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到底是不是山神？
約莫半個時辰，季寧就已經能站起來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可以脫離雕像，在山神廟中到處飄。
兩個時辰後，季寧感覺自己與這座山神廟建立起了某種聯繫，不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廟宇中各個角落的東西。
「這也算一種小小的神力了吧？」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山神？如果這麼下去的話，哪怕只有精怪程度，但擁有山神權柄在自己地盤也能擁有不錯的戰鬥力。」
一般來說，山神是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地盤。
一旦距離太遠，實力就會迅速衰弱。
這算是對神的一種束縛。
但同樣，在山神地盤覆蓋的範圍內，能得到一些權柄。
比如飛天遁地，耳聽八方，山上林木鳥獸都是山神的眼睛。
只要將神力灌入大地就能讓土地豐沃，控制山形地勢，甚至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還能呼風喚雨。
不過以季寧現在的能力還遠遠做不到，他的力量現在只能覆蓋到這座山神廟。
呼！
「真爽！」
季寧在山神廟裡自由奔跑。
他是一隻狼，一隻銀灰毛髮的狼，兇狠的狼，自由的狼！
「嗷嗚！！」
源自身體的本能，季寧站在山神廟頂發出一聲狼嘯。
但叫完之後又感覺很傻，感覺自己像前世視頻里看到的那種二哈。
「不對，二哈是二哈，我可是狼啊，狼神。」
季寧安慰道。
「消耗真快。」
他發現感應到天罰針里的雷電力量已經消耗快十分之一了。
而相應的，香火願力的消耗也很快。
從轉化效率來說，天罰針的效果可能比一般的修行法都好。
這本來是好事，可他要從哪去搞新的雷電力量？
「香火願力可以持續從百安村的村民那獲取，但雷電呢？總不能去找雷劈吧？」
「嗯...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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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寧打算先將雷電力量消耗完之後再說，儘可能的轉化香火願力吸收，提升實力。
等到了最佳狀態，穩妥點，再去考慮雷劈。
天罰針如果真是他的金手指，雷電劈不死他，就能讓他更強。
如果劈死了，那就劈死了吧，反正以他的狀態要是無法修行早晚都是個死。
季寧發現自己的心態居然出奇的好，就是有種想要提升實力的迫切感。
畢竟在妖魔亂世的背景下，一個不好隨時會被其他妖吃掉，又或者被所謂的正派人士消滅，就結局而言他寧願被雷劈死。
於是在奔跑了幾圈後，季寧回到雕像里，開始繼續煉化香火。
而後他發現，隨著身體狀況變好，以及對天罰針的了解越來越深，轉化願力的速度也在以微末幅度提升著。
這對他來說是個絕妙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天罰針的能力上限遠不止於此。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實際存在的東西。
比如用爪子扒拉祭台上的蘋果，甚至可以將蘋果爪巴起來。
不過作為一個人他還是不太習慣用爪子抓東西。
他試著去觸碰小糰子，也成功了。
「這些祭品裡面，也有不少香火願力。」
季寧的注意力從水果轉向了三個血淋淋的腦袋上。
祭祀用的祭品，分大三牲和小三牲，其中牛、羊、豬為大三牲，用於重大祭祀，而一般祭祀用豬、魚、雞基本也就夠了。
畢竟對村民來說，家畜是不可多得的資產。
尤其是牛這種能幫忙做家務的，很少會主動宰殺。
百安村的處境顯然到了相當糟糕的程度，否則也不會用大三牲來祭祀，甚至要附送了童女，希望山神能保佑他們。
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狼妖早就死了，這三十年小風山能過得舒坦，也全靠未散的妖力維持。
不過季寧並不關心這些。
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以後真能被雷劈而不死，他倒是可以考慮庇護這些村民。
但現在，先吃飯。
季寧首先來到那豬頭面前，對著豬頭虛空張口一吸，頓時一道流白的霧氣便被他吸入口中。
而那豬頭還在，只是少了其中的精氣，就算拿回去吃也不會再有原本味道了。
「味道真不錯啊。」
季寧舔了舔嘴巴。
他還是第一次吸食祭品，這是記憶中本能就會的。
他只知道祭品會很『美味』，裡面摻雜了祭祀者的香火願力和食物本身的精氣，能提升修為，也能飽口福。
妖也是會嘴饞的。
而且據他所知這個世界妖魔吃人是常態，妖吃人，人降妖，神作態，鬼迷眼，亂得一塌糊塗。
但妖吃人，也能護人。
人降妖，也能祭妖。
小風山只是一處偏僻之地，關係相處遠沒有外面那麼混亂。
只要是對自身有益的事，無論是人還是妖，都會去做。
季寧再次吸乾了羊頭裡面的香火願力和精氣，相比較之下羊頭又比豬頭更加美味一些。
豬頭偏油膩一點，不過羊頭也有些腥臊味，很淡。
雖然沒有吃進嘴裡但季寧卻能清楚感受到，跟真正吃了沒什麼區別。
最美味的是牛頭，季寧吸食後感覺靈魂都要飄升了。
「有點上癮，怎麼會這麼好吃？」
前世也算吃了不少美味佳肴，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莫非是因為妖的特性？
季寧轉頭看向蜷縮在蒲團上的小糰子，感覺這小女娃也是香噴噴的。
但他並沒有想一口吞下的想法。
他有妖的本性，又有人的理智，還有半份神的存在感。
就很神奇。
「香火願力提升了不少，怪不得那麼多山野精怪都想著開立香火。」
從狼妖的記憶中得知，一些偏僻山野中的妖魔精怪們會想辦法讓凡人供奉他們。
大多以顯聖為主，實在不行就恐嚇，反正只要供奉香火哪怕心不誠也有香火。
妖魔精怪吸食香火，通過修行法煉化，再加上天地靈氣的效果，成長速度就會遠遠快於自然成長。
不過這種方法得中午練，因為早晚會出事，人類領地有修行者守護，若是發現了妖魔行蹤，必然會來誅妖。
供奉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泄露消息，被殺死的概率也越大。
而且修行法也不是所有妖都會的，大多妖只能通過血脈特性煉化靈氣變強。
季寧打了個飽嗝，準備繼續回雕像里煉化香火願力，卻在這時突然感應到山神廟外有動靜傳來。
他閉上眼，很快山神廟中的一切都在腦海中浮現。
而在門口處，一名面容憔悴的男子正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廟宇磕頭，嘴裡還念叨著：
「...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開恩吶，求求您放過小女，讓我代替小女獻祭吧！」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可以脫離雕像，在山神廟中到處飄。
兩個時辰後，季寧感覺自己與這座山神廟建立起了某種聯繫，不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廟宇中各個角落的東西。
「這也算一種小小的神力了吧？」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山神？如果這麼下去的話，哪怕只有精怪程度，但擁有山神權柄在自己地盤也能擁有不錯的戰鬥力。」
一般來說，山神是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地盤。
一旦距離太遠，實力就會迅速衰弱。
這算是對神的一種束縛。
但同樣，在山神地盤覆蓋的範圍內，能得到一些權柄。
比如飛天遁地，耳聽八方，山上林木鳥獸都是山神的眼睛。
只要將神力灌入大地就能讓土地豐沃，控制山形地勢，甚至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還能呼風喚雨。
不過以季寧現在的能力還遠遠做不到，他的力量現在只能覆蓋到這座山神廟。
呼！
「真爽！」
季寧在山神廟裡自由奔跑。
他是一隻狼，一隻銀灰毛髮的狼，兇狠的狼，自由的狼！
「嗷嗚！！」
源自身體的本能，季寧站在山神廟頂發出一聲狼嘯。
但叫完之後又感覺很傻，感覺自己像前世視頻里看到的那種二哈。
「不對，二哈是二哈，我可是狼啊，狼神。」
季寧安慰道。
「消耗真快。」
他發現感應到天罰針里的雷電力量已經消耗快十分之一了。
而相應的，香火願力的消耗也很快。
從轉化效率來說，天罰針的效果可能比一般的修行法都好。
這本來是好事，可他要從哪去搞新的雷電力量？
「香火願力可以持續從百安村的村民那獲取，但雷電呢？總不能去找雷劈吧？」
「嗯...也不是不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季寧打算先將雷電力量消耗完之後再說，儘可能的轉化香火願力吸收，提升實力。
等到了最佳狀態，穩妥點，再去考慮雷劈。
天罰針如果真是他的金手指，雷電劈不死他，就能讓他更強。
如果劈死了，那就劈死了吧，反正以他的狀態要是無法修行早晚都是個死。
季寧發現自己的心態居然出奇的好，就是有種想要提升實力的迫切感。
畢竟在妖魔亂世的背景下，一個不好隨時會被其他妖吃掉，又或者被所謂的正派人士消滅，就結局而言他寧願被雷劈死。
於是在奔跑了幾圈後，季寧回到雕像里，開始繼續煉化香火。
而後他發現，隨著身體狀況變好，以及對天罰針的了解越來越深，轉化願力的速度也在以微末幅度提升著。
這對他來說是個絕妙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天罰針的能力上限遠不止於此。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實際存在的東西。
比如用爪子扒拉祭台上的蘋果，甚至可以將蘋果爪巴起來。
不過作為一個人他還是不太習慣用爪子抓東西。
他試著去觸碰小糰子，也成功了。
「這些祭品裡面，也有不少香火願力。」
季寧的注意力從水果轉向了三個血淋淋的腦袋上。
祭祀用的祭品，分大三牲和小三牲，其中牛、羊、豬為大三牲，用於重大祭祀，而一般祭祀用豬、魚、雞基本也就夠了。
畢竟對村民來說，家畜是不可多得的資產。
尤其是牛這種能幫忙做家務的，很少會主動宰殺。
百安村的處境顯然到了相當糟糕的程度，否則也不會用大三牲來祭祀，甚至要附送了童女，希望山神能保佑他們。
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狼妖早就死了，這三十年小風山能過得舒坦，也全靠未散的妖力維持。
不過季寧並不關心這些。
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以後真能被雷劈而不死，他倒是可以考慮庇護這些村民。
但現在，先吃飯。
季寧首先來到那豬頭面前，對著豬頭虛空張口一吸，頓時一道流白的霧氣便被他吸入口中。
而那豬頭還在，只是少了其中的精氣，就算拿回去吃也不會再有原本味道了。
「味道真不錯啊。」
季寧舔了舔嘴巴。
他還是第一次吸食祭品，這是記憶中本能就會的。
他只知道祭品會很『美味』，裡面摻雜了祭祀者的香火願力和食物本身的精氣，能提升修為，也能飽口福。
妖也是會嘴饞的。
而且據他所知這個世界妖魔吃人是常態，妖吃人，人降妖，神作態，鬼迷眼，亂得一塌糊塗。
但妖吃人，也能護人。
人降妖，也能祭妖。
小風山只是一處偏僻之地，關係相處遠沒有外面那麼混亂。
只要是對自身有益的事，無論是人還是妖，都會去做。
季寧再次吸乾了羊頭裡面的香火願力和精氣，相比較之下羊頭又比豬頭更加美味一些。
豬頭偏油膩一點，不過羊頭也有些腥臊味，很淡。
雖然沒有吃進嘴裡但季寧卻能清楚感受到，跟真正吃了沒什麼區別。
最美味的是牛頭，季寧吸食後感覺靈魂都要飄升了。
「有點上癮，怎麼會這麼好吃？」
前世也算吃了不少美味佳肴，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莫非是因為妖的特性？
季寧轉頭看向蜷縮在蒲團上的小糰子，感覺這小女娃也是香噴噴的。
但他並沒有想一口吞下的想法。
他有妖的本性，又有人的理智，還有半份神的存在感。
就很神奇。
「香火願力提升了不少，怪不得那麼多山野精怪都想著開立香火。」
從狼妖的記憶中得知，一些偏僻山野中的妖魔精怪們會想辦法讓凡人供奉他們。
大多以顯聖為主，實在不行就恐嚇，反正只要供奉香火哪怕心不誠也有香火。
妖魔精怪吸食香火，通過修行法煉化，再加上天地靈氣的效果，成長速度就會遠遠快於自然成長。
不過這種方法得中午練，因為早晚會出事，人類領地有修行者守護，若是發現了妖魔行蹤，必然會來誅妖。
供奉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泄露消息，被殺死的概率也越大。
而且修行法也不是所有妖都會的，大多妖只能通過血脈特性煉化靈氣變強。
季寧打了個飽嗝，準備繼續回雕像里煉化香火願力，卻在這時突然感應到山神廟外有動靜傳來。
他閉上眼，很快山神廟中的一切都在腦海中浮現。
而在門口處，一名面容憔悴的男子正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廟宇磕頭，嘴裡還念叨著：
「...山神老爺慈悲，山神老爺開恩吶，求求您放過小女，讓我代替小女獻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