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還是得去道盟
再次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
敖凡知道，自己又暈過去了，並且還是醒在烏家的床上。
拖著疲憊的身子，敖凡想出門找烏奐問一問，自己這又是怎麼了。
剛出房門，烏灰灰的聲音變急促的響起：「敖兄！你終於醒了，你等著，我去喊祖爺爺。」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烏灰灰帶著烏奐趕至敖凡面前。
他讓敖凡躺在床上，緩緩道：
「敖小友，你在水脈敕封的祭台上到底做了什麼？」
烏家除了烏啟，其餘人並未參加敕封，當然也就不知道敖凡做了什麼。
至於烏啟為什麼不告知，據他所言，他也說不清敖凡具體做了些什麼，說錯不如不說，於是讓家裡人等敖凡甦醒後問問他。
敖凡聞言，當即把水脈敕封上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包括詭異的黑霧，不祥的血紅眼珠，以及水運失衡，自己代替失蹤的靈物完成祭祀等等。
烏奐聽後，嘆了口氣：「敖小友，你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老夫都不知該怎麼說你了。」
「水脈敕封是溝通整座大楚水運的橋樑，你自己充當其中一塊最重要的基石，就難免會有水運粘連到你身上，本來你體內的神魂已經不會被水運壓制，但現在，恐怕又回去了。」
敖凡吃驚：「烏奐前輩，我如今不是修得雷法了嗎？怎麼神魂還會被小天地內的水運壓制啊？是不是雷法偷懶了。」
「你還好意思說！」烏奐不忿的說道「如若不是你有初成的雷法，在祭台上聯通大陣梳理天下水運的那一刻，你的神魂就已經被水運徹底壓垮了！」
敖凡聞言有些尷尬：「啊？哦，原來是我錯怪它了。」
烏奐關心則亂，氣不打一處來，對敖凡道：「總之，初成雷法已經壓制不住你體內漫溢的水運了，要麼儘快雷法大成，要麼就在下一次水運對神魂的反噬前，習得調元法，但依我看，恐怕等你徹底內煉五臟躋身築基時，雷法才能大成，過些日子，動身去道盟吧，一邊修雷法，一邊找玄水道宮要調元法。」
敖凡沒理會烏奐讓他去道盟的話，反而問道：「下一次水運反噬？這東西還一陣一陣的？」
「你體內那股香火願力彌補了雷法的不足，它雖然在漸漸在補充，但還是不抵水運的消磨，所以有下一次之說，但有下一次，未必有下下一次了，你還是早一些徹底杜絕水運反噬之患的好。
對了，在雷法大成和習得調元法，讓水運徹底拿你沒辦法前，最好別輕易動用它了，免得它加倍消磨香火願力，你的時間並不充裕。」
敖凡聞言暗暗點頭，想著最遲在燈會之後自己就要離開大楚前往到道盟了。
「哦，對了。」烏奐突然想起來什麼「你明天和啟兒一同上朝。」
「啊？為什麼？」
「啟兒告訴我，在你昏過去的時候，陛下給你授了官，並宣布水脈敕封徹底廢除。」
敖凡腦袋此時犯了渾，問道：「百官就沒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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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麼異議？水脈敕封的靈物不明不白的消失，你又為水運穩定立下大功，誰會有異議？誰敢有異議？」
敖凡一想也是，應該是自己剛醒腦子沒轉過彎來，沒想到這一層。
烏奐讓敖凡好好休息就離開了，留烏灰灰獨自陪著敖凡。
烏灰灰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沒有言語。
敖凡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啊灰灰，又讓你擔心了，但哥們發誓。」
他把魚鰭舉起：「我下次絕不會因為水運反噬而昏倒了。」
烏灰灰被敖凡用短小的魚鰭發誓逗笑：「你保證？」
「我保證！」
「那……拉鉤？」
烏灰灰伸出一根手指。
敖凡本也想伸出魚鰭，但發現根本彎曲不了，索性丟出須子輕輕繞住烏灰灰的手指。
手指和須子晃了兩晃。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段誓言，在敖凡和烏灰灰的笑語中被見證，並在他們心中逐漸生根。
時間總是不留情面，一轉眼，敖凡就該跟著烏啟上朝會了。
敖凡雖然進過一次皇宮，但卻是第一次來承明殿，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的他緊緊跟在烏啟身後，百官站定時也是。
楚玲不再隱瞞身份，以傾國傾城的容貌上朝。
剛坐下龍椅，她就發現敖凡怯生生的跟在烏啟身後，於是她清清嗓道：
「敖愛卿，緣何在工部水司官員的位置上？難道對朕親授的靈澍郎一職不滿？」
在烏啟的瘋狂示意下，敖凡離開隊列：「啟，啟稟陛下，臣，不知靈澍郎到底應站在何處。」
楚玲聞言回道：「朕記得跟愛卿說過，靈澍郎獨立六部之外，不在百官之中，沒有品級，沒有上官，沒有屬官，可隨時面聖，無人可攔，依朕所言，敖愛卿覺得，這靈澍郎是個何樣的官職？應當居朕何方啊？」
敖凡此刻頭腦風暴迅速思考：「臣聞言，此官應當是…是陛下親衛，應當，應當……」
「應當居朕身側，是也不是？」楚玲接了敖凡的話。
「正是。」
「既如此，敖愛卿還在等什麼？何不在朕身側待命？」
敖凡聞言看了看旁邊的烏啟，烏啟則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上去。
敖凡見狀，只能慢悠悠來到楚玲身側，比國師許沐清還靠近龍椅。
朝會終於正式開始，只是完全沒有敖凡的事。
他所做的就是待在楚玲身側，等她招手時，給這位陛下按按頭，揉揉肩，做的都些侍女的活。
按理說敖凡這都算進犯玉體了，但無論是百官和國師都當沒看見一般，繼續上疏著國事。
一個接一個的議題被拿出處理。
「禮部上奏，景王殿下屍身該如何處置。」
朝會終於來到這最後一個議題。
楚玲聞言後，讓本在用尾鰭給她按肩的敖凡後退，沉思片刻後道：
「皇叔受奸人蒙蔽，雖於國不利，然念其並非有意，按，國禮厚葬……」
楚玲幾乎是無力的說出最後一個字的，但隨即她又像無事發生一樣讓人宣布退朝。
敖凡本也想跟著烏啟離開，但想了想還是回過頭留了下來。
敖凡知道，自己又暈過去了，並且還是醒在烏家的床上。
拖著疲憊的身子，敖凡想出門找烏奐問一問，自己這又是怎麼了。
剛出房門，烏灰灰的聲音變急促的響起：「敖兄！你終於醒了，你等著，我去喊祖爺爺。」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烏灰灰帶著烏奐趕至敖凡面前。
他讓敖凡躺在床上，緩緩道：
「敖小友，你在水脈敕封的祭台上到底做了什麼？」
烏家除了烏啟，其餘人並未參加敕封，當然也就不知道敖凡做了什麼。
至於烏啟為什麼不告知，據他所言，他也說不清敖凡具體做了些什麼，說錯不如不說，於是讓家裡人等敖凡甦醒後問問他。
敖凡聞言，當即把水脈敕封上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包括詭異的黑霧，不祥的血紅眼珠，以及水運失衡，自己代替失蹤的靈物完成祭祀等等。
烏奐聽後，嘆了口氣：「敖小友，你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老夫都不知該怎麼說你了。」
「水脈敕封是溝通整座大楚水運的橋樑，你自己充當其中一塊最重要的基石，就難免會有水運粘連到你身上，本來你體內的神魂已經不會被水運壓制，但現在，恐怕又回去了。」
敖凡吃驚：「烏奐前輩，我如今不是修得雷法了嗎？怎麼神魂還會被小天地內的水運壓制啊？是不是雷法偷懶了。」
「你還好意思說！」烏奐不忿的說道「如若不是你有初成的雷法，在祭台上聯通大陣梳理天下水運的那一刻，你的神魂就已經被水運徹底壓垮了！」
敖凡聞言有些尷尬：「啊？哦，原來是我錯怪它了。」
烏奐關心則亂，氣不打一處來，對敖凡道：「總之，初成雷法已經壓制不住你體內漫溢的水運了，要麼儘快雷法大成，要麼就在下一次水運對神魂的反噬前，習得調元法，但依我看，恐怕等你徹底內煉五臟躋身築基時，雷法才能大成，過些日子，動身去道盟吧，一邊修雷法，一邊找玄水道宮要調元法。」
敖凡沒理會烏奐讓他去道盟的話，反而問道：「下一次水運反噬？這東西還一陣一陣的？」
「你體內那股香火願力彌補了雷法的不足，它雖然在漸漸在補充，但還是不抵水運的消磨，所以有下一次之說，但有下一次，未必有下下一次了，你還是早一些徹底杜絕水運反噬之患的好。
對了，在雷法大成和習得調元法，讓水運徹底拿你沒辦法前，最好別輕易動用它了，免得它加倍消磨香火願力，你的時間並不充裕。」
敖凡聞言暗暗點頭，想著最遲在燈會之後自己就要離開大楚前往到道盟了。
「哦，對了。」烏奐突然想起來什麼「你明天和啟兒一同上朝。」
「啊？為什麼？」
「啟兒告訴我，在你昏過去的時候，陛下給你授了官，並宣布水脈敕封徹底廢除。」
敖凡腦袋此時犯了渾，問道：「百官就沒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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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麼異議？水脈敕封的靈物不明不白的消失，你又為水運穩定立下大功，誰會有異議？誰敢有異議？」
敖凡一想也是，應該是自己剛醒腦子沒轉過彎來，沒想到這一層。
烏奐讓敖凡好好休息就離開了，留烏灰灰獨自陪著敖凡。
烏灰灰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沒有言語。
敖凡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啊灰灰，又讓你擔心了，但哥們發誓。」
他把魚鰭舉起：「我下次絕不會因為水運反噬而昏倒了。」
烏灰灰被敖凡用短小的魚鰭發誓逗笑：「你保證？」
「我保證！」
「那……拉鉤？」
烏灰灰伸出一根手指。
敖凡本也想伸出魚鰭，但發現根本彎曲不了，索性丟出須子輕輕繞住烏灰灰的手指。
手指和須子晃了兩晃。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段誓言，在敖凡和烏灰灰的笑語中被見證，並在他們心中逐漸生根。
時間總是不留情面，一轉眼，敖凡就該跟著烏啟上朝會了。
敖凡雖然進過一次皇宮，但卻是第一次來承明殿，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的他緊緊跟在烏啟身後，百官站定時也是。
楚玲不再隱瞞身份，以傾國傾城的容貌上朝。
剛坐下龍椅，她就發現敖凡怯生生的跟在烏啟身後，於是她清清嗓道：
「敖愛卿，緣何在工部水司官員的位置上？難道對朕親授的靈澍郎一職不滿？」
在烏啟的瘋狂示意下，敖凡離開隊列：「啟，啟稟陛下，臣，不知靈澍郎到底應站在何處。」
楚玲聞言回道：「朕記得跟愛卿說過，靈澍郎獨立六部之外，不在百官之中，沒有品級，沒有上官，沒有屬官，可隨時面聖，無人可攔，依朕所言，敖愛卿覺得，這靈澍郎是個何樣的官職？應當居朕何方啊？」
敖凡此刻頭腦風暴迅速思考：「臣聞言，此官應當是…是陛下親衛，應當，應當……」
「應當居朕身側，是也不是？」楚玲接了敖凡的話。
「正是。」
「既如此，敖愛卿還在等什麼？何不在朕身側待命？」
敖凡聞言看了看旁邊的烏啟，烏啟則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上去。
敖凡見狀，只能慢悠悠來到楚玲身側，比國師許沐清還靠近龍椅。
朝會終於正式開始，只是完全沒有敖凡的事。
他所做的就是待在楚玲身側，等她招手時，給這位陛下按按頭，揉揉肩，做的都些侍女的活。
按理說敖凡這都算進犯玉體了，但無論是百官和國師都當沒看見一般，繼續上疏著國事。
一個接一個的議題被拿出處理。
「禮部上奏，景王殿下屍身該如何處置。」
朝會終於來到這最後一個議題。
楚玲聞言後，讓本在用尾鰭給她按肩的敖凡後退，沉思片刻後道：
「皇叔受奸人蒙蔽，雖於國不利，然念其並非有意，按，國禮厚葬……」
楚玲幾乎是無力的說出最後一個字的，但隨即她又像無事發生一樣讓人宣布退朝。
敖凡本也想跟著烏啟離開，但想了想還是回過頭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