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秒一個
包廂里，死寂了三秒。
王騰癱在碎玻璃渣里，半邊臉腫成豬頭，嘴裡全是血腥味。
他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挨過這種打？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指著四個貼身保鏢，聲嘶力竭。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
「給我打！「
「打斷他的腿！「
」出了事我爸兜著！"
四個保鏢如夢初醒，齊齊撲了上來。
這四人都是王家花高價請的退役拳手，
隨便一個都能放倒七八個壯漢。
在他們看來，一個送外賣的，能抽飛王少純屬偷襲。
"靈兒，閉眼。"
林戰把妹妹往身後輕輕一護，
微微側身，把林靈兒完全擋在自己背後。
第一個保鏢一拳轟向面門，拳風呼嘯。
林戰伸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腕骨脫臼，保鏢慘叫著跪了下去。
第二個掄起甩棍抽向膝蓋。
林戰看都沒看，兩根手指精準夾住甩棍，順勢一帶，抬腳踹在對方膝彎。
"砰！"
又一個跪了。
第三個保鏢看到前兩人的下場，腳步遲疑了一瞬。
但礙於王騰在後面盯著，硬著頭皮衝上來，
一記肘擊直取太陽穴。
林戰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力道精準。
不傷內臟，只震得他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挺挺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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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保鏢剛舉起拳頭，林戰已經到了跟前。
"啪！"
一個巴掌，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原地轉了三圈，栽倒在地，眼冒金星。
全程四秒！
一秒一個！
四個高價保鏢躺了一地，哀嚎此起彼伏。
林靈兒站在林戰身後，小手捂著眼，指縫卻張得大大的。
她看傻了。
這是她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哥哥嗎？
剛才那四秒，哥哥站在原地腳步都沒挪過，
四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就像紙糊的一樣躺了下去。
這五年……
哥到底經歷了什麼？
滿包廂的富二代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有人貓著腰想往門口溜，剛挪兩步。
"誰走，誰留下一條腿。"
林戰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把那人釘在原地。
再沒人敢動！
"你……你敢打我？"
王騰撐著地往後蹭，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王天雄！」
「我王家是東海四大家族！「
「你死定了！"
林戰沒理他，只開口問了一句："借條呢？"
聲音不大，王騰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什麼借條？"
"校園貸的借條。「
「你借給我妹的五千，三天滾到八萬。「
「這種生意，做了多少人了？"
王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套"校園貸"套路是他的搖錢樹。
專挑女大學生下手，借五千滾到幾萬十幾萬，
還不上的就拉到會所強迫她們肉償！
接著就拍照，用照片逼她們陪酒。
做了大半年，從沒失過手。
"借條在哪兒？"
林戰往前邁了一步。
王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林戰接過來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上面寫著"借款八萬元"，利息欄空著，
但背面補充條款寫著"逾期未還，以勞務抵償"。
"勞務抵償？"
林戰冷笑："就是逼我妹來會所？"
他一拳砸在王騰肚臍眼。
王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嘴巴張大成O型。
林戰順勢將欠條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巴。
王騰喉結上下滾動，將欠條吞進肚子裡。
「從今天起，我妹妹的債，一筆勾銷。「
「你有意見？"
王騰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你敢吐出來？」
王騰身子頓時僵住了，張了張嘴，想要再搬出他爸王天雄。
但在對上林戰那雙眼睛的瞬間，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得意，什麼都沒有。
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
與此同時，會所一樓。
值班經理連滾帶爬衝進辦公室："豹哥！不好了！「
「888包廂打起來了！「
「王家那位王少，被人抽得滿嘴是血！"
黑豹正在盤核桃，聞言手上一頓。
王天雄的兒子，在他的場子被人打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他若不出面，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東海立足？
"叫人，抄上傢伙！"
他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
"我倒要看看，是誰活膩了。"
......
包廂里。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砰——！！"
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穿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國字臉，板寸頭，脖子掛著一串小指粗的金鍊子，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
他身後，黑壓壓跟著幾十號黑衣壯漢，魚貫而入，
眨眼間把整個包廂圍得水泄不通。
東海地下皇帝！
黑豹！
"誰。"
黑豹往包廂中央一站，環視滿地狼藉，聲音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悶雷。
"敢在老子的場子裡，鬧事？！"
王騰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黑豹的大腿哭嚎："豹哥！就是他！「
「就是這個送外賣的！」
「他打我！「
「豹哥，他打的不是我，是你的臉啊！"
滿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富二代們看向林戰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憐憫。
在東海，得罪王騰頂多脫層皮！
得罪黑豹，是要沉江的！
目光落在那個拎著餐盒、平靜站在原地的外賣員臉上。
下一秒！
黑豹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黑豹死死盯著那張臉，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五年前北境，風雪漫天！
他親眼見過這張臉的主人，一人一槍，立於萬軍之前！
那張臉的主人，
有一個令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名號：
活閻羅！
王騰癱在碎玻璃渣里，半邊臉腫成豬頭，嘴裡全是血腥味。
他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挨過這種打？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指著四個貼身保鏢，聲嘶力竭。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
「給我打！「
「打斷他的腿！「
」出了事我爸兜著！"
四個保鏢如夢初醒，齊齊撲了上來。
這四人都是王家花高價請的退役拳手，
隨便一個都能放倒七八個壯漢。
在他們看來，一個送外賣的，能抽飛王少純屬偷襲。
"靈兒，閉眼。"
林戰把妹妹往身後輕輕一護，
微微側身，把林靈兒完全擋在自己背後。
第一個保鏢一拳轟向面門，拳風呼嘯。
林戰伸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腕骨脫臼，保鏢慘叫著跪了下去。
第二個掄起甩棍抽向膝蓋。
林戰看都沒看，兩根手指精準夾住甩棍，順勢一帶，抬腳踹在對方膝彎。
"砰！"
又一個跪了。
第三個保鏢看到前兩人的下場，腳步遲疑了一瞬。
但礙於王騰在後面盯著，硬著頭皮衝上來，
一記肘擊直取太陽穴。
林戰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力道精準。
不傷內臟，只震得他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挺挺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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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保鏢剛舉起拳頭，林戰已經到了跟前。
"啪！"
一個巴掌，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原地轉了三圈，栽倒在地，眼冒金星。
全程四秒！
一秒一個！
四個高價保鏢躺了一地，哀嚎此起彼伏。
林靈兒站在林戰身後，小手捂著眼，指縫卻張得大大的。
她看傻了。
這是她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哥哥嗎？
剛才那四秒，哥哥站在原地腳步都沒挪過，
四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就像紙糊的一樣躺了下去。
這五年……
哥到底經歷了什麼？
滿包廂的富二代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有人貓著腰想往門口溜，剛挪兩步。
"誰走，誰留下一條腿。"
林戰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把那人釘在原地。
再沒人敢動！
"你……你敢打我？"
王騰撐著地往後蹭，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王天雄！」
「我王家是東海四大家族！「
「你死定了！"
林戰沒理他，只開口問了一句："借條呢？"
聲音不大，王騰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什麼借條？"
"校園貸的借條。「
「你借給我妹的五千，三天滾到八萬。「
「這種生意，做了多少人了？"
王騰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套"校園貸"套路是他的搖錢樹。
專挑女大學生下手，借五千滾到幾萬十幾萬，
還不上的就拉到會所強迫她們肉償！
接著就拍照，用照片逼她們陪酒。
做了大半年，從沒失過手。
"借條在哪兒？"
林戰往前邁了一步。
王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林戰接過來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上面寫著"借款八萬元"，利息欄空著，
但背面補充條款寫著"逾期未還，以勞務抵償"。
"勞務抵償？"
林戰冷笑："就是逼我妹來會所？"
他一拳砸在王騰肚臍眼。
王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嘴巴張大成O型。
林戰順勢將欠條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巴。
王騰喉結上下滾動，將欠條吞進肚子裡。
「從今天起，我妹妹的債，一筆勾銷。「
「你有意見？"
王騰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你敢吐出來？」
王騰身子頓時僵住了，張了張嘴，想要再搬出他爸王天雄。
但在對上林戰那雙眼睛的瞬間，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得意，什麼都沒有。
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
與此同時，會所一樓。
值班經理連滾帶爬衝進辦公室："豹哥！不好了！「
「888包廂打起來了！「
「王家那位王少，被人抽得滿嘴是血！"
黑豹正在盤核桃，聞言手上一頓。
王天雄的兒子，在他的場子被人打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他若不出面，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東海立足？
"叫人，抄上傢伙！"
他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
"我倒要看看，是誰活膩了。"
......
包廂里。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砰——！！"
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穿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國字臉，板寸頭，脖子掛著一串小指粗的金鍊子，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
他身後，黑壓壓跟著幾十號黑衣壯漢，魚貫而入，
眨眼間把整個包廂圍得水泄不通。
東海地下皇帝！
黑豹！
"誰。"
黑豹往包廂中央一站，環視滿地狼藉，聲音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悶雷。
"敢在老子的場子裡，鬧事？！"
王騰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黑豹的大腿哭嚎："豹哥！就是他！「
「就是這個送外賣的！」
「他打我！「
「豹哥，他打的不是我，是你的臉啊！"
滿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富二代們看向林戰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憐憫。
在東海，得罪王騰頂多脫層皮！
得罪黑豹，是要沉江的！
目光落在那個拎著餐盒、平靜站在原地的外賣員臉上。
下一秒！
黑豹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黑豹死死盯著那張臉，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五年前北境，風雪漫天！
他親眼見過這張臉的主人，一人一槍，立於萬軍之前！
那張臉的主人，
有一個令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名號：
活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