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結束了?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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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凡還在思考長生教是什麼的時候,被突然死去的河伯嚇了一跳。

  又聽到魏茂開口說神魂禁制什麼的,於是好奇的問道:

  「什麼是神魂禁制?」

  魏茂解釋道:

  「神魂禁制就是在神魂里對某一段記憶定下限制,別說是說出口,就算有把這些記憶泄露的打算,都會觸發這段禁制,並遭受懲罰。」

  「不過看情況,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被動了手腳。」

  敖凡看向死去的河伯:「那這怎麼辦?」

  魏茂又恢復了如沐春風的樣子,開口道:

  「那只能給我朋友燉湯了,這麼大的青魚可不常見,就是……。」

  「就是?」

  「就是得儘快放血了,不然該不新鮮了。」

  說完這句話,魏茂拎著河伯就要走,但好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對敖凡說道:

  「對了,之前答應你的薄禮。」

  一塊玉珏從魏茂的手中拋向敖凡。

  「看你之前背著玉佩,應該是很喜歡這些玩意,我想起自己也有一塊玉,送你了。」

  敖凡張口銜住的一瞬間,系統提示音傳來。

  【發現靈物:歸靈玉】

  【是否煉化?】

  【煉化可得天賦:歸靈】

  【天賦效果:靈氣吐納效率提升】

  又是一塊提升吐納效率的靈物,沒什麼太好的天賦,敖凡隨意把它收入芥子珠內。

  正當敖凡想著回去找烏灰灰質問他為什麼沒按計劃出現時,烏灰灰的身影出現在了遠處。

  得,省了找了。


  但烏灰灰的神色卻十分焦急,大聲喊著:

  「不好了!出事了!水府內的水族全被捉走了!」

  這一嗓子不僅叫散了敖凡勝利的喜悅,也把正準備回家給魚放血熬湯的魏茂叫了回來。

  等烏灰灰游到他們身邊後,敖凡忍不住問;

  「被誰抓走了?怎麼抓走的?」

  烏灰灰喘了口氣才說道:

  「魏大人,敖兄,他們是被一個穿著神衣的老嫗捉走的,她用了個鼎狀法器,那些水族就全都被吸進去了,我有法器傍身才得以逃脫。」

  神衣老嫗,這個描述莫名讓敖凡想起神婆。

  他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事情,王二是漁村的村霸,照理說他應該是會水的,但是被丟下水之後卻掙扎了沒兩下就沉了,會不會……

  想到這的敖凡,來不及額跟烏灰灰和魏茂打招呼,迅速動身向神婆和王二剛才沉底的地方游去,到了河底,卻根本沒發現兩人的屍體。

  壞了。

  等再露頭的時候,敖凡朝魏茂搖了搖頭:「沒找到屍體。」

  魏茂的臉色嚴肅起來:

  「這個神婆看來就是長生教的人了,只是……她捉水族幹什麼?把王二帶走又是幹什麼?要這些河伯新娘幹什麼?」

  敖凡看著河伯屍體暗叫可惜,不然他雖然被下了禁制,但還是能敲出一點東西的。

  魏茂思考了一會,向敖凡和烏灰灰說道:

  「敖兄還有烏家的小子,你們去河裡找找,我組織人手在岸上搜,一定得把這個神婆找到,長生教恐怕在蓄謀什麼大事,如果找到了也別著急,先聯繫我,這是我的聯絡玉牌。」

  交代完一切,魏茂把聯絡玉牌交給敖凡,自己則回去組織人手去了。

  敖凡和烏灰灰也沒耽擱,分別游向了不同的方向,分頭找更有效率。

  日頭斜照。

  敖凡已經順著河道找了一下午,但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忽然,他靈光一閃。

  「神婆有沒有可能還在河伯水府?」

  冒出這個念頭之後,敖凡按耐不住飛速游向水府。

  不久之後,敖凡再一次站在牌匾下,不同的是這次的水府分外冷清,門口也沒了長臂河蝦攔路。

  敖凡在水府內一陣搜尋,終於在水府後院發現了神婆的蹤跡。

  「她果然還在水府!」

  沒有猶豫,敖凡立馬把消息通過玉牌發送給魏茂,但就在消息發送成功之後,神婆突然出現在身後。

  「原來這裡還有一隻水老鼠。」

  「!」

  敖凡眼前一黑……

  等他睜開發沉的雙眼,發現自己被綁著,面前是五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綁著若干水族,正是之前赴宴的賓客和水府侍從。

  石柱之下是看不懂的陣法,五根石柱中間是兩位穿著婚服的少女和之前被投河的王二,而他們無一例外都已經死了。

  見敖凡醒來,穿著神衣的神婆開口道:

  「水老鼠醒了?」

  敖凡循聲看去,發現神婆正站在石柱更前方的祭壇上,只是此刻的神婆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雖然還穿著之前岸上的神衣,但確實另一副面孔。

  也是,做壞事的人怎麼會在拋頭露面的時候用自己真正的臉呢?

  她面色潮紅的高呼:

  「慶幸吧!你們將見證我長生教最偉大的神跡,並有幸成為神跡的一部分。」

  但緊接著,她又神色狠毒:

  「如果不是你們和那個縣令干擾了我最後一步計劃,我逼不得已只能用王二這個殘次品,這個神跡本應該更加輝煌!」

  隨後她又釋然的輕聲輕語:

  「但沒關係,你把自己送來了,我本來想等河伯那個蠢物晉升開竅,用他當陣眼,但你更好!你雖是引氣,但居然是龍屬,這……」

  她突然變得癲狂:「這太好了!」

  這精神病!這是!

  不行,我得跑路。

  敖凡完全呆住了,一個疑似精神病的人在你面前碎碎念,擱誰身上不得害怕。

  就在敖凡想辦法脫困的時候,神婆突然跪倒在祭壇前,嘴裡念念有詞。

  敖凡離得太遠聽不清,只斷斷續續聽到「……永存」、「真靈……」、「……神主……」這些字樣。

  隨著神婆的念念叨叨,敖凡感覺法陣正在啟動,自己身上的靈力和血氣正隨著法陣的陣紋流向石柱。

  如今,他就是想跑都有心無力。

  好在,之前發給魏茂的信息是有用的。

  魏茂帶著烏灰灰在法陣剛剛啟動的一刻趕到,在陣外攻擊防護陣法,減緩了法陣的汲取速率,給了敖凡一點喘息之機。

  神婆感受到法陣外的防護陣法正在被破壞,於是加快了語速,更加心無旁騖的念誦禱詞。

  但她沒發現的是,敖凡靠這一點喘息之機,喚出了河伯的銅鑒。

  銅鑒是之前搜索神婆蹤跡的時候偷偷撿的。

  魏茂沒說要那就是不要了,既然是沒人要的東西,自然誰撿到是誰的。

  敖凡是這樣想的。

  他用銅鑒加強了自己的法力,製造了一個以假亂真的假身,他自己則是悄悄跑到法陣最外側,與魏茂和烏灰灰匯合。

  值得一提的是,烏灰灰給的法器確實好用,敖凡真身都跑得很遠了,法陣依舊在汲取假身的靈力。

  但假身就是假身,是沒有真實的血氣的,所以現在法陣充的其實都是「虛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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