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那過不去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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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總結,他們過不去,是肯定的,黑暗能不能過來,不知道了...

  但是沒有關門的人,打不開門的道理。

  可...

  對方堵門的操作本身也沒道理,更不合理,說不清。

  許閒和小書靈還在琢磨著;

  背棺仔在一旁欠欠道:「看來,還是老子太猛了,千年之內,連葬三尊始靈,所以他們怕了,把門堵了,哈哈哈,一群螻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許閒和小書靈權當它放了個屁,

  寄遙不時偷瞄許閒,想問又不敢問。

  許閒和小書靈探討了許多,如何能破解,答案很簡單,暴力拆除。

  現在的自己能不能行?

  逆葬兩道帝魂,先起白玉京,再起凡城或可一試。

  注意只是可以一試,不敢保證一定行。  沒把握的事情,許閒不可能做的,

  許閒問若是突破帝境呢?

  小書靈說把握很大,因為五行天道法,本就天克黑暗。

  這門是噬靈一族的強者以黑暗本源堵住的,帝境起靈城,劍息可灼真靈,一次劈不開,多劈幾次,問題不大。

  許閒心裡有數了,「走吧!」

  他對寄遙和螢說,轉身離開了界門...

  同一時間,界門西側,君長槍扛在肩頭,側首回望界門一眼,仰頭飲下了一口烈酒。

  四周不朽,屍橫遍野....

  他希望許閒別亂來,門雖然堵住了,可若是許閒不顧一切地攻擊,黑暗本源耗盡,他就白堵了。

  這也是為何他要守在這裡原因,得讓不朽們覺得,只有殺了自己,門才能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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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許閒並沒有回九十九重天,而是來到了最靠近界門的一顆懸星上。

  尋一峰巔,迎風盤坐,亦端一壇好酒,獨自暢飲。

  凝望著極西天幕里的那扇巨門,思緒飄遠。

  縱有倦意來襲,卻終究沉不過心中猜疑。


  為何堵門?

  凡事發生,必有緣由,堵住門,不讓自己西征,真的是因為黑暗怕了嗎?

  還是黑暗也需要時間謀劃某種陰謀?

  答案,許閒不知道,但是許閒知道,一定不可能只是因為怕。

  還有,他們堵住門,不讓自己西進,時間越久,一定對黑暗越有利。

  它們的動機,必須優先基於黑暗的利益,這一點無可厚非。

  所以,不能拖,當下,自己該做的,是突破仙帝境。  縱然打不到界淵,也當先掀了這扇門,看清對方的意圖和陰謀。

  雖說,這與許閒一直以來的計劃不謀而合。

  先收三界,再以三界遼闊疆域為緩衝,庇護仙土的同時,證得帝道。

  最後重整旗鼓,效仿夜無疆,一樓一人,獨壓界海。

  可眼下情況明顯不同,這不是許閒主動的意願,也不是他爭取到的,而是黑暗給自己的。

  這就好比,深處沙漠的你,就要渴死了,你的仇人給你遞過來一杯毒酒。

  你喝是不喝?

  不喝,渴死!

  喝了,毒死!

  寄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許閒的胳膊,許閒側目看去,

  「不走嗎?」寄遙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許閒飲下一口酒,如實說:「不走了。」  寄遙半歪著腦袋,眼裡都是疑問號。

  「嗯?」

  許閒聲音有些沙啞道:「得守著那扇門。」

  「可進不去啊?」

  「是怕有人過來。」

  寄遙一下子就懂了,「哦!」接著又說:「那我陪著你。」

  許閒露出一抹和煦的笑,「行!」

  寄遙忽地一笑,卻又一閃而逝,指了指不遠處說:「我去那邊,恢復一下靈源。」

  許閒點頭,「好!」

  寄遙得到許閒准許,起落間,便到了另一座山頭,盤膝而坐。

  九十九重天域,雖被黑暗占據,黑息至此不散,靈源稀薄,可對於帝者而言,可以克服。

  螢是真真受不了,看著許閒和寄遙你儂我儂,尤其是自家哥哥那副嘴臉,沒有嫉妒,只有膈應,膈應哥哥對寄遙太溫柔,膈應那具軀體曾是自己。  你怎麼對我就沒那麼好呢?

  是我不配嗎?

  她的小心思,和那鄙視的嘴臉自然落入了許閒眼中,畢竟小書靈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許閒飲酒一口,主動開口喚道:「螢姑娘。」

  螢聽聞許閒呼喚,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紅唇輕揚,不多不少剛剛好,「我在呢,哥哥。」

  許閒抬手一抖,將一壇酒遞了過去,「喝嗎?」

  螢歡喜地往前挪了挪屁股,雙手接過,受寵若驚,「喝啊,喝啊...」

  嗲聲嗲氣,「謝謝哥哥。」

  完全把剛剛的不愉快,忘了個乾乾淨淨。

  小書靈嫌棄,

  背棺仔樂呵,

  許閒不痛不癢,習以為常...  螢揭開壇封嗅嗅,「真香!」

  舉著壇,「哥哥,來碰一下。」

  許閒被動配合,

  螢飲下一口,咂舌,「美啊!」

  許閒樂了,「呵!」

  象徵性地也喝了一口,藉機試探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界門過不去了?」

  螢像是知道許閒會這麼問,隨口便答,「沒有啊!」

  「那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這是許閒的困惑,自歐陽劍發現界牆過不去到現在,螢全程毫無反應,沒詫異,沒新奇,沒困惑...啥都沒有。

  平靜得就像,秋日山澗里的深潭。

  螢懶懶道:「這有什麼好好奇的,門嘛,就是會進不去的啊?」

  許閒盯著她,深深一眼,也深深一口。  螢笑笑,主動解釋道:「哥哥就別腦補了,你家那青蛙進不去,我看到了,所以我知道那門進不去,至於為什麼進不去,我不知道啊,連那大青蛙都進不去,我肯定也進不去啊,這事吧,想都不用想,嗯...哥哥若是非覺得我過於平靜,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可能是我生來便比較穩重吧。」

  穩重二字,她咬字很重。

  旁人聽來,合情合理,

  因為看到別人進不去,所以知道進不去。

  因為知道歐陽劍是道靈,它都進不去,所以她懶得嘗試,因為她很穩重,所以古井無波。

  但...

  許閒搖了搖頭,沒有追問。

  如果她不是螢,如果自己沒那麼早認識她,許閒可能也就信了。

  可偏偏她們認識太久了,他太懂她了,螢的話若能信?那屎也是能吃的,老龜除外……

  螢小口小口地綴著酒,跟許閒說:

  「哥哥糾結那麼多幹嘛呢,既然過不去,那就不過去唄,現在的你,過去了又能怎麼樣,能打過真靈?多來幾個始靈都夠嗆。」

  「反正橫豎打不過,誰堵得的門,為何堵門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哥哥抓緊修煉,晉升帝境,到時候把門掀了不就好了,一路掀到界淵...」

  「你說是不是呢?」

  「哥哥不是還常說,凡事發生,必有利於我,此事對目前的你而言,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再說了,打了四千年了,也該歇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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