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禍水東引
「讚美偉大的黑渦之主！」
「打，給我狠狠地打，他竟然敢與我們姿勢不一樣，這就是在褻瀆偉大的黑渦之主。」
「血，鮮血，黑渦之主需要更多的鮮血！」
「統一，必須要統一，黑渦之主的力量只能由我們繼承。」
鐵星商團，書房之內，陸湛默默觀看著第二盤錄像帶。
這是剛從黑渦鎮送來的新鮮情報。
屏幕畫面之中，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這已然不是一方兩方參與戰鬥，而是所有人都被迫卷了進去。
衝突的原因，自然是為了爭奪黑渦之主的「釋經權」。
在這方面，口舌肯定沒有拳腳好用。
望著不斷抖動的畫面，以及畫面中不斷哀嚎倒地的人類，陸湛嘆了一口氣。
事態終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當初看完第一盤錄像帶的時候，陸湛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
此時的亂戰之中，明顯是那三個最大的轉圈團體占據優勢。
但能否笑到最後，還尚未可知。
畢竟其他小團體也不傻，已然開始了抱團。
……
「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一旦這裡決出勝負，接下來就應該是統一整個黑渦鎮了。」
「勝出的信徒，一定會強迫逗留在黑渦鎮的所有人都加入他們，遵循他們的儀軌。」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截止到目前為止，黑渦鎮的亂象好像都是自發的。」
「但現實真的如此嗎？有多少人正跟我一樣，通過屏幕在冷眼旁觀，等待著事情的發酵？」
「其他勢力也就罷了，來自於各大研究所的觀察者，肯定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契機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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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毆在畫面中，持續了30分鐘。
在最後10分的畫面里，則是三名情報人員分別露面，向陸湛做工作匯報。
雖然3名情報人員衣衫不整，鼻青臉腫。
但正是這種深入第一線的敬業精神，給陸湛帶來了最準確的消息。
經過他們的一番打探，更準確地說是攝影師之間的酒後交流。
他們駭然發現絕大多數的同行（攝影師），竟然都來自於各大研究所。
人家光明正大的進行拍攝記錄，一點也不偷偷摸摸。
反觀他們，偷感終究是重了一些。
……
「這倒不是他們不該如此，恰恰相反，但凡他們稍微專業一點，都不會錯過黑渦鎮。」
「問題是現在的時機有問題！」
「耶羅城官方不是正在對各大研究所進行大審查嗎？他們怎麼還有閒心來這裡搞事情？」
「難道所謂的大審查，就只是走過場而已？」
「這，這也太形式主義了吧？」
根據陸湛的內部消息，此次大審查的目的，是要對各大研究所進行整頓。
將它們的數量從現在的27個，減少到最初的9個。
陸湛一直期盼著研究所能夠大裁員，最好是裁到動脈上。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多撿一些漏，打破耶羅城對生命鍊金術知識的封鎖。
怎麼現在就偃鼓了呢？
「有這麼多專業人士盯著，黑渦鎮那邊怕是不好撿便宜了啊！」
「難怪羅紫薇與貝麗絲遲遲未歸，這是沒信心與專業人士競爭了嘛？」
「不對啊，貝麗絲雖然腦迴路不正常，但專業性上也不差。」
「她之前說過，外人絕對不可能從她手中搶走黑漩渦。」
「現在遲遲未歸，便是因為有恃無恐嗎？」
陸湛決定給在場的3位情報人員下達一個新任務。
那便是好好學習一下專業人士的拍攝手法。
最好是能弄清楚攝影界的所有「禁忌」。
攝影裝備在耶羅城受到嚴格管控，這必然不是毫無緣由的。
然而陸湛將之前那一盤錄像帶翻看了十幾遍，也沒能發現任何異常。
想要破解這一難題，只能另闢蹊徑，從其他攝影師身上下手。
行有行規，這裡面肯定會有些門道。
……
「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賽羅商盟的會期將至，但羅紫薇兩人遲遲不回。」
「以賽羅商盟現在面臨的形勢，我此次赴會倒是沒啥危險。」
「但保險起見，我的4個保鏢肯定上，至少能撐一下場面。」
「然而如此一來，鐵星鎮的防衛就有些空虛了。」
「有之前迪瓦等人的慘敗作為威懾，我倒不擔心會有其他的匪徒犯傻。」
「但草迷宮怎麼辦？」
「它若是趁我不在，找上門來，把鐵星鎮給圍了呢？」
「鐵星鎮終究是我的第一份家業，被草占了實在可惜。」
鐵星鎮轟轟烈烈的拔草運動，已然進入了收尾階段。
方圓五公里範圍內，牛筋草的數量已然所剩無幾。
若是有陸湛坐鎮，有著這麼一條隔離帶存在，就算草迷宮來襲，陸湛也能從容應對。
畢竟他早就準備好了對付草迷宮的手段。
關鍵是陸湛商盟開會，他準備好的手段只能自己使用，根本無法交於他人。
「罷了，還是禍水東引吧！」
「專業的事情就給專業人士來辦。」
「既然各大研究所如此空閒，想必多一個草迷宮供他們研究，他們也不會介意。」
「隨著黑渦鎮進入血斗模式，裡面原本心存僥倖的普通人又開始了跑路。」
「就算草迷宮真的將黑渦鎮給圍了，倒也不怕傷及無辜。」
「希望草迷宮給力點，能幫我看好黑渦鎮。」
「說到底，還是我現在的實力不夠，不然現在就將那個黑渦之主給收割了。」
陸湛決定將稻草人送去黑渦鎮。
當然，若只是單純地將稻草人丟棄，未必能起到效果。
畢竟迪瓦等人還是很拉仇恨的。
但好在他們已然為陸湛的實驗光榮獻身了，人死債消。
至於剩下的那些普通人，陸湛有的是辦法遮掩他們的生命波動。
更關鍵的是，陸湛復活那個「內奸」，已經爬到了稻草人的心臟位置。
現在整個稻草人的動力系統，正在由它主導。
陸湛想讓稻草人往東走，它就絕對不會往西邁一步。
就算是草迷宮，也休想將稻草人喚回。
除非它捨棄稻草人，不然就只能被陸湛牽著鼻子走。
正是因為能夠遙控指揮稻草人，陸湛才有信心草圍黑渦鎮。
當然，前提是草迷宮足夠配合，若是它半路歇菜了，陸湛也沒辦法。
做出決斷後，陸湛直接將稻草人打包，派人送往黑渦鎮。
一同送去的，還有陸湛讓情報人員「虛心請教，好好學習」的指示。
至於陸湛自己，則是開始為出行做準備。
賽羅商盟的總部，在距離鐵星鎮200公里的賽羅鎮。
即便陸湛日夜兼程，也要耗費兩天的時間。
在荒野中趕路，就是這麼不便，這還是陸湛輕裝簡從的情況下。
若是大包小包拎滿，那就更慢了。
在行李方面，陸湛倒沒啥好攜帶的。
他最重要的幾件寶物，已然全都熔煉到了猩紅使徒之中。
唯一讓陸湛有些頭疼的，就只剩下了白棉桃。
自獲株美食物種以來，陸湛也沒少進行研究。
但除了讓白棉桃掉了一地葉子，陸湛啥也沒研究出來。
從休養生息的角度而言，此時不適合讓白棉桃長途跋涉。
但把它留在鐵星鎮，陸湛又不放心。
畢竟在他離開之後，鐵星鎮連一個高階甲士學徒都沒有，太容易被偷了。
最終，陸湛還是決定委屈一下白棉桃。
美食物種的生命力如此強大，想必也不會輕易掛掉。
當然，陸湛要做的事情遠不只是收拾行李。
他還排好鐵星鎮的各項工作，確保在他離開之後，一切仍能正常運轉。
這些事情雖然很繁瑣，但陸湛卻是不做。
最近這段日子，他也算是體驗到了有自身勢力的好處。
雖然鐵星商團現在能給他提供的資源並不多，但在便利性上，卻是讓陸湛甚為滿意。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那種隨心所欲的暢快感，跟被迫上班（做臥底）是截然不同的一種感覺。
陸湛覺單是為了心靈上的這點「自由」，鐵星商團就值付出了。
其實現在為出行而忙碌的，遠不只是陸湛。
賽羅商盟的其他成員，也在為赴會做著各種準備。
但與無欲無求，只是去打卡湊熱鬧的陸湛不同。
其他商團的主事人，要考慮的問題與準備的東西，就太多了。
每年一度的商盟聚會，本身就是一次大的交易盛會。
不少小商家與個人，也會去賽羅鎮湊熱鬧。
這卻是各大商團推銷自己產品的好時機。
各大商團之間，也不全都是一團和氣。
恰恰相反，絕大多數的商團之間都有著利益競爭。
一年一度的聚會，本身就是為了協調各方的利益，避免過度競爭。
所以如何拉幫結派，如何能讓自己在會上獲多成員的支持，就很重要了。
這些工作肯定前做好準備，該準備的禮物一份都不能少。
所以各家商團出行，無不是浩浩蕩蕩，車隊至少長達百米。
若是往年，還需要防備荒野上的匪徒，全副武裝的護衛隊更是不能少。
今年因為軍方大掃蕩的緣故，路上倒是安全了許多。
但護衛隊的規模，依舊不減，誰讓賽羅商盟現在的形勢有些不妙呢！
……
「打，給我狠狠地打，他竟然敢與我們姿勢不一樣，這就是在褻瀆偉大的黑渦之主。」
「血，鮮血，黑渦之主需要更多的鮮血！」
「統一，必須要統一，黑渦之主的力量只能由我們繼承。」
鐵星商團，書房之內，陸湛默默觀看著第二盤錄像帶。
這是剛從黑渦鎮送來的新鮮情報。
屏幕畫面之中，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這已然不是一方兩方參與戰鬥，而是所有人都被迫卷了進去。
衝突的原因，自然是為了爭奪黑渦之主的「釋經權」。
在這方面，口舌肯定沒有拳腳好用。
望著不斷抖動的畫面，以及畫面中不斷哀嚎倒地的人類，陸湛嘆了一口氣。
事態終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當初看完第一盤錄像帶的時候，陸湛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
此時的亂戰之中，明顯是那三個最大的轉圈團體占據優勢。
但能否笑到最後，還尚未可知。
畢竟其他小團體也不傻，已然開始了抱團。
……
「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一旦這裡決出勝負，接下來就應該是統一整個黑渦鎮了。」
「勝出的信徒，一定會強迫逗留在黑渦鎮的所有人都加入他們，遵循他們的儀軌。」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截止到目前為止，黑渦鎮的亂象好像都是自發的。」
「但現實真的如此嗎？有多少人正跟我一樣，通過屏幕在冷眼旁觀，等待著事情的發酵？」
「其他勢力也就罷了，來自於各大研究所的觀察者，肯定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契機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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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毆在畫面中，持續了30分鐘。
在最後10分的畫面里，則是三名情報人員分別露面，向陸湛做工作匯報。
雖然3名情報人員衣衫不整，鼻青臉腫。
但正是這種深入第一線的敬業精神，給陸湛帶來了最準確的消息。
經過他們的一番打探，更準確地說是攝影師之間的酒後交流。
他們駭然發現絕大多數的同行（攝影師），竟然都來自於各大研究所。
人家光明正大的進行拍攝記錄，一點也不偷偷摸摸。
反觀他們，偷感終究是重了一些。
……
「這倒不是他們不該如此，恰恰相反，但凡他們稍微專業一點，都不會錯過黑渦鎮。」
「問題是現在的時機有問題！」
「耶羅城官方不是正在對各大研究所進行大審查嗎？他們怎麼還有閒心來這裡搞事情？」
「難道所謂的大審查，就只是走過場而已？」
「這，這也太形式主義了吧？」
根據陸湛的內部消息，此次大審查的目的，是要對各大研究所進行整頓。
將它們的數量從現在的27個，減少到最初的9個。
陸湛一直期盼著研究所能夠大裁員，最好是裁到動脈上。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多撿一些漏，打破耶羅城對生命鍊金術知識的封鎖。
怎麼現在就偃鼓了呢？
「有這麼多專業人士盯著，黑渦鎮那邊怕是不好撿便宜了啊！」
「難怪羅紫薇與貝麗絲遲遲未歸，這是沒信心與專業人士競爭了嘛？」
「不對啊，貝麗絲雖然腦迴路不正常，但專業性上也不差。」
「她之前說過，外人絕對不可能從她手中搶走黑漩渦。」
「現在遲遲未歸，便是因為有恃無恐嗎？」
陸湛決定給在場的3位情報人員下達一個新任務。
那便是好好學習一下專業人士的拍攝手法。
最好是能弄清楚攝影界的所有「禁忌」。
攝影裝備在耶羅城受到嚴格管控，這必然不是毫無緣由的。
然而陸湛將之前那一盤錄像帶翻看了十幾遍，也沒能發現任何異常。
想要破解這一難題，只能另闢蹊徑，從其他攝影師身上下手。
行有行規，這裡面肯定會有些門道。
……
「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賽羅商盟的會期將至，但羅紫薇兩人遲遲不回。」
「以賽羅商盟現在面臨的形勢，我此次赴會倒是沒啥危險。」
「但保險起見，我的4個保鏢肯定上，至少能撐一下場面。」
「然而如此一來，鐵星鎮的防衛就有些空虛了。」
「有之前迪瓦等人的慘敗作為威懾，我倒不擔心會有其他的匪徒犯傻。」
「但草迷宮怎麼辦？」
「它若是趁我不在，找上門來，把鐵星鎮給圍了呢？」
「鐵星鎮終究是我的第一份家業，被草占了實在可惜。」
鐵星鎮轟轟烈烈的拔草運動，已然進入了收尾階段。
方圓五公里範圍內，牛筋草的數量已然所剩無幾。
若是有陸湛坐鎮，有著這麼一條隔離帶存在，就算草迷宮來襲，陸湛也能從容應對。
畢竟他早就準備好了對付草迷宮的手段。
關鍵是陸湛商盟開會，他準備好的手段只能自己使用，根本無法交於他人。
「罷了，還是禍水東引吧！」
「專業的事情就給專業人士來辦。」
「既然各大研究所如此空閒，想必多一個草迷宮供他們研究，他們也不會介意。」
「隨著黑渦鎮進入血斗模式，裡面原本心存僥倖的普通人又開始了跑路。」
「就算草迷宮真的將黑渦鎮給圍了，倒也不怕傷及無辜。」
「希望草迷宮給力點，能幫我看好黑渦鎮。」
「說到底，還是我現在的實力不夠，不然現在就將那個黑渦之主給收割了。」
陸湛決定將稻草人送去黑渦鎮。
當然，若只是單純地將稻草人丟棄，未必能起到效果。
畢竟迪瓦等人還是很拉仇恨的。
但好在他們已然為陸湛的實驗光榮獻身了，人死債消。
至於剩下的那些普通人，陸湛有的是辦法遮掩他們的生命波動。
更關鍵的是，陸湛復活那個「內奸」，已經爬到了稻草人的心臟位置。
現在整個稻草人的動力系統，正在由它主導。
陸湛想讓稻草人往東走，它就絕對不會往西邁一步。
就算是草迷宮，也休想將稻草人喚回。
除非它捨棄稻草人，不然就只能被陸湛牽著鼻子走。
正是因為能夠遙控指揮稻草人，陸湛才有信心草圍黑渦鎮。
當然，前提是草迷宮足夠配合，若是它半路歇菜了，陸湛也沒辦法。
做出決斷後，陸湛直接將稻草人打包，派人送往黑渦鎮。
一同送去的，還有陸湛讓情報人員「虛心請教，好好學習」的指示。
至於陸湛自己，則是開始為出行做準備。
賽羅商盟的總部，在距離鐵星鎮200公里的賽羅鎮。
即便陸湛日夜兼程，也要耗費兩天的時間。
在荒野中趕路，就是這麼不便，這還是陸湛輕裝簡從的情況下。
若是大包小包拎滿，那就更慢了。
在行李方面，陸湛倒沒啥好攜帶的。
他最重要的幾件寶物，已然全都熔煉到了猩紅使徒之中。
唯一讓陸湛有些頭疼的，就只剩下了白棉桃。
自獲株美食物種以來，陸湛也沒少進行研究。
但除了讓白棉桃掉了一地葉子，陸湛啥也沒研究出來。
從休養生息的角度而言，此時不適合讓白棉桃長途跋涉。
但把它留在鐵星鎮，陸湛又不放心。
畢竟在他離開之後，鐵星鎮連一個高階甲士學徒都沒有，太容易被偷了。
最終，陸湛還是決定委屈一下白棉桃。
美食物種的生命力如此強大，想必也不會輕易掛掉。
當然，陸湛要做的事情遠不只是收拾行李。
他還排好鐵星鎮的各項工作，確保在他離開之後，一切仍能正常運轉。
這些事情雖然很繁瑣，但陸湛卻是不做。
最近這段日子，他也算是體驗到了有自身勢力的好處。
雖然鐵星商團現在能給他提供的資源並不多，但在便利性上，卻是讓陸湛甚為滿意。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那種隨心所欲的暢快感，跟被迫上班（做臥底）是截然不同的一種感覺。
陸湛覺單是為了心靈上的這點「自由」，鐵星商團就值付出了。
其實現在為出行而忙碌的，遠不只是陸湛。
賽羅商盟的其他成員，也在為赴會做著各種準備。
但與無欲無求，只是去打卡湊熱鬧的陸湛不同。
其他商團的主事人，要考慮的問題與準備的東西，就太多了。
每年一度的商盟聚會，本身就是一次大的交易盛會。
不少小商家與個人，也會去賽羅鎮湊熱鬧。
這卻是各大商團推銷自己產品的好時機。
各大商團之間，也不全都是一團和氣。
恰恰相反，絕大多數的商團之間都有著利益競爭。
一年一度的聚會，本身就是為了協調各方的利益，避免過度競爭。
所以如何拉幫結派，如何能讓自己在會上獲多成員的支持，就很重要了。
這些工作肯定前做好準備，該準備的禮物一份都不能少。
所以各家商團出行，無不是浩浩蕩蕩，車隊至少長達百米。
若是往年，還需要防備荒野上的匪徒，全副武裝的護衛隊更是不能少。
今年因為軍方大掃蕩的緣故，路上倒是安全了許多。
但護衛隊的規模，依舊不減，誰讓賽羅商盟現在的形勢有些不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