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生神力
第一次驅使雷法攻擊敵人，就結果而言季寧還是相當滿意的。
這兩個月下來他每日苦修，將雷元種子一點點培養壯大，到如今威力已經遠超當初劈樹的程度了。
這一擊下去，精怪層次幾乎難以能擋。
不過更讓季寧在意的是那鼠精。
他一開始並未察覺到對方存在，而是在鼠精被攻擊後妖氣大放才發現的。
好在青禾趕去了。
如若不然，小糰子就危險了。
季寧回到山神廟中，等待了片刻，青禾便帶著小糰子進來。
他從神像中走出，站在主殿內，剛想詢問事情，卻發現小糰子正出神的看著自己。
那不是看著他所在方向，而是真正看著他，甚至眼神都對上了。
「...山神老爺？」
小糰子略帶疑惑的聲音傳來。
季寧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小不點，隱約發現有哪裡不對。
「你看得見我？」
「看、看得見。」
小糰子回過神，神色慌張的跪在地上。
「山神老爺恕罪。」
「你有何罪？」
「我剛才...剛才不該直視山神老爺，這是不敬。」
「...」
真是個尊神重道的好孩子。
「起來吧，你既是神使，便不必這般拘謹...青禾，方才發生了什麼？那鼠精從何而來？」
青禾拱手道：「回上神，那鼠精便是先前襲擊李家村的一員，或是來尋我的，也或許是來探查小風山的情況，為襲擊村子作準備，只是沒曾想撞見了小糰子。」
季寧目光眯了眯：「那你覺得，哪種情況更有可能？」
青禾抿嘴。
「尋我的可能性更大些，方才我與它對視上，那鼠精甚是欣喜，但調頭就走，沒有任何進村的打算。且當初李家村被襲擊之時，那些妖魔並未先派人來探查情況。」
「嗯。」
季寧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不，應該說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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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山也不是什麼有名之地，就這麼個山旮旯里，地遠不說人也少，除非那些妖魔知道李家村遷移的方向。
怪就怪在這點。
一般妖魔襲擊村落，要麼為了搶奪香火要麼就是吃人。
李家村已經遭難逃離，而且還有祭司護著，那群妖魔實在沒必要窮追不捨。
從這點來推測，分明就是衝著青禾過來。
可青禾混在李家村人當中，一開始就連司徒隱都沒發現，這些妖魔是如何知曉的？
還直接找來了小風山。
「上神。」
青禾遲疑著道：「我之行蹤，只有安水縣的祭司知道。」
「你覺得他們故意向那些妖魔透露了行蹤？」
「人心難測。」
季寧沒有說話。
他知道青禾的意思。
可季寧難以相信的是，那群妖魔實力不俗，領頭的妖比青禾還強，更有幾隻精怪助陣。
如此勢力要是殺來小風山，那這裡的村民還能活？
還是說，他們以為他神通廣大，想借刀殺人？
亦或是坐收漁利？
季寧本不願這麼去想，可狼妖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世界遠沒有那麼簡單。
在妖魔橫行、神鬼亂世的時代，人道秩序崩潰，人命是最不值錢的。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代表小風山被盯上了。
不好，危機感上來了。
雖說先前的雷法有震懾作用，但誰知道那群妖魔怎麼想？
萬一就失了智，首領一聲令下全軍出擊呢？
香火，他需要更多的香火。
修行法吸收靈氣的速度還是不如香火那麼快，當作長久積累的手段是不錯，可季寧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或許三五個月，或許半年一年，危機就會降臨。
可這麼短的時間，他又能吸收多少靈氣？
不過如今掌心雷能劈死精怪，更進一步達到妖魔層次也不在話下。
這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
「小糰子，你過來些。」
季寧目光一轉。
光說精怪的事情，眼下這小不點似乎也不尋常。
小糰子乖巧的走來他面前。
季寧釋放妖力探入小糰子身體，很快發現這小不點體內竟有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
「咦？」
這股靈力被隱隱壓在小糰子的丹田處。
不過讓季寧感到驚訝的並非是這股靈力，而是此刻檢查小糰子身體，發現後者渾身精氣極強，氣血極旺，跟之前那柔弱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九歲女孩能有的！
「山神老爺，我...我有什麼問題嗎？」
小糰子神色忐忑的問道。
季寧沉吟片刻，轉頭看向青禾：「你怎麼看？」
上神這是在考驗我？...青禾思索了片刻，道：「上神，依我看來小糰子應該是某個特殊氏族的成員，她體內的力量被封印，先前遭遇危機時衝破救了她一命。如今表現出來的能力，我想才是小糰子真正的樣子。」
在過來的路上她也觀察過小糰子，發現後者體內精氣神旺盛得根本不是普通人類，簡直跟那些精怪差不多。
「那你可知是什么氏族？」
「這個...上神恕罪，青禾見識淺薄，並不清楚是什么氏族，但想來不是無名之輩。」
季寧有些好奇起來。
小糰子的父親他見過，就是個普通的莊稼漢。
要說特別，就只有她母親了。
據他所知，小糰子的母親是外來者，但在早幾年前就死了。
死了，又設下了封印。
怎麼一股子大佬隱居山野的味道？
季寧感覺自己猜的應該沒錯，若不是鼠精突然襲擊，小糰子應該會像個普通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百安村。
「山、山神老爺。」
這時，小糰子突然開口。
「何事？」
「敢問山神老爺，我是不是也可以像青禾那樣修行了？」
「嗯？」
季寧一怔。
這丫頭，莫不是以為青禾是跟著他修行，才變得那麼厲害的？
「你想修行？」
「想！」
小糰子毫不猶豫的點頭。
看她那般認真的樣子，季寧卻沒有答應，只是說道：「你出生不凡，天生神力，若是修行必然能有一番成就。但你母親隱姓埋名來到百安村，生下你後卻不願教你修行，你可知為何？」
小糰子懵懂搖頭。
說到底她對修行根本沒有任何概念。
「修行便是逆天改命，也必將承受常人無法企及的苦。」
「我不怕苦。」
「但有些苦不是苦，豈不知道途險阻，仙路縹緲，平凡亦是歸處...我不會替你決定，你先回去好好考慮是否要隨我修行，等考慮好再上山來。」
人族，天生不凡，修煉的先天條件都拉滿了。
小糰子要是修行，速度肯定比妖怪快得多。
日後成為他左膀右臂不在話下。
可季寧不會強求，小糰子究竟要不要修行，得讓她自己去決定。
「山神老爺，那...我先回去了。」
小糰子帶著幾分迷茫與期待，走出了神廟。
「青禾你也出去吧，讓那狼王進來。」
「青禾遵命。」
狐女行了一禮朝外走去。
她剛才其實以為季寧會馬上同意小糰子修煉。
畢竟就連她都能看出小糰子的不凡，天生神力，才九歲身體就比一些精怪都要強大。
這樣的人只要稍加修行，普通妖魔都奈何不了她。
「道途險阻，仙路縹緲，平凡亦是歸處...上神的境界果然不是我能看透的。」
不過這道途仙路又是什麼？
青禾搖搖頭，又是疑惑又是期待，跟在上神身邊修行，耳濡目染，相信她總會明白這些道理的。
這兩個月下來他每日苦修，將雷元種子一點點培養壯大，到如今威力已經遠超當初劈樹的程度了。
這一擊下去，精怪層次幾乎難以能擋。
不過更讓季寧在意的是那鼠精。
他一開始並未察覺到對方存在，而是在鼠精被攻擊後妖氣大放才發現的。
好在青禾趕去了。
如若不然，小糰子就危險了。
季寧回到山神廟中，等待了片刻，青禾便帶著小糰子進來。
他從神像中走出，站在主殿內，剛想詢問事情，卻發現小糰子正出神的看著自己。
那不是看著他所在方向，而是真正看著他，甚至眼神都對上了。
「...山神老爺？」
小糰子略帶疑惑的聲音傳來。
季寧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小不點，隱約發現有哪裡不對。
「你看得見我？」
「看、看得見。」
小糰子回過神，神色慌張的跪在地上。
「山神老爺恕罪。」
「你有何罪？」
「我剛才...剛才不該直視山神老爺，這是不敬。」
「...」
真是個尊神重道的好孩子。
「起來吧，你既是神使，便不必這般拘謹...青禾，方才發生了什麼？那鼠精從何而來？」
青禾拱手道：「回上神，那鼠精便是先前襲擊李家村的一員，或是來尋我的，也或許是來探查小風山的情況，為襲擊村子作準備，只是沒曾想撞見了小糰子。」
季寧目光眯了眯：「那你覺得，哪種情況更有可能？」
青禾抿嘴。
「尋我的可能性更大些，方才我與它對視上，那鼠精甚是欣喜，但調頭就走，沒有任何進村的打算。且當初李家村被襲擊之時，那些妖魔並未先派人來探查情況。」
「嗯。」
季寧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不，應該說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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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山也不是什麼有名之地，就這麼個山旮旯里，地遠不說人也少，除非那些妖魔知道李家村遷移的方向。
怪就怪在這點。
一般妖魔襲擊村落，要麼為了搶奪香火要麼就是吃人。
李家村已經遭難逃離，而且還有祭司護著，那群妖魔實在沒必要窮追不捨。
從這點來推測，分明就是衝著青禾過來。
可青禾混在李家村人當中，一開始就連司徒隱都沒發現，這些妖魔是如何知曉的？
還直接找來了小風山。
「上神。」
青禾遲疑著道：「我之行蹤，只有安水縣的祭司知道。」
「你覺得他們故意向那些妖魔透露了行蹤？」
「人心難測。」
季寧沒有說話。
他知道青禾的意思。
可季寧難以相信的是，那群妖魔實力不俗，領頭的妖比青禾還強，更有幾隻精怪助陣。
如此勢力要是殺來小風山，那這裡的村民還能活？
還是說，他們以為他神通廣大，想借刀殺人？
亦或是坐收漁利？
季寧本不願這麼去想，可狼妖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世界遠沒有那麼簡單。
在妖魔橫行、神鬼亂世的時代，人道秩序崩潰，人命是最不值錢的。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代表小風山被盯上了。
不好，危機感上來了。
雖說先前的雷法有震懾作用，但誰知道那群妖魔怎麼想？
萬一就失了智，首領一聲令下全軍出擊呢？
香火，他需要更多的香火。
修行法吸收靈氣的速度還是不如香火那麼快，當作長久積累的手段是不錯，可季寧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或許三五個月，或許半年一年，危機就會降臨。
可這麼短的時間，他又能吸收多少靈氣？
不過如今掌心雷能劈死精怪，更進一步達到妖魔層次也不在話下。
這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
「小糰子，你過來些。」
季寧目光一轉。
光說精怪的事情，眼下這小不點似乎也不尋常。
小糰子乖巧的走來他面前。
季寧釋放妖力探入小糰子身體，很快發現這小不點體內竟有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
「咦？」
這股靈力被隱隱壓在小糰子的丹田處。
不過讓季寧感到驚訝的並非是這股靈力，而是此刻檢查小糰子身體，發現後者渾身精氣極強，氣血極旺，跟之前那柔弱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九歲女孩能有的！
「山神老爺，我...我有什麼問題嗎？」
小糰子神色忐忑的問道。
季寧沉吟片刻，轉頭看向青禾：「你怎麼看？」
上神這是在考驗我？...青禾思索了片刻，道：「上神，依我看來小糰子應該是某個特殊氏族的成員，她體內的力量被封印，先前遭遇危機時衝破救了她一命。如今表現出來的能力，我想才是小糰子真正的樣子。」
在過來的路上她也觀察過小糰子，發現後者體內精氣神旺盛得根本不是普通人類，簡直跟那些精怪差不多。
「那你可知是什么氏族？」
「這個...上神恕罪，青禾見識淺薄，並不清楚是什么氏族，但想來不是無名之輩。」
季寧有些好奇起來。
小糰子的父親他見過，就是個普通的莊稼漢。
要說特別，就只有她母親了。
據他所知，小糰子的母親是外來者，但在早幾年前就死了。
死了，又設下了封印。
怎麼一股子大佬隱居山野的味道？
季寧感覺自己猜的應該沒錯，若不是鼠精突然襲擊，小糰子應該會像個普通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百安村。
「山、山神老爺。」
這時，小糰子突然開口。
「何事？」
「敢問山神老爺，我是不是也可以像青禾那樣修行了？」
「嗯？」
季寧一怔。
這丫頭，莫不是以為青禾是跟著他修行，才變得那麼厲害的？
「你想修行？」
「想！」
小糰子毫不猶豫的點頭。
看她那般認真的樣子，季寧卻沒有答應，只是說道：「你出生不凡，天生神力，若是修行必然能有一番成就。但你母親隱姓埋名來到百安村，生下你後卻不願教你修行，你可知為何？」
小糰子懵懂搖頭。
說到底她對修行根本沒有任何概念。
「修行便是逆天改命，也必將承受常人無法企及的苦。」
「我不怕苦。」
「但有些苦不是苦，豈不知道途險阻，仙路縹緲，平凡亦是歸處...我不會替你決定，你先回去好好考慮是否要隨我修行，等考慮好再上山來。」
人族，天生不凡，修煉的先天條件都拉滿了。
小糰子要是修行，速度肯定比妖怪快得多。
日後成為他左膀右臂不在話下。
可季寧不會強求，小糰子究竟要不要修行，得讓她自己去決定。
「山神老爺，那...我先回去了。」
小糰子帶著幾分迷茫與期待，走出了神廟。
「青禾你也出去吧，讓那狼王進來。」
「青禾遵命。」
狐女行了一禮朝外走去。
她剛才其實以為季寧會馬上同意小糰子修煉。
畢竟就連她都能看出小糰子的不凡，天生神力，才九歲身體就比一些精怪都要強大。
這樣的人只要稍加修行，普通妖魔都奈何不了她。
「道途險阻，仙路縹緲，平凡亦是歸處...上神的境界果然不是我能看透的。」
不過這道途仙路又是什麼？
青禾搖搖頭，又是疑惑又是期待，跟在上神身邊修行，耳濡目染，相信她總會明白這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