說2019年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疫情爆發，他八成也會把那人當成神經病。
蕭容魚抬起頭看看陳漢升，兩人對視著，蕭容魚嘟著嘴等著陳漢升來安慰。
「小魚兒，不哭了，長這麼好看，還畫了個這麼美的妝，一哭就不好看了。」陳漢升伸出只手幫小魚兒擦掉了眼角的眼淚。
「說好了，你要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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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媽不同意怎麼辦？」
「我喜歡你，我同意就行了。」
陳漢升現在越發懵逼了，怎麼進展這麼順利？兩邊都攻略的七七八八了？上一世跟小魚兒錯過難道就真的只是差了最後一點堅持？
要知道，上一世的陳狗和蕭容魚在高中畢業後幾乎就沒有太多單獨見面的機會了，所以感情也慢慢淡了，也就止步於曾經的髮小了。
這一世，準確來說是陳漢升這一世，本來只是準備拿下沈幼楚，卻誤打誤撞把蕭容魚和沈幼楚都收了。
蕭容魚自己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又往陳漢升懷裡鑽了鑽。
「下一個蕭容魚準備。」報幕員從門口探了個頭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尷尬的趕緊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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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漢升看到後，漸漸的開始發呆，好像回到了高三的那個元旦晚會，當時也是這樣的場景，潔白的長裙，悠揚的樂聲，甜甜的梨渦，傲嬌的高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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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陳漢升感覺頭上有什麼東西，一摸，涼涼的，是一點水。
抬頭一看，原來是下雪了，並且下的還不小，片片都大如鵝毛。
陳漢升一隻手為蕭容魚擋著血，一邊拉著她跑到了屋檐下。
看著陳漢升的滿頭「白髮」，蕭容魚呢喃道：「幾年前…我們好像也有相伴到白頭的約定……」
「你說啥？什麼幾年的約定？」
「沒，沒什麼，我們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
吃了飯，看了電影，可是時間離陳漢升預估的時間還早，才剛到十點，還有半個小時啊，幹什麼呢？
「小陳，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
「禮物？什麼禮物？」
「等到學校我拿給你你就知道了啊。」
可是陳漢升明顯不想回去，他的目的還沒完全達成呢。
「現在還早啊，要不我們在逛一會……」
「不行」蕭容魚直接打斷了他「我媽說在我大學畢業有工作前不准一個人在外面過夜。」
聰明的小魚兒一下就戳穿了陳漢升的「陰謀」。
「啊…這哪是一個人啊，不是還有我嗎？」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更危險……」
沒辦法，兩個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學校走去。
到了學校大門前的路口，陳漢升開口了：「其實我也給你準備禮物了，你到時候在女生寢室樓下等我就好了，我回學校拿。」
也不等蕭容魚同意，陳漢升就跑著回了財大。
「會是什麼呢？」蕭容魚在心裡想。
…………
「幼楚？你睡了嗎？」
「剛躺下，怎麼啦？」
「你和胡林語之前撿的小貓養在哪裡了？食堂後面嗎？」
「嗯，怎麼啦？」沈幼楚有點擔心。
「沒啥事，我找到人領養小貓了，兩隻一起養太浪費精力了，而且長大以後容易打架。」
「可是，林語說有一隻是她的…」
「哪一隻？」
「就是那隻三花…」
「那我就拿那隻三花，就她那性格肯定養不了，虎妞虎妞，你指望小貓跟著他學哈氣嗎？到時候長成耄耋了就老實了。」
就她胡林語？不如養個王八算了，以她那個性格，十天半個月不餵也死不了，而且兩者一靜一動正好互補。
「就這樣，不嘮了啊，你早點睡吧。」說完，陳漢升就掛了電話。
「嗯」。沈幼楚看了看發著藍光的小靈通屏幕，擦擦上面的水汽，對著陳漢升的號碼說了聲晚安。
…………
到了東大女寢的樓下，蕭容魚已經換成了兔子睡衣，還帶著帽子，兩個兔耳朵毛茸茸的，甚是可愛。
「小魚兒，你猜猜這是什麼？」陳漢升抱著個紙箱站在寢室門口。
「是什麼？」蕭容魚看著哪個被雪打濕了一部分的紙箱很是好奇。
「過來看看呢。」
「喵～喵～」
還不等蕭容魚把紙箱打開，就聽到兩聲貓叫。
「哇，小陳，你從哪裡買的貓啊？好可愛！」
「厲害吧，我託了好幾個人才買到的純種三花……」
「噗嗤」。
蕭容魚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三花哪有純種的啊。」
「啊？我不知道啊，靠，難不成我被騙了。」
看著陳漢升滴水不漏的演技，蕭容魚也慢慢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陳漢升了。
「對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定要好好珍藏啊，一定不要弄壞了。」
「當然，我肯定一直珍藏著啊。」
「對了，你去那麼久，就是去接小貓了？」
「當然…不是啦，你猜猜看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你不會…又堆了個雪人？」蕭容魚踮起腳尖向陳漢升身後看去。
「怎麼可能，那都是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
「我才不是小孩子！」蕭容魚假裝生氣要去掐陳漢升，但是被陳漢升靈巧的躲開了。
「你等會上去就知道了。」
「可是宿舍不讓養小動物啊……」
「那你就忍心讓小貓在這大雪天待在外面嗎？」
「可是……」。
不等蕭容魚說完，陳漢升給了她一個顏色，然後喊了一嗓子。
「阿姨，你看外面，那裡好像有幾個男生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
蕭容魚心領神會，悄咪咪的抱著紙箱上樓了。
到了寢室，在暖氣的作用下，小貓也開始活躍起來，喵喵叫著，蕭容魚和幾個室友逗著小貓，看著它可愛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叫什麼名字呢？就叫…叫花傘好了，有媽媽當你的傘，你就不用淋雨淋雪了…」。
突然，寢室的公用電話響了。
「餵？」接電話的是徐芷溪。
「你好，請讓蕭容魚女士接電話，謝謝。」
「蕭容魚，找你」。
徐芷溪疑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陳漢升嗎？
「喂，你好，我是蕭容魚，有什麼事嗎？」
「寶貝，看外面。」
「外面？外面有什麼？」
「嘣，嘣嘣」爆炸聲在陽台外面響起。
蕭容魚抱起小貓走到陽台，看著外面絢爛的煙花，順著臉頰流下的眼淚也被映成了五顏六色。
「花傘，看到沒有，這是爸爸給媽媽放的煙花……」
小貓什麼都不懂，只是用暖乎乎的小肉墊去摸著蕭容魚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