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蛻變
「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非是我不念舊情，而是你們自尋死路。」
「亞庫拉，你們不但不主動前來負荊請罪，還跟我討價還價。」
「這倒也罷了，連個會長都不肯稱呼我一聲。」
「這分明是不服啊！」
陸湛收到的3道特殊電磁波，正是來自亞庫拉三人。
從他們一同給陸湛發電報便可以看出，這三個傢伙私下裡已經抱團勾搭在了一起。
他們在電報之中，毫無對自身罪孽的悔意。
反而是在拼命打感情牌，希望「周琦」看在同僚的份上，拉他們一把。
很顯然，他們並沒有把陸湛放在眼裡。
大概只以為「周琦」是憑藉運氣，才僥倖上位而已。
陸湛甚至從他們的電報中，讀出了一種有恃無恐的意味。
這幫傢伙大概以為交通斷絕之後，賽羅鎮這邊已然奈何不們了。
……
若陸湛只是為了自己，還真懶理那三個傢伙。
畢竟大家無冤無仇，好歹也是同事一場。
奈何他們三人已經上了自由革命軍的清除名單。
拒不執行自由革命軍總部的命令，這已然與反叛無異。
陸湛讓他們主動前來請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結果他們自尋死路，這就怪不湛了。
而且尼姆斯臨走之時，還特意叮囑陸湛要好好經營賽羅商盟，繼續擴大商團規模。
自由革命軍吞併賽羅商盟並非一時衝動，賽羅商盟之後還有大用。
於公於私，陸湛都必須要將亞庫拉三人「明正典刑」，徹底宣告賽羅商盟已經姓周了。
當然了，陸湛現在才剛剛完成晉升，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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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要等到手下人熟悉了飛艇操作後，陸湛才會去收拾亞庫拉那三個傢伙。
……
賽羅鎮的慶典足足持續了三天。
即便陸湛一再要求一切從簡，但卻架不住賽羅鎮的民眾太過熱情高漲。
這還真不是賽羅鎮的民眾骨頭軟，刻意去拍陸湛的馬屁。
他們心中的興奮與喜悅，完全是發自於內心。
對於生活在荒野中的人類而言，對強大實力的崇拜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他們非常清楚鎮子有甲士坐鎮意味著什麼。
從此之後，他們雖然不至於徹底高枕無憂，但至少也不會稍有風吹草動，便整日提心弔膽了。
強大的安全感，這就是甲士存在的意義。
……
「不一樣了，一切真的與過往完全不同了！」
深夜到來之時，熱鬧了一天的賽羅鎮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而陸湛也終於有閒暇，好好感悟一下自己的變化。
此時的陸湛，正佇立在耶羅城千米高空。
從這一角度向下俯瞰賽羅鎮，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這並不是他的升空極限。
抬頭仰望天穹之時，陸湛也很好方世界的天究竟有多高？
但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理清自己身上所產生的所有變化。
……
從物質層面來看，陸湛此刻的肉身是凌空懸浮於天際。
然而其本質，卻是陸湛的生命磁場正在持續作用於周圍的物質場，從而托舉了自己的肉身。
甲士的生命磁場，或者說生命波紋，仍舊是一個螺旋漩渦。
相較於學徒階段的數米直徑，而且分散成數個。
甲士的生命波紋漩渦起步便是百米直徑，而且唯一。
陸湛此時的生命波紋漩渦，直徑恰好是百米。
也正是因此，才被尼姆斯視作底蘊不足，基礎不牢。
單從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來看，尼姆斯的判斷還真沒錯，陸湛也挑不出毛病。
畢竟那些被各大勢力精心培育的天才，一旦晉升甲士，生命波紋起步便是直徑 150米，有些甚至能夠達到直徑 200米。
對於甲士而言，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便等同於自身的強弱。
從這個角度來講，陸湛現在在甲士之中絕對處於墊底。
……
磁場層面，陸湛的生命磁場時刻與周圍的物質場產生著摩擦。
這種摩擦產生了一種遠超甲士層面的湮滅。
它所釋放出的力量，擾動了世界顯性與隱性兩面的平衡。
陸湛可以明確感知到，有更多的暗面之力從湮滅滲透到了現實世界。
但若指望以這種方式汲取更多的暗面力量，那卻是償失。
因為這種湮滅本身，也在時刻消耗著陸湛的生命波紋。
正常而言，為了避免自己體內的能量損耗入不敷出。
甲士們都會收縮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減少與周圍物質場的接觸面積。
但無論甲士們如何壓縮，他們的生命波紋都會外顯於體外，無法避免與物質場產生摩擦。
這本就是生命波紋顯化的代價。
……
然而無法避免與物質場的摩擦，並不意味著甲士們只能「硬碰硬」。
就比如此刻，若是用分貝來計量，陸湛生命磁場與周圍物質場的摩擦烈度，此時大概只有 10分貝左右。
遠低於尼姆斯的 150分貝。
這卻是因為陸湛在時刻調整自己生命波紋的波動頻率。
這就仿若兩個人同時落水，一個人本能地會游泳，無需奮力掙扎便能漂浮於水面。
另一人則唯有拼命撲騰，才能勉強保持身體不沉入水底。
陸湛與尼姆斯的情況，便是如此。
對於自己為何會本能地學會「游泳」，陸湛也不清楚。
實在是因為可能性太多了。
可能是他之前熔煉過金子上的磁場，也可能是因為他領悟了生命波紋本質，亦有可能是他覺醒了新的天賦。
陸湛想不明白的是，尼姆斯都一把年紀了，絕對已經晉升甲士很長時間了，咋還是一個「旱鴨子」呢！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將摩擦烈度降到 10分貝，仍舊不是陸湛的極限。
因為陸湛可以將摩擦強度無限降低到接近於 0。
……
「刷！」
夜空之中，一點金光在陸湛身上閃現。
陸湛仿若一顆金色的星辰那般，閃爍了一下。
雖然現實層面的金光，只出現了一瞬。
但在生命波紋層面，陸湛原本蔚藍色的生命磁場卻是已然化作了淡金色。
並且其形態，也由原本的螺旋漩渦化作了一方迷宮。
這卻是在晉升甲士的那一刻，陸湛順便完成了「吞景」的最後一步。
不但連金子上記錄的磁場吞噬了，連金子本身也被陸湛的身體吸收了。
然後陸湛便獲這一能力，一旦將迷宮展開，生命磁場便會無限接近於真正的物質場。
其與物質場之間的摩擦，自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陸湛嚴重懷疑自己的生命波紋只有 100米，除了的確是「晉升太快」，也與熔煉了磁場迷宮有關。
可惜陸湛的「吞景」秘術只有半部，即便他僥倖練成了，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用。
……
金色迷宮展開後，周圍空間逸散的暗面能量仿若找到了「窪地」，亦或者說被金色迷宮所吸引，自發的向迷宮中匯聚。
由於摩擦烈度極低的緣故，陸湛此時倒還真能算是「純賺」。
然而這一切，卻也不是沒有其他代價。
金色迷宮的展開，會消耗陸湛體內的真金。
正是陸湛體內真金的持續衰變，支撐了金色迷宮的存在。
若非陸湛的猩紅使徒之前收割了兩份真金，不懼消耗。
陸湛還真不敢隨意將金色迷宮展開。
那些被金色迷宮捕捉的暗面能量，在漫無目的的遊蕩了片刻之後，最終匯聚到了迷宮的源頭，也就是陸湛體內。
面對這些送上門的游離能量，陸湛全身的細胞竟然浮現出一張張小嘴，貪婪地吞噬起來。
陸湛明顯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在自己細胞中萌發。
就仿若細胞核中點亮了一盞盞小油燈。
僅僅是吞噬了片刻，陸湛便感覺自己的細胞強大了一絲。
最直觀的證據，便是他的生命波紋擴張了一點點。
……
「可惡，我辛辛苦苦吸收的暗面能量，卻是要與【飢餓】三七分成。」
「雖然我能分到七成，但還是血虧啊！」
「更無恥的是，我的細胞根本不能儲存暗面能量。」
「因為它們會被【飢餓】持續三七分成。」
人類晉升甲士之時，身體必然會發生蛻變，經受一場洗禮。
陸湛原以為這場肉身洗禮，只是肉身接受暗面能量的灌注而已。
但當他從尼姆斯那裡詳情後，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人類的甲士之路，乃是建立在【飢餓】之上。
無論在學徒階段，【飢餓】被壓制的有多麼完美。
晉升甲士之時，其都必然會復甦，或者說「失控」。
這一次失控，乃是修煉者與【飢餓】的第一次「博弈」。
博弈所考驗的，乃是晉升者自我意識對自身生命波紋的掌控力。
若是博弈失敗，生命波紋會徹底失控，下場可想而知。
然而就算是博弈成功了，也需要付出代價。
陸湛所付出的代價，便是細胞所吸收的暗面能量與【飢餓】三七分成。
這已然是人類與【飢餓】簽訂契約時的底線。
當然了，這是【飢餓】能夠接受的底線。
人類這一方的底線，乃是九一分成。
「這非是我不念舊情，而是你們自尋死路。」
「亞庫拉，你們不但不主動前來負荊請罪，還跟我討價還價。」
「這倒也罷了，連個會長都不肯稱呼我一聲。」
「這分明是不服啊！」
陸湛收到的3道特殊電磁波，正是來自亞庫拉三人。
從他們一同給陸湛發電報便可以看出，這三個傢伙私下裡已經抱團勾搭在了一起。
他們在電報之中，毫無對自身罪孽的悔意。
反而是在拼命打感情牌，希望「周琦」看在同僚的份上，拉他們一把。
很顯然，他們並沒有把陸湛放在眼裡。
大概只以為「周琦」是憑藉運氣，才僥倖上位而已。
陸湛甚至從他們的電報中，讀出了一種有恃無恐的意味。
這幫傢伙大概以為交通斷絕之後，賽羅鎮這邊已然奈何不們了。
……
若陸湛只是為了自己，還真懶理那三個傢伙。
畢竟大家無冤無仇，好歹也是同事一場。
奈何他們三人已經上了自由革命軍的清除名單。
拒不執行自由革命軍總部的命令，這已然與反叛無異。
陸湛讓他們主動前來請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結果他們自尋死路，這就怪不湛了。
而且尼姆斯臨走之時，還特意叮囑陸湛要好好經營賽羅商盟，繼續擴大商團規模。
自由革命軍吞併賽羅商盟並非一時衝動，賽羅商盟之後還有大用。
於公於私，陸湛都必須要將亞庫拉三人「明正典刑」，徹底宣告賽羅商盟已經姓周了。
當然了，陸湛現在才剛剛完成晉升，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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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要等到手下人熟悉了飛艇操作後，陸湛才會去收拾亞庫拉那三個傢伙。
……
賽羅鎮的慶典足足持續了三天。
即便陸湛一再要求一切從簡，但卻架不住賽羅鎮的民眾太過熱情高漲。
這還真不是賽羅鎮的民眾骨頭軟，刻意去拍陸湛的馬屁。
他們心中的興奮與喜悅，完全是發自於內心。
對於生活在荒野中的人類而言，對強大實力的崇拜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他們非常清楚鎮子有甲士坐鎮意味著什麼。
從此之後，他們雖然不至於徹底高枕無憂，但至少也不會稍有風吹草動，便整日提心弔膽了。
強大的安全感，這就是甲士存在的意義。
……
「不一樣了，一切真的與過往完全不同了！」
深夜到來之時，熱鬧了一天的賽羅鎮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而陸湛也終於有閒暇，好好感悟一下自己的變化。
此時的陸湛，正佇立在耶羅城千米高空。
從這一角度向下俯瞰賽羅鎮，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這並不是他的升空極限。
抬頭仰望天穹之時，陸湛也很好方世界的天究竟有多高？
但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理清自己身上所產生的所有變化。
……
從物質層面來看，陸湛此刻的肉身是凌空懸浮於天際。
然而其本質，卻是陸湛的生命磁場正在持續作用於周圍的物質場，從而托舉了自己的肉身。
甲士的生命磁場，或者說生命波紋，仍舊是一個螺旋漩渦。
相較於學徒階段的數米直徑，而且分散成數個。
甲士的生命波紋漩渦起步便是百米直徑，而且唯一。
陸湛此時的生命波紋漩渦，直徑恰好是百米。
也正是因此，才被尼姆斯視作底蘊不足，基礎不牢。
單從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來看，尼姆斯的判斷還真沒錯，陸湛也挑不出毛病。
畢竟那些被各大勢力精心培育的天才，一旦晉升甲士，生命波紋起步便是直徑 150米，有些甚至能夠達到直徑 200米。
對於甲士而言，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便等同於自身的強弱。
從這個角度來講，陸湛現在在甲士之中絕對處於墊底。
……
磁場層面，陸湛的生命磁場時刻與周圍的物質場產生著摩擦。
這種摩擦產生了一種遠超甲士層面的湮滅。
它所釋放出的力量，擾動了世界顯性與隱性兩面的平衡。
陸湛可以明確感知到，有更多的暗面之力從湮滅滲透到了現實世界。
但若指望以這種方式汲取更多的暗面力量，那卻是償失。
因為這種湮滅本身，也在時刻消耗著陸湛的生命波紋。
正常而言，為了避免自己體內的能量損耗入不敷出。
甲士們都會收縮生命波紋的覆蓋範圍，減少與周圍物質場的接觸面積。
但無論甲士們如何壓縮，他們的生命波紋都會外顯於體外，無法避免與物質場產生摩擦。
這本就是生命波紋顯化的代價。
……
然而無法避免與物質場的摩擦，並不意味著甲士們只能「硬碰硬」。
就比如此刻，若是用分貝來計量，陸湛生命磁場與周圍物質場的摩擦烈度，此時大概只有 10分貝左右。
遠低於尼姆斯的 150分貝。
這卻是因為陸湛在時刻調整自己生命波紋的波動頻率。
這就仿若兩個人同時落水，一個人本能地會游泳，無需奮力掙扎便能漂浮於水面。
另一人則唯有拼命撲騰，才能勉強保持身體不沉入水底。
陸湛與尼姆斯的情況，便是如此。
對於自己為何會本能地學會「游泳」，陸湛也不清楚。
實在是因為可能性太多了。
可能是他之前熔煉過金子上的磁場，也可能是因為他領悟了生命波紋本質，亦有可能是他覺醒了新的天賦。
陸湛想不明白的是，尼姆斯都一把年紀了，絕對已經晉升甲士很長時間了，咋還是一個「旱鴨子」呢！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將摩擦烈度降到 10分貝，仍舊不是陸湛的極限。
因為陸湛可以將摩擦強度無限降低到接近於 0。
……
「刷！」
夜空之中，一點金光在陸湛身上閃現。
陸湛仿若一顆金色的星辰那般，閃爍了一下。
雖然現實層面的金光，只出現了一瞬。
但在生命波紋層面，陸湛原本蔚藍色的生命磁場卻是已然化作了淡金色。
並且其形態，也由原本的螺旋漩渦化作了一方迷宮。
這卻是在晉升甲士的那一刻，陸湛順便完成了「吞景」的最後一步。
不但連金子上記錄的磁場吞噬了，連金子本身也被陸湛的身體吸收了。
然後陸湛便獲這一能力，一旦將迷宮展開，生命磁場便會無限接近於真正的物質場。
其與物質場之間的摩擦，自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陸湛嚴重懷疑自己的生命波紋只有 100米，除了的確是「晉升太快」，也與熔煉了磁場迷宮有關。
可惜陸湛的「吞景」秘術只有半部，即便他僥倖練成了，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用。
……
金色迷宮展開後，周圍空間逸散的暗面能量仿若找到了「窪地」，亦或者說被金色迷宮所吸引，自發的向迷宮中匯聚。
由於摩擦烈度極低的緣故，陸湛此時倒還真能算是「純賺」。
然而這一切，卻也不是沒有其他代價。
金色迷宮的展開，會消耗陸湛體內的真金。
正是陸湛體內真金的持續衰變，支撐了金色迷宮的存在。
若非陸湛的猩紅使徒之前收割了兩份真金，不懼消耗。
陸湛還真不敢隨意將金色迷宮展開。
那些被金色迷宮捕捉的暗面能量，在漫無目的的遊蕩了片刻之後，最終匯聚到了迷宮的源頭，也就是陸湛體內。
面對這些送上門的游離能量，陸湛全身的細胞竟然浮現出一張張小嘴，貪婪地吞噬起來。
陸湛明顯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在自己細胞中萌發。
就仿若細胞核中點亮了一盞盞小油燈。
僅僅是吞噬了片刻，陸湛便感覺自己的細胞強大了一絲。
最直觀的證據，便是他的生命波紋擴張了一點點。
……
「可惡，我辛辛苦苦吸收的暗面能量，卻是要與【飢餓】三七分成。」
「雖然我能分到七成，但還是血虧啊！」
「更無恥的是，我的細胞根本不能儲存暗面能量。」
「因為它們會被【飢餓】持續三七分成。」
人類晉升甲士之時，身體必然會發生蛻變，經受一場洗禮。
陸湛原以為這場肉身洗禮，只是肉身接受暗面能量的灌注而已。
但當他從尼姆斯那裡詳情後，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人類的甲士之路，乃是建立在【飢餓】之上。
無論在學徒階段，【飢餓】被壓制的有多麼完美。
晉升甲士之時，其都必然會復甦，或者說「失控」。
這一次失控，乃是修煉者與【飢餓】的第一次「博弈」。
博弈所考驗的，乃是晉升者自我意識對自身生命波紋的掌控力。
若是博弈失敗，生命波紋會徹底失控，下場可想而知。
然而就算是博弈成功了，也需要付出代價。
陸湛所付出的代價，便是細胞所吸收的暗面能量與【飢餓】三七分成。
這已然是人類與【飢餓】簽訂契約時的底線。
當然了，這是【飢餓】能夠接受的底線。
人類這一方的底線，乃是九一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