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魏大人,這是我一生的請求(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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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賞?」

  敖凡一時沒想起來是什麼封賞,但旋即想了起來,魏茂曾說過要給他和烏灰灰要賞。

  「那件事啊,沒關係,魏兄不提我都快忘了,況且……」

  敖凡想起一書房的《雲笈道藏》。

  「我應該會在烏家待上不少日子。」

  「那就好,對了,敖兄最近身體上,沒什麼不適吧?」

  「不適?之前倒是因為水運壓迫神魂昏迷了幾天,魏兄難道也知道龍門水運的事?」

  魏茂聞言,旋即明悟敖凡已經知道龍門水運的事,有些抱歉道:

  「之前我不了解這些,之後經由蛟宮的朋友告知才曉得闖了禍,是我思慮不周讓敖兄遭了無妄之災,之後會送上賠禮,望敖兄原諒。」

  敖凡聞言,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魏兄,且不說不知者無罪,躍龍門也不是你逼我這麼做的,既然是我自己的決定,那麼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應該承擔,不過,魏兄,我最近看書時了解到一件事,龍門憑空消失,聚集的水運是否真的會化為水禍?」

  「據我了解,是的。」

  敖凡咧出大笑:

  「那就更沒關係了,一次龍門,既突破開竅,還救了許多百姓,要的則僅僅是我昏迷了幾天,這買賣多值啊!」

  魏茂聞言,看向笑容肆意的敖凡,平靜的眸子中泛出一抹複雜之色,心中感嘆道:真像啊。

  水華池雖寬廣又深邃,可也抵不住敖凡和魏茂的全速前進,不到半柱香他們就來到了烏府。

  烏府前,敖凡向魏茂辭別。

  「行,魏兄,你去拜訪吧,我得去書房啃《雲笈道藏》了,水部還差兩卷看完,接下來的火部還等著我呢。」

  送別敖凡,魏茂被烏家的人帶到了用來待客的堂屋,在那裡他見到了要拜訪的烏家人。

  「烏啟,烏大人,許久不見了。」

  魏茂率先打了招呼,烏啟見魏茂到了,站起身迎接。

  「魏大人,剛回京城吧,有失遠迎,見諒,快請坐。」

  魏茂落座之後,烏啟屏退了左右,面色略帶請求的說道:

  「魏大人,你可得幫幫我啊!」


  烏啟聞言,說起了自己遇到的麻煩。

  「我烏家在大楚世代為官,直到我爺爺那一輩,他老人家才決定歸隱,於是烏家大規模退出朝堂,至我父再到我這一輩,就只剩我一個水司郎中還在為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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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家雖然退出朝堂,但畢竟沒過去多少年,很多官吏都算烏家的黨羽,如果現在還能稱之為朋黨的話,與我同為水司官員的錢員外郎就是其一。」

  「他是我父還在工部任職時提拔上來的,算是嫡系了,他這個人我是知道,有些小毛病,所以升到員外郎就到頂了。」

  說到這,烏啟語氣忽然有些激憤:

  「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錢大人他有毛病不假,可戶部彈劾的關於水脈敕封一事的瀆職問題,根本是無稽之談,錢大人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馬虎,我父在位時,最重視的就是水脈敕封,甚至因此還……」

  烏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抱歉,魏大人,說到這件事有些情不自禁了,總之,錢員外郎不會在這種事上犯他那些小毛病的。」

  魏茂聞言點了點頭,疑惑的說道:

  「既然烏大人相信錢員外郎的為人,那麼只要秉公辦理就可以了,找我幫什麼忙呢?」

  烏啟回答道:

  「這正是我要說的了,戶部彈劾的錢員外郎瀆職,主要在水脈敕封中的水運核算數額上。」

  「我們工部按例會先整合各地上報的水脈留存情況,然後再核算各條留存水脈的水運豐匱,報給禮部之後,再經由禮部調配敕封當天的祭台和禮制,最後讓戶部撥銀子,我們工部再建。」

  「前些日子,國師不是提議要重新敕封水脈嘛,錢員外郎就把最近核算的水脈留存與水運豐匱情況報了上去,可戶部不知道從哪聽到的消息,說他核算出錯,多報了數額,導致禮部錯估水運,增加了開支。」

  「這種事本來很好做,質詢地方的官吏就行,可偏偏不巧,那位地方官已經離職回了老家,如今只能實地考察,我雖能前去,可萬一戶部矢口否認我之考證,該當如何?」

  「官員所犯之法非重大公罪時,任命本部官員,甚至是佐官的主官內查都是正常的,但我父在職時,錢員外郎畢竟是我父嫡系,若我無法拿出不容辯駁的證據,我怕他們把火引到我父身上!甚至可能拿出當年水脈敕封時的……」

  烏啟的話語,在突然走來的,烏奐的視線中戛然而止,變成了一句輕聲的:

  「爺爺,您來了。」

  魏茂見烏奐前來,站起身來說道:

  「烏奐前輩,多日不見了,您依然老當益壯啊。」

  「小魏啊,確實很長日子不見了,有時間常來我這坐坐,還有沐清那丫頭,也好久沒來了。」

  「有時間一定。」

  烏奐先是和魏茂寒暄了幾句,隨後眼神撇向自己的孫子:

  「當年的事已經蓋棺定論,不必再提,你想替錢貴拿出一個板上釘釘的證據,證明他的清白,我理解,甚至找小魏幫忙我也不反對,但你不要陷得太深,明哲保身最重要,多學學你大哥的穩重,不然學學你四弟的沒心沒肺也行。」

  「還有,無論怎樣,爺爺還在呢,爺爺在,家就在。」

  說完,烏奐對魏茂略表歉意道:

  「抱歉啊小魏,讓你看笑話了,我就不打擾你們聊正事了。」

  烏奐走後,魏茂略有所思的說道:

  「我還有一個疑問,烏大人你是怎麼知道我何時回京的?」

  烏啟對魏茂解釋道:

  「我父曾說,若遇到事情就去找國師,無論當時誰是國師,於是我去找了許國師,是她說魏大人你最近快回京了,讓我等魏大人你回來後,再找你幫忙的。」

  聽到許國師的名諱,魏茂嘴角扯了扯,心中暗道:這丫頭,這麼怕麻煩嗎?這就把我賣了?

  魏茂雖然心中有被許沐清指使當苦力的感覺,但依舊面色如常。

  「我明白了,既然是國師所託,我必不會推辭,按你之前所言,我只要拿出足夠令人信服的考證文書就行?」

  「正是,魏大雖年歲不大,但在朝堂上還是很有威信的,只要是魏大人拿出的證據,我想,應當不會有質疑。」

  魏茂側目看向烏啟:

  「那烏大人就沒想過,萬一我實地考察出,錢員外郎瞞報數額之事為真,又當如何?」

  烏啟聞言臉色一僵:

  「那就只能算我父還有我,識人不明了。」

  說完,烏啟沉默了片刻,隨後向魏茂拱手行了一禮。

  「那考察之事,就拜託魏大人了,若期間有任何問題,隨時來烏家,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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