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古神獸？
可得長生！
周長鶴心中大為震驚。
雖然他聽說過很多特殊氏族天生便能活兩三百年，強大的鍊氣士更能活數百年之久。
可活得再久，也終有一死，不可能長生不死。
即便是那些厲害的妖魔，亦或者上古神獸的存在，周長鶴也沒聽過有真正不死的。
除此之外，周長鶴也是第一次聽到『仙』這個說法。
「狼神，修仙便可得長生？那這修仙又與神道是何關係？」
季寧沉吟，道：「在我看來，無論人道神道，皆是天地之道，修行到極致便可通天，可封神，亦可成仙。」
事實上季寧也不知道仙到底是什麼，修仙又是具體要怎麼做的。
只不過穿越至今，一路修行過來，他心中隱隱有了些感悟。
修仙不是某一種方式才能達成的目的，有人按部就班的修煉，步步突破踏上更高境界，也有人一朝悟道，從此龍飛九天。
至於他自己，目前先打算繼續修煉雷法。
雷法究竟能不能通神，得看以後情況。
而且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塑造肉身。
魂體終歸是不完整的生命形態，肉身乃生命之精，只有精氣神都練上去才能踏上更高境界。
「受教了。」
周長鶴還在考慮登神成仙的事。
「狼神，你這個說法讓我想起了當年去南方修行時，聽到的一些事。傳聞西方國度信仰一種叫『佛』的存在，他們修佛，敬奉佛道高深的僧，那裡的修行者每日都需念經誦佛。他們修行追求的極致，便是能讓自己成為『佛』。」
「佛？」
季寧一怔。
「他們敬奉的是哪位佛？如來？」
周長鶴卻是愣住：「如來是什麼？」
「嗯...沒事。大祭司你繼續說。」
「倒也沒有太多可說的，我當年在雲州拜師學藝，入得一名掌香名下，他曾與我等說起西方佛道之事。後來我被派至安水縣擔任大祭司，卻是再也沒有聽過類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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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口中的佛，與你提到的修仙有些相似，他們追求佛法，而我們則修道法。但這麼多年過去，我依舊無法理解老師口中的道，唉~怕是此生都無望掌香之境了。」
看著周長鶴略顯惆悵的表情，季寧倒是有另外想法。
這個世界還是有人懂道的，但似乎還沒有完全傳開，就連安水縣的大祭司也只是迷迷糊糊，摸不著方向。
也就是說，修行體系存在，只是建立時間不長？
安水縣太小，小風山更是一個山腳旮旯里，像青禾那樣的妖當山神，甚至連道法都沒聽過。
也不排除消息閉塞的關係。
季寧沒有急著下結論，只是與周長鶴閒聊著，留意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就是個修仙小白，周長鶴說的很多東西他其實並不懂，只是附和著沒有反駁，反正後者也不知道他的情況。
至於周長鶴，早就已經把季寧當作疑似上古神獸般的存在，畢竟光是修仙和道法這些，就絕不是一般妖怪能知道的。
再加上，季寧召喚天雷攻擊的能力。
周長鶴心中便一直在思考到底有哪一種神獸能符合季寧的形象。
此時再與季寧一番談論下來，周長鶴就更加這麼覺得了。
季寧所說的長生大道，提到的三千大道，乃至關於香火神道的因果言論，都讓周長鶴心中大為震驚。
事實上大虞國的修行法確實與香火神道有些關係，已經有不少成功者證明過當百姓愛戴他們、尊重他們時，百姓心中所願會化作類似香火的力量能幫助他們修行。
在這一點上作為祭司尤其明顯。
所以大虞國內，大多數祭司都是盡職盡責的。
但到了掌香及更高境界的鍊氣士，卻不太願意繼續這麼修煉。
因為受了這份力量，他們就相當於跟那些百姓綁定了，有些類似於山神庇護，如果不用心治理的話修為就容易停滯不前。
可大多時候，祭司想要被當地百姓愛戴並不容易。
一來如果治安穩定，祭司幾乎不會出手，尋常精怪交給駐地的官差去處理就好。
如果治安不穩定，百姓更是心生怨怒，而且妖魔作亂對他們來說同樣危險，斬妖也有被妖斬的風險。
這就導致了，大虞國贈送的修行法在修煉前期憑藉祭司之職的威嚴能讓修行速度加快，但越到後面反而越慢。
更不要說，祭司也不是被越多人敬重越好。
享一縣可行，享一城反而危險。
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周長鶴以前只是模糊感覺，如今聽季寧說出來便感覺格外通透。
祭司庇護百姓是為因，百姓愛戴、修行加快是為果。
有關於因果之說，便是他老師也沒有明確提及。
而狼神卻清楚知道。
這狼神，至少也是掌香層次，甚至是更高的存在！
「...今日聽狼神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周長鶴感慨這一趟真沒有白來。
「我看小風山外收留了不少難民，於我而言狼神庇護百姓是好事。但此次安水縣鬧得太兇，我怕會引來斬妖司的人，便提前與狼神知會一聲。」
斬妖司與各地祭司不同，行事極端狠辣，周長鶴怕到時候會跟季寧這邊發生矛盾。
畢竟山神庇護一方，大虞國雖然默許但明面上並沒有承認，也就是說斬妖司就算斬殺山神也不會受到任何律法制裁。
「斬妖司行事當真如此極端？」
「這...或許也不全是。」
周長鶴微微沉吟，道：「當年大虞國受妖魔禍亂，武皇親自帶人斬妖除魔，後來妖魔禍盡，那些跟隨武皇斬妖者皆被選入斬妖司。這些人對妖魔邪祟仇恨異常，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後續加入斬妖司之人也大多受其影響，行事作風始終如一。」
這件事在大虞國幾乎無人不知，即使過去數十年，作為妖也應該知道才對。
這狼神，大概是常年在山野之中修行，不喑世事吧...一個極少與外界打交道的大妖，若真跟斬妖司對上，怕是要出大事啊。
周長鶴唯一慶幸的是，季寧目前還算好說話。
他知道像季寧這樣的大妖，行事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你要是不冒犯了他的原則，那一切好說。
要是冒犯了，那抱歉，他可要發飆了。
司徒隱第一次沒死，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第二次卻死了，不是因為驅妖作惡，而是冒犯了狼神的原則。
周長鶴心思活絡，稍稍思索後便覺得慶幸，要知道一些大妖可沒那麼好說話，更何況還是這種能夠召喚天雷，疑似上古神獸的存在。
神獸並非瑞獸，反而比起妖魔更加可怕。
因為祂們大多行事乖張，不被世俗常理所限，卻又偏偏神通廣大，有呼風喚雨之能。
季寧並不知道周長鶴的腦補行為，聽後者聊起斬妖司來歷，心裡便多了一份警惕。
這簡直是一群創傷後應激障礙者的聚集地，然後又教出了一群有同樣理念的後生啊。
希望不要來安水縣吧。
季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大祭司，你可知北方山脈那股陰煞之氣，是何原因？」
周長鶴心中大為震驚。
雖然他聽說過很多特殊氏族天生便能活兩三百年，強大的鍊氣士更能活數百年之久。
可活得再久，也終有一死，不可能長生不死。
即便是那些厲害的妖魔，亦或者上古神獸的存在，周長鶴也沒聽過有真正不死的。
除此之外，周長鶴也是第一次聽到『仙』這個說法。
「狼神，修仙便可得長生？那這修仙又與神道是何關係？」
季寧沉吟，道：「在我看來，無論人道神道，皆是天地之道，修行到極致便可通天，可封神，亦可成仙。」
事實上季寧也不知道仙到底是什麼，修仙又是具體要怎麼做的。
只不過穿越至今，一路修行過來，他心中隱隱有了些感悟。
修仙不是某一種方式才能達成的目的，有人按部就班的修煉，步步突破踏上更高境界，也有人一朝悟道，從此龍飛九天。
至於他自己，目前先打算繼續修煉雷法。
雷法究竟能不能通神，得看以後情況。
而且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塑造肉身。
魂體終歸是不完整的生命形態，肉身乃生命之精，只有精氣神都練上去才能踏上更高境界。
「受教了。」
周長鶴還在考慮登神成仙的事。
「狼神，你這個說法讓我想起了當年去南方修行時，聽到的一些事。傳聞西方國度信仰一種叫『佛』的存在，他們修佛，敬奉佛道高深的僧，那裡的修行者每日都需念經誦佛。他們修行追求的極致，便是能讓自己成為『佛』。」
「佛？」
季寧一怔。
「他們敬奉的是哪位佛？如來？」
周長鶴卻是愣住：「如來是什麼？」
「嗯...沒事。大祭司你繼續說。」
「倒也沒有太多可說的，我當年在雲州拜師學藝，入得一名掌香名下，他曾與我等說起西方佛道之事。後來我被派至安水縣擔任大祭司，卻是再也沒有聽過類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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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口中的佛，與你提到的修仙有些相似，他們追求佛法，而我們則修道法。但這麼多年過去，我依舊無法理解老師口中的道，唉~怕是此生都無望掌香之境了。」
看著周長鶴略顯惆悵的表情，季寧倒是有另外想法。
這個世界還是有人懂道的，但似乎還沒有完全傳開，就連安水縣的大祭司也只是迷迷糊糊，摸不著方向。
也就是說，修行體系存在，只是建立時間不長？
安水縣太小，小風山更是一個山腳旮旯里，像青禾那樣的妖當山神，甚至連道法都沒聽過。
也不排除消息閉塞的關係。
季寧沒有急著下結論，只是與周長鶴閒聊著，留意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就是個修仙小白，周長鶴說的很多東西他其實並不懂，只是附和著沒有反駁，反正後者也不知道他的情況。
至於周長鶴，早就已經把季寧當作疑似上古神獸般的存在，畢竟光是修仙和道法這些，就絕不是一般妖怪能知道的。
再加上，季寧召喚天雷攻擊的能力。
周長鶴心中便一直在思考到底有哪一種神獸能符合季寧的形象。
此時再與季寧一番談論下來，周長鶴就更加這麼覺得了。
季寧所說的長生大道，提到的三千大道，乃至關於香火神道的因果言論，都讓周長鶴心中大為震驚。
事實上大虞國的修行法確實與香火神道有些關係，已經有不少成功者證明過當百姓愛戴他們、尊重他們時，百姓心中所願會化作類似香火的力量能幫助他們修行。
在這一點上作為祭司尤其明顯。
所以大虞國內，大多數祭司都是盡職盡責的。
但到了掌香及更高境界的鍊氣士，卻不太願意繼續這麼修煉。
因為受了這份力量，他們就相當於跟那些百姓綁定了，有些類似於山神庇護，如果不用心治理的話修為就容易停滯不前。
可大多時候，祭司想要被當地百姓愛戴並不容易。
一來如果治安穩定，祭司幾乎不會出手，尋常精怪交給駐地的官差去處理就好。
如果治安不穩定，百姓更是心生怨怒，而且妖魔作亂對他們來說同樣危險，斬妖也有被妖斬的風險。
這就導致了，大虞國贈送的修行法在修煉前期憑藉祭司之職的威嚴能讓修行速度加快，但越到後面反而越慢。
更不要說，祭司也不是被越多人敬重越好。
享一縣可行，享一城反而危險。
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周長鶴以前只是模糊感覺，如今聽季寧說出來便感覺格外通透。
祭司庇護百姓是為因，百姓愛戴、修行加快是為果。
有關於因果之說，便是他老師也沒有明確提及。
而狼神卻清楚知道。
這狼神，至少也是掌香層次，甚至是更高的存在！
「...今日聽狼神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周長鶴感慨這一趟真沒有白來。
「我看小風山外收留了不少難民，於我而言狼神庇護百姓是好事。但此次安水縣鬧得太兇，我怕會引來斬妖司的人，便提前與狼神知會一聲。」
斬妖司與各地祭司不同，行事極端狠辣，周長鶴怕到時候會跟季寧這邊發生矛盾。
畢竟山神庇護一方，大虞國雖然默許但明面上並沒有承認，也就是說斬妖司就算斬殺山神也不會受到任何律法制裁。
「斬妖司行事當真如此極端？」
「這...或許也不全是。」
周長鶴微微沉吟，道：「當年大虞國受妖魔禍亂，武皇親自帶人斬妖除魔，後來妖魔禍盡，那些跟隨武皇斬妖者皆被選入斬妖司。這些人對妖魔邪祟仇恨異常，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後續加入斬妖司之人也大多受其影響，行事作風始終如一。」
這件事在大虞國幾乎無人不知，即使過去數十年，作為妖也應該知道才對。
這狼神，大概是常年在山野之中修行，不喑世事吧...一個極少與外界打交道的大妖，若真跟斬妖司對上，怕是要出大事啊。
周長鶴唯一慶幸的是，季寧目前還算好說話。
他知道像季寧這樣的大妖，行事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你要是不冒犯了他的原則，那一切好說。
要是冒犯了，那抱歉，他可要發飆了。
司徒隱第一次沒死，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第二次卻死了，不是因為驅妖作惡，而是冒犯了狼神的原則。
周長鶴心思活絡，稍稍思索後便覺得慶幸，要知道一些大妖可沒那麼好說話，更何況還是這種能夠召喚天雷，疑似上古神獸的存在。
神獸並非瑞獸，反而比起妖魔更加可怕。
因為祂們大多行事乖張，不被世俗常理所限，卻又偏偏神通廣大，有呼風喚雨之能。
季寧並不知道周長鶴的腦補行為，聽後者聊起斬妖司來歷，心裡便多了一份警惕。
這簡直是一群創傷後應激障礙者的聚集地，然後又教出了一群有同樣理念的後生啊。
希望不要來安水縣吧。
季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大祭司，你可知北方山脈那股陰煞之氣，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