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吞景
「咔咔咔！」
糾纏體融入巨人頭顱之後，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所扭曲。
更準確地說，是捲入了齒輪病毒所形成的角力之中。
在化作陸湛的克隆體後，巨人頭顱本已經七分像是陸湛模樣。
而在注入齒輪病毒，開始向鍊金人偶轉化後，巨人頭顱的面目相似度已然達到了八分。
這意味著巨人頭顱中那段未知的人類基因片段，正在被強行破解。
一旦巨人頭顱徹底化作陸湛的鍊金人偶，那段涉及到生態位躍遷的人類未知基因片段，便將對陸湛再無秘密。
然而也正是因為它涉及到了生態位躍遷，才導致轉化始終無法完成。
……
「砰！」
此刻糾纏體捲入這種角力之中，不亞於掉進了液壓機中。
瘟疫原體三者之間維持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但它們卻根本來不及解體，便又被強行捏合在了一起。
然而這種粗暴的捏合方式，又導致了糾纏體們新一輪的崩潰。
然後便又是一輪重組與崩塌。
可以說現在的糾纏體，正在被以一種碰運氣的方式被熔煉。
原本瘟疫原體、蘑菇孢子、草迷宮三者之間風馬牛不相及，完全沒有融合的可能。
但在形成糾纏體，多了上百種異種基因的加入後，它們三者之間徹底建立了聯繫。
巨人頭顱現在正在加深這種聯繫，妄圖將它們熔煉為一道特殊媒介，在陸湛的普通基因與那段未知人類基因片段之間架設起一座橋樑。
一旦將兩者之間的隔閡徹底打通，巨人頭顱便會化為陸湛徹底掌控的鍊金人偶，或者說「工具」。
只可惜碰運氣這種事情，向來都不可能寥寥幾次便成功。
即便陸湛動用了概率之力，結果仍舊如此。
足足 300輪崩潰過去了，糾纏體仍舊沒有被熔煉為那道媒介。
……
「我的概率之力作用於糾纏體時，成功率不但跌破了百分之二十，而且跌到了一個極低的數值。」
「我的概率之力只是來源於一枚硬幣，並未直接與其所指向的 b建立直接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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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當初 b幣處於完整狀態時，我便已然察覺了，所以才打算將其用於傳謠這種更容易實現的事情上。」
「而在將其用於鑄造專屬殖甲後，概率之力也只是由一次性技能，轉化成了常規技能。」
「並未像我的【B技：原子斬】那般，因為與源頭建立了聯繫，只要我舍自己填坑，便能瘋狂沖b源頭借用力量。」
「過往我的概率之力看似無所不能，實則是建立在猩紅使徒的強大上。」
「是猩紅使徒本能有能力做到，概率之力只是加速了成功的到來。」
「但這次糾纏體融合不同，它發生於猩紅使徒之外，而且不僅涉及到了糾纏體融合，還有陸湛基因與生態位躍遷基因的接駁。」
「這種事情，完整的b幣怕是都很難鎖定成功率，更別說猩紅使徒只繼承了一部分能力。」
陸湛從來沒有覺己所掌握的概率之力是萬能的。
畢竟不想再多背負一個麻煩的他，並未直接與其源頭建立連結。
此刻概率之力（猩紅使徒）的無力，便盡數展現在陸湛面前。
一千次，足足一千次失敗，也沒有等來一次成功。
但概率之力也不是徹底無用，因為有它的介入，成功率就不可能為 0。
也就是說，只要陸湛肯耐心等下去，終有一天能夠等到的到來。
至於是哪一天，那就不知了。
……
「動力方面倒是不用擔心，巨人頭顱能通過吞噬土壤中的無機物，為自身獲取能量。」
「實在不行，還可以多抓幾隻畸變獸為它補補。」
「也就是說，在續航方面我完全不存在憂慮。」
「問題是我不可能一直耗在這裡，兩三天倒也罷了，但若是要等上兩三年呢？」
「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我都晉升上柱了。」
「難道要將巨人頭顱丟棄在這裡，任其自生自滅？」
「不行，我陸某人字典里就沒有認輸二字。」
一番思索之後，陸湛將目光看向了正在與七彩蝴蝶玩耍的丑貓。
小日子過麼快活，可不是「叛徒」該有的樣子。
陸湛很確信，丑貓必然與概率之力的源頭建立了直接聯繫。
它可沒有猩紅使徒這等重寶作為媒介，既然實現了概率之力的常態化，就只能是直面了其源頭。
與其讓它在這裡開心地玩耍，倒不如讓它兢兢業業地打工。
丑貓的概率之力不及陸湛，但那只是因為貓腦子不行。
其所擁有的概率之力本身，「潛力」或者說成長性遠比猩紅使徒要高。
這件事情換丑貓來做，效果或許會更好。
至不濟也能讓陸湛抽出身，去做其他事情。
恰好醜貓學會了畫畫技能，連如何發揮概率之力都不用陸湛教了。
……
「過來，給這個巨人頭顱進行化妝，整容也行！」
「至於模樣，便按照我原本的樣子來畫。」
「一定要一模一樣，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干成了，咱們過往恩怨的千分之一，便能一筆勾銷。」
陸湛招了招手，便開始給屁顛屁顛跑過來的丑貓安排任務。
只要巨人頭顱徹底化作他的模樣，便意味著「鍊金人偶」大功告成。
可嘆丑貓數學不好，根本就不知道千分之一是多少。
它只聽到了「一筆勾銷」，立刻貓眼一亮，興沖沖地開始幹活了。
「刷刷刷！」
巨大的腦袋之上，丑貓不斷揮動爪子，修改著巨人頭顱的面容。
或者說對其進行微調。
以陸湛三流藝術家的眼光看來，丑貓的繪畫技能雖然比他還呆板，但在給他畫像上，還原度還是很高的。
這只能說明他的形象在丑貓心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丑貓怕是做夢都會經常夢見他。
……
然而即便丑貓畫技了巨人頭顱的面容仍舊未徹底化作陸湛的模樣。
因為每當丑貓即將成功之時，巨人的面容便會發生變化，出現一些偏差。
令陸湛感到意外的是，面對接踵而來的失敗，丑貓不但未氣餒，也沒有抓狂。
它就那麼兢兢業業地揮舞著爪子，不斷撓著「陸湛」的臉。
見丑貓工作態度不錯，陸湛也就懶工了。
然後他便開始研究起來了新收穫的那一塊黃金。
……
伴隨著陸湛打開鉛盒，一抹刺目的金色在實驗室內閃耀。
黃金原本質地偏軟，但陸湛手中這塊黃金卻是異常堅硬。
以陸湛現在的肉身力量，竟然連一個指印都無法留下。
若非陸湛不是肉眼凡胎，怕是還真要以為歐陽豪他們拿假的金子糊弄自己。
「根據歐陽豪他們所言，為了逃出草迷宮，辛雅用物質鍊金術摧毀了達羅鎮的風水格局。」
「這塊金子原本只是普通的黃金，會被用來承擔動用物質鍊金術的反噬。」
「但卻不知為何沒有消失！」
「它身上這些形似等高線的螺旋紋路，便是在達羅鎮被摧毀後出現的。」
陸湛一番研究後，發現金子上的那些螺旋紋路，好像還真是等高線。
但其所代表的，卻不是高度差，而應該是地磁強度。
也就是說，金子上的那些圖案，極有可能是達羅鎮原本的風水格局。
達羅鎮的風水格局的確被辛雅摧毀了，但其痕跡不知為何保留了下來。
「這究竟是意外呢？還是辛雅有意為之？」
「以我對這女人的了解，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若是無利可圖，辛雅絕對不可能這麼痛快地捨己為人。」
「但在其原本的計劃中，她現在的狀態應該並非會是如此，不然她豈不是為歐陽豪等人做嫁衣裳了？」
陸湛打量著手中璀璨的黃金，腦補出了一番勾心鬥角。
至於真相是否像他所想的那般，問一下辛雅便可知道。
陸湛原本對窺探辛雅的隱私並不感興趣，畢竟大家也算是熟人，他不好意思下手。
但現在嘛，就當他挾恩圖報好了！
他好歹也救了辛雅兩次，只窺探一次記憶而已，這算多嗎？
……
確認歐陽豪等人已然被洗刷乾淨後，失去研究價值的他們直接被陸湛帶離了實驗室。
陸湛也趁此機會，去「探望」了一下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辛雅。
在將他們安置好後，陸湛又興沖沖地回到了實驗室。
真相果然像他猜想的那般，那塊黃金的出現並不是意外，而是辛雅有意為之。
「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我這一波總算不是太虧！」
陸湛本以為，辛雅也是跟他一樣，在物質鍊金術上一竅不通，只是知道點皮毛。
然而真相卻是讓陸湛汗顏，辛雅人家有「家傳」。
當然，都是一些落後的「手藝」，而且還殘缺不全。
不然辛雅也不會加入巡檢署，而是直接去研究所上班了。
……
辛雅所掌握的物質鍊金知識中，有一道名為「吞景」的秘術。
這道秘術的作用，乃是將一些特殊的地磁環境「記錄下來」，以供自己吞噬。
一直以來，辛雅雖然掌握了這道秘術，但卻從未實踐過。
一方面是因為她掌握的秘術並不完整，只有記錄之法，並無吞噬之術。
另一方面是可供記錄的地磁環境難尋，需要形成穩固的風水格局。
茫茫荒野，這等環境自然多如牛毛。
但若是想要找到，卻也不易，而且還很危險。
因為那等特殊的地磁環境下，總會孕育出一些特殊的生命體。
辛雅之前尚未晉升高階甲士學徒，哪裡敢來荒野作死？
畢竟她所謂的「記錄」，可是要將地磁環境徹底摧毀，將其中的磁場抽離。
這種強拆行為，危險性可想而知。
正是因此，辛雅從未想過動用「吞景」秘術。
因為就算她僥倖成功了，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或者說完全沒有資格去使用，因為想要熔煉磁場，至少也升甲士。
……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神辛雅無意去做，但機會卻偏偏出現在了她面前。
當時的情況是，若是想脫困，就必須毀達羅鎮的風水格局。
既然如此，為自己撈點好處又有何妨？
結果卻是辛雅自己搞砸了。
這倒不是秘術有問題，而是達羅鎮的風水格局，已經不限於它本身的地磁環境了，還融入了草迷宮的力量。
由此所產生的反噬，嚴重超出了辛雅的預計，由此才導致了她的重傷昏迷。
事實上辛雅能夠不死，倒是託了「吞景」的福。
不然她所要承受的反噬只會更大，怕是在達羅鎮被摧毀的那一刻，人就沒了。
……
「這塊金子天生與我有緣啊！」
「不然豈會在我即將晉升甲士的關頭，落入我手中！」
「辛雅實力不夠，但我行！」
一道萬象之力被陸湛注入金子之中，下一瞬，更加璀璨的金光亮起。
金光籠罩之處，實驗室的地磁環境徹底發生了改變。
它們原本散亂一片，現在卻是被重塑成了一座迷宮。
迷宮的樣式，看起來與陸湛之前所見的草迷宮很像，但卻又多出了一些不同。
陸湛見此並不意外，畢竟這股特殊磁場的根底乃是達羅鎮。
但達羅鎮的磁場，本身除了抵抗大環境之外，並無特殊之處。
當然，這是對於人類而言。
對於草迷宮來說，一旦生季到來，它最怕的就是大環境。
或許這便是它執著於與達羅鎮融合的原因了。
……
「轟隆！」
也就在陸湛將磁場迷宮展開之際，一聲悶響陡然響徹天地。
那一瞬間，陸湛感覺自己渾身一激靈。
他尚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的生命磁場竟然與手中的黃金產生了共鳴。
然後他的生命波紋，便作用到了磁場迷宮之中。
更準確地說，是磁場迷宮受到了陸湛生命波紋的影響，開始向著生命波紋漩渦的形態轉化。
只可惜陸湛的生命波紋強度不夠，這種轉化終究未能完成。
「***，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自己是被雷給劈了呢？」
「原來是生季到了啊！」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糾纏體融入巨人頭顱之後，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所扭曲。
更準確地說，是捲入了齒輪病毒所形成的角力之中。
在化作陸湛的克隆體後，巨人頭顱本已經七分像是陸湛模樣。
而在注入齒輪病毒，開始向鍊金人偶轉化後，巨人頭顱的面目相似度已然達到了八分。
這意味著巨人頭顱中那段未知的人類基因片段，正在被強行破解。
一旦巨人頭顱徹底化作陸湛的鍊金人偶，那段涉及到生態位躍遷的人類未知基因片段，便將對陸湛再無秘密。
然而也正是因為它涉及到了生態位躍遷，才導致轉化始終無法完成。
……
「砰！」
此刻糾纏體捲入這種角力之中，不亞於掉進了液壓機中。
瘟疫原體三者之間維持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但它們卻根本來不及解體，便又被強行捏合在了一起。
然而這種粗暴的捏合方式，又導致了糾纏體們新一輪的崩潰。
然後便又是一輪重組與崩塌。
可以說現在的糾纏體，正在被以一種碰運氣的方式被熔煉。
原本瘟疫原體、蘑菇孢子、草迷宮三者之間風馬牛不相及，完全沒有融合的可能。
但在形成糾纏體，多了上百種異種基因的加入後，它們三者之間徹底建立了聯繫。
巨人頭顱現在正在加深這種聯繫，妄圖將它們熔煉為一道特殊媒介，在陸湛的普通基因與那段未知人類基因片段之間架設起一座橋樑。
一旦將兩者之間的隔閡徹底打通，巨人頭顱便會化為陸湛徹底掌控的鍊金人偶，或者說「工具」。
只可惜碰運氣這種事情，向來都不可能寥寥幾次便成功。
即便陸湛動用了概率之力，結果仍舊如此。
足足 300輪崩潰過去了，糾纏體仍舊沒有被熔煉為那道媒介。
……
「我的概率之力作用於糾纏體時，成功率不但跌破了百分之二十，而且跌到了一個極低的數值。」
「我的概率之力只是來源於一枚硬幣，並未直接與其所指向的 b建立直接聯繫。」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所以它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當初 b幣處於完整狀態時，我便已然察覺了，所以才打算將其用於傳謠這種更容易實現的事情上。」
「而在將其用於鑄造專屬殖甲後，概率之力也只是由一次性技能，轉化成了常規技能。」
「並未像我的【B技：原子斬】那般，因為與源頭建立了聯繫，只要我舍自己填坑，便能瘋狂沖b源頭借用力量。」
「過往我的概率之力看似無所不能，實則是建立在猩紅使徒的強大上。」
「是猩紅使徒本能有能力做到，概率之力只是加速了成功的到來。」
「但這次糾纏體融合不同，它發生於猩紅使徒之外，而且不僅涉及到了糾纏體融合，還有陸湛基因與生態位躍遷基因的接駁。」
「這種事情，完整的b幣怕是都很難鎖定成功率，更別說猩紅使徒只繼承了一部分能力。」
陸湛從來沒有覺己所掌握的概率之力是萬能的。
畢竟不想再多背負一個麻煩的他，並未直接與其源頭建立連結。
此刻概率之力（猩紅使徒）的無力，便盡數展現在陸湛面前。
一千次，足足一千次失敗，也沒有等來一次成功。
但概率之力也不是徹底無用，因為有它的介入，成功率就不可能為 0。
也就是說，只要陸湛肯耐心等下去，終有一天能夠等到的到來。
至於是哪一天，那就不知了。
……
「動力方面倒是不用擔心，巨人頭顱能通過吞噬土壤中的無機物，為自身獲取能量。」
「實在不行，還可以多抓幾隻畸變獸為它補補。」
「也就是說，在續航方面我完全不存在憂慮。」
「問題是我不可能一直耗在這裡，兩三天倒也罷了，但若是要等上兩三年呢？」
「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我都晉升上柱了。」
「難道要將巨人頭顱丟棄在這裡，任其自生自滅？」
「不行，我陸某人字典里就沒有認輸二字。」
一番思索之後，陸湛將目光看向了正在與七彩蝴蝶玩耍的丑貓。
小日子過麼快活，可不是「叛徒」該有的樣子。
陸湛很確信，丑貓必然與概率之力的源頭建立了直接聯繫。
它可沒有猩紅使徒這等重寶作為媒介，既然實現了概率之力的常態化，就只能是直面了其源頭。
與其讓它在這裡開心地玩耍，倒不如讓它兢兢業業地打工。
丑貓的概率之力不及陸湛，但那只是因為貓腦子不行。
其所擁有的概率之力本身，「潛力」或者說成長性遠比猩紅使徒要高。
這件事情換丑貓來做，效果或許會更好。
至不濟也能讓陸湛抽出身，去做其他事情。
恰好醜貓學會了畫畫技能，連如何發揮概率之力都不用陸湛教了。
……
「過來，給這個巨人頭顱進行化妝，整容也行！」
「至於模樣，便按照我原本的樣子來畫。」
「一定要一模一樣，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干成了，咱們過往恩怨的千分之一，便能一筆勾銷。」
陸湛招了招手，便開始給屁顛屁顛跑過來的丑貓安排任務。
只要巨人頭顱徹底化作他的模樣，便意味著「鍊金人偶」大功告成。
可嘆丑貓數學不好，根本就不知道千分之一是多少。
它只聽到了「一筆勾銷」，立刻貓眼一亮，興沖沖地開始幹活了。
「刷刷刷！」
巨大的腦袋之上，丑貓不斷揮動爪子，修改著巨人頭顱的面容。
或者說對其進行微調。
以陸湛三流藝術家的眼光看來，丑貓的繪畫技能雖然比他還呆板，但在給他畫像上，還原度還是很高的。
這只能說明他的形象在丑貓心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丑貓怕是做夢都會經常夢見他。
……
然而即便丑貓畫技了巨人頭顱的面容仍舊未徹底化作陸湛的模樣。
因為每當丑貓即將成功之時，巨人的面容便會發生變化，出現一些偏差。
令陸湛感到意外的是，面對接踵而來的失敗，丑貓不但未氣餒，也沒有抓狂。
它就那麼兢兢業業地揮舞著爪子，不斷撓著「陸湛」的臉。
見丑貓工作態度不錯，陸湛也就懶工了。
然後他便開始研究起來了新收穫的那一塊黃金。
……
伴隨著陸湛打開鉛盒，一抹刺目的金色在實驗室內閃耀。
黃金原本質地偏軟，但陸湛手中這塊黃金卻是異常堅硬。
以陸湛現在的肉身力量，竟然連一個指印都無法留下。
若非陸湛不是肉眼凡胎，怕是還真要以為歐陽豪他們拿假的金子糊弄自己。
「根據歐陽豪他們所言，為了逃出草迷宮，辛雅用物質鍊金術摧毀了達羅鎮的風水格局。」
「這塊金子原本只是普通的黃金，會被用來承擔動用物質鍊金術的反噬。」
「但卻不知為何沒有消失！」
「它身上這些形似等高線的螺旋紋路，便是在達羅鎮被摧毀後出現的。」
陸湛一番研究後，發現金子上的那些螺旋紋路，好像還真是等高線。
但其所代表的，卻不是高度差，而應該是地磁強度。
也就是說，金子上的那些圖案，極有可能是達羅鎮原本的風水格局。
達羅鎮的風水格局的確被辛雅摧毀了，但其痕跡不知為何保留了下來。
「這究竟是意外呢？還是辛雅有意為之？」
「以我對這女人的了解，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若是無利可圖，辛雅絕對不可能這麼痛快地捨己為人。」
「但在其原本的計劃中，她現在的狀態應該並非會是如此，不然她豈不是為歐陽豪等人做嫁衣裳了？」
陸湛打量著手中璀璨的黃金，腦補出了一番勾心鬥角。
至於真相是否像他所想的那般，問一下辛雅便可知道。
陸湛原本對窺探辛雅的隱私並不感興趣，畢竟大家也算是熟人，他不好意思下手。
但現在嘛，就當他挾恩圖報好了！
他好歹也救了辛雅兩次，只窺探一次記憶而已，這算多嗎？
……
確認歐陽豪等人已然被洗刷乾淨後，失去研究價值的他們直接被陸湛帶離了實驗室。
陸湛也趁此機會，去「探望」了一下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辛雅。
在將他們安置好後，陸湛又興沖沖地回到了實驗室。
真相果然像他猜想的那般，那塊黃金的出現並不是意外，而是辛雅有意為之。
「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我這一波總算不是太虧！」
陸湛本以為，辛雅也是跟他一樣，在物質鍊金術上一竅不通，只是知道點皮毛。
然而真相卻是讓陸湛汗顏，辛雅人家有「家傳」。
當然，都是一些落後的「手藝」，而且還殘缺不全。
不然辛雅也不會加入巡檢署，而是直接去研究所上班了。
……
辛雅所掌握的物質鍊金知識中，有一道名為「吞景」的秘術。
這道秘術的作用，乃是將一些特殊的地磁環境「記錄下來」，以供自己吞噬。
一直以來，辛雅雖然掌握了這道秘術，但卻從未實踐過。
一方面是因為她掌握的秘術並不完整，只有記錄之法，並無吞噬之術。
另一方面是可供記錄的地磁環境難尋，需要形成穩固的風水格局。
茫茫荒野，這等環境自然多如牛毛。
但若是想要找到，卻也不易，而且還很危險。
因為那等特殊的地磁環境下，總會孕育出一些特殊的生命體。
辛雅之前尚未晉升高階甲士學徒，哪裡敢來荒野作死？
畢竟她所謂的「記錄」，可是要將地磁環境徹底摧毀，將其中的磁場抽離。
這種強拆行為，危險性可想而知。
正是因此，辛雅從未想過動用「吞景」秘術。
因為就算她僥倖成功了，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或者說完全沒有資格去使用，因為想要熔煉磁場，至少也升甲士。
……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神辛雅無意去做，但機會卻偏偏出現在了她面前。
當時的情況是，若是想脫困，就必須毀達羅鎮的風水格局。
既然如此，為自己撈點好處又有何妨？
結果卻是辛雅自己搞砸了。
這倒不是秘術有問題，而是達羅鎮的風水格局，已經不限於它本身的地磁環境了，還融入了草迷宮的力量。
由此所產生的反噬，嚴重超出了辛雅的預計，由此才導致了她的重傷昏迷。
事實上辛雅能夠不死，倒是託了「吞景」的福。
不然她所要承受的反噬只會更大，怕是在達羅鎮被摧毀的那一刻，人就沒了。
……
「這塊金子天生與我有緣啊！」
「不然豈會在我即將晉升甲士的關頭，落入我手中！」
「辛雅實力不夠，但我行！」
一道萬象之力被陸湛注入金子之中，下一瞬，更加璀璨的金光亮起。
金光籠罩之處，實驗室的地磁環境徹底發生了改變。
它們原本散亂一片，現在卻是被重塑成了一座迷宮。
迷宮的樣式，看起來與陸湛之前所見的草迷宮很像，但卻又多出了一些不同。
陸湛見此並不意外，畢竟這股特殊磁場的根底乃是達羅鎮。
但達羅鎮的磁場，本身除了抵抗大環境之外，並無特殊之處。
當然，這是對於人類而言。
對於草迷宮來說，一旦生季到來，它最怕的就是大環境。
或許這便是它執著於與達羅鎮融合的原因了。
……
「轟隆！」
也就在陸湛將磁場迷宮展開之際，一聲悶響陡然響徹天地。
那一瞬間，陸湛感覺自己渾身一激靈。
他尚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的生命磁場竟然與手中的黃金產生了共鳴。
然後他的生命波紋，便作用到了磁場迷宮之中。
更準確地說，是磁場迷宮受到了陸湛生命波紋的影響，開始向著生命波紋漩渦的形態轉化。
只可惜陸湛的生命波紋強度不夠，這種轉化終究未能完成。
「***，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自己是被雷給劈了呢？」
「原來是生季到了啊！」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