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廢棄
「金子，哈哈哈，我的金子！」
「發了，咱們終於時來運轉了！」
「額，……」
一眾賽羅商盟高層，歡欣鼓舞地沖向天坑。
他們所過之處，普通人唯恐避之不及。
滿眼都是金子的斯塔丹等人，根本就懶意這些貧民。
陸湛倒是多看了幾眼，發現他們雖然惶恐萬分，但傷亡並不嚴重。
整個賽羅鎮遭受的衝擊，似乎全都集中到了鎮中央，其他區域內受到的波及並不明顯。
這卻是顯些古怪！
以斯塔丹等人的速度，幾乎是片刻功夫，便來到了天坑邊緣。
然後他們就看到「捷足先登」的格萊門，恰好從礦洞內走出來。
……
「格，格萊門大人，我們回來了！」
「您沒事吧？」
「魔芋財團的16名餘孽已然被我們盡數斬殺，屍體也一併帶了回來。」
「不知為何，荒野之中突然地氣爆發，也是因此，我們才多耽擱了一些時間。」
看到格萊門的瞬間，在場眾人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這卻是格萊門的臉色太過難看，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急匆匆衝過來了。
尤其還滿臉喜色，這不是讓格萊門大人看著膈應嘛！
「荒野之中，地氣大面積爆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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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難怪，……」
格萊門冷冷看了斯塔丹等人一眼，倒是沒太在意那些細枝末節。
「裡面不但沒有黃金，還危機四伏，以你們的實力，進去後怕是很難再出來。」
格萊門的話猶如冰水一般，狠狠給在場眾人澆了一個透心涼。
聞聽天坑的確是金礦礦洞，眾人下意識地開始呼吸急促。
但金子被挖沒了的殘酷現實，卻又給他們上演了利刃挖心。
如此大起大落，換做普通的甲士學徒，心臟怕是已經扛不住了。
……
「沒了，金子都沒了？」
「會不會還能剩點礦渣？哪有可能挖的那麼乾淨？」
「別做夢了，格萊門大人說的難道還能有錯？」
「哎，金礦與其他礦產可不同，礦洞一旦廢棄，裡面連粒金沙都不可能找到。」
「因為金子自己會長腿跑路！」
雖然被格萊門告知礦洞已然廢棄，諸多商團代表卻還是心有不甘，不死心。
然而斯塔丹的一句「金子會跑路」，直接掐滅了眾人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在物質鍊金師們的認知中，黃金乃是特殊的，金元素更是作為世界的穩定劑而存在。
為了維持世界穩定，理論上而言，金元素應該平均分布在世界各處。
或者說它應該混合在其他基礎元素當中，根本不應該自身抱團，以「黃金」的形式天然存在。
這方世界不能沒有金元素，但可以沒有黃金。
然而現實卻是，黃金如同其他礦產一樣，仍舊天然存在著。
黃金礦脈雖然稀少，但卻也不是不存在。
對於理論與現實之間存在的巨大偏差，物質鍊金師們有著兩種解釋。
第一，有偏差存在實屬正常，理論與現實總是存在差距的。
這種偏差不止存在於黃金之中，還出現在很多方面。
世界本身並不完美，偏離了它最初的設計圖紙，這已然是物質鍊金師們的共識了。
第二種解釋，同樣沒有否認偏差存在的客觀性，卻堅持認為偏差不應該如此之大。
自然界中可以存在個體黃金（狗頭金），但卻不應該存在黃金礦脈。
他們認為黃金礦脈非是自然生成，而是智慧生命強行大範圍抽取金元素凝聚而成。
黃金礦脈本身乃是一種封印，或者說「補丁」，用於修復已然失去平衡的世界。
至於造就這一切的智慧生命是否是人類，則不知了。
也正因為黃金礦脈不應該天然存在，一旦它被大規模挖掘破壞，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凝聚的金元素便會自行崩解，流失於世界之中。
黃金會跑路，便是由此而來。
……
「哎！」
頗有些無奈的，格萊門對著眼前的礦洞嘆了口氣。
他們反強權派之所以會盯上塞羅商盟，根源便是那則他們掌握著超級金礦的謠言。
格萊門接下來要交給賽羅商盟的任務中，有一項便是進行闢謠，並找到造謠的那幫人。
現在倒好，金礦礦洞直接出現在家門口了。
這謠言還能辟嗎？
當然，若只是如此，格萊門現在的情緒也不會如此複雜。
關鍵是這座金礦礦洞他太熟悉了。
正如《格萊門》傳記中描述的那般，格萊門的確是黃金礦工出身，魔芋財團的這段考據還是沒有問題的。
反強權派解救了格萊門等礦工之後，也順手接手了這座金礦。
但他們可沒有時間慢慢開採，而是直接採用暴力手段，強行從金礦中抽取金元素，將其重新凝鍊成黃金。
這般開採方式，效率的確很高，但產量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反正格萊門親眼目睹，整座礦洞被整廢之後，自由革命軍也只提取到了100公斤黃金。
這才相當於金礦正常狀態下一年的產量而已。
加入自由革命軍之後，格萊門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座礦洞了。
沒想到命運卻是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
「斯塔丹，將礦洞徹底封鎖，嚴禁任何普通人進入！」
「你們若是不怕死，倒是可以去裡面轉轉。」
「我要離開一趟，探查一下荒野中的情況！」
「做好準備吧，這番地動就算不會掀起獸潮，那些剛剛在枯季誕生的畸變獸也會生出動亂。」
「商盟現在的任務以穩為主，先徹底完成整合吧！」
地動的出現，打亂了格萊門的很多計劃。
格萊門感覺著賽羅鎮似乎與自己相衝，是不能再多待了。
他這次出任務，可是虧大了！
直到目前為止，格萊門也不確定那個「復現生命」是否消亡了。
雖然他的確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但從賽羅鎮30萬普通人的描述來判斷，復現生命很有可能是被鎮壓了。
莫看大戰結束之後，格萊門表現平靜。
但他對沃維緊追不捨，本身就是在逃跑，逃離賽羅鎮。
格萊門再度返回賽羅鎮，心理層面也是承受著巨大壓力的。
實在是因為那道鎮壓「復現生命」的金光有些莫名其妙。
格萊門並不認為會有什麼路過的前輩高人，順手幫自己一把。
若是自由革命軍中的大人物出手，也不會不告訴他一聲。
格萊門思來想去，也只能將其歸咎於魔芋財團自己搞砸了，儀軌出現了問題。
現在金礦礦洞的出現，恰好印證了他的判斷。
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座金礦礦洞，鎮壓了「格萊門」。
畢竟格萊門本就是礦洞裡的礦工。
格萊門之前深入礦洞，就是在尋找另一個自己，只可惜沒有找到。
至於金礦礦洞為何會在地動後浮現，這大概是某種巧合吧？
雖然格萊門也覺己的判斷有些牽強，但這已然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總不至於是賽羅商盟這群螻蟻中，有人幫了他一把吧？
……
做出安排之後，格萊門直接化身球形閃電，飄然離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人很懵逼的商盟成員。
事態的發展，與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格萊門的離開，更是始料未及。
格萊門在的時候，他們戰戰兢兢，感覺自己活卑微。
但當他真的離開了，眾人不但沒有如釋重負，反而更加惶恐不安了。
值此大變之際，格萊門作為主心骨，怎麼可以舍他們而去呢？
「完了，畸變獸暴動，商團必然會遭到衝擊，我要儘快趕回去！」
「礦洞裡說不定還有好東西，至少肯定有金坷垃，有沒有人與我組隊進去挖礦？」
「諸位，先穩定住賽羅鎮的局勢再談其他，普通人那裡也撫一下！」
「的確，接連遭遇兩番大變，若非鎮外的荒野變了模樣，鎮內的民眾說不定現在都跑光了。」
茫然了片刻之後，一眾商盟高層總算是回過神來。
有人想回家，有人想挖礦。
有人則是兩種都想，既要又要，比如陸湛。
但最終，大家決定還是先展開救災工作。
若是再不採取措施，賽羅鎮的民心就要徹底崩了。
……
賽羅鎮所發生的這一幕，此時同樣出現在荒野每一個城鎮之中。
少量的普通人對於甲士學徒乃至各家勢力高層而言，微不足道，隨時可以用作耗材。
但大量的普通人，對於各家勢力來講就是寶貴的財富了。
他們絕不可能眼睜睜坐視自己的財富縮水。
所以在地動平息的第一時刻，各大勢力們都展開了救災。
當然，他們所奉行的救災，並不是救死扶傷，而是狠狠鎮壓那些趁機生亂的刁民與暴亂分子。
只要能維持秩序穩定，那些賤民憑藉自身頑強的生命力，總能活下來。
荒野中的生存環境向來惡劣，普通人能在荒野生存繁衍，早就將自己進化同蟑螂一樣了。
根據歷史統計，天災對普通民眾的殺傷力遠不如人禍。
荒野中最危險的從來都是人類自身！
「發了，咱們終於時來運轉了！」
「額，……」
一眾賽羅商盟高層，歡欣鼓舞地沖向天坑。
他們所過之處，普通人唯恐避之不及。
滿眼都是金子的斯塔丹等人，根本就懶意這些貧民。
陸湛倒是多看了幾眼，發現他們雖然惶恐萬分，但傷亡並不嚴重。
整個賽羅鎮遭受的衝擊，似乎全都集中到了鎮中央，其他區域內受到的波及並不明顯。
這卻是顯些古怪！
以斯塔丹等人的速度，幾乎是片刻功夫，便來到了天坑邊緣。
然後他們就看到「捷足先登」的格萊門，恰好從礦洞內走出來。
……
「格，格萊門大人，我們回來了！」
「您沒事吧？」
「魔芋財團的16名餘孽已然被我們盡數斬殺，屍體也一併帶了回來。」
「不知為何，荒野之中突然地氣爆發，也是因此，我們才多耽擱了一些時間。」
看到格萊門的瞬間，在場眾人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這卻是格萊門的臉色太過難看，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急匆匆衝過來了。
尤其還滿臉喜色，這不是讓格萊門大人看著膈應嘛！
「荒野之中，地氣大面積爆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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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難怪，……」
格萊門冷冷看了斯塔丹等人一眼，倒是沒太在意那些細枝末節。
「裡面不但沒有黃金，還危機四伏，以你們的實力，進去後怕是很難再出來。」
格萊門的話猶如冰水一般，狠狠給在場眾人澆了一個透心涼。
聞聽天坑的確是金礦礦洞，眾人下意識地開始呼吸急促。
但金子被挖沒了的殘酷現實，卻又給他們上演了利刃挖心。
如此大起大落，換做普通的甲士學徒，心臟怕是已經扛不住了。
……
「沒了，金子都沒了？」
「會不會還能剩點礦渣？哪有可能挖的那麼乾淨？」
「別做夢了，格萊門大人說的難道還能有錯？」
「哎，金礦與其他礦產可不同，礦洞一旦廢棄，裡面連粒金沙都不可能找到。」
「因為金子自己會長腿跑路！」
雖然被格萊門告知礦洞已然廢棄，諸多商團代表卻還是心有不甘，不死心。
然而斯塔丹的一句「金子會跑路」，直接掐滅了眾人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在物質鍊金師們的認知中，黃金乃是特殊的，金元素更是作為世界的穩定劑而存在。
為了維持世界穩定，理論上而言，金元素應該平均分布在世界各處。
或者說它應該混合在其他基礎元素當中，根本不應該自身抱團，以「黃金」的形式天然存在。
這方世界不能沒有金元素，但可以沒有黃金。
然而現實卻是，黃金如同其他礦產一樣，仍舊天然存在著。
黃金礦脈雖然稀少，但卻也不是不存在。
對於理論與現實之間存在的巨大偏差，物質鍊金師們有著兩種解釋。
第一，有偏差存在實屬正常，理論與現實總是存在差距的。
這種偏差不止存在於黃金之中，還出現在很多方面。
世界本身並不完美，偏離了它最初的設計圖紙，這已然是物質鍊金師們的共識了。
第二種解釋，同樣沒有否認偏差存在的客觀性，卻堅持認為偏差不應該如此之大。
自然界中可以存在個體黃金（狗頭金），但卻不應該存在黃金礦脈。
他們認為黃金礦脈非是自然生成，而是智慧生命強行大範圍抽取金元素凝聚而成。
黃金礦脈本身乃是一種封印，或者說「補丁」，用於修復已然失去平衡的世界。
至於造就這一切的智慧生命是否是人類，則不知了。
也正因為黃金礦脈不應該天然存在，一旦它被大規模挖掘破壞，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凝聚的金元素便會自行崩解，流失於世界之中。
黃金會跑路，便是由此而來。
……
「哎！」
頗有些無奈的，格萊門對著眼前的礦洞嘆了口氣。
他們反強權派之所以會盯上塞羅商盟，根源便是那則他們掌握著超級金礦的謠言。
格萊門接下來要交給賽羅商盟的任務中，有一項便是進行闢謠，並找到造謠的那幫人。
現在倒好，金礦礦洞直接出現在家門口了。
這謠言還能辟嗎？
當然，若只是如此，格萊門現在的情緒也不會如此複雜。
關鍵是這座金礦礦洞他太熟悉了。
正如《格萊門》傳記中描述的那般，格萊門的確是黃金礦工出身，魔芋財團的這段考據還是沒有問題的。
反強權派解救了格萊門等礦工之後，也順手接手了這座金礦。
但他們可沒有時間慢慢開採，而是直接採用暴力手段，強行從金礦中抽取金元素，將其重新凝鍊成黃金。
這般開採方式，效率的確很高，但產量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反正格萊門親眼目睹，整座礦洞被整廢之後，自由革命軍也只提取到了100公斤黃金。
這才相當於金礦正常狀態下一年的產量而已。
加入自由革命軍之後，格萊門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座礦洞了。
沒想到命運卻是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
「斯塔丹，將礦洞徹底封鎖，嚴禁任何普通人進入！」
「你們若是不怕死，倒是可以去裡面轉轉。」
「我要離開一趟，探查一下荒野中的情況！」
「做好準備吧，這番地動就算不會掀起獸潮，那些剛剛在枯季誕生的畸變獸也會生出動亂。」
「商盟現在的任務以穩為主，先徹底完成整合吧！」
地動的出現，打亂了格萊門的很多計劃。
格萊門感覺著賽羅鎮似乎與自己相衝，是不能再多待了。
他這次出任務，可是虧大了！
直到目前為止，格萊門也不確定那個「復現生命」是否消亡了。
雖然他的確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但從賽羅鎮30萬普通人的描述來判斷，復現生命很有可能是被鎮壓了。
莫看大戰結束之後，格萊門表現平靜。
但他對沃維緊追不捨，本身就是在逃跑，逃離賽羅鎮。
格萊門再度返回賽羅鎮，心理層面也是承受著巨大壓力的。
實在是因為那道鎮壓「復現生命」的金光有些莫名其妙。
格萊門並不認為會有什麼路過的前輩高人，順手幫自己一把。
若是自由革命軍中的大人物出手，也不會不告訴他一聲。
格萊門思來想去，也只能將其歸咎於魔芋財團自己搞砸了，儀軌出現了問題。
現在金礦礦洞的出現，恰好印證了他的判斷。
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座金礦礦洞，鎮壓了「格萊門」。
畢竟格萊門本就是礦洞裡的礦工。
格萊門之前深入礦洞，就是在尋找另一個自己，只可惜沒有找到。
至於金礦礦洞為何會在地動後浮現，這大概是某種巧合吧？
雖然格萊門也覺己的判斷有些牽強，但這已然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總不至於是賽羅商盟這群螻蟻中，有人幫了他一把吧？
……
做出安排之後，格萊門直接化身球形閃電，飄然離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人很懵逼的商盟成員。
事態的發展，與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格萊門的離開，更是始料未及。
格萊門在的時候，他們戰戰兢兢，感覺自己活卑微。
但當他真的離開了，眾人不但沒有如釋重負，反而更加惶恐不安了。
值此大變之際，格萊門作為主心骨，怎麼可以舍他們而去呢？
「完了，畸變獸暴動，商團必然會遭到衝擊，我要儘快趕回去！」
「礦洞裡說不定還有好東西，至少肯定有金坷垃，有沒有人與我組隊進去挖礦？」
「諸位，先穩定住賽羅鎮的局勢再談其他，普通人那裡也撫一下！」
「的確，接連遭遇兩番大變，若非鎮外的荒野變了模樣，鎮內的民眾說不定現在都跑光了。」
茫然了片刻之後，一眾商盟高層總算是回過神來。
有人想回家，有人想挖礦。
有人則是兩種都想，既要又要，比如陸湛。
但最終，大家決定還是先展開救災工作。
若是再不採取措施，賽羅鎮的民心就要徹底崩了。
……
賽羅鎮所發生的這一幕，此時同樣出現在荒野每一個城鎮之中。
少量的普通人對於甲士學徒乃至各家勢力高層而言，微不足道，隨時可以用作耗材。
但大量的普通人，對於各家勢力來講就是寶貴的財富了。
他們絕不可能眼睜睜坐視自己的財富縮水。
所以在地動平息的第一時刻，各大勢力們都展開了救災。
當然，他們所奉行的救災，並不是救死扶傷，而是狠狠鎮壓那些趁機生亂的刁民與暴亂分子。
只要能維持秩序穩定，那些賤民憑藉自身頑強的生命力，總能活下來。
荒野中的生存環境向來惡劣，普通人能在荒野生存繁衍，早就將自己進化同蟑螂一樣了。
根據歷史統計，天災對普通民眾的殺傷力遠不如人禍。
荒野中最危險的從來都是人類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