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九尾滅族
青禾說出這句話後，感覺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了。
早上回去洞府後，便是左思右想，怎麼也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她知道，季寧肯定看到自己使用血脈神通擊敗水猴子。
若只是一般的血脈神通倒也還好，可問題是，這關係到她的來歷。
青禾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敲響了山神廟的門。
因為她必須要說。
季寧看出來，跟她自己坦白，是兩碼事，是態度問題。
以後她要想長居在小風山，就必須取得季寧的信任。
而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青禾也是看出來了，季寧平日裡對大多事情都不關心，只默默修煉。
這大概也是會選擇小風山這種偏僻之地的原因吧！
否則的話，去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做大妖，稱王稱霸，便是大虞國也不敢輕易招惹吧。
這便是求道之心。
青禾明白，所以才更要主動說出來。
只是，她說完之後，卻沒有聽到季寧問她半個字，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語氣發出。
「上神？」
「嗯，我在聽，你繼續說。」
季寧在想青丘山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九尾狐這個名字，聽起來應該是大妖，而且是實力極強的那一類。
只不過他對青丘山這個名字實在沒什麼印象，狼妖記憶里根本沒有。
「上神，我從小便在青丘山長大，我族乃九尾狐一脈，平日在山中深居簡出，少與人類打交道。但在二十多年前，人族鍊氣士突然進入青丘山，屠殺我的族人，族中長輩拼盡性命才護我逃脫。我一路奔逃，離開了雲州地界來到青州，期間我多方打聽得知青丘山已然覆滅...」
青禾靜靜訴說著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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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中夾帶著莫大的悲傷。
這可是滅族之痛啊。
「原來是從雲州過來的，怪不得狼妖沒聽過。」
季寧心中暗道。
青丘九尾狐一脈，地位必然不低，但居然招引來了滅族之災，在這個秩序都不全的世界，殺人掠貨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些。
難不成九尾一族有什麼被窺覷的寶貝？
季寧從來不覺得這個世界單純，尤其是人類國度中，動不動就是取死之道，滅個族什麼的那都是家常便飯。
「...上神，青禾並非有意隱瞞來歷，只是您也知道我青丘一脈當年如此強盛都被滅族，如今我這般弱小自是要謹慎再謹慎，以免找來殺身之禍。」
「那為何現在說與我聽？」
「青禾自知瞞不過上神，也有長久投靠上神打算，所以不敢隱瞞。」
妖女，你其實瞞過我了...季寧只知道山海經中的青丘，但這裡是異世界，狼妖記憶中沒有任何線索。
只是現在看來確實很強，至少比雲山娘娘那一類占山為王的妖強。
這可是實打實一脈傳承下來，經過多年繁衍生息，青丘山中的大妖必定不在少數。
便是這樣，也依舊被滅了。
當真恐怖如斯。
好在橫跨一州之地，知道青丘山的極少，即便之前那馭靈教的人也未必認得出來。
所以青禾身份帶來的危險暫時不用考慮。
「我知道了。」
季寧緩緩點頭。
「你既以投奔我座下，便是小風山的一員，若有危險我必不會坐視不理...且下去好生休息吧。」
青禾神色一喜。
「多謝上神！」
她賭對了！
上神果然知道青丘山一脈的事，還好我主動坦白，否則這裡怕是再無我容身之所...青禾躬身行禮，走出了山神廟，來到山崖邊俯瞰山下景觀。
「呼~來歷算是說出去了，不過上神為何沒問我青丘滅族的原因？是不在乎還是...已然知道了？」
回頭看那靜靜矗立山中的神廟，青禾只感覺無窮的敬畏。
小風山很小，可就是這小小的一片山地，卻藏有真龍。
............
「不愧是妖怪層次，即使損失了半數，這精氣依舊旺盛啊。」
小風山地底。
季寧不停催動著妖力煉化水猴子的屍體。
他沒有肉身，沒辦法像普通妖獸那樣將屍體一口吃掉。
不過如今漸漸熟悉以山為軀，妖力灌入地脈後，這整座山就是他的肉身。
那水猴子的身體，也在一點點被分解，不光是精氣就連肉身都成了滋潤小風山的養料。
而這些養料精華最終匯聚之處，便是被季寧藏在地下的那團精氣。
才過了兩天，精氣的成長速度就快頂得上之前半月修煉了。
不過季寧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山為軀，這小風山缺少了一個核心所在。
相比於肉身而言，大概就是心臟。
山中能量多沿著地脈蔓延的軌跡流淌，少數在這之外的，則會慢慢散去。
乍一看不多，但經年累月之下，這股能量可不算少。
而這相當於肉身到處都是漏氣的洞，很可能在最後關頭導致他煉化失敗。
對於這種情況，季寧暫時也沒有頭緒。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將精氣養起來再作打算。
除了煉化屍體，這兩天季寧還研究了一下那把銀色短刀。
這是一件法器，威力相當不俗，他打算試試看能不能用天雷將其淬鍊一番，給它上上檔次。
要是能將雷霆之力蘊含其中，那這件法器的價值將不可同日而語。
「嗯？」
正在修煉中的季寧突然感受到一股頗為陌生的香火力量匯聚而來。
他神念探去，才發現山下那座狼神雕像前，此刻匯聚了不下於五百人。
站在前面的都是來自清水村的村民，看情況應該是在向他祭祀。
「看來收服清水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季寧暗暗想到。
也是，在這山溝溝里，清水村只能求小風山庇護。
青禾顯聖的威力他們是親眼見過的，還有最後那道雷霆之劍，清水村村民心中哪還有半點心思。
不過能這麼快辦好，小糰子還是很給力的。
正想著，季寧便『看』到祭祀的人群分開，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被帶到了狼神雕像前。
季寧：「...」
什麼情況？
不是，動不動就是獻祭童女，到底誰教你們的規矩！
「小糰子！」
聲音穿過地脈，傳到了山下的小糰子耳中。
小姑娘當即放下手頭上的事，緊忙趕到了山神廟中。
「山神，您找我？」
「山下怎麼回事？」
「回山神，清水村的人正在祭祀。」
「所以，那童女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不要獻祭童女了嗎？」
小糰子滿臉無辜道：「我與他們說過了，但清水村的人...他們好像被嚇壞了，說什麼都要把祭祀辦到最好。不過山神放心，他們只是這般走個流程，並不會將那女孩送上山來。」
「哦？」
季寧微微頷首。
不送上來就行。
只要不來打擾他修行，那就無所謂。
以後再有其他村子加入進來，讓小糰子說清楚就是。
免得壞了他的名聲。
清水村情況特殊，那也沒辦法。
「算上這些人，小風山的信民已經徹底突破一千之數了。」
季寧心裡盤算著以後的發展計劃。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兩股氣息迅速朝山上趕來。
一道是季蒼的，而另一道，則是許久未見的周長鶴。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了。
早上回去洞府後，便是左思右想，怎麼也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她知道，季寧肯定看到自己使用血脈神通擊敗水猴子。
若只是一般的血脈神通倒也還好，可問題是，這關係到她的來歷。
青禾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敲響了山神廟的門。
因為她必須要說。
季寧看出來，跟她自己坦白，是兩碼事，是態度問題。
以後她要想長居在小風山，就必須取得季寧的信任。
而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青禾也是看出來了，季寧平日裡對大多事情都不關心，只默默修煉。
這大概也是會選擇小風山這種偏僻之地的原因吧！
否則的話，去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做大妖，稱王稱霸，便是大虞國也不敢輕易招惹吧。
這便是求道之心。
青禾明白，所以才更要主動說出來。
只是，她說完之後，卻沒有聽到季寧問她半個字，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語氣發出。
「上神？」
「嗯，我在聽，你繼續說。」
季寧在想青丘山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九尾狐這個名字，聽起來應該是大妖，而且是實力極強的那一類。
只不過他對青丘山這個名字實在沒什麼印象，狼妖記憶里根本沒有。
「上神，我從小便在青丘山長大，我族乃九尾狐一脈，平日在山中深居簡出，少與人類打交道。但在二十多年前，人族鍊氣士突然進入青丘山，屠殺我的族人，族中長輩拼盡性命才護我逃脫。我一路奔逃，離開了雲州地界來到青州，期間我多方打聽得知青丘山已然覆滅...」
青禾靜靜訴說著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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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中夾帶著莫大的悲傷。
這可是滅族之痛啊。
「原來是從雲州過來的，怪不得狼妖沒聽過。」
季寧心中暗道。
青丘九尾狐一脈，地位必然不低，但居然招引來了滅族之災，在這個秩序都不全的世界，殺人掠貨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些。
難不成九尾一族有什麼被窺覷的寶貝？
季寧從來不覺得這個世界單純，尤其是人類國度中，動不動就是取死之道，滅個族什麼的那都是家常便飯。
「...上神，青禾並非有意隱瞞來歷，只是您也知道我青丘一脈當年如此強盛都被滅族，如今我這般弱小自是要謹慎再謹慎，以免找來殺身之禍。」
「那為何現在說與我聽？」
「青禾自知瞞不過上神，也有長久投靠上神打算，所以不敢隱瞞。」
妖女，你其實瞞過我了...季寧只知道山海經中的青丘，但這裡是異世界，狼妖記憶中沒有任何線索。
只是現在看來確實很強，至少比雲山娘娘那一類占山為王的妖強。
這可是實打實一脈傳承下來，經過多年繁衍生息，青丘山中的大妖必定不在少數。
便是這樣，也依舊被滅了。
當真恐怖如斯。
好在橫跨一州之地，知道青丘山的極少，即便之前那馭靈教的人也未必認得出來。
所以青禾身份帶來的危險暫時不用考慮。
「我知道了。」
季寧緩緩點頭。
「你既以投奔我座下，便是小風山的一員，若有危險我必不會坐視不理...且下去好生休息吧。」
青禾神色一喜。
「多謝上神！」
她賭對了！
上神果然知道青丘山一脈的事，還好我主動坦白，否則這裡怕是再無我容身之所...青禾躬身行禮，走出了山神廟，來到山崖邊俯瞰山下景觀。
「呼~來歷算是說出去了，不過上神為何沒問我青丘滅族的原因？是不在乎還是...已然知道了？」
回頭看那靜靜矗立山中的神廟，青禾只感覺無窮的敬畏。
小風山很小，可就是這小小的一片山地，卻藏有真龍。
............
「不愧是妖怪層次，即使損失了半數，這精氣依舊旺盛啊。」
小風山地底。
季寧不停催動著妖力煉化水猴子的屍體。
他沒有肉身，沒辦法像普通妖獸那樣將屍體一口吃掉。
不過如今漸漸熟悉以山為軀，妖力灌入地脈後，這整座山就是他的肉身。
那水猴子的身體，也在一點點被分解，不光是精氣就連肉身都成了滋潤小風山的養料。
而這些養料精華最終匯聚之處，便是被季寧藏在地下的那團精氣。
才過了兩天，精氣的成長速度就快頂得上之前半月修煉了。
不過季寧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山為軀，這小風山缺少了一個核心所在。
相比於肉身而言，大概就是心臟。
山中能量多沿著地脈蔓延的軌跡流淌，少數在這之外的，則會慢慢散去。
乍一看不多，但經年累月之下，這股能量可不算少。
而這相當於肉身到處都是漏氣的洞，很可能在最後關頭導致他煉化失敗。
對於這種情況，季寧暫時也沒有頭緒。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將精氣養起來再作打算。
除了煉化屍體，這兩天季寧還研究了一下那把銀色短刀。
這是一件法器，威力相當不俗，他打算試試看能不能用天雷將其淬鍊一番，給它上上檔次。
要是能將雷霆之力蘊含其中，那這件法器的價值將不可同日而語。
「嗯？」
正在修煉中的季寧突然感受到一股頗為陌生的香火力量匯聚而來。
他神念探去，才發現山下那座狼神雕像前，此刻匯聚了不下於五百人。
站在前面的都是來自清水村的村民，看情況應該是在向他祭祀。
「看來收服清水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季寧暗暗想到。
也是，在這山溝溝里，清水村只能求小風山庇護。
青禾顯聖的威力他們是親眼見過的，還有最後那道雷霆之劍，清水村村民心中哪還有半點心思。
不過能這麼快辦好，小糰子還是很給力的。
正想著，季寧便『看』到祭祀的人群分開，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被帶到了狼神雕像前。
季寧：「...」
什麼情況？
不是，動不動就是獻祭童女，到底誰教你們的規矩！
「小糰子！」
聲音穿過地脈，傳到了山下的小糰子耳中。
小姑娘當即放下手頭上的事，緊忙趕到了山神廟中。
「山神，您找我？」
「山下怎麼回事？」
「回山神，清水村的人正在祭祀。」
「所以，那童女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不要獻祭童女了嗎？」
小糰子滿臉無辜道：「我與他們說過了，但清水村的人...他們好像被嚇壞了，說什麼都要把祭祀辦到最好。不過山神放心，他們只是這般走個流程，並不會將那女孩送上山來。」
「哦？」
季寧微微頷首。
不送上來就行。
只要不來打擾他修行，那就無所謂。
以後再有其他村子加入進來，讓小糰子說清楚就是。
免得壞了他的名聲。
清水村情況特殊，那也沒辦法。
「算上這些人，小風山的信民已經徹底突破一千之數了。」
季寧心裡盤算著以後的發展計劃。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兩股氣息迅速朝山上趕來。
一道是季蒼的，而另一道，則是許久未見的周長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