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菌母
「歡迎來到天堂！」
「周琦，亦或者是陸湛，我如此稱呼你應該沒錯吧？」
絢爛而瑰麗的光之世界之中，色彩繁雜的光線陡然開始坍縮凝聚。
下一瞬，在陸湛的凝視之下，一隻擁有著人類形態的十二翼熾天使緩緩浮現。
熾天使誕生後，一隻眼睛好掃視著陸湛，另一隻眼睛則打量著自己，仿佛不認識現在的自己一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現在的形態皆因陸湛而生。
……
「你們竟然能窺視我的意識？」
「你們究竟是什麼東西？」
「孢子的意識集合體嗎？」
「應該不止，就算是蘑菇誕生了自我意識，也不可能如此高度的擬人！」
「徵用人腦，調用巨大算力，構建出夢境世界，這絕對不是低等物種的意識集合體能夠做到的事情。」
「是因為寄生嗎？」
「你們寄生在了人類的大腦之中？」
突然被揭破真實身份，陸湛的臉上毫無任何波瀾。
從被拉入夢境世界的那一刻起，陸湛就知道自己的真實容貌瞞不住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對手，對方竟然能夠竊取他的意識波動。
其所化身的十二翼熾天使形態，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因為這一幅形象，完全源自於陸湛前世對「天堂」的認知。
天堂之中必有天使，天使就是長這個模樣。
自出道以來，一直都是陸湛利用在大腦方面的研究成果，窺探別人的意識。
現在竟然被別人突破了大腦防線，由此可見對手之詭異與可怖。
當然，對方竊取到的信息並不多，或者說只能截取陸湛當前的一些意識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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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它就該直接稱呼陸湛為穿越者了！
……
「陸湛，我們還真是小覷你了。」
「真是不可思議，你竟然能夠看穿我們的一些本質。」
「這是你當前實力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的身上必然隱藏著某種秘密。」
「自我介紹一下，吾乃是末日教團的首席先知冉阿讓，也是偉大菌母的使者。」
伴隨著冉阿讓說出自己的名字，他的形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十二翼熾天使陡然消失不見，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陸湛面前。
冉阿讓的現身，讓陸湛神情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但卻不是因為冉阿讓的變身，而是他口中的「偉大菌母」以及「使者」。
這兩個詞彙，很難不讓陸湛聯想到「偉大的蝸神」以及「蝸神使者」。
隨著陸湛生出這般念頭，他面前的冉阿讓直接變成了一個蘑菇人。
更準確的說，是人身上長了一個蘑菇腦袋。
蘑菇人顯化的瞬間，冉阿讓的蘑菇頭直接黑了，因為這便是他的真實形態。
……
「陸湛，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們末日教團！」
「以你的資質，成為先知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成為大先知也不是沒有可能。」
「莫要認為我是在威逼你，我其實是在救你，是在拯救這片地域的所有人類。」
「世界或許現在不會毀滅，但耶羅城所在的這片地域肯定會，而且已經步入了倒計時。」
「天堂，唯有偉大菌母為我們編織的這方世界，才能庇護我們度過滅世浩劫。」
「陸湛，加入我們吧！」
冉阿讓的臉黑只持續了一瞬，下一刻便恢復如初，然後對陸湛發出了邀請。
陸湛完全可以確定，冉阿讓此時對自己發出的邀請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加入末日教團。
但這反而讓陸湛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離末日教團遠遠的。
因為冉阿讓這番詭異表現，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那便是他自身的意志，或者說意識，並不能占據主導。
人心中的憤怒或許可以被強行壓制，但卻絕對不會瞬間消失。
然而冉阿讓做到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
「耶羅城所在的這片地域，會徹底毀滅？」
「呵呵，毀滅耶羅城這種事情，自由革命軍吹過，荒獸做過，但卻從未應驗過。」
「你告訴我，在耶羅城的絕對統治下，誰能毀滅現在這一切？」
「至於你們所謂的進入天堂，避過滅世之劫，就更是笑話了！」
「難道像你這般，將自身意識通過孢子網絡，上傳到夢境世界之中？」
「我對做蘑菇毫無興趣！」
陸湛直接揭破了冉阿讓的老底。
這位末日教團的首席先知，定然是被孢子徹底寄生了，甚至生命信息都與孢子們融為了一體。
孢子們以他的意識結構為模板，創造出了現在這般強大的意識集合體。
至於偉大的菌母，以及所謂即將到來的滅世之災，陸湛對此嚴重存疑。
早在第一次路過彩菇鎮的時候，陸湛便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便是食用特定的蘑菇，能看到一些特殊的異象。
比如《眾生林》的誕生，便是因為藝術家們食用了一種抽象蘑菇。
之前末日協會散發的傳單上的浮空戰艦，更是與過度食用紫心菇有關。
這一切的根源，全都源自於世界對微小生命的「偏愛」。
這讓它們憑藉無比頑強的生命力，記錄下一些被毀滅的景象。
在陸湛看來，「偉大的菌母」以及「滅世浩劫」也應該是類似的情況。
只不過冉阿讓不是過度食用蘑菇，而是被蘑菇寄生了。
由此才生出了更多的變化，比如眼前的「天堂」。
……
「無知的人類，你竟然敢質疑偉大的菌母？」
「你這個可悲的被耶羅城洗腦的可憐蟲，耶羅城再強，能有之前這處地域中的原住民強大嗎？」
「那些原住民都滅絕了，耶羅城這個外來戶如何能夠倖免？」
「哼，偉大的菌母親眼目睹了原住民們的滅絕！」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成為我的養分吧！」
似乎是感知到了陸湛對偉大菌母的「不敬」，冉阿讓立刻紅溫了。
源自於整個孢子網絡的共同意志，直接給陸湛判了死刑。
任何膽敢褻瀆偉大菌母的人類，通通都要死。
下一瞬，冉阿讓以手作槍，向陸湛扣動了扳機。
他這番舉動，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的商宏更加沒有殺傷力。
但就是這般兒戲般的「攻擊」，卻讓陸湛瞳孔驟縮，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
因為冉阿讓這一擊所發射出的，乃是無數孢子的共同意志，【死】。
這一招簡直與陸湛之前殺死商宏如出一轍。
只不過陸湛憑藉的是自己飽經打磨的意志，而冉阿讓則是借用了億萬孢子的意志之力。
在這般意志洪流之下，即便陸湛在大腦方面小有成就，終究是未能凝聚出真正的生命波紋漩渦。
所以他完全扛不住這一擊。
甚至陸湛都懷疑大腦徹底完成了蛻變的甲士們，在這一招下也會吃苦頭，乃至陷入短暫的混亂。
至於逃？
這方世界可是冉阿讓的主場，根本就逃不掉。
……
「替身術，發動！」
面對這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的一擊，陸湛直接召喚出了一個替死鬼。
下一瞬，格萊門的身影擋在了陸湛身前，同時也為陸湛擋下了冉阿讓的殺招。
不說，冉阿讓的殺招果然強大。
格萊門即便是真正的甲士，也被這一招給爆頭了。
然而下一瞬，格萊門的腦袋又長了回來。
陸湛對此毫不驚訝，若是現實世界的格萊門，或許還真有可能會被冉阿讓殺死。
但夢境世界的格萊門不同，他同樣也是 30多萬人類意志凝聚的產物，底子並不會比冉阿讓差。
更何況夢境世界的格萊門，已然降臨過一次現實世界，與真正的格萊門產生過融合。
理論上而言，只要真正的格萊門不死，夢境世界的格萊門就殺不死。
有他當替死鬼，冉阿讓的殺招註定對陸湛無效。
……
「這，這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夠在天堂之中，凝聚出真正的甲士？」
「你竟然做出了超出自己能力範疇的事情？」
一擊無果的冉阿讓，瞬間瞪大了眼睛。
格萊門的出現，更是讓他陷入了懵逼之中。
他完全無法理解陸湛是如何做到的，說到底，冉阿讓原本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他對於超凡力量的認知，又能有多少呢？
怕是連一個螺旋文都不認識。
「冉阿讓，你知道你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是什麼嗎？」
「那便是將我拉入這一方夢境之中。」
「我原本並不想招惹是非，奈何你們步步緊逼，不給我留活路啊！」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領域·禁魔世界】展開！」
冉阿讓方才那一擊，徹底惹怒了陸湛，所以他決定開大了！
下一瞬，以陸湛為原點，周圍原本五光十色的扭曲景象，開始褪色並恢復正常。
若說原本的天堂，乃是各種艷麗的色彩毫無章法的堆砌在一起。
那麼此刻世界正在呈現的，卻是這些色彩被完成了梳理，井井有條地進行排列組合，構造出了正常世界的模樣。
這就是陸湛的領域展開，以自身的夢境世界覆蓋天堂。
在對其完成改造後，令其成為自身夢境的一部分。
「周琦，亦或者是陸湛，我如此稱呼你應該沒錯吧？」
絢爛而瑰麗的光之世界之中，色彩繁雜的光線陡然開始坍縮凝聚。
下一瞬，在陸湛的凝視之下，一隻擁有著人類形態的十二翼熾天使緩緩浮現。
熾天使誕生後，一隻眼睛好掃視著陸湛，另一隻眼睛則打量著自己，仿佛不認識現在的自己一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現在的形態皆因陸湛而生。
……
「你們竟然能窺視我的意識？」
「你們究竟是什麼東西？」
「孢子的意識集合體嗎？」
「應該不止，就算是蘑菇誕生了自我意識，也不可能如此高度的擬人！」
「徵用人腦，調用巨大算力，構建出夢境世界，這絕對不是低等物種的意識集合體能夠做到的事情。」
「是因為寄生嗎？」
「你們寄生在了人類的大腦之中？」
突然被揭破真實身份，陸湛的臉上毫無任何波瀾。
從被拉入夢境世界的那一刻起，陸湛就知道自己的真實容貌瞞不住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對手，對方竟然能夠竊取他的意識波動。
其所化身的十二翼熾天使形態，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因為這一幅形象，完全源自於陸湛前世對「天堂」的認知。
天堂之中必有天使，天使就是長這個模樣。
自出道以來，一直都是陸湛利用在大腦方面的研究成果，窺探別人的意識。
現在竟然被別人突破了大腦防線，由此可見對手之詭異與可怖。
當然，對方竊取到的信息並不多，或者說只能截取陸湛當前的一些意識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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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它就該直接稱呼陸湛為穿越者了！
……
「陸湛，我們還真是小覷你了。」
「真是不可思議，你竟然能夠看穿我們的一些本質。」
「這是你當前實力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的身上必然隱藏著某種秘密。」
「自我介紹一下，吾乃是末日教團的首席先知冉阿讓，也是偉大菌母的使者。」
伴隨著冉阿讓說出自己的名字，他的形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十二翼熾天使陡然消失不見，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陸湛面前。
冉阿讓的現身，讓陸湛神情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但卻不是因為冉阿讓的變身，而是他口中的「偉大菌母」以及「使者」。
這兩個詞彙，很難不讓陸湛聯想到「偉大的蝸神」以及「蝸神使者」。
隨著陸湛生出這般念頭，他面前的冉阿讓直接變成了一個蘑菇人。
更準確的說，是人身上長了一個蘑菇腦袋。
蘑菇人顯化的瞬間，冉阿讓的蘑菇頭直接黑了，因為這便是他的真實形態。
……
「陸湛，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們末日教團！」
「以你的資質，成為先知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成為大先知也不是沒有可能。」
「莫要認為我是在威逼你，我其實是在救你，是在拯救這片地域的所有人類。」
「世界或許現在不會毀滅，但耶羅城所在的這片地域肯定會，而且已經步入了倒計時。」
「天堂，唯有偉大菌母為我們編織的這方世界，才能庇護我們度過滅世浩劫。」
「陸湛，加入我們吧！」
冉阿讓的臉黑只持續了一瞬，下一刻便恢復如初，然後對陸湛發出了邀請。
陸湛完全可以確定，冉阿讓此時對自己發出的邀請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加入末日教團。
但這反而讓陸湛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離末日教團遠遠的。
因為冉阿讓這番詭異表現，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那便是他自身的意志，或者說意識，並不能占據主導。
人心中的憤怒或許可以被強行壓制，但卻絕對不會瞬間消失。
然而冉阿讓做到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
「耶羅城所在的這片地域，會徹底毀滅？」
「呵呵，毀滅耶羅城這種事情，自由革命軍吹過，荒獸做過，但卻從未應驗過。」
「你告訴我，在耶羅城的絕對統治下，誰能毀滅現在這一切？」
「至於你們所謂的進入天堂，避過滅世之劫，就更是笑話了！」
「難道像你這般，將自身意識通過孢子網絡，上傳到夢境世界之中？」
「我對做蘑菇毫無興趣！」
陸湛直接揭破了冉阿讓的老底。
這位末日教團的首席先知，定然是被孢子徹底寄生了，甚至生命信息都與孢子們融為了一體。
孢子們以他的意識結構為模板，創造出了現在這般強大的意識集合體。
至於偉大的菌母，以及所謂即將到來的滅世之災，陸湛對此嚴重存疑。
早在第一次路過彩菇鎮的時候，陸湛便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便是食用特定的蘑菇，能看到一些特殊的異象。
比如《眾生林》的誕生，便是因為藝術家們食用了一種抽象蘑菇。
之前末日協會散發的傳單上的浮空戰艦，更是與過度食用紫心菇有關。
這一切的根源，全都源自於世界對微小生命的「偏愛」。
這讓它們憑藉無比頑強的生命力，記錄下一些被毀滅的景象。
在陸湛看來，「偉大的菌母」以及「滅世浩劫」也應該是類似的情況。
只不過冉阿讓不是過度食用蘑菇，而是被蘑菇寄生了。
由此才生出了更多的變化，比如眼前的「天堂」。
……
「無知的人類，你竟然敢質疑偉大的菌母？」
「你這個可悲的被耶羅城洗腦的可憐蟲，耶羅城再強，能有之前這處地域中的原住民強大嗎？」
「那些原住民都滅絕了，耶羅城這個外來戶如何能夠倖免？」
「哼，偉大的菌母親眼目睹了原住民們的滅絕！」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成為我的養分吧！」
似乎是感知到了陸湛對偉大菌母的「不敬」，冉阿讓立刻紅溫了。
源自於整個孢子網絡的共同意志，直接給陸湛判了死刑。
任何膽敢褻瀆偉大菌母的人類，通通都要死。
下一瞬，冉阿讓以手作槍，向陸湛扣動了扳機。
他這番舉動，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的商宏更加沒有殺傷力。
但就是這般兒戲般的「攻擊」，卻讓陸湛瞳孔驟縮，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
因為冉阿讓這一擊所發射出的，乃是無數孢子的共同意志，【死】。
這一招簡直與陸湛之前殺死商宏如出一轍。
只不過陸湛憑藉的是自己飽經打磨的意志，而冉阿讓則是借用了億萬孢子的意志之力。
在這般意志洪流之下，即便陸湛在大腦方面小有成就，終究是未能凝聚出真正的生命波紋漩渦。
所以他完全扛不住這一擊。
甚至陸湛都懷疑大腦徹底完成了蛻變的甲士們，在這一招下也會吃苦頭，乃至陷入短暫的混亂。
至於逃？
這方世界可是冉阿讓的主場，根本就逃不掉。
……
「替身術，發動！」
面對這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的一擊，陸湛直接召喚出了一個替死鬼。
下一瞬，格萊門的身影擋在了陸湛身前，同時也為陸湛擋下了冉阿讓的殺招。
不說，冉阿讓的殺招果然強大。
格萊門即便是真正的甲士，也被這一招給爆頭了。
然而下一瞬，格萊門的腦袋又長了回來。
陸湛對此毫不驚訝，若是現實世界的格萊門，或許還真有可能會被冉阿讓殺死。
但夢境世界的格萊門不同，他同樣也是 30多萬人類意志凝聚的產物，底子並不會比冉阿讓差。
更何況夢境世界的格萊門，已然降臨過一次現實世界，與真正的格萊門產生過融合。
理論上而言，只要真正的格萊門不死，夢境世界的格萊門就殺不死。
有他當替死鬼，冉阿讓的殺招註定對陸湛無效。
……
「這，這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夠在天堂之中，凝聚出真正的甲士？」
「你竟然做出了超出自己能力範疇的事情？」
一擊無果的冉阿讓，瞬間瞪大了眼睛。
格萊門的出現，更是讓他陷入了懵逼之中。
他完全無法理解陸湛是如何做到的，說到底，冉阿讓原本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他對於超凡力量的認知，又能有多少呢？
怕是連一個螺旋文都不認識。
「冉阿讓，你知道你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是什麼嗎？」
「那便是將我拉入這一方夢境之中。」
「我原本並不想招惹是非，奈何你們步步緊逼，不給我留活路啊！」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領域·禁魔世界】展開！」
冉阿讓方才那一擊，徹底惹怒了陸湛，所以他決定開大了！
下一瞬，以陸湛為原點，周圍原本五光十色的扭曲景象，開始褪色並恢復正常。
若說原本的天堂，乃是各種艷麗的色彩毫無章法的堆砌在一起。
那麼此刻世界正在呈現的，卻是這些色彩被完成了梳理，井井有條地進行排列組合，構造出了正常世界的模樣。
這就是陸湛的領域展開，以自身的夢境世界覆蓋天堂。
在對其完成改造後，令其成為自身夢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