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柳淼淼：我錯了（2）
第284章 柳淼淼：我錯了（2）
用手把額頭上的髮絲順到耳後，克制住有些站不穩的身體，柳淼淼歪頭一笑邀請道。
少女用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陳雯雯的舉措不安。
短暫遲疑了幾秒，陳雯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見兩女達成了協定，路明非開始清理桌面。
有些焦灼，好像要即將爆發戰爭的教室瞬間變得歡快了起來。兩個少女明明上一秒還算陌生人，現在就好像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有說有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
「來，柳淼淼，嘗嘗這個。」陳雯雯露出燦爛的笑容，夾起了自己午餐中的1塊肉。
再次確認柳淼淼沒有任何厭煩的跡象後，陳雯雯把肉放到了少女的那邊。
少女品嘗之後，頓時眼睛一亮，「好吃。」然後眼珠一轉，自己也是禮尚往來的說道，「陳雯雯，你嘗嘗這個，這個也不錯。」
兩位少女的笑容任何人來了都看不出一絲假笑的痕跡，完全就是好多年的好閨蜜。
那笑容和眼神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情實意，又有多少是陰陽怪氣，恐怕只有她們自己才能夠理解了。
快要摩擦出火花的眼神，終究還是把一旁的路明非給忘了。
鋼琴少女那平常柔弱的眼神在此刻也變得熱情無比，準確的說是鋒芒畢露。文學少女更是如此，臉上笑意就從來沒有停止，每一秒都流露出了真情實感。
「我已經吃完了，那麼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雯雯吃完有一陣時間了。
柳淼淼和路明非就這樣，目視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沒有了第三人的干擾，只有兩個人的空曠教室，反而平靜了下來。
「難為你跑那麼遠去買飯了。」
路明非從桌子下面拉起了柳淼淼的手，用手指在少女的手心抓撓著。
柳淼淼沒有掙脫開，或者說少女很享受那種手掌心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知道我在門口偷聽了？」柳淼淼舒服的眯著眼睛，少女問道。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對我來說，其實你完全不需要，直接進來就可以，大不了找個其他的理由。」路明非說。
「我不認為一起學習這種理由能騙得過陳雯雯。」
柳淼淼晃蕩著雙腿，把一隻腳的鞋脫掉，然後晾在了路明非的腿上。
「騙不過就騙不過。」路明非說。
少女沉默了一會，又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她就那麼好？」
「沒有你好。」
路明非馬上油嘴滑舌的接了一句，換來少女有些無奈的眼神。
「時候不早了。」柳淼淼看著黑板上方的鐘表，突然驚訝的說道。
「都怪那個可惡的女人。」柳淼淼氣鼓鼓的說，但是卻沒有下文。
「沒事，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下午的上課時間。」路明非隨口說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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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溫柔的聲線傳過之後，教室里的門就被關上了，從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話說————明非————」
「怎麼了？」路明非問道。
「為什麼夏彌到現在還沒有？是不是你的問題？」柳淼淼問。
「————是什麼給了你質疑我的勇氣？」
「再說了，我有沒有問題你難道不清楚？！」
「等一下！我錯了————」
「父親，有什麼事嗎？」
陳墨瞳面色冷淡的開口，在她的身旁，這個房間還站了其他和陳墨瞳年紀相仿的男男女女。
少女的背後就是房門，顯然，她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按道理說，明明是一個家族的親兄弟姐妹，每個人的站姿都很僵硬，像是和周圍人是陌生人一樣。特別是在陳墨瞳進來之後，幾乎每個人都不願意接近這位少女。
但是偶爾也有幾個陳墨瞳的兄弟姐妹，他們會用難以言說的目光看著這位少女。
「墨瞳，今天叫你來，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背對著眾人的沙發上，一個聲音有些老態的男性嗓音開口了。
聽在陳墨瞳耳朵里，其實有些不對勁。因為少女幼時記憶里父親的聲音不太相像，儘管眼前此人，通過一些手段已經進行模仿，陳墨瞳從語氣，口吻，用詞等一些細微的差別發現了不同之處。
人，有些怕生。
「陳墨陽，你的弟弟。」那隻手指了指那個有些唯唯諾諾的小男孩。
聽到這個名字，陳墨瞳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觸。
只是腦海中總是會有一些殘留的片段，好像現在的場景陳墨瞳經歷過很多次一樣。
有種，她好像認了很多次弟弟的感覺。
之後那個被她稱為父親的男人說了什麼話，陳墨瞳沒有聽進去，一個人昏昏沉沉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直到趴在了床上，陳墨瞳才開始捂著頭眉頭緊閉，回憶起今天回家族開會發生的細節。
就在少女準備再次動用自己的側寫能力時，突然大腦一陣耳鳴，不由自主的躺在床上暈了過去。
幾分鐘過後，陳墨瞳睜開昏昏沉沉的眼皮，強撐著大腦的疲勞，拿起筆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開始做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記號。
她好像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在小時候無意間在父親的書房，找到了一些名字叫零號的封存資料。
「Zero—01，智力缺陷，死亡年齡3月。」
「Zero—02，身體畸形，死亡年齡2歲。」
「.
「」
「Zero—027，基因缺陷，死亡年齡15歲。」
"Zero—028，————
啪嗒一聲，筆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下。陳墨瞳看著紙上潦草的字跡，她在腦海中拼命地捕捉那飛逝的畫面，卻始終無法在回憶起更多的東西。
那些殘留的似真似假的片段，似乎就是在警告陳墨瞳不要再繼續想下去，否則關於她人生的存在，甚至整個陳家的存在的真相，一旦被揭穿，就會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機。
陳墨瞳絕不可能相信自己的人生是虛假的，她把紙揉成了一團廢紙，隨手點燃放進了垃圾桶。
用手把額頭上的髮絲順到耳後，克制住有些站不穩的身體，柳淼淼歪頭一笑邀請道。
少女用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陳雯雯的舉措不安。
短暫遲疑了幾秒，陳雯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見兩女達成了協定，路明非開始清理桌面。
有些焦灼，好像要即將爆發戰爭的教室瞬間變得歡快了起來。兩個少女明明上一秒還算陌生人，現在就好像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有說有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
「來，柳淼淼，嘗嘗這個。」陳雯雯露出燦爛的笑容，夾起了自己午餐中的1塊肉。
再次確認柳淼淼沒有任何厭煩的跡象後，陳雯雯把肉放到了少女的那邊。
少女品嘗之後，頓時眼睛一亮，「好吃。」然後眼珠一轉，自己也是禮尚往來的說道，「陳雯雯，你嘗嘗這個，這個也不錯。」
兩位少女的笑容任何人來了都看不出一絲假笑的痕跡，完全就是好多年的好閨蜜。
那笑容和眼神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情實意，又有多少是陰陽怪氣，恐怕只有她們自己才能夠理解了。
快要摩擦出火花的眼神，終究還是把一旁的路明非給忘了。
鋼琴少女那平常柔弱的眼神在此刻也變得熱情無比，準確的說是鋒芒畢露。文學少女更是如此，臉上笑意就從來沒有停止，每一秒都流露出了真情實感。
「我已經吃完了，那麼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雯雯吃完有一陣時間了。
柳淼淼和路明非就這樣，目視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沒有了第三人的干擾，只有兩個人的空曠教室，反而平靜了下來。
「難為你跑那麼遠去買飯了。」
路明非從桌子下面拉起了柳淼淼的手，用手指在少女的手心抓撓著。
柳淼淼沒有掙脫開，或者說少女很享受那種手掌心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知道我在門口偷聽了？」柳淼淼舒服的眯著眼睛，少女問道。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對我來說，其實你完全不需要，直接進來就可以，大不了找個其他的理由。」路明非說。
「我不認為一起學習這種理由能騙得過陳雯雯。」
柳淼淼晃蕩著雙腿，把一隻腳的鞋脫掉，然後晾在了路明非的腿上。
「騙不過就騙不過。」路明非說。
少女沉默了一會，又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她就那麼好？」
「沒有你好。」
路明非馬上油嘴滑舌的接了一句，換來少女有些無奈的眼神。
「時候不早了。」柳淼淼看著黑板上方的鐘表，突然驚訝的說道。
「都怪那個可惡的女人。」柳淼淼氣鼓鼓的說，但是卻沒有下文。
「沒事，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下午的上課時間。」路明非隨口說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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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溫柔的聲線傳過之後，教室里的門就被關上了，從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話說————明非————」
「怎麼了？」路明非問道。
「為什麼夏彌到現在還沒有？是不是你的問題？」柳淼淼問。
「————是什麼給了你質疑我的勇氣？」
「再說了，我有沒有問題你難道不清楚？！」
「等一下！我錯了————」
「父親，有什麼事嗎？」
陳墨瞳面色冷淡的開口，在她的身旁，這個房間還站了其他和陳墨瞳年紀相仿的男男女女。
少女的背後就是房門，顯然，她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按道理說，明明是一個家族的親兄弟姐妹，每個人的站姿都很僵硬，像是和周圍人是陌生人一樣。特別是在陳墨瞳進來之後，幾乎每個人都不願意接近這位少女。
但是偶爾也有幾個陳墨瞳的兄弟姐妹，他們會用難以言說的目光看著這位少女。
「墨瞳，今天叫你來，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背對著眾人的沙發上，一個聲音有些老態的男性嗓音開口了。
聽在陳墨瞳耳朵里，其實有些不對勁。因為少女幼時記憶里父親的聲音不太相像，儘管眼前此人，通過一些手段已經進行模仿，陳墨瞳從語氣，口吻，用詞等一些細微的差別發現了不同之處。
人，有些怕生。
「陳墨陽，你的弟弟。」那隻手指了指那個有些唯唯諾諾的小男孩。
聽到這個名字，陳墨瞳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觸。
只是腦海中總是會有一些殘留的片段，好像現在的場景陳墨瞳經歷過很多次一樣。
有種，她好像認了很多次弟弟的感覺。
之後那個被她稱為父親的男人說了什麼話，陳墨瞳沒有聽進去，一個人昏昏沉沉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直到趴在了床上，陳墨瞳才開始捂著頭眉頭緊閉，回憶起今天回家族開會發生的細節。
就在少女準備再次動用自己的側寫能力時，突然大腦一陣耳鳴，不由自主的躺在床上暈了過去。
幾分鐘過後，陳墨瞳睜開昏昏沉沉的眼皮，強撐著大腦的疲勞，拿起筆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開始做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記號。
她好像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在小時候無意間在父親的書房，找到了一些名字叫零號的封存資料。
「Zero—01，智力缺陷，死亡年齡3月。」
「Zero—02，身體畸形，死亡年齡2歲。」
「.
「」
「Zero—027，基因缺陷，死亡年齡15歲。」
"Zero—028，————
啪嗒一聲，筆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下。陳墨瞳看著紙上潦草的字跡，她在腦海中拼命地捕捉那飛逝的畫面，卻始終無法在回憶起更多的東西。
那些殘留的似真似假的片段，似乎就是在警告陳墨瞳不要再繼續想下去，否則關於她人生的存在，甚至整個陳家的存在的真相，一旦被揭穿，就會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機。
陳墨瞳絕不可能相信自己的人生是虛假的，她把紙揉成了一團廢紙，隨手點燃放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