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折 無奈！搗亂的水族
既然找到此事中的矛盾點，敖凡頓時計上心來。
隨即讓趙大組織人手，準備清理河道。
此舉讓趙大有些疑惑，明明一開始就說了，一旦開始清理就會有妖怪來搗亂，林小姐派來的人怎麼還執意要這樣做？
但他只是個辦事的，上級的工作要求你是不能拒絕的。
於是安排了人，準備新一輪的河道疏通。
吩咐完趙大，敖凡則沉入水底，找了個僻靜地方呆著了。
他要等，等那些不知從哪來的妖怪。
等待過程中，敖凡還順帶啃了個蝦米吃，說實話，他好久沒吃過了。
烏府的山珍海味自然好，但水裡的小蝦米偶爾嗑兩隻也是愜意嘛。
時間沒過去多久，趙大就拉來疏通河道的人手，並開始清淤。
不過正如他所言，他們的人手一旦開始清理，從瀾水各處就湧出不少水族，撞人的撞人，啃船的啃船。
敖凡見時機差不多了，混入這群水族之中，找了一條看上去像領頭的魚問道：
「哎，哎，兄弟，我是新來的，這是在幹嘛啊？」
被敖凡搭話的妖本來不想理他，但余光中瞥見敖凡身姿，有些驚異：
「兄台，身姿俊美，儀表堂堂啊。」
敖凡聞言，也有些吃驚，還是條文化魚，隨即問道：
「你讀過書？」
「說來慚愧，小生之前被養在書院的池塘中，久經文氣薰陶，方開靈智，邁入修行之途，如今卻做著這種損人利己的勾當。」
敖凡見狀，準備往深問一問：
「既如此，兄台為何還做？」
文化魚聞言，嘆息一聲說道：
「兄台有所不知，修行難啊，有人出兩塊雨花石，讓我們干擾他們疏通河道，兩塊雨花石，能抵我們引氣境水族數日苦修了……」
語盡，文化魚沉默片刻。
「哎呀，兄台不必如此愧疚，聖人言：窮則獨善其身。等以後達了再兼濟天下不遲。」
興許是敖凡的安慰有效，又或者是文化魚有意避開這個話題，總之，聽過敖凡的話，他也不再愁眉苦臉，反而邀請敖凡一起搞破壞。
兩魚一起其樂融融。
敖凡開心，趙大卻有想死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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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每當我們想清理河道，這群妖怪就會出來搗亂。」
趙大如此抱怨。
「是啊，趙執事，也不知道林會長派的那個……魚為什麼非要我們再試一次，幹這種沒結果的活，只是累死人。」
趙大聞言，迅速讓說這話的人噤聲。
他只是抱怨一下妖怪，還沒蠢到埋怨林妙依派來的敖凡。
「人家是林小姐派來幫忙的，讓咱們怎麼做就怎麼做，說不定是想實地看看情況再想對策，哪裡輪得到我們置喙。」
那個意識到自己說錯的人連連點頭稱是。
不過說起敖凡，趙大同時也疑惑起來。
自從上次他吩咐自己找人之後，已經挺長時間都沒見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怎麼會知道，敖此時正在水底和那群妖一起給商隊添麻煩呢。
沒過多長時間，趙大安排的疏通任務就圓滿失敗，而敖凡也跟著完成任務的魚群去領賞。
一路上，敖凡搭訕的那條文化魚不僅告知自己的名字叫游不為，還有點把敖凡引以為知己的勢頭。
但敖凡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破壞商會疏通河道，只是告訴了名姓之後點頭應付著。
跟著魚群，繞過數座山頭，游進了一條隱蔽的洞窟。
洞內，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早已等候多時。
敖凡一眼就看出，這身黑袍與當時在沱河抓自己的那個黑袍一致。
敖凡心中暗想。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到了地方，游不為穿過魚群，來到黑袍人身前：
「你交給我們的事完成了，今天多來了一位，你得多給兩塊雨花石。」
黑袍人見狀也沒說什麼，把裝雨花石的芥子珠交給游不為之後，又額外掏出兩塊。
游不為接過芥子珠和雨花石，正想找個地方把它們發給魚群和敖凡時，敖凡已經騰空而起，質問起黑袍人。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僱傭這些魚妖干擾疏通河道？你有什麼目的？」
黑袍人當然不可能回答他，看有魚來搗亂，當即口中念叨著頌詞，動用起神術就和敖凡打將起來。
見到敖凡離水質問黑袍人的那一刻，游不為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是開竅修為，是來「查案」，不是來掙雨花石的。
同時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無地自容感。
敖凡此時正和黑袍人纏鬥，沒心思去管游不為心裡怎麼想。
不過他的壓力並不怎麼大，這個黑袍人雖然也是開竅，但實力上遠不及在沱河時與烏白一同斬殺的那一位。
靠著剛煉完的眼竅和水運給予的近乎預知一般的能力。敖凡很快將他控制起來。
繩狀粗細的水流把黑袍人緊緊捆住。
敖凡在通完眼竅後已經把【渦流之主】天賦開發的神乎其神。
他如今的控水可以說如臂使指，如果他還有手指的話。
看著眼前的黑袍人，敖凡再次把問題問了一遍。
「你究竟是什麼人？僱傭這些魚妖阻攔商會疏通河道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黑袍人聞言，沒有像上次一樣沉默，而是冷笑了幾聲，嚷道：
「真主降世，賜福眾生，黎民庶首皆俯，爾等無知小妖，等著長生福音吧！」
說完，他詭異的笑容僵硬，隨後如灰燼般消散。
只是，他最後留下的話語和死亡時的情景，讓敖凡莫名想到了那位通河神婆。
「難道，他們都是長生教的人！？」
敖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打算回京之後再找機會和魏茂聊聊，現在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他沒理會還在一旁的游不為眾魚，正準備離去。
這時，卻被游不為叫住。
「敖兄，你是來「查」我們的吧？」
敖凡聞言，有些奇怪道：
「什麼查不查的，我只是幫商會的忙，只要你們不再阻撓他們疏通河道，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的。」
敖凡沒想為難一群為了修行資糧而受人驅使的引氣境水族，沒必要。
他們充其量只是手套，就算沒了他們，長生教還會有別的方法搗亂。
正如他所說，只要這些水族不再繼續干擾河道疏通，沒人會把他們怎麼樣。
「那敖兄，我們以後該何去何從？」
隨即讓趙大組織人手，準備清理河道。
此舉讓趙大有些疑惑，明明一開始就說了，一旦開始清理就會有妖怪來搗亂，林小姐派來的人怎麼還執意要這樣做？
但他只是個辦事的，上級的工作要求你是不能拒絕的。
於是安排了人，準備新一輪的河道疏通。
吩咐完趙大，敖凡則沉入水底，找了個僻靜地方呆著了。
他要等，等那些不知從哪來的妖怪。
等待過程中，敖凡還順帶啃了個蝦米吃，說實話，他好久沒吃過了。
烏府的山珍海味自然好，但水裡的小蝦米偶爾嗑兩隻也是愜意嘛。
時間沒過去多久，趙大就拉來疏通河道的人手，並開始清淤。
不過正如他所言，他們的人手一旦開始清理，從瀾水各處就湧出不少水族，撞人的撞人，啃船的啃船。
敖凡見時機差不多了，混入這群水族之中，找了一條看上去像領頭的魚問道：
「哎，哎，兄弟，我是新來的，這是在幹嘛啊？」
被敖凡搭話的妖本來不想理他，但余光中瞥見敖凡身姿，有些驚異：
「兄台，身姿俊美，儀表堂堂啊。」
敖凡聞言，也有些吃驚，還是條文化魚，隨即問道：
「你讀過書？」
「說來慚愧，小生之前被養在書院的池塘中，久經文氣薰陶，方開靈智，邁入修行之途，如今卻做著這種損人利己的勾當。」
敖凡見狀，準備往深問一問：
「既如此，兄台為何還做？」
文化魚聞言，嘆息一聲說道：
「兄台有所不知，修行難啊，有人出兩塊雨花石，讓我們干擾他們疏通河道，兩塊雨花石，能抵我們引氣境水族數日苦修了……」
語盡，文化魚沉默片刻。
「哎呀，兄台不必如此愧疚，聖人言：窮則獨善其身。等以後達了再兼濟天下不遲。」
興許是敖凡的安慰有效，又或者是文化魚有意避開這個話題，總之，聽過敖凡的話，他也不再愁眉苦臉，反而邀請敖凡一起搞破壞。
兩魚一起其樂融融。
敖凡開心，趙大卻有想死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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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每當我們想清理河道，這群妖怪就會出來搗亂。」
趙大如此抱怨。
「是啊，趙執事，也不知道林會長派的那個……魚為什麼非要我們再試一次，幹這種沒結果的活，只是累死人。」
趙大聞言，迅速讓說這話的人噤聲。
他只是抱怨一下妖怪，還沒蠢到埋怨林妙依派來的敖凡。
「人家是林小姐派來幫忙的，讓咱們怎麼做就怎麼做，說不定是想實地看看情況再想對策，哪裡輪得到我們置喙。」
那個意識到自己說錯的人連連點頭稱是。
不過說起敖凡，趙大同時也疑惑起來。
自從上次他吩咐自己找人之後，已經挺長時間都沒見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怎麼會知道，敖此時正在水底和那群妖一起給商隊添麻煩呢。
沒過多長時間，趙大安排的疏通任務就圓滿失敗，而敖凡也跟著完成任務的魚群去領賞。
一路上，敖凡搭訕的那條文化魚不僅告知自己的名字叫游不為，還有點把敖凡引以為知己的勢頭。
但敖凡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破壞商會疏通河道，只是告訴了名姓之後點頭應付著。
跟著魚群，繞過數座山頭，游進了一條隱蔽的洞窟。
洞內，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早已等候多時。
敖凡一眼就看出，這身黑袍與當時在沱河抓自己的那個黑袍一致。
敖凡心中暗想。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到了地方，游不為穿過魚群，來到黑袍人身前：
「你交給我們的事完成了，今天多來了一位，你得多給兩塊雨花石。」
黑袍人見狀也沒說什麼，把裝雨花石的芥子珠交給游不為之後，又額外掏出兩塊。
游不為接過芥子珠和雨花石，正想找個地方把它們發給魚群和敖凡時，敖凡已經騰空而起，質問起黑袍人。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僱傭這些魚妖干擾疏通河道？你有什麼目的？」
黑袍人當然不可能回答他，看有魚來搗亂，當即口中念叨著頌詞，動用起神術就和敖凡打將起來。
見到敖凡離水質問黑袍人的那一刻，游不為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是開竅修為，是來「查案」，不是來掙雨花石的。
同時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無地自容感。
敖凡此時正和黑袍人纏鬥，沒心思去管游不為心裡怎麼想。
不過他的壓力並不怎麼大，這個黑袍人雖然也是開竅，但實力上遠不及在沱河時與烏白一同斬殺的那一位。
靠著剛煉完的眼竅和水運給予的近乎預知一般的能力。敖凡很快將他控制起來。
繩狀粗細的水流把黑袍人緊緊捆住。
敖凡在通完眼竅後已經把【渦流之主】天賦開發的神乎其神。
他如今的控水可以說如臂使指，如果他還有手指的話。
看著眼前的黑袍人，敖凡再次把問題問了一遍。
「你究竟是什麼人？僱傭這些魚妖阻攔商會疏通河道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黑袍人聞言，沒有像上次一樣沉默，而是冷笑了幾聲，嚷道：
「真主降世，賜福眾生，黎民庶首皆俯，爾等無知小妖，等著長生福音吧！」
說完，他詭異的笑容僵硬，隨後如灰燼般消散。
只是，他最後留下的話語和死亡時的情景，讓敖凡莫名想到了那位通河神婆。
「難道，他們都是長生教的人！？」
敖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打算回京之後再找機會和魏茂聊聊，現在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他沒理會還在一旁的游不為眾魚，正準備離去。
這時，卻被游不為叫住。
「敖兄，你是來「查」我們的吧？」
敖凡聞言，有些奇怪道：
「什麼查不查的，我只是幫商會的忙，只要你們不再阻撓他們疏通河道，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的。」
敖凡沒想為難一群為了修行資糧而受人驅使的引氣境水族，沒必要。
他們充其量只是手套，就算沒了他們，長生教還會有別的方法搗亂。
正如他所說，只要這些水族不再繼續干擾河道疏通，沒人會把他們怎麼樣。
「那敖兄，我們以後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