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趙無極的震怒
韓文清辭職的當晚，趙家莊園的議事廳里燈火通明。
趙無極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長桌上鋪滿了這幾個月來的所有戰報。
黃泉被廢的現場照片，
杜威躺在病床上的傷情鑑定，
韓文清的辭呈，
以及趙氏產業基金六億虧損的財務匯總。
每一份報告都像一塊磚頭壓在他心上，越摞越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趙倫坐在他旁邊，眼下的烏青比前幾天更深了，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手指被煙燻得發黃。
從小到大，他從未見過大哥這副樣子！
趙無極在省城商界和武道界縱橫了二十年，
從來都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哪像現在這樣，
面對滿桌的戰報一言不發，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大哥，韓文清走了，商業那邊我們徹底輸了。」
趙倫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沙啞。
「武力方面，黃泉廢了，趙德海廢了，杜威廢了。」
「官面方面，周建國停職。趙家在東海折了十幾張牌，一張都沒贏。」
「我知道。」
趙無極的聲音依舊沉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那份沉穩之下的滔天怒意。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江東省地圖前，手指划過東海的每一個紅圈，
那些紅圈曾經代表著趙家在東海經營了數年的勢力布局。
現在全被一個人連根拔了。
他的手指最後停在東海的樓王小區位置上，指尖用力按在牆壁上，關節微微發白。
「我趙無極在省城經營了二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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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牌打出去，都被他碾碎。所有的計劃鋪下去，都被他識破。」
「這個人像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把我們二十年的經營砸得稀巴爛。」
但我不會認輸。趙家三十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我手裡。」
他轉過身，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議事廳里除了趙倫，還有趙家的幾個老臣，
他們跟隨趙無極打拼多年的家族元老，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憂慮。
他們中有人私下裡已經開始盤算退路了，
有人悄悄轉移了私人資產，
有人讓子女暫時離開省城，
還有人暗中聯絡了省城其他家族，
試探「如果趙家倒了」之後的可能性。
「從現在起，趙家所有資源集中於一件事，」
「三個月後的生死台。」
趙無極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商業戰線全面收縮，官面渠道暫時封存，武道供奉全部召回靜修堂外圍警戒。」
「在老祖出關之前，任何人不得再主動招惹林戰。」
「我們要做的是收縮防守，保存實力，等老祖出關之後，把所有的新仇舊恨一次性清算。」
他頓了頓，用更沉的語氣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在給自己找退路。」
「我不攔著，但我要提醒各位，」
「林戰對錢家的做法你們也看到了。錢家倒了，錢永富父子進了看守所，錢家的所有產業被查封。」
「如果有人覺得在林戰面前投降就能保住身家性命，那就太天真了。」
「我們和他之間，只有你死我活。沒有第三條路。」
議事廳里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
幾個剛才還盤算著退路的老臣下意識地避開了趙無極的目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趙無極沒有再看他們，轉身朝議事廳後面的走廊走去。
走廊很長，
兩側的牆壁上掛著趙家歷代家主的畫像，
從清末的武館創始人到民國時期的江東武術協會會長，
再到改革開放後的第一代掌門人，
每一幅畫像都代表著趙家百年武道的傳承。
走廊盡頭是一扇緊閉了三十年的鐵門，門楣上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靜修堂！
鐵門上鏽跡斑斑，門環上落滿了灰塵，
但門縫裡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芒，說明裡面有人在。
趙無極在鐵門前站定，整了整衣襟，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叩拜神明。
「老祖，不肖子孫趙無極求見。」
「趙家……遇到大麻煩了。」
鐵門內沉寂了很久。
然後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聲音不大，
卻像悶雷一樣震得趙無極的胸腔嗡嗡作響。
「說。」
趙無極跪在鐵門外，將這幾個月的所有戰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鐵門內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化勁巔峰，被一根手指廢了？」
「是。杜威用了全力，對方只出了一根食指。」
「整個交手過程不到三秒，全場五千人親眼目睹。」
「視頻在網絡上瘋傳，現在整個江東省武道界都在議論這件事。」
「趙家的武道威信已經跌到了谷底。」
「有意思。」老祖的聲音里竟然帶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冰碴子。
「能一根手指碾碎化勁，至少是罡勁巔峰，甚至更高。」
「老夫三十年不出關，外面居然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你力道收放由心、不泄分毫、身上沒有任何暗勁波動！」
「這些不是化勁能做到的，也不是普通的罡勁！」
「如果說化勁是內氣化罡、周身百骸皆可為兵，那這個人的境界，已經是將罡勁收斂入骨、返璞歸真了！」
「三十年前老夫就在找這樣的對手，沒找到！」
「沒想到三十年後，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無極心中一凜。
他聽出了老祖語氣里的興奮，也聽出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
在老祖的判斷里，林戰至少是罡勁巔峰。
而老祖自己，閉關三十年是為了從化勁巔峰突破罡勁。
如果老祖沒有突破成功，那面對一個罡勁巔峰的林戰，
趙家最後的底牌也會變成廢紙。
「老祖，您的修為……」
「放心。」
老祖的聲音平靜如水，「三十年前老夫閉關時是化勁巔峰。」
「三十年後，老夫已是罡勁大成。距離神境，只差一層窗戶紙。」
「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在三十年前找到一個配做我對手的人。」
「現在這個人來了，老夫豈能錯過？告訴那個姓林的小子，」
「三個月後，老夫在生死台上等他。不管他是什麼境界，這架打定了。」
趙無極聽到這話心頭大震，
罡勁大成！
趙元武真的突破了！
「謝老祖。」
他站起身退出走廊的時候，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但那不是恐懼的冷汗！
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祖不但出關了，還突破到了罡勁大成！
這份修為，放眼整個江東省武道界都是頂天的存在！
就算林戰再強，面對一個沉浸武道七十餘年的老怪物，
只有被碾壓的份！
三個月的倒計時，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趙無極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長桌上鋪滿了這幾個月來的所有戰報。
黃泉被廢的現場照片，
杜威躺在病床上的傷情鑑定，
韓文清的辭呈，
以及趙氏產業基金六億虧損的財務匯總。
每一份報告都像一塊磚頭壓在他心上，越摞越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趙倫坐在他旁邊，眼下的烏青比前幾天更深了，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手指被煙燻得發黃。
從小到大，他從未見過大哥這副樣子！
趙無極在省城商界和武道界縱橫了二十年，
從來都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哪像現在這樣，
面對滿桌的戰報一言不發，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大哥，韓文清走了，商業那邊我們徹底輸了。」
趙倫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沙啞。
「武力方面，黃泉廢了，趙德海廢了，杜威廢了。」
「官面方面，周建國停職。趙家在東海折了十幾張牌，一張都沒贏。」
「我知道。」
趙無極的聲音依舊沉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那份沉穩之下的滔天怒意。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江東省地圖前，手指划過東海的每一個紅圈，
那些紅圈曾經代表著趙家在東海經營了數年的勢力布局。
現在全被一個人連根拔了。
他的手指最後停在東海的樓王小區位置上，指尖用力按在牆壁上，關節微微發白。
「我趙無極在省城經營了二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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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牌打出去，都被他碾碎。所有的計劃鋪下去，都被他識破。」
「這個人像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把我們二十年的經營砸得稀巴爛。」
但我不會認輸。趙家三十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我手裡。」
他轉過身，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議事廳里除了趙倫，還有趙家的幾個老臣，
他們跟隨趙無極打拼多年的家族元老，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憂慮。
他們中有人私下裡已經開始盤算退路了，
有人悄悄轉移了私人資產，
有人讓子女暫時離開省城，
還有人暗中聯絡了省城其他家族，
試探「如果趙家倒了」之後的可能性。
「從現在起，趙家所有資源集中於一件事，」
「三個月後的生死台。」
趙無極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商業戰線全面收縮，官面渠道暫時封存，武道供奉全部召回靜修堂外圍警戒。」
「在老祖出關之前，任何人不得再主動招惹林戰。」
「我們要做的是收縮防守，保存實力，等老祖出關之後，把所有的新仇舊恨一次性清算。」
他頓了頓，用更沉的語氣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在給自己找退路。」
「我不攔著，但我要提醒各位，」
「林戰對錢家的做法你們也看到了。錢家倒了，錢永富父子進了看守所，錢家的所有產業被查封。」
「如果有人覺得在林戰面前投降就能保住身家性命，那就太天真了。」
「我們和他之間，只有你死我活。沒有第三條路。」
議事廳里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
幾個剛才還盤算著退路的老臣下意識地避開了趙無極的目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趙無極沒有再看他們，轉身朝議事廳後面的走廊走去。
走廊很長，
兩側的牆壁上掛著趙家歷代家主的畫像，
從清末的武館創始人到民國時期的江東武術協會會長，
再到改革開放後的第一代掌門人，
每一幅畫像都代表著趙家百年武道的傳承。
走廊盡頭是一扇緊閉了三十年的鐵門，門楣上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靜修堂！
鐵門上鏽跡斑斑，門環上落滿了灰塵，
但門縫裡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芒，說明裡面有人在。
趙無極在鐵門前站定，整了整衣襟，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叩拜神明。
「老祖，不肖子孫趙無極求見。」
「趙家……遇到大麻煩了。」
鐵門內沉寂了很久。
然後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聲音不大，
卻像悶雷一樣震得趙無極的胸腔嗡嗡作響。
「說。」
趙無極跪在鐵門外，將這幾個月的所有戰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鐵門內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化勁巔峰，被一根手指廢了？」
「是。杜威用了全力，對方只出了一根食指。」
「整個交手過程不到三秒，全場五千人親眼目睹。」
「視頻在網絡上瘋傳，現在整個江東省武道界都在議論這件事。」
「趙家的武道威信已經跌到了谷底。」
「有意思。」老祖的聲音里竟然帶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冰碴子。
「能一根手指碾碎化勁，至少是罡勁巔峰，甚至更高。」
「老夫三十年不出關，外面居然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你力道收放由心、不泄分毫、身上沒有任何暗勁波動！」
「這些不是化勁能做到的，也不是普通的罡勁！」
「如果說化勁是內氣化罡、周身百骸皆可為兵，那這個人的境界，已經是將罡勁收斂入骨、返璞歸真了！」
「三十年前老夫就在找這樣的對手，沒找到！」
「沒想到三十年後，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無極心中一凜。
他聽出了老祖語氣里的興奮，也聽出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
在老祖的判斷里，林戰至少是罡勁巔峰。
而老祖自己，閉關三十年是為了從化勁巔峰突破罡勁。
如果老祖沒有突破成功，那面對一個罡勁巔峰的林戰，
趙家最後的底牌也會變成廢紙。
「老祖，您的修為……」
「放心。」
老祖的聲音平靜如水，「三十年前老夫閉關時是化勁巔峰。」
「三十年後，老夫已是罡勁大成。距離神境，只差一層窗戶紙。」
「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在三十年前找到一個配做我對手的人。」
「現在這個人來了，老夫豈能錯過？告訴那個姓林的小子，」
「三個月後，老夫在生死台上等他。不管他是什麼境界，這架打定了。」
趙無極聽到這話心頭大震，
罡勁大成！
趙元武真的突破了！
「謝老祖。」
他站起身退出走廊的時候，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但那不是恐懼的冷汗！
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祖不但出關了，還突破到了罡勁大成！
這份修為，放眼整個江東省武道界都是頂天的存在！
就算林戰再強，面對一個沉浸武道七十餘年的老怪物，
只有被碾壓的份！
三個月的倒計時，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