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神娶親【求追讀】
入夜，清水村。
鶯子脫下白天出嫁的試裝，此時正穿著一件單薄麻衣。
山中的夜裡氣溫低，女孩躺在草蓆墊著的木床上，緊了緊被褥，眼神呆滯地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明天就是出嫁日了。
村裡的事情她知道。
這幾年與她一同長大的小孩，那些被山神接走的孩子一個都沒回來。
說是娶親，實際上就是當成祭品獻給山神，來換清水村安寧。
可每年都死人，還算安寧嗎？
清水村不大，總共人口也不過兩百出頭。
每年都死兩三個，能堅持多久？
鶯子知道這些，可她也知道，沒人能從清水村里逃出去。
曾經有人試圖逃走，結果怎麼也走不出那片林子。
還有直接被山里精怪殺死的。
那些都是山神的手下，有的從水裡出來，有的從山裡冒頭，看上去古怪嚇人，夜裡還會發出尖銳的笑。
一想到要被那些東西帶走，鶯子身體就不由自主打起抖來。
呼嗚~
突然間，一道夜風吹進了房間，吹開掩著的窗戶。
屋外黑森森的看著嚇人，鶯子趕緊起身將窗戶關上，卻不想回頭便見到一個漂亮可愛的白髮女孩站在屋內。
「呀！」
鶯子被嚇了一跳，叫出聲來。
可奇怪的是，這麼一叫卻沒能把隔壁住著的母親叫醒。
「別害怕，我不是來害你，是來救你的。」
青禾說話時環顧屋內。
「你、你是誰？」
「我乃小風山狼神座下，青禾。」
「小風山？狼神？」
鶯子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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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山這個名字她聽過。
那是在好幾年前，村子裡有人提到過的。
清水村雖然與世隔絕，但偶爾也會讓人出去採購生活物資。
小風山就在不遠，他們自然知道。
只是隨著水妖到來，村子徹底封鎖，就再也沒人出去過了。
他們私下裡時常討論，嚮往山外的地方。
鶯子還是第一次知道，小風山居然有狼神。
「狼神命我前來斬妖，明日我就在這屋裡，你不必驚慌，也不要與任何人說。」
青禾言簡意賅道。
直接殺去水洞裡是沒把握的，只能等水猴子上岸，她才有希望殺死對方。
「可、可是你也只是個小孩子呀，你能殺死山神？」
鶯子雖然害怕，但看到青禾跟她一樣是小孩子，心裡的恐懼頓時散去大半。
青禾淡淡道：「狼神賜我神通，區區水妖又有何懼？你聽我的去辦就好，等水妖一死，清水村便解脫了。」
鶯子臉色一喜。
「真的嗎？那個狼神真有這麼厲害？」
「自然，狼神神通，安水縣無人能敵。便是整個青州，也是排得上號的。」
青禾不知道季寧到底有多強。
但無所謂，反正往厲害了說總沒錯。
「那、那狼神會吃人嗎？」
「不吃。」
「神使，我都聽你的！」
聽到神使兩個字，青禾微微詫異。
這小女娃，倒是機靈。
不過也沒說錯，她現在就是狼神使者。
達成了一致後，青禾便在房間裡住下。
她通過山中狐狸留意村子情況，也知道清水村的人準備明天襲擊水妖。
不過她並未現身阻止。
畢竟風險太高，容易打草驚蛇。
而且人家未必會信。
就這樣等到第二天早上，鶯子的母親進來替她梳妝打扮，最後蓋上了紅蓋頭。
「鶯子...嗚我的女兒，你別害怕，你鐵柱叔說今天就要降妖，要是...要是真敵不過，那娘親就陪你一起去！」
鶯子娘親的聲音消失在房間裡。
鶯子緊張地揉捏雙手，身子下意識的發顫，一直到外面聲音靜下來，她掀開紅蓋頭，小聲叫道：「神、神使？你在嗎？」
嗤~
白煙從地面升騰，化作青禾的模樣。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等那水妖進來。」
「嗯！」
鶯子見到她，心裡頓時安心下來。
青禾身影一閃，消失在視線內。
她隱藏氣息躲在房間裡，水猴子進門後注意力先在鶯子身上，那就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
屋外的聲音，從安靜到緊張，青禾隱約間能聽到村民小聲討論，商量著等下該如何做。
過了不久，突然傳來了一陣喜慶的嗩吶聲。
青禾透過狐狸視線，看到院子外正有一條長隊走來。
吹嗩吶的是幾個村民，他們中間走著一頭驢，驢上坐著的竟是那隻水猴子！
這水猴子穿著大紅喜服，咧著嘴笑，人衣畜生面，滿臉的春風得意。
在他身邊跟著幾隻模樣古怪的傢伙，賊眉鼠眼的黃皮精，油光水滑的老鼠精，還有渾身帶著水珠的水猴子精，這些東西組成了一個奇葩嚇人的接親隊伍。
青禾雖然知道有些妖精鬼怪行事荒唐，但也沒想到這麼離譜。
「這水猴子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正常來說野獸成妖后是可以變成人的，但一些特殊妖除外。
水猴子並非傳統意義的野獸，類似於石妖、樹妖一類，屬於妖魔，化形的難度極大。
除了不能化形外，這類妖在靈智上也比正常妖低。
它們大多保留以前的生活習性，且思維古怪，常人難以理解。
此刻接親隊伍到了院子，圍觀的村民卻沒有一個敢議論的，也沒有被這隊伍驚訝到，顯然早已司空見慣。
「拜見山神。」
村長首先跪拜下來。
接著所有村民也紛紛跪下。
那水猴子發出嘿嘿笑聲，聲音尖銳刺耳，表情誇張，怪目猙獰很是嚇人。
「還有這麼多精怪，這些村民哪可能是對手。」
青禾看得真切。
那些精怪跟季蒼和黑山相比弱得太多了。
她一道狐火下去，都能燒死兩個。
可對凡人來說，依舊是難以戰勝的。
青禾默然，並不作聲，只是通過狐狸的視線靜靜看著。
只見那水猴子下了驢走進院子，還有模有樣地向著等候在院裡的鶯子母親拱手行禮，活像是外來娶親的書生，連那衣袍都做得有模有樣。
鶯子母親嚇得臉都白了。
可那水猴子只是得意的笑，行了一禮便大步朝屋門走去，身後跟著的精怪們也都紛紛叫囂起鬨。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飛出來一道漁網。
那漁網精準落在水猴子身上，緊接著最前面的人群突然分開，一群精壯大漢手持各種農具沖了出去。
「殺了它！殺了它！殺了它！」
愚蠢。
青禾心中默道。
但不可否認，這群人勇氣可嘉。
物極必反，凡人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又哪來的勇氣與妖魔對抗？
不過事實不會以個人意志發生變化，從水猴子被漁網罩住到所有村民倒在地上，整個過程不到十數息。
實力差距太大了！
那些農具連傷到水猴子都做不到。
如果只是猴子精，清水村還有希望。
可水猴子已然成妖，皮肉硬實，就算站在那讓村民殺也殺不死。
再加上那麼多精怪助陣，村民勝率基本為零。
不過水猴子並沒有殺死這些村民，反而站在人群中大聲嘲笑。
青禾收斂心神，專心等待。
伴隨著嘎吱一聲，屋門被推開。
床榻上，通過紅蓋頭下的視野，鶯子看到了一雙帶著濕氣，青黑褶皺的腳。
那腳的腳指頭烏黑，指甲如刀一樣鋒利，腳板長而扁平，順著向上的腿長滿了毛。
它剛踏進屋，一股潮濕惡臭的氣息便灌滿了整個屋子。
鶯子嚇得渾身一抖，急忙屏住呼吸。
「吱！吱！」
水猴子興奮得手舞足蹈。
就在它朝鶯子伸出手時，一條條白色流線突然從房間四面八方射出，鎖在了水猴子身上！
碰！——
水猴子被白線向上拉扯，撞碎了木門倒飛出去，驚得外面的人和精怪紛紛後退。
那水猴子摔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幽藍狐火便順著白線一路燃燒到它身上，慘叫聲驟然響起！
「火！起火了！」
「吱吱！！！」
精怪們剛衝出去想要救下水猴子，就被屋內飛出的白煙給撞翻出去。
那白煙化作一道成熟高挑的身影，赫然是恢復到正常形態的青禾，只見她手中拉扯幾條白線，白線另一端死死鎖住了水猴子。
這白線由她妖力所化，卻並非只是妖力，而是她所悟得的神通，輕易不可折斷。
「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女子鎖住了山神？」
「定是朝廷派來捉妖的，我們清水村有救了！」
「快快！都出去！都出去！」
不一會兒，院子裡的人走了個乾淨。
那些精怪沒有走，卻又不敢襲擊青禾，後者此刻散發出的妖力甚至比水猴子都強上三分，哪裡是它們能對付的？
不過這水猴子本事也不小，身上的狐火很快就被它撲滅，只是上次在青禾手裡吃了虧，此時又不在水中，自然沒了與青禾斗下去的想法。
嘩啦~
水猴子變成一團水流射向空中。
結果還沒飛出院子，就被青禾手裡提著的白線給硬拉下來摔在地上，那水猴子氣急，瘋狂揮動雙手，試圖用爪子將白線切斷。
「這可是上神指點我悟出的神通，想輕易切斷？做夢！」
青禾目光一冷，周身妖力化作火球射去——轟隆隆！一陣轟鳴聲下，那些精怪被嚇得四處亂竄，轉眼就跑了個精光。
水猴子吃了幾道攻擊，卻是不退反進，身形化作水流順著地面迅速靠近青禾。
「這水猴子身體力量強，不可硬碰。」
青禾心思一轉，且戰且退，不給水猴子靠近的機會，卻又始終用白線鎖著對方，時而用妖力變化火焰進行攻擊。
反覆進攻了幾次，水猴子皆以失敗告終。
它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之色。
「現在想走？晚了！」
青禾冷哼一聲，以火焰化劍，準備給這水猴子最後一擊。
卻在這時，一陣笛聲突然飄進了村子。
這笛聲清幽綿長，好似從天邊傳來，在這山谷間迴蕩。
笛聲飄進青禾耳中，她頓覺精神一陣恍惚，而那水猴子聽到笛聲後，卻是眼睛赤紅一片，身上妖力陡然爆發。
轟！！！
鶯子脫下白天出嫁的試裝，此時正穿著一件單薄麻衣。
山中的夜裡氣溫低，女孩躺在草蓆墊著的木床上，緊了緊被褥，眼神呆滯地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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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的事情她知道。
這幾年與她一同長大的小孩，那些被山神接走的孩子一個都沒回來。
說是娶親，實際上就是當成祭品獻給山神，來換清水村安寧。
可每年都死人，還算安寧嗎？
清水村不大，總共人口也不過兩百出頭。
每年都死兩三個，能堅持多久？
鶯子知道這些，可她也知道，沒人能從清水村里逃出去。
曾經有人試圖逃走，結果怎麼也走不出那片林子。
還有直接被山里精怪殺死的。
那些都是山神的手下，有的從水裡出來，有的從山裡冒頭，看上去古怪嚇人，夜裡還會發出尖銳的笑。
一想到要被那些東西帶走，鶯子身體就不由自主打起抖來。
呼嗚~
突然間，一道夜風吹進了房間，吹開掩著的窗戶。
屋外黑森森的看著嚇人，鶯子趕緊起身將窗戶關上，卻不想回頭便見到一個漂亮可愛的白髮女孩站在屋內。
「呀！」
鶯子被嚇了一跳，叫出聲來。
可奇怪的是，這麼一叫卻沒能把隔壁住著的母親叫醒。
「別害怕，我不是來害你，是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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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
「我乃小風山狼神座下，青禾。」
「小風山？狼神？」
鶯子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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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山這個名字她聽過。
那是在好幾年前，村子裡有人提到過的。
清水村雖然與世隔絕，但偶爾也會讓人出去採購生活物資。
小風山就在不遠，他們自然知道。
只是隨著水妖到來，村子徹底封鎖，就再也沒人出去過了。
他們私下裡時常討論，嚮往山外的地方。
鶯子還是第一次知道，小風山居然有狼神。
「狼神命我前來斬妖，明日我就在這屋裡，你不必驚慌，也不要與任何人說。」
青禾言簡意賅道。
直接殺去水洞裡是沒把握的，只能等水猴子上岸，她才有希望殺死對方。
「可、可是你也只是個小孩子呀，你能殺死山神？」
鶯子雖然害怕，但看到青禾跟她一樣是小孩子，心裡的恐懼頓時散去大半。
青禾淡淡道：「狼神賜我神通，區區水妖又有何懼？你聽我的去辦就好，等水妖一死，清水村便解脫了。」
鶯子臉色一喜。
「真的嗎？那個狼神真有這麼厲害？」
「自然，狼神神通，安水縣無人能敵。便是整個青州，也是排得上號的。」
青禾不知道季寧到底有多強。
但無所謂，反正往厲害了說總沒錯。
「那、那狼神會吃人嗎？」
「不吃。」
「神使，我都聽你的！」
聽到神使兩個字，青禾微微詫異。
這小女娃，倒是機靈。
不過也沒說錯，她現在就是狼神使者。
達成了一致後，青禾便在房間裡住下。
她通過山中狐狸留意村子情況，也知道清水村的人準備明天襲擊水妖。
不過她並未現身阻止。
畢竟風險太高，容易打草驚蛇。
而且人家未必會信。
就這樣等到第二天早上，鶯子的母親進來替她梳妝打扮，最後蓋上了紅蓋頭。
「鶯子...嗚我的女兒，你別害怕，你鐵柱叔說今天就要降妖，要是...要是真敵不過，那娘親就陪你一起去！」
鶯子娘親的聲音消失在房間裡。
鶯子緊張地揉捏雙手，身子下意識的發顫，一直到外面聲音靜下來，她掀開紅蓋頭，小聲叫道：「神、神使？你在嗎？」
嗤~
白煙從地面升騰，化作青禾的模樣。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等那水妖進來。」
「嗯！」
鶯子見到她，心裡頓時安心下來。
青禾身影一閃，消失在視線內。
她隱藏氣息躲在房間裡，水猴子進門後注意力先在鶯子身上，那就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
屋外的聲音，從安靜到緊張，青禾隱約間能聽到村民小聲討論，商量著等下該如何做。
過了不久，突然傳來了一陣喜慶的嗩吶聲。
青禾透過狐狸視線，看到院子外正有一條長隊走來。
吹嗩吶的是幾個村民，他們中間走著一頭驢，驢上坐著的竟是那隻水猴子！
這水猴子穿著大紅喜服，咧著嘴笑，人衣畜生面，滿臉的春風得意。
在他身邊跟著幾隻模樣古怪的傢伙，賊眉鼠眼的黃皮精，油光水滑的老鼠精，還有渾身帶著水珠的水猴子精，這些東西組成了一個奇葩嚇人的接親隊伍。
青禾雖然知道有些妖精鬼怪行事荒唐，但也沒想到這麼離譜。
「這水猴子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正常來說野獸成妖后是可以變成人的，但一些特殊妖除外。
水猴子並非傳統意義的野獸，類似於石妖、樹妖一類，屬於妖魔，化形的難度極大。
除了不能化形外，這類妖在靈智上也比正常妖低。
它們大多保留以前的生活習性，且思維古怪，常人難以理解。
此刻接親隊伍到了院子，圍觀的村民卻沒有一個敢議論的，也沒有被這隊伍驚訝到，顯然早已司空見慣。
「拜見山神。」
村長首先跪拜下來。
接著所有村民也紛紛跪下。
那水猴子發出嘿嘿笑聲，聲音尖銳刺耳，表情誇張，怪目猙獰很是嚇人。
「還有這麼多精怪，這些村民哪可能是對手。」
青禾看得真切。
那些精怪跟季蒼和黑山相比弱得太多了。
她一道狐火下去，都能燒死兩個。
可對凡人來說，依舊是難以戰勝的。
青禾默然，並不作聲，只是通過狐狸的視線靜靜看著。
只見那水猴子下了驢走進院子，還有模有樣地向著等候在院裡的鶯子母親拱手行禮，活像是外來娶親的書生，連那衣袍都做得有模有樣。
鶯子母親嚇得臉都白了。
可那水猴子只是得意的笑，行了一禮便大步朝屋門走去，身後跟著的精怪們也都紛紛叫囂起鬨。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飛出來一道漁網。
那漁網精準落在水猴子身上，緊接著最前面的人群突然分開，一群精壯大漢手持各種農具沖了出去。
「殺了它！殺了它！殺了它！」
愚蠢。
青禾心中默道。
但不可否認，這群人勇氣可嘉。
物極必反，凡人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又哪來的勇氣與妖魔對抗？
不過事實不會以個人意志發生變化，從水猴子被漁網罩住到所有村民倒在地上，整個過程不到十數息。
實力差距太大了！
那些農具連傷到水猴子都做不到。
如果只是猴子精，清水村還有希望。
可水猴子已然成妖，皮肉硬實，就算站在那讓村民殺也殺不死。
再加上那麼多精怪助陣，村民勝率基本為零。
不過水猴子並沒有殺死這些村民，反而站在人群中大聲嘲笑。
青禾收斂心神，專心等待。
伴隨著嘎吱一聲，屋門被推開。
床榻上，通過紅蓋頭下的視野，鶯子看到了一雙帶著濕氣，青黑褶皺的腳。
那腳的腳指頭烏黑，指甲如刀一樣鋒利，腳板長而扁平，順著向上的腿長滿了毛。
它剛踏進屋，一股潮濕惡臭的氣息便灌滿了整個屋子。
鶯子嚇得渾身一抖，急忙屏住呼吸。
「吱！吱！」
水猴子興奮得手舞足蹈。
就在它朝鶯子伸出手時，一條條白色流線突然從房間四面八方射出，鎖在了水猴子身上！
碰！——
水猴子被白線向上拉扯，撞碎了木門倒飛出去，驚得外面的人和精怪紛紛後退。
那水猴子摔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幽藍狐火便順著白線一路燃燒到它身上，慘叫聲驟然響起！
「火！起火了！」
「吱吱！！！」
精怪們剛衝出去想要救下水猴子，就被屋內飛出的白煙給撞翻出去。
那白煙化作一道成熟高挑的身影，赫然是恢復到正常形態的青禾，只見她手中拉扯幾條白線，白線另一端死死鎖住了水猴子。
這白線由她妖力所化，卻並非只是妖力，而是她所悟得的神通，輕易不可折斷。
「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女子鎖住了山神？」
「定是朝廷派來捉妖的，我們清水村有救了！」
「快快！都出去！都出去！」
不一會兒，院子裡的人走了個乾淨。
那些精怪沒有走，卻又不敢襲擊青禾，後者此刻散發出的妖力甚至比水猴子都強上三分，哪裡是它們能對付的？
不過這水猴子本事也不小，身上的狐火很快就被它撲滅，只是上次在青禾手裡吃了虧，此時又不在水中，自然沒了與青禾斗下去的想法。
嘩啦~
水猴子變成一團水流射向空中。
結果還沒飛出院子，就被青禾手裡提著的白線給硬拉下來摔在地上，那水猴子氣急，瘋狂揮動雙手，試圖用爪子將白線切斷。
「這可是上神指點我悟出的神通，想輕易切斷？做夢！」
青禾目光一冷，周身妖力化作火球射去——轟隆隆！一陣轟鳴聲下，那些精怪被嚇得四處亂竄，轉眼就跑了個精光。
水猴子吃了幾道攻擊，卻是不退反進，身形化作水流順著地面迅速靠近青禾。
「這水猴子身體力量強，不可硬碰。」
青禾心思一轉，且戰且退，不給水猴子靠近的機會，卻又始終用白線鎖著對方，時而用妖力變化火焰進行攻擊。
反覆進攻了幾次，水猴子皆以失敗告終。
它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之色。
「現在想走？晚了！」
青禾冷哼一聲，以火焰化劍，準備給這水猴子最後一擊。
卻在這時，一陣笛聲突然飄進了村子。
這笛聲清幽綿長，好似從天邊傳來，在這山谷間迴蕩。
笛聲飄進青禾耳中，她頓覺精神一陣恍惚，而那水猴子聽到笛聲後，卻是眼睛赤紅一片，身上妖力陡然爆發。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