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抉擇
為陸湛簡略講述完晉升甲士的要點之後，尼姆斯便示意自己需要休息了。
於是陸湛便把斯塔丹的住處專門騰了出來，以供尼姆斯居住。
這已然是賽羅鎮內最豪華的居所了。
之前的那一名住客乃是林克賢，只不過早就被陸湛徹底清場了。
陸湛原以為能「抄」到一些好東西，結果林克賢除了把住所裝飾豪華之外，啥好東西都沒留下。
安排尼姆斯入住之後，陸湛也沒閒著。
整個賽羅商盟以及賽羅鎮，全都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必須要擔起來。
……
陸湛首先要做的事情，乃是召集所有賽羅商盟成員，宣告自己已經接管了整個商盟。
之前只是憑實力接管，現在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這件事情辦是順利，所有賽羅商盟成員舉雙手贊成「周會長」執掌整個商盟，並賣力地表著忠心。
然後陸湛便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那便是全城張貼布告，告知民眾金礦礦洞中的「畸變獸」已經被徹底斬殺，震動再也不會出現。
大家可以繼續安心過自己的日子了！
雖然陸湛這是在「撒謊」，但對於普通民眾而言，他們能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福，不用整天生活在提心弔膽中。
……
憑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陸湛的命令很快了貫徹實施。
而賽羅鎮的民眾們在「畸變獸」被消滅後，無不歡呼雀躍，甚至喜極而泣。
對於普通民眾而言，他們想要的只有安定。
現在可是生季，荒野中的危險他們一清二楚。
一旦賽羅鎮出現變故，就算他們能逃出鎮子，又能逃往哪裡？
仍舊是死路一條。
現在鎮子終於保住了，他們自然對新上任的「周會長」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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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穩定之後，陸湛又下達了自己的第二個命令，那便是對鎮子展開大清洗。
陸湛要清洗的，自然是與外部勢力勾結的斯塔丹的餘孽。
陸湛此舉一是為了樹立自己的威望，結束賽羅商盟一團散沙的局面。
同時也是為了在清洗過程中挑選可用之才。
現在的賽羅商盟，除了他這個新任會長，五大理事長全部空缺。
陸湛還要晉升甲士，沒時間再培育新人，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選拔了。
除了在賽羅鎮內展開清洗，陸湛還向遠在鎮子之外的帕西三人發去了電報。
電報的內容也很簡單，要求他們立刻返回賽羅鎮，負荊請罪。
不然他們將會被視為叛逆，迎來陸湛的征討。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湛總算有了一些閒暇，然後便開始思索自己的甲士晉升之路。
……
「甲士晉升總共分兩步，第一步乃是凝聚自我意識，在這一過程中，大腦中的生命波紋漩渦會自發形成。」
「第二步則是將10個生命波紋漩渦熔煉為一，或者說以腦部的生命波紋漩渦，統一另外 9大生命波紋漩渦。」
「問題出在第一步，我該選擇何種凝聚自我意識之法呢？」
賽羅鎮偏東角，陸湛又回到了自己久別的居所。
雖然這裡被狗（林克賢）舔了一遍，但陸湛本就沒有在這裡留啥好東西，倒也損失不大。
安排人整理打掃了一番之後，陸湛又重新入住了這裡。
陸湛回到自己住所的第一件事，其實是向軍情處發了個電報。
他將這邊的事情簡略描述了一番，算是上交了一份工作報告。
雖然尼姆斯此刻仍逗留在賽羅鎮，但陸湛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
……
首先，尼姆斯現在的狀態很差，他必然在調整身心，根本無暇他顧。
其次，賽羅鎮內現在向外發送電報的可不只是陸湛一人。
正在遭受清洗的斯塔丹餘孽，以及與他們相勾結的財團殘餘勢力，全都在向外「求援」。
單單是陸湛捕捉到的特殊電磁信號，便有 19種。
也就是陸湛現在很忙，不然肯定會嘗試破譯一番。
陸湛的電磁信號夾雜在他們之中，毫不起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陸湛對自己的信息通信技術有信心。
在吞噬了米茨的記憶之後，陸湛對於特殊通信技術的掌控，已然更上一層。
尤其是尼姆斯本人，因為身體嚴重衰老的緣故，對外界的感知本就很是「遲鈍」。
而這也是他會被選中來處理金礦礦洞的原因。
因為這種「遲鈍」，封印在金礦礦洞中的存在，想蠱惑尼姆斯都很難。
未曾想陸湛將情報上交之後，軍情處那裡遲遲未給予回應。
於是他便一邊思索自己的晉升道路，一邊等待。
陸湛倒也不著急跟軍情處「攤牌」，因為到底選哪條晉升路線，他還沒想好呢！
……
「根據尼姆斯所言，觀想術的修煉主要看天賦。」
「天賦強大者，只需短短數日，便能凝聚自我意識。」
「而若是天賦不足，三年五載不成也實屬正常。」
「正是這種不確定性，才會讓絕大多數極限甲士學徒更傾向於使用超腦藥劑。」
「因為嗑藥是真的見效快，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一管下去保准成功。」
「於我而言，天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若是修煉觀想術，必然順風順水。」
「問題在於該觀想何物？」
「周琦的這具肉身，真的適合我觀想嗎？」
「而若觀想其他事物，豈不意味著我強行扭曲了自己的意識？」
陸湛的情況，與任何一個即將晉升的極限甲士學徒都不一樣。
因為他是穿越者，雖然因為死而復生的緣故，他的肉身與意識並無隔閡。
但他的意識終究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或者說受到了前世的影響。
以「周琦」的肉身為觀想對象，陸湛總覺點意思。
……
其實若陸湛只能依靠自由革命軍，他根本無需這麼「苦惱」。
因為他根本沒，只能使用超腦藥劑。
這倒不是尼姆斯會逼迫陸湛選擇這條道路。
而是超腦藥劑已經到陸湛手中了，若陸湛選擇了其他道路，那麼超腦藥劑又該如何處理？
萬一被別人「借走」了呢？
正是因為可以從軍情處那裡又訛一分好處，陸湛才會對觀想法如此感興趣。
因為凌薇那裡，大概率是拿不到超腦藥劑的！
最大的可能，便是給陸湛複製一份觀想術。
而超腦藥劑又有品質之分，陸湛也不知道自由革命軍這一瓶是什麼品質。
尼姆斯給的如此隨意，而且這瓶超腦藥劑原本是為亞庫拉四個「廢物」準備的，大概率不是最好的那種。
陸湛當然不甘心草草晉升甲士，不然他根本不用等到現在，早就晉升了。
……
「我當初若是一蹴而就，直接成就甲士。則相當於把晉升甲士的流程給倒走了一遍。」
「是先凝聚了生命波紋，然後帶動意識完成了覺醒。」
「這看起來也成就了甲士，問題在於自我意識對生命波紋的掌控力。」
「以這種方式晉升甲士，自我意識反而會受到生命波紋的影響，更容易迷失自我，產生畸變。」
「幸好我沒有急於求成，不然真就要踩坑了。」
正是因為已經避過了一次大坑，陸湛才又不想掉進其他坑裡。
尼姆斯雖然講了很多，但最至關重要的一點，他卻是沒有講。
那便是以何種方式晉升甲士最為強大。
當然對於陸湛而言，他考慮的還要更多，要更適配自己。
……
「第三種晉升之法倒是有些像頓悟，或者說過於唯心了！」
「你眼中的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這倒是很好理解。」
「然而外人眼中的你，也不是真正的你，能有幾分就已經是極限了。」
「如此一來，又如何認定真正的自我？」
「前世倒是還有一種認知，你眼中的別人，才是真正的你。」
「但世間人類千千萬，單是賽羅鎮就有數十萬，總不至於自己有千萬種形態吧？」
「這一種晉升之法，總讓我想起《迷失》這個恐怖故事。」
「在這篇恐怖故事中，有一種人類，極容易迷失自我，所以他們選擇了遠離人煙的地方居住。」
「這講述的不會就是選擇第三種晉升之法的人類吧！」
第三種晉升之法，有些太過於玄乎。
但它也不是沒有好處，那便是一旦「頓悟」自我，便會自行領悟生命波紋融煉之法，無需外求。
只不過頓悟自我很難，堅定自我更是難上加難。
一旦走上這條道路，要麼「偏執」，要麼「迷失」，再無其他可能。
其實這條道路對於陸湛而言，也不是沒有「捷徑」可走。
想當初在與孫宏彬對戰之時，孫宏彬動用心眼，窺探到了陸湛的「本相」。
雖然他因此反噬而亡，但陸湛卻從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真實狀態。
【兩根金色頭髮，一雙無情鐵手，以及一個銘刻著陸湛名字的墓碑】。
陸湛覺應該就是最真實的自己了。
只要他掌握一些訣竅，稍微研究一下，應該就能立刻覺醒自我意識。
然而本心之中，陸湛又本能地在抗拒那般形態的自己。
不然早在窺見自己本相的那一刻，陸湛的意識就已經完成覺醒了。
於是陸湛便把斯塔丹的住處專門騰了出來，以供尼姆斯居住。
這已然是賽羅鎮內最豪華的居所了。
之前的那一名住客乃是林克賢，只不過早就被陸湛徹底清場了。
陸湛原以為能「抄」到一些好東西，結果林克賢除了把住所裝飾豪華之外，啥好東西都沒留下。
安排尼姆斯入住之後，陸湛也沒閒著。
整個賽羅商盟以及賽羅鎮，全都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必須要擔起來。
……
陸湛首先要做的事情，乃是召集所有賽羅商盟成員，宣告自己已經接管了整個商盟。
之前只是憑實力接管，現在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這件事情辦是順利，所有賽羅商盟成員舉雙手贊成「周會長」執掌整個商盟，並賣力地表著忠心。
然後陸湛便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那便是全城張貼布告，告知民眾金礦礦洞中的「畸變獸」已經被徹底斬殺，震動再也不會出現。
大家可以繼續安心過自己的日子了！
雖然陸湛這是在「撒謊」，但對於普通民眾而言，他們能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福，不用整天生活在提心弔膽中。
……
憑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陸湛的命令很快了貫徹實施。
而賽羅鎮的民眾們在「畸變獸」被消滅後，無不歡呼雀躍，甚至喜極而泣。
對於普通民眾而言，他們想要的只有安定。
現在可是生季，荒野中的危險他們一清二楚。
一旦賽羅鎮出現變故，就算他們能逃出鎮子，又能逃往哪裡？
仍舊是死路一條。
現在鎮子終於保住了，他們自然對新上任的「周會長」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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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穩定之後，陸湛又下達了自己的第二個命令，那便是對鎮子展開大清洗。
陸湛要清洗的，自然是與外部勢力勾結的斯塔丹的餘孽。
陸湛此舉一是為了樹立自己的威望，結束賽羅商盟一團散沙的局面。
同時也是為了在清洗過程中挑選可用之才。
現在的賽羅商盟，除了他這個新任會長，五大理事長全部空缺。
陸湛還要晉升甲士，沒時間再培育新人，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選拔了。
除了在賽羅鎮內展開清洗，陸湛還向遠在鎮子之外的帕西三人發去了電報。
電報的內容也很簡單，要求他們立刻返回賽羅鎮，負荊請罪。
不然他們將會被視為叛逆，迎來陸湛的征討。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湛總算有了一些閒暇，然後便開始思索自己的甲士晉升之路。
……
「甲士晉升總共分兩步，第一步乃是凝聚自我意識，在這一過程中，大腦中的生命波紋漩渦會自發形成。」
「第二步則是將10個生命波紋漩渦熔煉為一，或者說以腦部的生命波紋漩渦，統一另外 9大生命波紋漩渦。」
「問題出在第一步，我該選擇何種凝聚自我意識之法呢？」
賽羅鎮偏東角，陸湛又回到了自己久別的居所。
雖然這裡被狗（林克賢）舔了一遍，但陸湛本就沒有在這裡留啥好東西，倒也損失不大。
安排人整理打掃了一番之後，陸湛又重新入住了這裡。
陸湛回到自己住所的第一件事，其實是向軍情處發了個電報。
他將這邊的事情簡略描述了一番，算是上交了一份工作報告。
雖然尼姆斯此刻仍逗留在賽羅鎮，但陸湛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
……
首先，尼姆斯現在的狀態很差，他必然在調整身心，根本無暇他顧。
其次，賽羅鎮內現在向外發送電報的可不只是陸湛一人。
正在遭受清洗的斯塔丹餘孽，以及與他們相勾結的財團殘餘勢力，全都在向外「求援」。
單單是陸湛捕捉到的特殊電磁信號，便有 19種。
也就是陸湛現在很忙，不然肯定會嘗試破譯一番。
陸湛的電磁信號夾雜在他們之中，毫不起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陸湛對自己的信息通信技術有信心。
在吞噬了米茨的記憶之後，陸湛對於特殊通信技術的掌控，已然更上一層。
尤其是尼姆斯本人，因為身體嚴重衰老的緣故，對外界的感知本就很是「遲鈍」。
而這也是他會被選中來處理金礦礦洞的原因。
因為這種「遲鈍」，封印在金礦礦洞中的存在，想蠱惑尼姆斯都很難。
未曾想陸湛將情報上交之後，軍情處那裡遲遲未給予回應。
於是他便一邊思索自己的晉升道路，一邊等待。
陸湛倒也不著急跟軍情處「攤牌」，因為到底選哪條晉升路線，他還沒想好呢！
……
「根據尼姆斯所言，觀想術的修煉主要看天賦。」
「天賦強大者，只需短短數日，便能凝聚自我意識。」
「而若是天賦不足，三年五載不成也實屬正常。」
「正是這種不確定性，才會讓絕大多數極限甲士學徒更傾向於使用超腦藥劑。」
「因為嗑藥是真的見效快，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一管下去保准成功。」
「於我而言，天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若是修煉觀想術，必然順風順水。」
「問題在於該觀想何物？」
「周琦的這具肉身，真的適合我觀想嗎？」
「而若觀想其他事物，豈不意味著我強行扭曲了自己的意識？」
陸湛的情況，與任何一個即將晉升的極限甲士學徒都不一樣。
因為他是穿越者，雖然因為死而復生的緣故，他的肉身與意識並無隔閡。
但他的意識終究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或者說受到了前世的影響。
以「周琦」的肉身為觀想對象，陸湛總覺點意思。
……
其實若陸湛只能依靠自由革命軍，他根本無需這麼「苦惱」。
因為他根本沒，只能使用超腦藥劑。
這倒不是尼姆斯會逼迫陸湛選擇這條道路。
而是超腦藥劑已經到陸湛手中了，若陸湛選擇了其他道路，那麼超腦藥劑又該如何處理？
萬一被別人「借走」了呢？
正是因為可以從軍情處那裡又訛一分好處，陸湛才會對觀想法如此感興趣。
因為凌薇那裡，大概率是拿不到超腦藥劑的！
最大的可能，便是給陸湛複製一份觀想術。
而超腦藥劑又有品質之分，陸湛也不知道自由革命軍這一瓶是什麼品質。
尼姆斯給的如此隨意，而且這瓶超腦藥劑原本是為亞庫拉四個「廢物」準備的，大概率不是最好的那種。
陸湛當然不甘心草草晉升甲士，不然他根本不用等到現在，早就晉升了。
……
「我當初若是一蹴而就，直接成就甲士。則相當於把晉升甲士的流程給倒走了一遍。」
「是先凝聚了生命波紋，然後帶動意識完成了覺醒。」
「這看起來也成就了甲士，問題在於自我意識對生命波紋的掌控力。」
「以這種方式晉升甲士，自我意識反而會受到生命波紋的影響，更容易迷失自我，產生畸變。」
「幸好我沒有急於求成，不然真就要踩坑了。」
正是因為已經避過了一次大坑，陸湛才又不想掉進其他坑裡。
尼姆斯雖然講了很多，但最至關重要的一點，他卻是沒有講。
那便是以何種方式晉升甲士最為強大。
當然對於陸湛而言，他考慮的還要更多，要更適配自己。
……
「第三種晉升之法倒是有些像頓悟，或者說過於唯心了！」
「你眼中的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這倒是很好理解。」
「然而外人眼中的你，也不是真正的你，能有幾分就已經是極限了。」
「如此一來，又如何認定真正的自我？」
「前世倒是還有一種認知，你眼中的別人，才是真正的你。」
「但世間人類千千萬，單是賽羅鎮就有數十萬，總不至於自己有千萬種形態吧？」
「這一種晉升之法，總讓我想起《迷失》這個恐怖故事。」
「在這篇恐怖故事中，有一種人類，極容易迷失自我，所以他們選擇了遠離人煙的地方居住。」
「這講述的不會就是選擇第三種晉升之法的人類吧！」
第三種晉升之法，有些太過於玄乎。
但它也不是沒有好處，那便是一旦「頓悟」自我，便會自行領悟生命波紋融煉之法，無需外求。
只不過頓悟自我很難，堅定自我更是難上加難。
一旦走上這條道路，要麼「偏執」，要麼「迷失」，再無其他可能。
其實這條道路對於陸湛而言，也不是沒有「捷徑」可走。
想當初在與孫宏彬對戰之時，孫宏彬動用心眼，窺探到了陸湛的「本相」。
雖然他因此反噬而亡，但陸湛卻從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真實狀態。
【兩根金色頭髮，一雙無情鐵手，以及一個銘刻著陸湛名字的墓碑】。
陸湛覺應該就是最真實的自己了。
只要他掌握一些訣竅，稍微研究一下，應該就能立刻覺醒自我意識。
然而本心之中，陸湛又本能地在抗拒那般形態的自己。
不然早在窺見自己本相的那一刻，陸湛的意識就已經完成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