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行雲布雨
「黑熊與狼群打架？」
山神廟裡。
小糰子與季蒼將東西放下，然後順便說了剛才山上發生的事。
季寧倒是沒注意，畢竟他不能時時刻刻都留意山上的每個地方。
不過當聽季蒼說起黑熊已經不止一次徘徊在山神廟外時，便感覺奇妙。
這麼看來黑熊的靈智擺明是不低的。
能輕易對付五頭狼，戰鬥力絕不能小覷。
要知道，小風山的狼群受到了狼妖妖力影響，比其他地方要厲害許多。
這黑熊雖然沒達到精怪程度，但蛻變的概率很大。
就是不知道黑熊是不是真有來拜師學藝的想法。
說起來...黑熊精？這玩意不會去偷袈裟吧？
「山神老爺，我看那隻黑熊挺聰明的，您有沒有收下它的打算？」
小糰子問。
「再說吧，且看它之後的表現。」
季寧目光一轉，看向了小糰子。
「嗯？你還未引氣入體？」
「回山神老爺，我...我好像有點奇怪，我在修煉修行法時能感覺到靈氣進入體內，但那些靈氣運轉一周天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
季寧一怔。
倒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上，他甚至覺得小糰子會去修煉個一兩天就能鍊氣了。
之前有司徒隱在，所以他一直沒有跟小糰子聯繫，免得出現意外。
「你運轉修行法試試。」
聽到季寧的聲音，小糰子便在蒲團上坐下，擺出修煉姿勢。
不多時，一縷縷靈氣開始朝她身邊迅速匯聚。
一旁的季蒼神色驚訝，他剛開始還以為小糰子天賦不夠鍊氣失敗，可現在這個吸收靈氣的速度簡直比他還快些。
就這，怎麼也該引氣入體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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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寧的神念一直在小糰子身上。
他隱約察覺到，那些被小糰子引入體內的靈氣，最後似乎流向了一個地方——掛在小糰子脖子上的吊墜。
「山神老爺，我又失敗了。」
小糰子停止修煉，滿臉沮喪的說道。
剛才還是一樣的情況，靈氣引入後就消失了。
「你脖子上的吊墜，拿出來看看。」
「山神老爺您說這個？」
小糰子帶著疑惑，從衣服裡面將吊墜拿出。
那是一根獸牙，被做成了墜飾掛在小糰子身上。
乍一看很普通，看不出是什麼野獸的牙齒，季寧也沒從上面感應出特別之處。
怪就怪在，他確實感覺到靈氣被獸牙吸收過去了。
等等，這丫頭不會拿著蕭火火的模板吧？
季寧很難不懷疑小糰子的這根吊墜裡面住著什麼老怪物。
「這吊墜哪來的？」
「是娘親在我一歲時送給我的，後來一直戴著...山神老爺，這根吊墜有什麼特別嗎？」
「...嗯。」
季寧微微沉吟。
「沒什麼，你繼續戴著，也繼續修行，先努力修煉一個月，要是仍舊沒有結果再來找我。」
既然小糰子母親送給她的，那應該沒什麼危險。
而且考慮到對方也是鍊氣士的緣故，這吊墜恐怕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或許就是留給小糰子最大的禮物。
「哦。」
小糰子輕輕撫摸著獸牙吊墜，只感覺觸感細膩柔順，隱隱有些微熱感，除此之外倒沒什麼了。
她相信季寧，後者讓她回去修行肯定有目的的。
小糰子不奢望自己是什麼修煉天才，只要能修煉，能成為鍊氣士就行。
等到季蒼送小糰子離開，季寧開始準備祈雨儀式。
昨晚他研究了一下周長鶴給他的口訣，發現這篇祈雨訣的核心內容與水雷法很像。
只不過就深奧程度而言，祈雨訣只能說是水雷法的一點皮毛。
前者通過儀式道具加上施法者自身靈力求雨，召喚的其實就是水雷。
這個儀式只能求雨，但水雷孕育在雨霧當中，無法被真正召喚下來。
水雷法不光能行雲布雨，更是能將雷法隱藏在雨霧中攻擊別人。
可小風山這邊受旱魃影響，邪氣會干擾求雨結果，所以季寧昨晚將祈雨儀式與水雷法結合做了嘗試。
至於能不能成，他也沒有萬全把握。
將祭台挪到院裡，季寧用神念控制毛筆在雨帆的帆布上畫了代表儀式的符號。
這些符號本身沒有太多作用，但裡面蘊含他的妖力，風起時成陣，可作為自身靈力溝通雷雲的橋樑。
先前聽周長鶴講解，他便感覺這玩意大概跟天罰針作用類似。
但論效果，肯定是遠遠不如。
季寧還是先照著弄，不行再多試幾次。
畫好了雨帆，季寧將四根雨帆分別插在院子上下左右四處，中間立祭台，點香火，上祭品。
其實祭品要不要都無所謂，無非就是個形式，反正也不可能真有水神龍王來降雨。
說白了這屬於靈力與水雷溝通，以自身之靈求雨，放季寧那個時代就是人工降雨，沒有鬼神之說，自然就不需要祭品。
「誰敢相信山神老爺還要搞祭祀。」
季寧站在祭台前，隨著祈雨訣默念，體內妖力緩緩融入大地，與四方雨帆上的力量連接到一起。
漸漸地，山神廟中風起，吹動雨帆，與此同時陰雲也開始匯聚在小風山上空。
但風氣雲聚，卻沒有雷聲響起。
季寧也感覺這麼下去不可能成功，因為天上無雨，又怎麼降下來？
水雷匯聚降雨的原理在於雷法能將天地靈氣匯聚成雷雲，進而成雨，水乃自然之靈，天地之炁，降雨並非憑空產生。
可現在，季寧只感覺天上陰雲籠罩，卻並未蘊含任何靈氣。
雲霧自然成雨需要時間，需要物理變化的過程，在這個時候不可能落下。
歸根究底，還是旱魃影響的緣故。
「既然天地之炁不能匯聚，為何不能從小風山上凝聚出來？」
這個時候，擁有山神權柄的季寧心中隱隱有了某種感悟。
他抓住這一絲靈動，將自身妖力瘋狂灌入地面，融入整座山中。
而後以權柄將小風山中的靈匯聚起來湧上空中。
抽取山中的靈，會讓山上的草木蟲獸生長受到影響，若情況嚴重會導致山石開裂，水流枯竭，慢慢成為一座死山。
但季寧將妖力灌入後，又彌補了這份缺失。
「雨帆還是太次了，不如我的天罰針有用。」
季寧放棄了雨帆作為橋樑，轉而神念融入天罰針，通過天罰針來引雷。
很快，那些從小風山中匯聚的靈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陰雲籠罩之下，隱隱有雷光在其中跳動。
隆隆隆~~~
雷鳴聲四起！
山腳下，本因為酷熱天氣在家歇息的兩村村民聽到雷聲，下意識的朝小風山看去。
陰雲遮住了陽光，迎來了短暫的陰涼。
可跟以往不同的是，若是之前雷聲響起，天空只有雷雲，雖然遮住了陽光但氣溫依舊炎熱。
可現在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起風了？」
正在村口歇息的老村長愣神。
他本在這裡等小糰子回來。
今日山神老爺找他們要了東西，萬一還有後續吩咐，他也好及時處理。
「村長，怎的起風了？不會下雨吧？」
他身邊的村民驚道。
這人是陪同老村長一起候著，也知道小糰子上山的事。
滴答。
剛說完，一滴清涼的雨水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這村民一愣，轉頭興奮朝村里大喊道：
「下雨了！下雨了！」
「山神老爺把雨降下來了！！！」
山神廟裡。
小糰子與季蒼將東西放下，然後順便說了剛才山上發生的事。
季寧倒是沒注意，畢竟他不能時時刻刻都留意山上的每個地方。
不過當聽季蒼說起黑熊已經不止一次徘徊在山神廟外時，便感覺奇妙。
這麼看來黑熊的靈智擺明是不低的。
能輕易對付五頭狼，戰鬥力絕不能小覷。
要知道，小風山的狼群受到了狼妖妖力影響，比其他地方要厲害許多。
這黑熊雖然沒達到精怪程度，但蛻變的概率很大。
就是不知道黑熊是不是真有來拜師學藝的想法。
說起來...黑熊精？這玩意不會去偷袈裟吧？
「山神老爺，我看那隻黑熊挺聰明的，您有沒有收下它的打算？」
小糰子問。
「再說吧，且看它之後的表現。」
季寧目光一轉，看向了小糰子。
「嗯？你還未引氣入體？」
「回山神老爺，我...我好像有點奇怪，我在修煉修行法時能感覺到靈氣進入體內，但那些靈氣運轉一周天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
季寧一怔。
倒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上，他甚至覺得小糰子會去修煉個一兩天就能鍊氣了。
之前有司徒隱在，所以他一直沒有跟小糰子聯繫，免得出現意外。
「你運轉修行法試試。」
聽到季寧的聲音，小糰子便在蒲團上坐下，擺出修煉姿勢。
不多時，一縷縷靈氣開始朝她身邊迅速匯聚。
一旁的季蒼神色驚訝，他剛開始還以為小糰子天賦不夠鍊氣失敗，可現在這個吸收靈氣的速度簡直比他還快些。
就這，怎麼也該引氣入體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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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寧的神念一直在小糰子身上。
他隱約察覺到，那些被小糰子引入體內的靈氣，最後似乎流向了一個地方——掛在小糰子脖子上的吊墜。
「山神老爺，我又失敗了。」
小糰子停止修煉，滿臉沮喪的說道。
剛才還是一樣的情況，靈氣引入後就消失了。
「你脖子上的吊墜，拿出來看看。」
「山神老爺您說這個？」
小糰子帶著疑惑，從衣服裡面將吊墜拿出。
那是一根獸牙，被做成了墜飾掛在小糰子身上。
乍一看很普通，看不出是什麼野獸的牙齒，季寧也沒從上面感應出特別之處。
怪就怪在，他確實感覺到靈氣被獸牙吸收過去了。
等等，這丫頭不會拿著蕭火火的模板吧？
季寧很難不懷疑小糰子的這根吊墜裡面住著什麼老怪物。
「這吊墜哪來的？」
「是娘親在我一歲時送給我的，後來一直戴著...山神老爺，這根吊墜有什麼特別嗎？」
「...嗯。」
季寧微微沉吟。
「沒什麼，你繼續戴著，也繼續修行，先努力修煉一個月，要是仍舊沒有結果再來找我。」
既然小糰子母親送給她的，那應該沒什麼危險。
而且考慮到對方也是鍊氣士的緣故，這吊墜恐怕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或許就是留給小糰子最大的禮物。
「哦。」
小糰子輕輕撫摸著獸牙吊墜，只感覺觸感細膩柔順，隱隱有些微熱感，除此之外倒沒什麼了。
她相信季寧，後者讓她回去修行肯定有目的的。
小糰子不奢望自己是什麼修煉天才，只要能修煉，能成為鍊氣士就行。
等到季蒼送小糰子離開，季寧開始準備祈雨儀式。
昨晚他研究了一下周長鶴給他的口訣，發現這篇祈雨訣的核心內容與水雷法很像。
只不過就深奧程度而言，祈雨訣只能說是水雷法的一點皮毛。
前者通過儀式道具加上施法者自身靈力求雨，召喚的其實就是水雷。
這個儀式只能求雨，但水雷孕育在雨霧當中，無法被真正召喚下來。
水雷法不光能行雲布雨，更是能將雷法隱藏在雨霧中攻擊別人。
可小風山這邊受旱魃影響，邪氣會干擾求雨結果，所以季寧昨晚將祈雨儀式與水雷法結合做了嘗試。
至於能不能成，他也沒有萬全把握。
將祭台挪到院裡，季寧用神念控制毛筆在雨帆的帆布上畫了代表儀式的符號。
這些符號本身沒有太多作用，但裡面蘊含他的妖力，風起時成陣，可作為自身靈力溝通雷雲的橋樑。
先前聽周長鶴講解，他便感覺這玩意大概跟天罰針作用類似。
但論效果，肯定是遠遠不如。
季寧還是先照著弄，不行再多試幾次。
畫好了雨帆，季寧將四根雨帆分別插在院子上下左右四處，中間立祭台，點香火，上祭品。
其實祭品要不要都無所謂，無非就是個形式，反正也不可能真有水神龍王來降雨。
說白了這屬於靈力與水雷溝通，以自身之靈求雨，放季寧那個時代就是人工降雨，沒有鬼神之說，自然就不需要祭品。
「誰敢相信山神老爺還要搞祭祀。」
季寧站在祭台前，隨著祈雨訣默念，體內妖力緩緩融入大地，與四方雨帆上的力量連接到一起。
漸漸地，山神廟中風起，吹動雨帆，與此同時陰雲也開始匯聚在小風山上空。
但風氣雲聚，卻沒有雷聲響起。
季寧也感覺這麼下去不可能成功，因為天上無雨，又怎麼降下來？
水雷匯聚降雨的原理在於雷法能將天地靈氣匯聚成雷雲，進而成雨，水乃自然之靈，天地之炁，降雨並非憑空產生。
可現在，季寧只感覺天上陰雲籠罩，卻並未蘊含任何靈氣。
雲霧自然成雨需要時間，需要物理變化的過程，在這個時候不可能落下。
歸根究底，還是旱魃影響的緣故。
「既然天地之炁不能匯聚，為何不能從小風山上凝聚出來？」
這個時候，擁有山神權柄的季寧心中隱隱有了某種感悟。
他抓住這一絲靈動，將自身妖力瘋狂灌入地面，融入整座山中。
而後以權柄將小風山中的靈匯聚起來湧上空中。
抽取山中的靈，會讓山上的草木蟲獸生長受到影響，若情況嚴重會導致山石開裂，水流枯竭，慢慢成為一座死山。
但季寧將妖力灌入後，又彌補了這份缺失。
「雨帆還是太次了，不如我的天罰針有用。」
季寧放棄了雨帆作為橋樑，轉而神念融入天罰針，通過天罰針來引雷。
很快，那些從小風山中匯聚的靈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陰雲籠罩之下，隱隱有雷光在其中跳動。
隆隆隆~~~
雷鳴聲四起！
山腳下，本因為酷熱天氣在家歇息的兩村村民聽到雷聲，下意識的朝小風山看去。
陰雲遮住了陽光，迎來了短暫的陰涼。
可跟以往不同的是，若是之前雷聲響起，天空只有雷雲，雖然遮住了陽光但氣溫依舊炎熱。
可現在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起風了？」
正在村口歇息的老村長愣神。
他本在這裡等小糰子回來。
今日山神老爺找他們要了東西，萬一還有後續吩咐，他也好及時處理。
「村長，怎的起風了？不會下雨吧？」
他身邊的村民驚道。
這人是陪同老村長一起候著，也知道小糰子上山的事。
滴答。
剛說完，一滴清涼的雨水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這村民一愣，轉頭興奮朝村里大喊道：
「下雨了！下雨了！」
「山神老爺把雨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