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天深夜現身
深夜十一點。
林家新居的燈已經熄了大半。
周蘭早早睡下了，林靈兒在自己房間裡戴著耳機複習功課。
林戰獨自坐在陽台上。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陽台下方的小區綠化帶里。
身形挺拔，肩寬背闊，一身黑色夜行衣，
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秦天！
戰神殿四大天王之首，
代號「戰一」。
秦天單膝跪地，正要對陽台上的林戰行禮，
卻被林戰一個輕微的手勢制止了。
林戰沒有回頭，只是端起涼透的茶杯抿了一口，
用只有兩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老秦，下次走正門。」
秦天嘴角抽了一下，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聲音壓得極低：「殿主，戰神殿八部戰將已全員就位於東海。」
「二部負責保護周蘭女士，三部負責保護林靈兒小姐，」
「四至八部部署在東海各要衝，隨時待命。」
「另外，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稟報。」
「說。」
「我們截獲了一條境外通訊。」
「三天前，一個東海本地的手機號碼與一個常年在金三角活動的國際殺手進行了通話，」
「通訊內容已解密。」
秦天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列印紙，雙手呈上，
「殺手代號『蝰蛇』，曾在東南亞、中東和北非執行過多次暗殺任務，」
「手法以狙擊和毒殺為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
「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上有他的名字。」
「僱主是一個叫王騰的人，您應該認識。」
林戰接過列印紙，借著月光掃了一眼通訊記錄。
三百萬，先付一半定金，目標林戰。
字裡行間沒有任何掩飾，
像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
「王騰雇兇殺我？」
林戰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是。不過殿主不必擔心，我們在蝰蛇入境之前就鎖定了他的行蹤。」
「昨天下午他混在體育館的觀眾里觀看了您與杜威的對決，」
「之後返回了一處位於東海西郊的出租屋，目前處於我們的全面監控之下。」
「只要您下令，二十分鐘之內，蝰蛇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林戰把列印紙折好放進茶几抽屜里。
「先不動他。」
「殿主？」
秦天有些意外。
「王騰雇兇殺人，這件事本身比殺一個殺手更有價值。」
林戰的聲音很淡，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北境戰場上淬鍊出來的殺伐決斷。
「證據留好，等時機到了，王騰和他背後的錢家餘黨，一個都跑不掉。」
「殺手什麼時候抓都可以，但王騰這條線不能斷。」
秦天立刻明白了林戰的意思。
殿主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王騰雇兇殺人的證據一旦坐實，
王天雄之前做的所有認罪自首都保不住王騰。
到時候，就算王天雄把王家的產業全部吐出來，
王騰也逃不過一個死刑。
而錢家那些還沒落網的餘黨，也會因為這條線被一個一個扯出來。
「末將明白了。「
「蝰蛇留活口，嚴密監控，證據實時歸檔。」
秦天抱拳，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什麼。
「殿主，還有一件事。」
「京城那邊，老爺子的手下今天上午又發了一封密函給趙倫，內容我們已經截獲，」
「老爺子讓趙倫『靜待京城來人』。」
「看來京城林家這次是真的要派人來了，而且應該就在近期。」
「另外，天樞那邊的分析結果也出來了，」
「玄鐵令的領取記錄指向林家二房，您那位二叔林振邦的手下。」
「天樞說，能讓天機殿破例鑄造玄鐵令的勢力，背後必然有古武界的影子。」
林戰望著遠處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京城林家，二叔林振邦，古武界，天機殿......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五年前那樁案子，就像一塊破碎的拼圖，
他手中已經有了幾塊碎片，但還差最關鍵的那一塊才能拼出完整的畫面。
那塊拼圖，就在京城。
不過不急。
他等了五年，不差這幾天。
東海的事還沒完。
趙家還在掙扎，
王家還沒徹底倒下，
那個叫蝰蛇的殺手還在出租屋裡做著三百萬的美夢。
等他把東海這盤棋下完了，
再轉頭去收拾京城的爛攤子。
「京城的事，等來了再說。」
林戰放下茶杯：「倒是趙家那邊，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不會善罷甘休。」
「趙無極跟趙倫不一樣，趙倫是明面上的刀，趙無極是握刀的手。」
「他能把趙家經營三十年不倒，手裡必然還有沒打出來的底牌。」
秦天點頭：「天樞正在全力收集趙家的情報，有進展隨時向您匯報。」
「去吧。」
秦天抱拳行禮，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林戰獨自坐了許久，
直到遠處貨輪的汽笛聲響起，才端著空茶杯走回了屋裡。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秦天消失的同一時刻，
對面蘇家莊園的主樓里，
蘇晚晴正站在落地窗前。
她今晚加班到很晚，剛準備拉上窗簾回臥室休息，
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對面樓王樓下的綠化帶。
她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單膝跪在地上，
對著林戰家陽台的方向行禮。
雖然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
雖然夜色昏暗看不清面容，
但她認得出那個跪地的姿勢。
跟上次在東郊碼頭看到的那個中年軍官一模一樣。
蘇晚晴的手停在窗簾拉繩上，
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跟上次在資料庫里被警告時一模一樣。
那身筆挺的戰部制服，
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
那種無聲的敬畏。
無論她怎麼看，都不像是一群普通人。
就算是蘇家的保鏢，也不會用跪禮。
就算是軍隊裡的軍官，也不需要單膝跪地。
林戰說他只是送外賣的。
可他身邊有能讓省軍區老司令親自出面擔保的人，
有能讓省廳經偵隊長當場道歉的人，
有能在一夜之間把錢家連根拔起的人。
現在又多了一個深夜上門、單膝跪拜的神秘軍官。
那個她認識了十五年的男人，
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蘇晚晴拉上窗簾，靠在牆上，
把那根穿在紅繩上的彈片攥在手心裡。
彈片已經被她捂得溫熱了，
紅繩上還殘留著林戰脖子上淡淡的皂角味。
她想起那天在陽台上他說的話。
「等一切結束，等該算的帳算完，該還的債還清，」
「我會把五年裡發生的每一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你。」
好。
她繼續等。
五年的空白，不差這幾天。
她已經等了五年，再等一段日子又何妨。
至少這一次，
他在她身邊，觸手可及。
林家新居的燈已經熄了大半。
周蘭早早睡下了，林靈兒在自己房間裡戴著耳機複習功課。
林戰獨自坐在陽台上。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陽台下方的小區綠化帶里。
身形挺拔，肩寬背闊，一身黑色夜行衣，
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秦天！
戰神殿四大天王之首，
代號「戰一」。
秦天單膝跪地，正要對陽台上的林戰行禮，
卻被林戰一個輕微的手勢制止了。
林戰沒有回頭，只是端起涼透的茶杯抿了一口，
用只有兩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老秦，下次走正門。」
秦天嘴角抽了一下，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聲音壓得極低：「殿主，戰神殿八部戰將已全員就位於東海。」
「二部負責保護周蘭女士，三部負責保護林靈兒小姐，」
「四至八部部署在東海各要衝，隨時待命。」
「另外，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稟報。」
「說。」
「我們截獲了一條境外通訊。」
「三天前，一個東海本地的手機號碼與一個常年在金三角活動的國際殺手進行了通話，」
「通訊內容已解密。」
秦天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列印紙，雙手呈上，
「殺手代號『蝰蛇』，曾在東南亞、中東和北非執行過多次暗殺任務，」
「手法以狙擊和毒殺為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
「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上有他的名字。」
「僱主是一個叫王騰的人，您應該認識。」
林戰接過列印紙，借著月光掃了一眼通訊記錄。
三百萬，先付一半定金，目標林戰。
字裡行間沒有任何掩飾，
像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
「王騰雇兇殺我？」
林戰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是。不過殿主不必擔心，我們在蝰蛇入境之前就鎖定了他的行蹤。」
「昨天下午他混在體育館的觀眾里觀看了您與杜威的對決，」
「之後返回了一處位於東海西郊的出租屋，目前處於我們的全面監控之下。」
「只要您下令，二十分鐘之內，蝰蛇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林戰把列印紙折好放進茶几抽屜里。
「先不動他。」
「殿主？」
秦天有些意外。
「王騰雇兇殺人，這件事本身比殺一個殺手更有價值。」
林戰的聲音很淡，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北境戰場上淬鍊出來的殺伐決斷。
「證據留好，等時機到了，王騰和他背後的錢家餘黨，一個都跑不掉。」
「殺手什麼時候抓都可以，但王騰這條線不能斷。」
秦天立刻明白了林戰的意思。
殿主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王騰雇兇殺人的證據一旦坐實，
王天雄之前做的所有認罪自首都保不住王騰。
到時候，就算王天雄把王家的產業全部吐出來，
王騰也逃不過一個死刑。
而錢家那些還沒落網的餘黨，也會因為這條線被一個一個扯出來。
「末將明白了。「
「蝰蛇留活口，嚴密監控，證據實時歸檔。」
秦天抱拳，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什麼。
「殿主，還有一件事。」
「京城那邊，老爺子的手下今天上午又發了一封密函給趙倫，內容我們已經截獲，」
「老爺子讓趙倫『靜待京城來人』。」
「看來京城林家這次是真的要派人來了，而且應該就在近期。」
「另外，天樞那邊的分析結果也出來了，」
「玄鐵令的領取記錄指向林家二房，您那位二叔林振邦的手下。」
「天樞說，能讓天機殿破例鑄造玄鐵令的勢力，背後必然有古武界的影子。」
林戰望著遠處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京城林家，二叔林振邦，古武界，天機殿......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五年前那樁案子，就像一塊破碎的拼圖，
他手中已經有了幾塊碎片，但還差最關鍵的那一塊才能拼出完整的畫面。
那塊拼圖，就在京城。
不過不急。
他等了五年，不差這幾天。
東海的事還沒完。
趙家還在掙扎，
王家還沒徹底倒下，
那個叫蝰蛇的殺手還在出租屋裡做著三百萬的美夢。
等他把東海這盤棋下完了，
再轉頭去收拾京城的爛攤子。
「京城的事，等來了再說。」
林戰放下茶杯：「倒是趙家那邊，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不會善罷甘休。」
「趙無極跟趙倫不一樣，趙倫是明面上的刀，趙無極是握刀的手。」
「他能把趙家經營三十年不倒，手裡必然還有沒打出來的底牌。」
秦天點頭：「天樞正在全力收集趙家的情報，有進展隨時向您匯報。」
「去吧。」
秦天抱拳行禮，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林戰獨自坐了許久，
直到遠處貨輪的汽笛聲響起，才端著空茶杯走回了屋裡。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秦天消失的同一時刻，
對面蘇家莊園的主樓里，
蘇晚晴正站在落地窗前。
她今晚加班到很晚，剛準備拉上窗簾回臥室休息，
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對面樓王樓下的綠化帶。
她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單膝跪在地上，
對著林戰家陽台的方向行禮。
雖然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
雖然夜色昏暗看不清面容，
但她認得出那個跪地的姿勢。
跟上次在東郊碼頭看到的那個中年軍官一模一樣。
蘇晚晴的手停在窗簾拉繩上，
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跟上次在資料庫里被警告時一模一樣。
那身筆挺的戰部制服，
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
那種無聲的敬畏。
無論她怎麼看，都不像是一群普通人。
就算是蘇家的保鏢，也不會用跪禮。
就算是軍隊裡的軍官，也不需要單膝跪地。
林戰說他只是送外賣的。
可他身邊有能讓省軍區老司令親自出面擔保的人，
有能讓省廳經偵隊長當場道歉的人，
有能在一夜之間把錢家連根拔起的人。
現在又多了一個深夜上門、單膝跪拜的神秘軍官。
那個她認識了十五年的男人，
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蘇晚晴拉上窗簾，靠在牆上，
把那根穿在紅繩上的彈片攥在手心裡。
彈片已經被她捂得溫熱了，
紅繩上還殘留著林戰脖子上淡淡的皂角味。
她想起那天在陽台上他說的話。
「等一切結束，等該算的帳算完，該還的債還清，」
「我會把五年裡發生的每一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你。」
好。
她繼續等。
五年的空白，不差這幾天。
她已經等了五年，再等一段日子又何妨。
至少這一次，
他在她身邊，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