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巨人藥劑
「擋不住了，我們快要擋不住了。」
「彈藥，彈藥消耗光了！」
「援軍，援軍怎麼還不到？」
「什麼？防線全面吃緊，抽不出人手？」
「哈哈哈，讓你們平時貪污剋扣，現在報應來了吧，跟老子一起死吧！」
「轟隆！」
地動過後，荒野內線雖然動靜不小，但卻基本維持著穩定。
外線則不同，炮轟的轟鳴根本就沒有停歇過。
地動發生之後，便開始不斷有小規模獸潮匯聚，衝擊著人類在荒野外線的三道防禦。
駐守於此的防衛軍，也算是久經戰陣，經驗老道。
他們深知必須要將小規模獸潮打散，不能讓他們繼續匯聚。
不然一旦形成大規模獸潮，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將是指數級暴增。
於是他們便主動出擊，用人類最犀利的炮火給與畸變獸們最暴力的洗禮。
在巨炮的轟擊下，絕大多數畸變獸都不堪一擊，化作殘肢碎片。
然而這並未能讓畸變獸心生退意，恰恰相反，這反而為畸變獸們創造了一場美食盛宴。
畸變獸可沒有同類的概念，它們吃起同伴的屍體毫無任何心理負擔。
它們之所以會沖向人類的防線，本就是因為荒野上沒啥吃的了。
現在有肉剛好！
……
「咕嚕，咕嚕！」
戰場是畸變獸們最好的成長之地，而且還能有針對性的成長。
扛著炮火轟擊進食的畸變獸，「自發的」開始在防禦上加點。
最直觀的變化，便是它們的身體開始長出鱗甲，體型也開始向巨大化演化。
這雖然令它們免疫了一些炮火的轟擊，但卻也會讓它們成為更明顯的靶子。
然後它們便迎來了巨炮的集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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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多數的畸變獸，都會在這一輪集火攻擊中死亡。
若是運氣足夠好，戰場眨眼便能清空。
若是運氣稍差，苟延殘喘下來的畸變獸便能依靠周圍其他畸變獸的屍體繼續進化。
如此循環往復，直到它進化到可以徹底免疫人類的炮火。
然後就該高階甲士學徒登場了。
他們會主動出擊，粉碎這些硬骨頭。
這便是防衛軍們的日常戰鬥，三道防線如同絞肉機一般，不斷絞殺著畸變獸。
然而這一次，匯聚到第一防線的畸變獸的數量太多了。
駐守在最前線的高階甲士學徒的數量，已然不足以壓制完成「肉身防禦進化」的畸變獸。
於是第一防線便破防了，畸變獸們攻入了關卡之內，那些駐守於此的普通士兵自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對於外線荒野的畸變獸而言，這是它們第一次嘗到人類的滋味。
然後它們便徹底瘋狂。
那架勢，絲毫不亞於人類吃到了「美食物種」。
……
第一防線被打開缺口之後，變更人性化」的畸變獸們開始繼續深入人類領地。
耶羅城能屹立不倒 300多年，自然對此早有防備。
正常而言，畸變獸們會被攔在第二道防線。
這次它們所要面對的，卻是鍊金武器的洗禮。
物質鍊金師們鑄造的火器，威力遠不是普通火藥可比。
雖然它們體型龐大，全都是重武器，操控性也不靈活。
但能匯聚到第二防線的畸變獸，也無不是體型巨大，全都是一個個天然的靶子。
於是在第一防線發生的那一幕，又再一次重演。
正常而言，畸變獸們所掀起的獸潮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絕大多數的畸變獸底子太薄，就算有無限充足的食物，也很難進化到能硬抗鍊金火炮的集火。
想達到這一地步，它們的體型至少也要達到百米級別。
然後它們便會遭到極限甲士學徒們的圍殺！
但這一次，因為地動影響太過巨大。
進化到百米級別的畸變獸的數量，竟然接近了警戒線。
它們雖然沒有攻破第二道防線，但卻在這裡形成了拉鋸。
……
「嘖嘖嘖，多麼醜陋的造物啊！」
「但它們醜陋的也只是外表，而不像人類那般，醜陋到了靈魂深處。」
「畸變獸們即便活麼卑微，即便前方荊棘遍布，仍舊在為了夢想前進。」
「這般英勇無畏的精神，怎能不讓人動容？」
「幫忙，咱們必須要幫他們一把。」
戰火不息的第二防線，兩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戰場之外。
他們全身包裹嚴實實，連眼睛都被遮住了，絲毫不給外界光線照射的機會。
但這並沒有對他們的行動造成阻礙，因為他們乃是偉大的黑暗鍊金師。
衣服上那團顯著的逆時針漩渦圖案，已然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
「拉爾夫，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很多時候我覺應該去當詩人，而不是從事生命鍊金這麼嚴謹的事情。」
「咱們此行時間緊迫，還是趕快釋放【巨人藥劑】吧！」
「等待了 20年，終於有了合適的實驗對象了！」
「就讓咱們給耶羅城那些老頑固們，一點小小的震撼吧！」
范達斯催促著拉爾夫，這傢伙總是「詩興大發」。
若是不打斷，說不定還畸變獸們寫一篇小作文呢。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可是肩負著黑暗鍊金界的重要使命。
20年前，獸潮席捲荒野，耶羅城所有的衛星城全部淪陷。
區區普通畸變獸，自然不可能做到這般，甚至都無法突破人類的第三道防線。
唯有諸多荒獸匯聚，才能勢無可擋，長驅直入，殺入人類腹地。
在那次造下殺孽的諸多荒獸中，有一頭荒獸格外醒目耀眼。
不同於絕大多數荒獸因為化人失敗，形態大多長七八糟，看起來就像是生物大拼接。
那頭體型 300米的「巨人荒獸」，單從外表上來看，竟然與普通人類一模一樣。
若非最後證實他沒有腦子，恐怕耶羅城就要有幸見證「畸變獸進化成人」這一偉大了。
巨人形態的荒獸，在耶羅城 300多年歷史中，從未出現過。
它自然吸引了全部生命鍊金師的目光，即便是黑暗鍊金師也不例外。
於是在巨人荒獸被耶羅城斬殺之時，黑暗鍊金師們便偷藏了一些血肉，偷偷展開研究。
范達斯他們此番出現在戰場，就是為了驗證【巨人藥劑】是否有效。
若是他們能夠成功，戰場上的所有大型畸變獸，便會全都進化為一個個百米巨人。
這場面肯定老壯觀了。
……
「范達斯，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
「咱們身上的任務可不止這一個。」
「我們還合黑鼠王那邊，他們那邊若是能夠成事，才能給耶羅城一個大大的驚喜。」
「至於巨人藥劑，就算真的成功了，也不過是製造一批人形畸變獸而已。」
「難道咱們還能創造出荒獸巨人不成？」
「順便再糾正你一次，生命鍊金從來不是什麼嚴謹的事情。」
「若造物主真的那麼嚴謹，畸變獸這種怪胎就不會出現了！」
不同於范達斯的心急，拉爾夫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正在浴血奮戰的畸變獸身上。
只可惜一番掃視之後，也未能發現可造之材。
相較於創造一批批模板巨人，拉爾夫更希望能栽培出一隻荒獸。
至於「造人」？
這可是黑暗鍊金界的終極目標，可不是小小的拉爾夫能夠染指的。
……
「黑鼠王？」
「那傢伙真的靠譜嗎？」
「自古以來，若是真的想幹壞事，肯定悄的。」
「這傢伙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直接發起了英雄帖。」
「現在整個荒野都把他當笑話看呢！」
范達斯不想跟拉爾夫在「造物主是否嚴謹」上爭論。
這個問題黑暗鍊金界爭吵了那麼多年，也沒個結果。
但他對拉爾夫「看重」，甚至有些推崇的黑鼠王，卻是相當的不屑一顧。
一頭地溝里的老鼠，又能幹出什麼大事？
「范達斯，把黑鼠王當笑話看的，只有你們這些自大傲慢的傢伙。」
「吃過一次大虧的耶羅城，就絕對不會像你們這般。」
「黑鼠王敢發英雄帖，光明正大幹壞事，自然是有他的依仗。」
「這一位雖然只是極限甲士學徒，但卻已經斬殺了兩位真正的甲士。」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也正是因此，他才可怕！」
「不然他區區一名極限甲士學徒，有何資格與我們合作？」
拉爾夫透露的消息，直接令范達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
極限甲士學徒竟然能越級斬殺甲士？
這真的不是以訛傳訛，在開玩笑嗎？
最近一個這麼做的，便是魔芋財團。
結果他們直接淪為了笑柄！
……
「在甲士體系內，極限甲士學徒當然不可能越級斬殺甲士！」
「但這世間的力量體系，又不是只有甲士這一條道路。」
「就拿咱們最熟悉的物質鍊金師來講，他們的很多強大造物，即便是普通人使用，也足以斬殺甲士。」
「就如同普通人操縱火炮，可以轟殺低階甲士學徒那般。」
「這個世界連屎殼郎都能進化成人，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拉爾夫這番話，直接把范達斯給干沉默了。
在黑暗鍊金界，一直有一個古老的「醜聞」。
那便是他們的祖師爺出身極度低微，最初只是一隻在地上滾糞球的蟲子。
但不可思議的是，那隻整日推糞球的蟲子不但進化成人，還開闢了黑暗鍊金術這一流派。
這個「醜聞」源遠流長，可不是耶羅城在黑他們，而是他們的傳承中就有記載。
其實若是排除偏見，仔細分析，屎殼郎絕對當「天賦異稟」。
整日推糞球的它們，相當於時刻在製造螺旋。
螺旋在這一方世界，可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屎殼郎這麼做，相當於畢生都在「悟道」。
在龐大的數量優勢下，最終能有一隻屎殼郎實現階級躍遷，也不無可能。
……
「差不多了！」
「動手吧！」
在沉默尷尬了半天之後，范達斯他們終於收到了動手的信號。
下一瞬，他們剖開自己的身體，取出了兩管散發猩紅光芒的試劑。
但范達斯二人並未直接釋放，而是將兩管猩紅試劑再度進行融合。
無比不可思議的，藥劑融合之後竟然「活了」過來。
然後它們便化作血霧，自發地向大型畸變獸飄去。
就仿若如燕歸巢那般。
悄無聲息地，血霧融入到了正在鏖戰的戰場。
正與畸變獸們戰鬥的極限甲士學徒，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本就極度暴躁的畸變獸，突然變加瘋狂了。
它們之前無論多麼無腦，卻還擁有著恐懼這種生存本能。
但現在，它們徹底失去了畏懼，不計後果地對極限甲士學徒們發起進攻。
不過是轉瞬之間，戰場的形勢便成了畸變獸壓著人類打。
極限甲士學徒們完全摸不著頭腦，只以為這是畸變獸的短暫爆發。
未曾想，畸變獸們卻是越戰越勇，他們則是步步後退。
最終，畸變獸們還是沖入了第二道防線關隘之內。
然後它們便徹底放棄了戰鬥，轉而開始拼命吞噬人類。
見到大好良機的極限甲士學徒們，完全不在乎手下人的傷亡，而是趁機展開了猛攻。
正常來講，這個決定雖然很殘忍，但卻是最理智的做法。
唯有儘快殺死這些闖入的畸變獸，才能讓更多人活下去。
但這一次，極限甲士學徒們卻是選錯了。
吃人之後的畸變獸，戰力何止暴增了數倍。
更讓戰場所有人類震驚，乃至恐懼的，還是畸變獸們的形態變化。
它們雖然沒有變來越龐大，但外表卻是越來越像人。
最終，上百頭百米巨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誕生了！
……
「拉爾夫，我們好像成功了啊！」
「撤吧，動靜這麼大，肯定會引來那些甲士！」
「可惜了這些大塊頭，剛剛誕生就要被毀滅！」
親眼目睹巨人誕生的范達斯，滿臉的惋惜。
然而下一瞬，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些巨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不，消失的不只是那些百米巨人，還有正在戰場上苦苦掙扎的人類。
甚至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最終，整座巨型關隘也消失不見了。
就仿若這裡從始至終都是平原，從未有過山嶺要塞存在一般。
「彈藥，彈藥消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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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線則不同，炮轟的轟鳴根本就沒有停歇過。
地動發生之後，便開始不斷有小規模獸潮匯聚，衝擊著人類在荒野外線的三道防禦。
駐守於此的防衛軍，也算是久經戰陣，經驗老道。
他們深知必須要將小規模獸潮打散，不能讓他們繼續匯聚。
不然一旦形成大規模獸潮，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將是指數級暴增。
於是他們便主動出擊，用人類最犀利的炮火給與畸變獸們最暴力的洗禮。
在巨炮的轟擊下，絕大多數畸變獸都不堪一擊，化作殘肢碎片。
然而這並未能讓畸變獸心生退意，恰恰相反，這反而為畸變獸們創造了一場美食盛宴。
畸變獸可沒有同類的概念，它們吃起同伴的屍體毫無任何心理負擔。
它們之所以會沖向人類的防線，本就是因為荒野上沒啥吃的了。
現在有肉剛好！
……
「咕嚕，咕嚕！」
戰場是畸變獸們最好的成長之地，而且還能有針對性的成長。
扛著炮火轟擊進食的畸變獸，「自發的」開始在防禦上加點。
最直觀的變化，便是它們的身體開始長出鱗甲，體型也開始向巨大化演化。
這雖然令它們免疫了一些炮火的轟擊，但卻也會讓它們成為更明顯的靶子。
然後它們便迎來了巨炮的集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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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多數的畸變獸，都會在這一輪集火攻擊中死亡。
若是運氣足夠好，戰場眨眼便能清空。
若是運氣稍差，苟延殘喘下來的畸變獸便能依靠周圍其他畸變獸的屍體繼續進化。
如此循環往復，直到它進化到可以徹底免疫人類的炮火。
然後就該高階甲士學徒登場了。
他們會主動出擊，粉碎這些硬骨頭。
這便是防衛軍們的日常戰鬥，三道防線如同絞肉機一般，不斷絞殺著畸變獸。
然而這一次，匯聚到第一防線的畸變獸的數量太多了。
駐守在最前線的高階甲士學徒的數量，已然不足以壓制完成「肉身防禦進化」的畸變獸。
於是第一防線便破防了，畸變獸們攻入了關卡之內，那些駐守於此的普通士兵自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對於外線荒野的畸變獸而言，這是它們第一次嘗到人類的滋味。
然後它們便徹底瘋狂。
那架勢，絲毫不亞於人類吃到了「美食物種」。
……
第一防線被打開缺口之後，變更人性化」的畸變獸們開始繼續深入人類領地。
耶羅城能屹立不倒 300多年，自然對此早有防備。
正常而言，畸變獸們會被攔在第二道防線。
這次它們所要面對的，卻是鍊金武器的洗禮。
物質鍊金師們鑄造的火器，威力遠不是普通火藥可比。
雖然它們體型龐大，全都是重武器，操控性也不靈活。
但能匯聚到第二防線的畸變獸，也無不是體型巨大，全都是一個個天然的靶子。
於是在第一防線發生的那一幕，又再一次重演。
正常而言，畸變獸們所掀起的獸潮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絕大多數的畸變獸底子太薄，就算有無限充足的食物，也很難進化到能硬抗鍊金火炮的集火。
想達到這一地步，它們的體型至少也要達到百米級別。
然後它們便會遭到極限甲士學徒們的圍殺！
但這一次，因為地動影響太過巨大。
進化到百米級別的畸變獸的數量，竟然接近了警戒線。
它們雖然沒有攻破第二道防線，但卻在這裡形成了拉鋸。
……
「嘖嘖嘖，多麼醜陋的造物啊！」
「但它們醜陋的也只是外表，而不像人類那般，醜陋到了靈魂深處。」
「畸變獸們即便活麼卑微，即便前方荊棘遍布，仍舊在為了夢想前進。」
「這般英勇無畏的精神，怎能不讓人動容？」
「幫忙，咱們必須要幫他們一把。」
戰火不息的第二防線，兩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戰場之外。
他們全身包裹嚴實實，連眼睛都被遮住了，絲毫不給外界光線照射的機會。
但這並沒有對他們的行動造成阻礙，因為他們乃是偉大的黑暗鍊金師。
衣服上那團顯著的逆時針漩渦圖案，已然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
「拉爾夫，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很多時候我覺應該去當詩人，而不是從事生命鍊金這麼嚴謹的事情。」
「咱們此行時間緊迫，還是趕快釋放【巨人藥劑】吧！」
「等待了 20年，終於有了合適的實驗對象了！」
「就讓咱們給耶羅城那些老頑固們，一點小小的震撼吧！」
范達斯催促著拉爾夫，這傢伙總是「詩興大發」。
若是不打斷，說不定還畸變獸們寫一篇小作文呢。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可是肩負著黑暗鍊金界的重要使命。
20年前，獸潮席捲荒野，耶羅城所有的衛星城全部淪陷。
區區普通畸變獸，自然不可能做到這般，甚至都無法突破人類的第三道防線。
唯有諸多荒獸匯聚，才能勢無可擋，長驅直入，殺入人類腹地。
在那次造下殺孽的諸多荒獸中，有一頭荒獸格外醒目耀眼。
不同於絕大多數荒獸因為化人失敗，形態大多長七八糟，看起來就像是生物大拼接。
那頭體型 300米的「巨人荒獸」，單從外表上來看，竟然與普通人類一模一樣。
若非最後證實他沒有腦子，恐怕耶羅城就要有幸見證「畸變獸進化成人」這一偉大了。
巨人形態的荒獸，在耶羅城 300多年歷史中，從未出現過。
它自然吸引了全部生命鍊金師的目光，即便是黑暗鍊金師也不例外。
於是在巨人荒獸被耶羅城斬殺之時，黑暗鍊金師們便偷藏了一些血肉，偷偷展開研究。
范達斯他們此番出現在戰場，就是為了驗證【巨人藥劑】是否有效。
若是他們能夠成功，戰場上的所有大型畸變獸，便會全都進化為一個個百米巨人。
這場面肯定老壯觀了。
……
「范達斯，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
「咱們身上的任務可不止這一個。」
「我們還合黑鼠王那邊，他們那邊若是能夠成事，才能給耶羅城一個大大的驚喜。」
「至於巨人藥劑，就算真的成功了，也不過是製造一批人形畸變獸而已。」
「難道咱們還能創造出荒獸巨人不成？」
「順便再糾正你一次，生命鍊金從來不是什麼嚴謹的事情。」
「若造物主真的那麼嚴謹，畸變獸這種怪胎就不會出現了！」
不同於范達斯的心急，拉爾夫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正在浴血奮戰的畸變獸身上。
只可惜一番掃視之後，也未能發現可造之材。
相較於創造一批批模板巨人，拉爾夫更希望能栽培出一隻荒獸。
至於「造人」？
這可是黑暗鍊金界的終極目標，可不是小小的拉爾夫能夠染指的。
……
「黑鼠王？」
「那傢伙真的靠譜嗎？」
「自古以來，若是真的想幹壞事，肯定悄的。」
「這傢伙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直接發起了英雄帖。」
「現在整個荒野都把他當笑話看呢！」
范達斯不想跟拉爾夫在「造物主是否嚴謹」上爭論。
這個問題黑暗鍊金界爭吵了那麼多年，也沒個結果。
但他對拉爾夫「看重」，甚至有些推崇的黑鼠王，卻是相當的不屑一顧。
一頭地溝里的老鼠，又能幹出什麼大事？
「范達斯，把黑鼠王當笑話看的，只有你們這些自大傲慢的傢伙。」
「吃過一次大虧的耶羅城，就絕對不會像你們這般。」
「黑鼠王敢發英雄帖，光明正大幹壞事，自然是有他的依仗。」
「這一位雖然只是極限甲士學徒，但卻已經斬殺了兩位真正的甲士。」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也正是因此，他才可怕！」
「不然他區區一名極限甲士學徒，有何資格與我們合作？」
拉爾夫透露的消息，直接令范達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
極限甲士學徒竟然能越級斬殺甲士？
這真的不是以訛傳訛，在開玩笑嗎？
最近一個這麼做的，便是魔芋財團。
結果他們直接淪為了笑柄！
……
「在甲士體系內，極限甲士學徒當然不可能越級斬殺甲士！」
「但這世間的力量體系，又不是只有甲士這一條道路。」
「就拿咱們最熟悉的物質鍊金師來講，他們的很多強大造物，即便是普通人使用，也足以斬殺甲士。」
「就如同普通人操縱火炮，可以轟殺低階甲士學徒那般。」
「這個世界連屎殼郎都能進化成人，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拉爾夫這番話，直接把范達斯給干沉默了。
在黑暗鍊金界，一直有一個古老的「醜聞」。
那便是他們的祖師爺出身極度低微，最初只是一隻在地上滾糞球的蟲子。
但不可思議的是，那隻整日推糞球的蟲子不但進化成人，還開闢了黑暗鍊金術這一流派。
這個「醜聞」源遠流長，可不是耶羅城在黑他們，而是他們的傳承中就有記載。
其實若是排除偏見，仔細分析，屎殼郎絕對當「天賦異稟」。
整日推糞球的它們，相當於時刻在製造螺旋。
螺旋在這一方世界，可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屎殼郎這麼做，相當於畢生都在「悟道」。
在龐大的數量優勢下，最終能有一隻屎殼郎實現階級躍遷，也不無可能。
……
「差不多了！」
「動手吧！」
在沉默尷尬了半天之後，范達斯他們終於收到了動手的信號。
下一瞬，他們剖開自己的身體，取出了兩管散發猩紅光芒的試劑。
但范達斯二人並未直接釋放，而是將兩管猩紅試劑再度進行融合。
無比不可思議的，藥劑融合之後竟然「活了」過來。
然後它們便化作血霧，自發地向大型畸變獸飄去。
就仿若如燕歸巢那般。
悄無聲息地，血霧融入到了正在鏖戰的戰場。
正與畸變獸們戰鬥的極限甲士學徒，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本就極度暴躁的畸變獸，突然變加瘋狂了。
它們之前無論多麼無腦，卻還擁有著恐懼這種生存本能。
但現在，它們徹底失去了畏懼，不計後果地對極限甲士學徒們發起進攻。
不過是轉瞬之間，戰場的形勢便成了畸變獸壓著人類打。
極限甲士學徒們完全摸不著頭腦，只以為這是畸變獸的短暫爆發。
未曾想，畸變獸們卻是越戰越勇，他們則是步步後退。
最終，畸變獸們還是沖入了第二道防線關隘之內。
然後它們便徹底放棄了戰鬥，轉而開始拼命吞噬人類。
見到大好良機的極限甲士學徒們，完全不在乎手下人的傷亡，而是趁機展開了猛攻。
正常來講，這個決定雖然很殘忍，但卻是最理智的做法。
唯有儘快殺死這些闖入的畸變獸，才能讓更多人活下去。
但這一次，極限甲士學徒們卻是選錯了。
吃人之後的畸變獸，戰力何止暴增了數倍。
更讓戰場所有人類震驚，乃至恐懼的，還是畸變獸們的形態變化。
它們雖然沒有變來越龐大，但外表卻是越來越像人。
最終，上百頭百米巨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誕生了！
……
「拉爾夫，我們好像成功了啊！」
「撤吧，動靜這麼大，肯定會引來那些甲士！」
「可惜了這些大塊頭，剛剛誕生就要被毀滅！」
親眼目睹巨人誕生的范達斯，滿臉的惋惜。
然而下一瞬，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些巨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不，消失的不只是那些百米巨人，還有正在戰場上苦苦掙扎的人類。
甚至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最終，整座巨型關隘也消失不見了。
就仿若這裡從始至終都是平原，從未有過山嶺要塞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