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林萱琦看到了長崎明日奈
第913章 林萱琦看到了長崎明日奈
程飛摘下潛入頭盔，鬆了口氣。
微訊提示音響起，是茶藝老師發來的消息。
「程飛同學，所以是因為最近都不用道具，所以娜娜的感知才會變強的？
「關係不是很大吧」
「，那程飛同學為什麼現在都這樣對娜娜呢，很好奇」
「你不喜歡？」
「喜歡，每次都很開心很開心，可以維持很久的好心情，原來這才是娜娜真正的解藥」
「你開心就好」
「所以程飛同學這樣對娜娜，是因為喜歡還是有別的原因呢？」
「不管有沒有別的原因，喜歡娜娜這點都是真的」
「嘿嘿~感覺要暈過去了」
「暈了就趕緊睡覺吧，晚安」
「晚安~那麼娜娜要去夢裡做程飛同學的小泡芙了「？」
結果等了半分鐘也沒再收到回復。
少年沉默片刻，還是決定不去追究長崎明日奈一天到晚都在研究些什麼。
出租屋的窗外，學園都市的夜色寂靜如水，仔細傾聽，還有若有若無的夜市喧囂傳來。
除了不再像盛夏那麼燥熱，秋日好像沒帶來太多東西，一切都平淡如常。
時空女神，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
少年平躺下來思索著，緩緩把手伸向天花板。
長崎明日奈的一周年獎勵是【生命女神的聖詠】，搞不好生命女神也是真實存在的。
以此類推，甚至還存在更多的神，每個目標的一周年獎勵都有類似的超異能力。
系統，所以你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事？
理所當然，他的疑問沒得到任何回應。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少年搖了搖頭，收回手，把那些虛無縹緲的離奇內容拋出腦外。
「算了，還是睡覺吧。」
與此同時，路對面三十六樓。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站在走廊上，敲響了面前的房門，小臉面無表情。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半，熟悉的甜美少女歪頭注視她，「沈曦同學晚上好？」
清冷少女毫不客氣推門走進去，環顧一圈，視線鎖定床頭柜上的手機，拿起來發現解不開鎖屏，平舉到長崎明日奈面前，冷聲不容置喙，「狐狸精，打開。」
「，怎麼突然？」甜美少女把手藏在身後，不為所動。
「我要看你們的聊天記錄。」沈曦視線銳利。
長崎明日奈立刻意識到她所指的是誰，視線左右移動，發出遲疑的聲音，「這個，那個，不太好吧？」
「這是命令。」沈曦加重語調，眯了眯眼睛。
「要不我先問問程飛同學？」甜美少女眸子一轉。
「你問。」清冷少女把手機遞給她，低垂眼帘。
「好的。」長崎明日奈乖巧應聲，接過手機，刷地藏到了身後，以戒備的感覺盯著對
方。
「狐狸精，你什麼意思？」清冷少女變得不悅。
「沈曦同學想趁我解鎖以後搶過去，也太狡猾了？」甜美少女注視她的臉，以篤定的感覺說。
「你的感知果然變強了？」沈曦愣了下。
「這種程度倒是不需要變強也行？」長崎明日奈若無其事。
沈曦深吸了口氣，冷聲變得不耐煩，「那個爛人最近對你做了什麼，把知道的都講出來。」
「不行。」甜美少女毫不猶豫搖晃腦袋，咖啡色的鬢髮跟著晃悠。
「狐狸精，搞清楚是誰大發慈悲讓你住在這裡。」清冷少女眼神一凝。
「可程飛同學讓我什麼都別說。」長崎明日奈繼續搖頭。
「就算你不講，我也一樣會從他嘴裡問出來，跟你現在告訴我沒有任何區別。」沈曦緊盯她。
「有區別。」
「什麼區別？」
「會顯得我不聽話，不乖巧。」甜美少女一臉認真。
沈曦眉頭皺成一團，沉默一秒，手捏眉心嘆了口氣，有種嫌惡又無可奈何的感覺，「手機解鎖給我看，允許你現在去找那個爛人，明天不回來也隨便你。」
「，真的嗎？」甜美少女透亮的眸子一下子睜大，像看到大量貓糧倒進碗裡的貓。
「再廢話我就自己過去問他。」沈曦扭開臉，臉上有哀其不幸。
「沈老師請看~」甜美少女瞬間把解鎖完畢的手機雙手遞到她面前。
清冷少女接過手機打開微訊，眉頭緊鎖點開備註「主人」的置頂聊天，快速瀏覽起來。
隨後，純粹如墨的眸子驟然一縮，失去焦點變得空洞。
「不用道具是什麼意思？」她緩緩抬頭，凝視長崎明日奈，語調沒有波動。
「就是字面意思？」甜美少女和她對上視線，若無其事眨了眨眼，依舊清純懵懂。
沈曦眼皮跳了跳。
刺骨的寒意以她為中心悄然釋放出來，籠罩了整個房間。
「沈曦同學再見！」長崎明日奈打了個冷顫，刷地搶回自己的手機，從衣帽架上扯下
白天穿的那件淺粉色針織衫，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敏捷得像逃命的貓。
清冷少女站在原地沒動彈，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平坦的胸脯劇烈起伏。
於是十分鐘後。
「喵~？」
「你怎麼跑過來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聽不懂，講人話。」
「想主人，所以就來了？」
「沈曦呢？」
「沈曦同學————應該還在家裡吧？」
「她准你過來？」
「準是準的————」
「？」
「程飛同學，外面有點冷。」
「算了，先進來，等下又感冒了。」
「感冒就好了，又可以吃湯圓。」
「好你個頭。」
「程飛同學的床好暖和，嘿嘿~」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解釋清楚。」
「程飛同學不想現在寵愛娜娜嗎？」
「衣服穿好，別動，先解釋。」
「好吧————那個，程飛同學對不起，娜娜沒有經受住誘惑，辜負了程飛同學的期待。」
「什麼誘惑？」
「程飛同學的誘惑。」
「？」
「沈曦同學剛才說，只要我把聊天記錄給她看，就允許我今晚來找程飛同學。」
「所以她看到我們剛才的聊天記錄了？」
「嗯~」
「程飛同學生氣了？」
「我更關心她有沒有生氣？」
「超生氣。」
「你在幹什麼？」
「跪在床上磕頭祈求原諒？」
「？」
「程飛同學，對不起，都是這隻貓咪太不成器了，稍微誘惑一下就投降了，請程飛同學隨意懲罰，貓咪絕對不會抵抗，會乖乖承認錯誤的。」
「那你又在幹什麼？」
「嘿咻~準備接受教育？」
【娜娜s娜獲得三次抽獎機會】
【積分+800】
【積分+200】
【時尚手提袋：迴廊時代偶像藝人的必備單品，收回物品欄時內部盛裝的物質不會遺失】
周日，沈曦沒有叫人上線，程飛也沒有收到她的聯繫，整個學園都市被某種極度詭異的死寂寒意籠罩，仿佛末日降臨（至少他是這麼感覺）。
長崎明日奈表示不敢回家，賴在少年身邊，兩人姑且度過了第二個晚上。
周一。
儘管在思考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包括神是否真實存在），程飛還是去學校了。
蘭博基尼緩緩駛上櫻華的緩坡。
「本來想開GLS的，你在所以還是開這輛了。」握方向盤的少年目視前方。
「這是為什麼呢？」甜美少女歪頭。
「因為你配。」少年若無其事。
「？」長崎明日奈歪頭，繼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知道了~」
白色超跑駛入校門口停車場，少年又把少女拉到面前肆意品嘗一番甜美氣息，才準備下車。
長崎明日奈習慣性整理凌亂的髮絲和衣領，忽然察覺到什麼，看向後視鏡，神色變了變，「程飛同學。」
「啊？」
「後面。」
少年循著她手指朝後看去，發現黑髮如瀑的倨傲少女雙手拎著單肩包，靜靜站在不遠處，好像在等待他下車，櫻華校服雙腿包裹纖薄黑色連褲襪的曼妙身姿引人注目。
「怎麼辦，讓林同學看到我的話會不會不太好？」長崎明日奈望著少年，輕抿唇瓣。
「你害怕？」
「沒有，只是擔心影響程飛同學。」甜美少女乖巧搖頭。
「看到就看到，像平常一樣就行了，隨她怎麼想。」
話音落下，少年率先掀起了車門。
長崎明日奈點點頭，先一步下車。
當蘭博基尼的剪刀門升起，看到熟悉的甜美少女從副駕駛出現，林萱琦瞳孔收縮，抓著單肩包袋子的手掌微微用力。
長崎明日奈和她對上視線，姑且點了下頭，沒有更多表示。
等到程飛下車，甜美少女像平常在外人面前一樣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跟隨他。
兩人自顧自朝校門走去，腳步不停。
林萱琦眉頭微顰，等兩人走過幾秒才轉身跟上步伐，遠遠吊在後面。
「程飛同學，她一直在跟著。」長崎明日奈沒有回頭，餘光往側面瞥。
「笨蛋，你嘴邊有頭髮。」少年說著，不等甜美少女反應，隨手幫她捋了下在車上弄亂的鬢髮。
長崎明日奈愣了下，歪頭對他展顏一笑。
林萱琦遠遠望著這一幕，眸子顫抖了下，心口抽動，視線移向別處。
午休時間。
由於顯而易見的原因，六班的小團體再次解散，只剩少年依舊在座位上自顧自忙碌。
在他面前無精打采趴了一早上的倨傲少女把椅子轉過來，再度占據了他的一小部分桌面趴下來，那雙蘊藏複雜情緒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某種東西在其中醞釀。
少年頭也不抬，好像完全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程飛。」林萱琦以試探的感覺輕輕叫了一聲。
少年沒理會。
「你其實也不喜歡沈曦對不對？」少女望著他說。
兩人間的氣氛安靜了片刻。
「林大小姐，你今天跑來學校就為了講這個？」少年依然沒抬頭，隨口說。
「不然你為什麼要這樣？」少女深深望著他，好像努力想把他看透。
「什麼樣？」
「到處亂來。」少女眉宇間多了種難以言喻的痛楚。
「什麼叫到處亂來？」程飛抬頭，皺眉。
「那個長崎明日奈不就是，你現在是不是隨便哪個女生只要不拒絕你都拿來發泄？」少女眼眶裡的東西輕顫，好像隨時會掉出來。
少年愣了下，意識到她好像誤會了什麼，沉默一秒，搖頭，「隨你怎麼理解好了。」
「程飛，你這樣到底是在報復我還是報復你自己？」林萱琦輕聲問，嗓音多了一抹悲哀。
「沒興趣和你廢話。」少年繼續手頭的事情。
「程飛————！」少女帶著焦急的語調加重，淚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滑落。
「別哭在我桌上。」少年毫不在意。
林萱琦呆了下，刷地把臉埋進胳膊，就這麼趴在他桌沿不動彈了。
過了片刻，少女才重新抬起頭來，袖子上沾著淚痕，眼眶微紅，注視少年深吸了口
氣，「程飛，我想————」
她頓了頓，拳頭攥緊，「我想和你複合，不管你這段時間跟誰做了什麼，我都當沒發生過，我————」
「你憑什麼覺得你比得上別人。」少年頭也不抬打斷她，語調像在說稀鬆平常又理所當然的小事。
少女顫抖了下，變得搖搖欲墜，強撐著繼續說，「我真的比不上嗎？我哪點差了，臉？還是身材？就算長崎明日奈，也只不過跟我差不多吧？」
「林大小姐，我不想講的太過分，顯得像在欺負你。」少年輕嘆了口氣。
少女哽咽了下，「你還不夠欺負我嗎？」
「賣慘也算了，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吧？」
少女別開臉眼神閃爍了下，又看向他的眼睛，恢復了點自信，「十億，只要你答應複合，我馬上給真實科技投資，怎麼樣？」
「你給一百億我也不要。」少年語調毫無波動，依然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林萱琦注視他的臉，沒立刻說話。
在無聲的對峙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良久之後，少女重新趴下來，靜靜地望著他，好像放棄了打算。
林萱琦以無可奈何的感覺輕聲開口，「程飛，是不是現在就算我什麼都不要，躺在床上隨便你怎麼樣，你都不會碰我一下？」
「懂了就好。」少年點頭。
>
程飛摘下潛入頭盔，鬆了口氣。
微訊提示音響起，是茶藝老師發來的消息。
「程飛同學，所以是因為最近都不用道具，所以娜娜的感知才會變強的？
「關係不是很大吧」
「，那程飛同學為什麼現在都這樣對娜娜呢，很好奇」
「你不喜歡？」
「喜歡，每次都很開心很開心，可以維持很久的好心情，原來這才是娜娜真正的解藥」
「你開心就好」
「所以程飛同學這樣對娜娜，是因為喜歡還是有別的原因呢？」
「不管有沒有別的原因，喜歡娜娜這點都是真的」
「嘿嘿~感覺要暈過去了」
「暈了就趕緊睡覺吧，晚安」
「晚安~那麼娜娜要去夢裡做程飛同學的小泡芙了「？」
結果等了半分鐘也沒再收到回復。
少年沉默片刻，還是決定不去追究長崎明日奈一天到晚都在研究些什麼。
出租屋的窗外，學園都市的夜色寂靜如水，仔細傾聽，還有若有若無的夜市喧囂傳來。
除了不再像盛夏那麼燥熱，秋日好像沒帶來太多東西，一切都平淡如常。
時空女神，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東西？
少年平躺下來思索著，緩緩把手伸向天花板。
長崎明日奈的一周年獎勵是【生命女神的聖詠】，搞不好生命女神也是真實存在的。
以此類推，甚至還存在更多的神，每個目標的一周年獎勵都有類似的超異能力。
系統，所以你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事？
理所當然，他的疑問沒得到任何回應。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少年搖了搖頭，收回手，把那些虛無縹緲的離奇內容拋出腦外。
「算了，還是睡覺吧。」
與此同時，路對面三十六樓。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站在走廊上，敲響了面前的房門，小臉面無表情。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半，熟悉的甜美少女歪頭注視她，「沈曦同學晚上好？」
清冷少女毫不客氣推門走進去，環顧一圈，視線鎖定床頭柜上的手機，拿起來發現解不開鎖屏，平舉到長崎明日奈面前，冷聲不容置喙，「狐狸精，打開。」
「，怎麼突然？」甜美少女把手藏在身後，不為所動。
「我要看你們的聊天記錄。」沈曦視線銳利。
長崎明日奈立刻意識到她所指的是誰，視線左右移動，發出遲疑的聲音，「這個，那個，不太好吧？」
「這是命令。」沈曦加重語調，眯了眯眼睛。
「要不我先問問程飛同學？」甜美少女眸子一轉。
「你問。」清冷少女把手機遞給她，低垂眼帘。
「好的。」長崎明日奈乖巧應聲，接過手機，刷地藏到了身後，以戒備的感覺盯著對
方。
「狐狸精，你什麼意思？」清冷少女變得不悅。
「沈曦同學想趁我解鎖以後搶過去，也太狡猾了？」甜美少女注視她的臉，以篤定的感覺說。
「你的感知果然變強了？」沈曦愣了下。
「這種程度倒是不需要變強也行？」長崎明日奈若無其事。
沈曦深吸了口氣，冷聲變得不耐煩，「那個爛人最近對你做了什麼，把知道的都講出來。」
「不行。」甜美少女毫不猶豫搖晃腦袋，咖啡色的鬢髮跟著晃悠。
「狐狸精，搞清楚是誰大發慈悲讓你住在這裡。」清冷少女眼神一凝。
「可程飛同學讓我什麼都別說。」長崎明日奈繼續搖頭。
「就算你不講，我也一樣會從他嘴裡問出來，跟你現在告訴我沒有任何區別。」沈曦緊盯她。
「有區別。」
「什麼區別？」
「會顯得我不聽話，不乖巧。」甜美少女一臉認真。
沈曦眉頭皺成一團，沉默一秒，手捏眉心嘆了口氣，有種嫌惡又無可奈何的感覺，「手機解鎖給我看，允許你現在去找那個爛人，明天不回來也隨便你。」
「，真的嗎？」甜美少女透亮的眸子一下子睜大，像看到大量貓糧倒進碗裡的貓。
「再廢話我就自己過去問他。」沈曦扭開臉，臉上有哀其不幸。
「沈老師請看~」甜美少女瞬間把解鎖完畢的手機雙手遞到她面前。
清冷少女接過手機打開微訊，眉頭緊鎖點開備註「主人」的置頂聊天，快速瀏覽起來。
隨後，純粹如墨的眸子驟然一縮，失去焦點變得空洞。
「不用道具是什麼意思？」她緩緩抬頭，凝視長崎明日奈，語調沒有波動。
「就是字面意思？」甜美少女和她對上視線，若無其事眨了眨眼，依舊清純懵懂。
沈曦眼皮跳了跳。
刺骨的寒意以她為中心悄然釋放出來，籠罩了整個房間。
「沈曦同學再見！」長崎明日奈打了個冷顫，刷地搶回自己的手機，從衣帽架上扯下
白天穿的那件淺粉色針織衫，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敏捷得像逃命的貓。
清冷少女站在原地沒動彈，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平坦的胸脯劇烈起伏。
於是十分鐘後。
「喵~？」
「你怎麼跑過來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聽不懂，講人話。」
「想主人，所以就來了？」
「沈曦呢？」
「沈曦同學————應該還在家裡吧？」
「她准你過來？」
「準是準的————」
「？」
「程飛同學，外面有點冷。」
「算了，先進來，等下又感冒了。」
「感冒就好了，又可以吃湯圓。」
「好你個頭。」
「程飛同學的床好暖和，嘿嘿~」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解釋清楚。」
「程飛同學不想現在寵愛娜娜嗎？」
「衣服穿好，別動，先解釋。」
「好吧————那個，程飛同學對不起，娜娜沒有經受住誘惑，辜負了程飛同學的期待。」
「什麼誘惑？」
「程飛同學的誘惑。」
「？」
「沈曦同學剛才說，只要我把聊天記錄給她看，就允許我今晚來找程飛同學。」
「所以她看到我們剛才的聊天記錄了？」
「嗯~」
「程飛同學生氣了？」
「我更關心她有沒有生氣？」
「超生氣。」
「你在幹什麼？」
「跪在床上磕頭祈求原諒？」
「？」
「程飛同學，對不起，都是這隻貓咪太不成器了，稍微誘惑一下就投降了，請程飛同學隨意懲罰，貓咪絕對不會抵抗，會乖乖承認錯誤的。」
「那你又在幹什麼？」
「嘿咻~準備接受教育？」
【娜娜s娜獲得三次抽獎機會】
【積分+800】
【積分+200】
【時尚手提袋：迴廊時代偶像藝人的必備單品，收回物品欄時內部盛裝的物質不會遺失】
周日，沈曦沒有叫人上線，程飛也沒有收到她的聯繫，整個學園都市被某種極度詭異的死寂寒意籠罩，仿佛末日降臨（至少他是這麼感覺）。
長崎明日奈表示不敢回家，賴在少年身邊，兩人姑且度過了第二個晚上。
周一。
儘管在思考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包括神是否真實存在），程飛還是去學校了。
蘭博基尼緩緩駛上櫻華的緩坡。
「本來想開GLS的，你在所以還是開這輛了。」握方向盤的少年目視前方。
「這是為什麼呢？」甜美少女歪頭。
「因為你配。」少年若無其事。
「？」長崎明日奈歪頭，繼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知道了~」
白色超跑駛入校門口停車場，少年又把少女拉到面前肆意品嘗一番甜美氣息，才準備下車。
長崎明日奈習慣性整理凌亂的髮絲和衣領，忽然察覺到什麼，看向後視鏡，神色變了變，「程飛同學。」
「啊？」
「後面。」
少年循著她手指朝後看去，發現黑髮如瀑的倨傲少女雙手拎著單肩包，靜靜站在不遠處，好像在等待他下車，櫻華校服雙腿包裹纖薄黑色連褲襪的曼妙身姿引人注目。
「怎麼辦，讓林同學看到我的話會不會不太好？」長崎明日奈望著少年，輕抿唇瓣。
「你害怕？」
「沒有，只是擔心影響程飛同學。」甜美少女乖巧搖頭。
「看到就看到，像平常一樣就行了，隨她怎麼想。」
話音落下，少年率先掀起了車門。
長崎明日奈點點頭，先一步下車。
當蘭博基尼的剪刀門升起，看到熟悉的甜美少女從副駕駛出現，林萱琦瞳孔收縮，抓著單肩包袋子的手掌微微用力。
長崎明日奈和她對上視線，姑且點了下頭，沒有更多表示。
等到程飛下車，甜美少女像平常在外人面前一樣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跟隨他。
兩人自顧自朝校門走去，腳步不停。
林萱琦眉頭微顰，等兩人走過幾秒才轉身跟上步伐，遠遠吊在後面。
「程飛同學，她一直在跟著。」長崎明日奈沒有回頭，餘光往側面瞥。
「笨蛋，你嘴邊有頭髮。」少年說著，不等甜美少女反應，隨手幫她捋了下在車上弄亂的鬢髮。
長崎明日奈愣了下，歪頭對他展顏一笑。
林萱琦遠遠望著這一幕，眸子顫抖了下，心口抽動，視線移向別處。
午休時間。
由於顯而易見的原因，六班的小團體再次解散，只剩少年依舊在座位上自顧自忙碌。
在他面前無精打采趴了一早上的倨傲少女把椅子轉過來，再度占據了他的一小部分桌面趴下來，那雙蘊藏複雜情緒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某種東西在其中醞釀。
少年頭也不抬，好像完全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程飛。」林萱琦以試探的感覺輕輕叫了一聲。
少年沒理會。
「你其實也不喜歡沈曦對不對？」少女望著他說。
兩人間的氣氛安靜了片刻。
「林大小姐，你今天跑來學校就為了講這個？」少年依然沒抬頭，隨口說。
「不然你為什麼要這樣？」少女深深望著他，好像努力想把他看透。
「什麼樣？」
「到處亂來。」少女眉宇間多了種難以言喻的痛楚。
「什麼叫到處亂來？」程飛抬頭，皺眉。
「那個長崎明日奈不就是，你現在是不是隨便哪個女生只要不拒絕你都拿來發泄？」少女眼眶裡的東西輕顫，好像隨時會掉出來。
少年愣了下，意識到她好像誤會了什麼，沉默一秒，搖頭，「隨你怎麼理解好了。」
「程飛，你這樣到底是在報復我還是報復你自己？」林萱琦輕聲問，嗓音多了一抹悲哀。
「沒興趣和你廢話。」少年繼續手頭的事情。
「程飛————！」少女帶著焦急的語調加重，淚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滑落。
「別哭在我桌上。」少年毫不在意。
林萱琦呆了下，刷地把臉埋進胳膊，就這麼趴在他桌沿不動彈了。
過了片刻，少女才重新抬起頭來，袖子上沾著淚痕，眼眶微紅，注視少年深吸了口
氣，「程飛，我想————」
她頓了頓，拳頭攥緊，「我想和你複合，不管你這段時間跟誰做了什麼，我都當沒發生過，我————」
「你憑什麼覺得你比得上別人。」少年頭也不抬打斷她，語調像在說稀鬆平常又理所當然的小事。
少女顫抖了下，變得搖搖欲墜，強撐著繼續說，「我真的比不上嗎？我哪點差了，臉？還是身材？就算長崎明日奈，也只不過跟我差不多吧？」
「林大小姐，我不想講的太過分，顯得像在欺負你。」少年輕嘆了口氣。
少女哽咽了下，「你還不夠欺負我嗎？」
「賣慘也算了，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吧？」
少女別開臉眼神閃爍了下，又看向他的眼睛，恢復了點自信，「十億，只要你答應複合，我馬上給真實科技投資，怎麼樣？」
「你給一百億我也不要。」少年語調毫無波動，依然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林萱琦注視他的臉，沒立刻說話。
在無聲的對峙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良久之後，少女重新趴下來，靜靜地望著他，好像放棄了打算。
林萱琦以無可奈何的感覺輕聲開口，「程飛，是不是現在就算我什麼都不要，躺在床上隨便你怎麼樣，你都不會碰我一下？」
「懂了就好。」少年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