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viper：西八兒的小陸
「你都快成為我頭號黑粉絲了，不對已經是黑頭了，還說沒黑。」
廠長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有氣無力。
再配合一雙標誌性的死魚眼，看起來死感很足。
「廠子哥，我真妹有黑你！」
陸謹認真道：「這怎麼能叫黑呢，這些不都是你做過的事嗎？你看田野哥沒做過，我就找不到說他的話頭。
還有果子哥，他最多點一下果子，到賢哥背上有寧王的鞋印。」
Meiko：……
果子哥：……
viper：啊？怎麼還有我的事？
「行行行，今天高興，我不跟你計較。」
廠長哭笑不得，「不過今天之後你要是再黑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泰拳警告。」
「不是暗凱模式嗎？」
陸謹反問。
「哈哈哈……」
眾人頓時被逗笑，笑過後，jiejie又問道：「那半決賽跟決賽呢？」
果子哥：「半決賽在亞特蘭大的州立農業球館，決賽的舉辦地在舊金山的大通中心。」
「還有一個月，我們要抓緊了，不能放鬆！」
茂凱開口道：「世界賽要比聯賽的強度更高，也更加緊張，我們既然是一號種子出征，就不能弱了一號種子的名頭，所以我打算在這一個月的備戰期給大家的訓練任務翻倍。」
「不是吧……」
「不要啊！」
……
網上，
EDG奪冠的熱度還沒有下去，一條法院的的通告就突然被快速衝上熱搜。
大致內容就是因為scout違反了合同約定，要對EDG俱樂部進行三千三百萬的賠償。
這個通告一出來，不到一個小時，熱度就徹底被引爆。
【不是，scout真被罰了三千萬？要是不給罰款的話，是不是連比賽都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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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這麼多，真的假的？】
【雖然說網上這個數字不算多，但在現實中，這麼大一筆錢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夠不上的吧，只能說打職業是真賺錢啊。】
【賺什麼賺，scout來lpl這麼多年，估計也就賺這麼點錢，這下全給EDG還回去了。】
【這算什麼？給EDG發工資嗎？】
【還真是！】
【我只能說，韓援這一塊，誰能有小學弟良心，打了這麼多年，一分工資不要。】
【這就是愛嗎？只能說小學弟對EDG愛得深沉。】
【神踏馬的愛得深沉。】
【這就不得不說是xmm還是給力的呀，要不是xmm，EDG也不至於真去告。】
【我估計現在scout最恨的不是EDG，而是xmm！】
【其實我不但心這個，我只想知道，scout接下來還打不打，要是不打的話，LNG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
……
LNG基地，
左霧跟曾龍兩人正一籌莫展的坐在辦公室里吞雲吐霧。
「scout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都說了願意出面幫他先穩住局面，只要將冒泡賽打完拿到世界賽門票，我們就幫他墊資還一部分，他為什麼就突然不想打了？」
「不知道，可能是受了刺激，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
曾龍搖頭，「你知道的，三千萬對選手，即便是頂薪選手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這倒是……」
左霧點頭。
別看每一年到了轉會期都會傳出幾千萬，幾千萬的簽約費，但那只是說得好聽，外加誇大而已。
再就是身價跟實際到手的前有很大區別，好比scout來到lpl這麼多年，真正到手的錢可能也就這三千來晚。
這突然一下全都還回去，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你要不再去探探風？」
「晚點我再去吧。」
曾龍很為難，「不過能不能起到效果不好說，現在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夠調節得過來。」
「頭疼！」
左霧是真的很頭疼。
要說他對戰隊，對俱樂的運營可謂是投入了百分之兩百的精力，可一到了看人的眼光，好像總是差了那麼一絲。
好比最開始的ohq，以及現在的scout。
前者是他三顧仁川好不容易請回來，但實際是個彩筆。
後者同樣是他三顧茅廬，實力沒問題，但踏馬的合同有問題。
「這也怪我當時太急了，根本沒去了解過他這方面是不是有問題，還有就是xmm，簡直是一圈沒腦子的玩意，人家EDG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她們非要跑去騎臉輸出。」
說到最後，左霧已經無力吐槽。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兩天之後的冒泡賽吧。」
……
EDG基地，
果子哥刷到這條微博的時候，心情十分複雜。
對於scout，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八強被踩頭的那一幕。
甚至於今年能夠來到EDG，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從得知小虎要轉回中單開始，他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先當替補，然後看看情況情能不能轉到一支實力不是那麼墊底的隊伍中去。
可他卻沒想到因為陸謹的原因，他居然來到了EDG，還一路拿到了春冠，msi冠，以及夏冠。
當他正為奪冠而感到高興是，scout的判決結果卻像是一盆冷水澆頭，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不論是什麼圈子，一旦形成之後，它的水就一定很深。
一個冠軍，還是fmvp最後居然落到這個地步，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想到這裡，
他突然又開始羨慕起陸謹來。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和天賦，而是性格。
怎麼說呢？
他覺得陸謹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樂天派。
平方沒心沒肺，神經大條，不會為了任何事煩惱。
這並非貶義，而是褒義。
再這個物慾橫流，節奏越來越快的社會中，真的很難再遇到這麼純正的樂天派。
要說起來，陸謹在整個lpl，包括全球各大職業圈子裡也得上是一股清流。
平時看起來不著調，抽象，行為藝術，是個實打實的點子王，可到了賽場上，整個人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冷靜，認真，關鍵時候能夠挑大樑。
用粉絲的話來說，陸謹是天生吃職業這碗飯的人，大心臟，心態好。
果子哥覺得這個形容沒問題。
很多選手在剛出道的時候都有過驚才絕艷的表現，可打了幾場之後被研究透了，就泯然於眾。
這何嘗不是一種心態不夠好，心臟不夠大，不適合打職業呢？
陸謹呢？
從出道到現在，一直被針對研究，一次都沒掉鏈子不說，依舊能夠憑藉自己卓絕的個人實力帶隊贏下比賽。
這不由得讓果子哥想到了自己剛出道的時候，第一次上台打比賽那會心裡緊張的要死，如果不是小明他們開導，活躍氣氛，可能還不知道會出大的丑。
「小陸？」
「嗯？」
陸謹側頭看了眼，好奇道：「怎麼了，果子哥？」
「你想拿到冠軍嗎？」
「冠軍？我們不是才剛拿到嗎？」
「這不一樣，我是說你想拿到世界賽冠軍嗎？」
「當然啊，我可是貸了款的，這要是沒拿到的話，信譽分不得全部扣完啊。」
陸謹還是那副不著調的口吻，果子哥卻很認真道：「我會儘可能的幫你。」
「什麼意思？」
陸謹被整得有些不會了。
「我想要看到你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是什麼樣子。」
「不是，你怎麼突然來這一出，要不要這麼肉麻？」
陸謹使勁揉搓了幾下胳膊，「還有，要拿冠軍也是我們一起啊，然後一起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
「對，一起！」
果子哥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然後開啟客服端，開始排位。
「有點奇怪……」
陸謹撓撓頭，然後也開啟韓服客服端，點選匹配對局。
幾秒後，對局匹配成功，他被分配到了一樓，ban人結束之後，直接秒鎖下了阿卡麗。
因為是大號，所以高分路人都認識他，紛紛給他發資訊。
然而，
一進入遊戲三分鐘，阿卡麗腳下就開始出現黃色問號。
最開始只有零星兩三個，到了中期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電報機。
「不是，玩遊戲不好好玩，幹嘛給我發電報？」
果子哥抽空看了一眼，看到陸謹阿卡麗頂著0/5的戰績，詫異道：「你被針對了？」
「對！」
陸謹面不改色道：「我覺得我可能被資本做局了，隊友一直給我發問號，搞得我不能安心對線。」
「是嗎？」
果子哥深以為然，他也不喜歡玩遊戲的時候，隊友一直給他發問號。
然而，
當他看到陸謹接下來的操作時，觀點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陸，我覺得你隊友是對的。」
「為什麼？」
「因為你這阿卡麗實在有些辣眼睛。」
「哦，我第一次玩。」
陸謹還是那副表情，果子哥卻有些無語：「你第一次玩？練英雄啊，還是在韓服王者千分局？難怪隊友要給你打問號……」
……
次日，
LCK那邊的夏決正式打響。
開打前，很多人都下意識以為T1能夠繼續衛冕冠軍。
然而，
今天GenG一上來就展現出了其反T1裝甲的實力，直下三場送了T1一個3:0。
打野小花生三局完爆了對位的oner，拿到了決賽的fmvp。
對於這個結果，不僅lck感覺不可思議，就連lpl這邊也感覺不可思議。
【不是，這T1啊？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菜了？】
【我知道原因，昨天抽象哥在韓服玩了六局阿卡麗，榮獲六連敗，然後六次都遇到了zeus。這已經很明顯了，抽象哥就是故意在演zeus。】
【還能……這樣嗎？】
【為什麼不能？】
【果然，網友的腦洞還是太強大了。】
……
【要我說，還是T1整體實力的問題。】
【你說到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哈，T1的狀態確實相比春季賽要差了很多。然後三星的狀態要比春季賽更好，就這麼簡單。】
【那到底是三星太強，還是t1太弱啊？】
【肯定是後者啊，因為這跟我在msi上看到的T1怎麼不太一樣。】
【我也搞不懂，但如果不是T1變菜的話，那就是三星太強了，從這個角度來想，好像今年的世界賽又危險了啊。】
【有什麼危險的，看EDG就完事了。】
【話說我們這邊的冒泡賽什麼開始啊？】
網友討論的時候，有大手子翻牆，將韓網論壇的帖子搬運了幾個回來。
這個時候T1還沒有塑金身，加上msi剛輸，以及faker兩次言論事件，讓T1在lck的風評直轉急下。
當被三星3:0之後，迎來的是各種辱罵，嘲諷。
「你們說，這lck那邊還真有意思哈。」
Jiejie忍不住調侃道：「春季賽的時候T1十八連勝，恨不得將T1吹上天，現在又突然轉變了風向，恨不得將T1踩進泥潭裡。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說，lck那邊的粉絲比我們這邊還要極端。」
「人的多樣性不分種族。」
Meiko說：「不論在哪個賽區，都會有這樣的粉絲和觀眾。」
「這一點我贊同！」
Viper深有體會：「還記得S9那會嗎？我們被IG淘汰，就是因為盲僧那一腳，我被追著整整罵了一年。」
「我說你怎麼會突然來我們lpl呢，原來是被罵過來的呀。」
陸謹說著，突然起身湊近了看：「不對啊。」
「什麼不對？」
Viper被搞得一頭霧水。
陸謹說：「網友們不是說你臉上是寧王45碼的鞋印嗎？為什麼這麼幹淨。」
「阿西吧……」
Viper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要說起來，這算是他職業生涯中唯一一個被抓著不放的黑點了，平時網友黑一黑也就算了。
西八的小陸作為隊友居然也要黑他。
「到賢哥，你先不要急。」
陸謹說：「雖然大家都拿寧王來猜你，但你要這麼想啊，你有兩個msi，寧王有嗎？完全沒有。
要是你明年再拿一個msi，那就可以用來合成二星msi冠軍，差不多等同一個s冠。
單單是這一點，寧王就比不了你。」
「對了，那句話怎麼睡來著？」
陸謹順口而出道：「踢不死我的，終究會使我更強大。」
「那踏馬是打不死，不是踢不死。」
Jiejie糾正道。
陸謹：「都一樣，都一樣。」
Viper:……
好氣啊，但找不到角度發作是怎麼回事？
一番思考過後，他決定不能跟陸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不然會被氣得吃不下飯。
當即轉移話題，「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你平時表現得多麼好，一旦到了關鍵時候輸掉比賽的話，等待你的永遠都是質問和責罵。」
廠長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有氣無力。
再配合一雙標誌性的死魚眼，看起來死感很足。
「廠子哥，我真妹有黑你！」
陸謹認真道：「這怎麼能叫黑呢，這些不都是你做過的事嗎？你看田野哥沒做過，我就找不到說他的話頭。
還有果子哥，他最多點一下果子，到賢哥背上有寧王的鞋印。」
Meiko：……
果子哥：……
viper：啊？怎麼還有我的事？
「行行行，今天高興，我不跟你計較。」
廠長哭笑不得，「不過今天之後你要是再黑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泰拳警告。」
「不是暗凱模式嗎？」
陸謹反問。
「哈哈哈……」
眾人頓時被逗笑，笑過後，jiejie又問道：「那半決賽跟決賽呢？」
果子哥：「半決賽在亞特蘭大的州立農業球館，決賽的舉辦地在舊金山的大通中心。」
「還有一個月，我們要抓緊了，不能放鬆！」
茂凱開口道：「世界賽要比聯賽的強度更高，也更加緊張，我們既然是一號種子出征，就不能弱了一號種子的名頭，所以我打算在這一個月的備戰期給大家的訓練任務翻倍。」
「不是吧……」
「不要啊！」
……
網上，
EDG奪冠的熱度還沒有下去，一條法院的的通告就突然被快速衝上熱搜。
大致內容就是因為scout違反了合同約定，要對EDG俱樂部進行三千三百萬的賠償。
這個通告一出來，不到一個小時，熱度就徹底被引爆。
【不是，scout真被罰了三千萬？要是不給罰款的話，是不是連比賽都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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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這麼多，真的假的？】
【雖然說網上這個數字不算多，但在現實中，這麼大一筆錢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夠不上的吧，只能說打職業是真賺錢啊。】
【賺什麼賺，scout來lpl這麼多年，估計也就賺這麼點錢，這下全給EDG還回去了。】
【這算什麼？給EDG發工資嗎？】
【還真是！】
【我只能說，韓援這一塊，誰能有小學弟良心，打了這麼多年，一分工資不要。】
【這就是愛嗎？只能說小學弟對EDG愛得深沉。】
【神踏馬的愛得深沉。】
【這就不得不說是xmm還是給力的呀，要不是xmm，EDG也不至於真去告。】
【我估計現在scout最恨的不是EDG，而是xmm！】
【其實我不但心這個，我只想知道，scout接下來還打不打，要是不打的話，LNG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
……
LNG基地，
左霧跟曾龍兩人正一籌莫展的坐在辦公室里吞雲吐霧。
「scout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都說了願意出面幫他先穩住局面，只要將冒泡賽打完拿到世界賽門票，我們就幫他墊資還一部分，他為什麼就突然不想打了？」
「不知道，可能是受了刺激，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
曾龍搖頭，「你知道的，三千萬對選手，即便是頂薪選手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這倒是……」
左霧點頭。
別看每一年到了轉會期都會傳出幾千萬，幾千萬的簽約費，但那只是說得好聽，外加誇大而已。
再就是身價跟實際到手的前有很大區別，好比scout來到lpl這麼多年，真正到手的錢可能也就這三千來晚。
這突然一下全都還回去，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你要不再去探探風？」
「晚點我再去吧。」
曾龍很為難，「不過能不能起到效果不好說，現在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夠調節得過來。」
「頭疼！」
左霧是真的很頭疼。
要說他對戰隊，對俱樂的運營可謂是投入了百分之兩百的精力，可一到了看人的眼光，好像總是差了那麼一絲。
好比最開始的ohq，以及現在的scout。
前者是他三顧仁川好不容易請回來，但實際是個彩筆。
後者同樣是他三顧茅廬，實力沒問題，但踏馬的合同有問題。
「這也怪我當時太急了，根本沒去了解過他這方面是不是有問題，還有就是xmm，簡直是一圈沒腦子的玩意，人家EDG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她們非要跑去騎臉輸出。」
說到最後，左霧已經無力吐槽。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兩天之後的冒泡賽吧。」
……
EDG基地，
果子哥刷到這條微博的時候，心情十分複雜。
對於scout，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八強被踩頭的那一幕。
甚至於今年能夠來到EDG，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從得知小虎要轉回中單開始，他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先當替補，然後看看情況情能不能轉到一支實力不是那麼墊底的隊伍中去。
可他卻沒想到因為陸謹的原因，他居然來到了EDG，還一路拿到了春冠，msi冠，以及夏冠。
當他正為奪冠而感到高興是，scout的判決結果卻像是一盆冷水澆頭，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不論是什麼圈子，一旦形成之後，它的水就一定很深。
一個冠軍，還是fmvp最後居然落到這個地步，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想到這裡，
他突然又開始羨慕起陸謹來。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和天賦，而是性格。
怎麼說呢？
他覺得陸謹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樂天派。
平方沒心沒肺，神經大條，不會為了任何事煩惱。
這並非貶義，而是褒義。
再這個物慾橫流，節奏越來越快的社會中，真的很難再遇到這麼純正的樂天派。
要說起來，陸謹在整個lpl，包括全球各大職業圈子裡也得上是一股清流。
平時看起來不著調，抽象，行為藝術，是個實打實的點子王，可到了賽場上，整個人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冷靜，認真，關鍵時候能夠挑大樑。
用粉絲的話來說，陸謹是天生吃職業這碗飯的人，大心臟，心態好。
果子哥覺得這個形容沒問題。
很多選手在剛出道的時候都有過驚才絕艷的表現，可打了幾場之後被研究透了，就泯然於眾。
這何嘗不是一種心態不夠好，心臟不夠大，不適合打職業呢？
陸謹呢？
從出道到現在，一直被針對研究，一次都沒掉鏈子不說，依舊能夠憑藉自己卓絕的個人實力帶隊贏下比賽。
這不由得讓果子哥想到了自己剛出道的時候，第一次上台打比賽那會心裡緊張的要死，如果不是小明他們開導，活躍氣氛，可能還不知道會出大的丑。
「小陸？」
「嗯？」
陸謹側頭看了眼，好奇道：「怎麼了，果子哥？」
「你想拿到冠軍嗎？」
「冠軍？我們不是才剛拿到嗎？」
「這不一樣，我是說你想拿到世界賽冠軍嗎？」
「當然啊，我可是貸了款的，這要是沒拿到的話，信譽分不得全部扣完啊。」
陸謹還是那副不著調的口吻，果子哥卻很認真道：「我會儘可能的幫你。」
「什麼意思？」
陸謹被整得有些不會了。
「我想要看到你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是什麼樣子。」
「不是，你怎麼突然來這一出，要不要這麼肉麻？」
陸謹使勁揉搓了幾下胳膊，「還有，要拿冠軍也是我們一起啊，然後一起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
「對，一起！」
果子哥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然後開啟客服端，開始排位。
「有點奇怪……」
陸謹撓撓頭，然後也開啟韓服客服端，點選匹配對局。
幾秒後，對局匹配成功，他被分配到了一樓，ban人結束之後，直接秒鎖下了阿卡麗。
因為是大號，所以高分路人都認識他，紛紛給他發資訊。
然而，
一進入遊戲三分鐘，阿卡麗腳下就開始出現黃色問號。
最開始只有零星兩三個，到了中期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電報機。
「不是，玩遊戲不好好玩，幹嘛給我發電報？」
果子哥抽空看了一眼，看到陸謹阿卡麗頂著0/5的戰績，詫異道：「你被針對了？」
「對！」
陸謹面不改色道：「我覺得我可能被資本做局了，隊友一直給我發問號，搞得我不能安心對線。」
「是嗎？」
果子哥深以為然，他也不喜歡玩遊戲的時候，隊友一直給他發問號。
然而，
當他看到陸謹接下來的操作時，觀點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陸，我覺得你隊友是對的。」
「為什麼？」
「因為你這阿卡麗實在有些辣眼睛。」
「哦，我第一次玩。」
陸謹還是那副表情，果子哥卻有些無語：「你第一次玩？練英雄啊，還是在韓服王者千分局？難怪隊友要給你打問號……」
……
次日，
LCK那邊的夏決正式打響。
開打前，很多人都下意識以為T1能夠繼續衛冕冠軍。
然而，
今天GenG一上來就展現出了其反T1裝甲的實力，直下三場送了T1一個3:0。
打野小花生三局完爆了對位的oner，拿到了決賽的fmvp。
對於這個結果，不僅lck感覺不可思議，就連lpl這邊也感覺不可思議。
【不是，這T1啊？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菜了？】
【我知道原因，昨天抽象哥在韓服玩了六局阿卡麗，榮獲六連敗，然後六次都遇到了zeus。這已經很明顯了，抽象哥就是故意在演zeus。】
【還能……這樣嗎？】
【為什麼不能？】
【果然，網友的腦洞還是太強大了。】
……
【要我說，還是T1整體實力的問題。】
【你說到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哈，T1的狀態確實相比春季賽要差了很多。然後三星的狀態要比春季賽更好，就這麼簡單。】
【那到底是三星太強，還是t1太弱啊？】
【肯定是後者啊，因為這跟我在msi上看到的T1怎麼不太一樣。】
【我也搞不懂，但如果不是T1變菜的話，那就是三星太強了，從這個角度來想，好像今年的世界賽又危險了啊。】
【有什麼危險的，看EDG就完事了。】
【話說我們這邊的冒泡賽什麼開始啊？】
網友討論的時候，有大手子翻牆，將韓網論壇的帖子搬運了幾個回來。
這個時候T1還沒有塑金身，加上msi剛輸，以及faker兩次言論事件，讓T1在lck的風評直轉急下。
當被三星3:0之後，迎來的是各種辱罵，嘲諷。
「你們說，這lck那邊還真有意思哈。」
Jiejie忍不住調侃道：「春季賽的時候T1十八連勝，恨不得將T1吹上天，現在又突然轉變了風向，恨不得將T1踩進泥潭裡。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說，lck那邊的粉絲比我們這邊還要極端。」
「人的多樣性不分種族。」
Meiko說：「不論在哪個賽區，都會有這樣的粉絲和觀眾。」
「這一點我贊同！」
Viper深有體會：「還記得S9那會嗎？我們被IG淘汰，就是因為盲僧那一腳，我被追著整整罵了一年。」
「我說你怎麼會突然來我們lpl呢，原來是被罵過來的呀。」
陸謹說著，突然起身湊近了看：「不對啊。」
「什麼不對？」
Viper被搞得一頭霧水。
陸謹說：「網友們不是說你臉上是寧王45碼的鞋印嗎？為什麼這麼幹淨。」
「阿西吧……」
Viper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要說起來，這算是他職業生涯中唯一一個被抓著不放的黑點了，平時網友黑一黑也就算了。
西八的小陸作為隊友居然也要黑他。
「到賢哥，你先不要急。」
陸謹說：「雖然大家都拿寧王來猜你，但你要這麼想啊，你有兩個msi，寧王有嗎？完全沒有。
要是你明年再拿一個msi，那就可以用來合成二星msi冠軍，差不多等同一個s冠。
單單是這一點，寧王就比不了你。」
「對了，那句話怎麼睡來著？」
陸謹順口而出道：「踢不死我的，終究會使我更強大。」
「那踏馬是打不死，不是踢不死。」
Jiejie糾正道。
陸謹：「都一樣，都一樣。」
Viper:……
好氣啊，但找不到角度發作是怎麼回事？
一番思考過後，他決定不能跟陸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不然會被氣得吃不下飯。
當即轉移話題，「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你平時表現得多麼好，一旦到了關鍵時候輸掉比賽的話，等待你的永遠都是質問和責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