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蛙鳴
「呱呱，呱呱，呱呱！」
黑暗空間內，蛙鳴再度響起。
然而這一次，蛙鳴卻是比之前弱小了許多，仿若正在鳴叫的是一隻小青蛙。
黑暗重新籠罩之後，另外四人被嚇同蜷縮的小雞仔一般，再也不敢出聲。
整個空間內除了蛙鳴，一片死寂。
「呱呱，呱呱，蛙呢？」
「蛙呢！」
片刻之後，鴉大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以它可憐的腦容量，只知道青蛙消失不見了。
蛙這種東西，它當初獲由的時候，不但見過，還吃過呢！
撒上苦鹽當佐料，那叫一個鮮美。
聞聽鴉大王叫喊「蛙不見了」，另外四人更加不敢出聲了。
鴉大王的「呱呱」聲，成功引起了「青蛙」的注意。
下一瞬，他雙腿蹦蹦跳跳，直接出現在牢籠前。
然而有趣的是，「小青蛙」並未對鴉大王吐舌頭。
反而是把它當成了同類，開始呱呱呱地交流起來。
這一幕，直接把為三眼烏鴉捏了一把汗的陸湛看樂了！
我***，一隻人形青蛙跟一隻三眼烏鴉用蛙語交流，這能講嗎？
事實證明，這不但能講，雙方還都能聽。
陸湛終究還是小瞧了三眼烏鴉的「聰慧」。
反倒是他自己，陣陣蛙聲入耳之後，大腦一時間有點懵，未能成功切換成「外語」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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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死了！」
「呱呱呱，呸呸呸！」
「聽都有些耳鳴了。」
鐵星商團駐地，書房之內，陸湛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耳中」仍舊有蛙鳴在不斷迴響。
足足一刻後，雜亂的蛙鳴才徹底消失。
陸湛緊皺的眉頭，也終於緩緩舒展開來。
出於好陸湛偷聽了一下三眼烏鴉與青蛙的對話。
憑藉著固化夢境之後，大腦所達成的超頻狀態，以及自身與三眼烏鴉的特殊連結，陸湛在一番解析之後，還真聽懂了蛙語。
然後他便發現雙方的對話內容，全都是廢話。
「呱呱，你吃了嗎？」
「呱呱，蟲子好吃，我喜歡！」
「呱呱，你咋沒長毛？」
「呱呱，我頭上有啊！」
「呱呱，你咋只有兩條腿？」
「呱呱，你咋只有兩隻眼睛？」
「……」
雙方呱來呱去，沒完沒了，陸湛自覺乃是一個頗有耐心之人，卻也是聽勝其煩。
這番呱來呱去的交流，直到三眼烏鴉問出了一個問題，才算結束。
「我是鴉大王，你呢，是人還是青蛙？」
就這麼一句直描的詢問，也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制，直接把青蛙給干卡殼了。
它再也不呱呱呱，而是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陸湛等了半天，也沒能看到後續，於是便切回了視角。
沒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片蛙聲。
那些蛙聲竟然全都「刻錄」在了他的腦海中，此時突然不受控制地重複播放。
也是直到此時，陸湛才察覺到自己的腦細胞中出現了「異常」。
那些負責記憶的腦細胞，更準確地說是剛剛記憶了「蛙鳴」的那些腦細胞，有些過度活躍了。
由此造成「蛙鳴」不斷在陸湛腦海中迴蕩，甚至有占據陸湛「算力」，或者說思考能力的趨勢。
萬幸，陸湛對大腦的奧秘不是一無所知。
憑藉所掌握的13個生命漩渦雛形的「共鳴」，陸湛輕易便將那些躁動的腦細胞撫平。
這是陸湛第一次對自己的大腦進行「治療」，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不知不覺被「蛙聲」洗腦。
……
「我大腦中的防線（生命波紋雛形網絡）竟然沒被觸動。」
「雖然是因為我本身沒有防備的緣故，但這也不是防線失效的理由。」
「這定然是蛙聲足夠獨特，騙過了人腦的防禦機制。」
「最大的可能，便是那個占據了人腦，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漩渦。」
「它所釋放出的信息，天然對人腦防線有欺騙性。」
「這還真是有些可怖！」
陸湛揉了一下太陽穴，莫看他解決「蛙鳴」污染輕而易舉。
但若是換了另外一個甲士學徒，至少要被「蛙鳴」洗腦一周。
這還是其意志足夠堅強，不會崩潰的情況下。
不然「蛙鳴」怕是會直接讓其精神分裂。
當然，只要意志足夠堅韌，在意識到蛙鳴的不妥後，人腦的防衛機制會被重新激活。
雖然清理污染會比較緩慢，無法立竿見影，但終究還是能夠徹底將「蛙鳴」清除。
人類作為第三生態位的生命體，不可能留有致命的「破綻」。
……
「黑暗鍊金術？」
「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漩渦？」
「正常人類應該不可能讓自己的生命漩渦逆轉吧？」
對於傳說中的黑暗鍊金術，陸湛也是在接觸黑市之後，才有所耳聞。
之前鬧沸揚揚的「心瘟」，便被傳聞是暗黑結社在搞鬼。
若造就那片黑暗空間的，真的是黑暗鍊金術。
那麼外城中藏有暗黑結社，卻是被實錘了。
然而生命波紋倒轉，陸湛卻是聞所未聞，全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它對陸湛造成的衝擊之大，遠超其他的甲士學徒。
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陸湛擁有蝸神使者遺蛻。
陸湛曾經做過實驗，即便是這件神物，也只能讓生命波紋漩渦無限接近停滯狀態。
唯有甲士學徒死亡的那一瞬，生命波紋漩渦才會出現剎那的靜止，然後便會徹底崩潰。
所以在陸湛的認知里，生命波紋漩渦完全不可能倒轉。
然而現在，倒轉的情況卻是出現了，以一種陸湛意想不到的方式。
……
「我記清楚，凝聚生命波紋時，醫務所的克萊斯並未特別強調生命波紋漩渦的自轉方向。」
「生命波紋漩渦一旦凝聚成功，便會順時針自轉。」
「我們所凝聚的生命波紋漩渦，本身乃是人體生命波紋的一小部分顯化。」
「所以人類的生命波紋，本就是在順時針旋轉，這是天然就存在的事實，亦或者是早被定義好的現象。」
「那麼人類能否在凝聚生命波紋時，讓其逆時針旋轉呢？」
「我不知道人類是否可以，但非人類應該是可以的。」
「畢竟我剛剛親眼看到了。」
在陸湛固有的認知中，只有人類才能凝聚生命波紋。
現在看來，這種認知需要打個補丁，或者說加個限定詞。
唯有人類才能凝聚順時針自旋的生命波紋。
順時針自旋的生命波紋，為人類所獨享。
人類當初定義自身生命波紋的時候，選擇了「順時針旋轉」。
如此一來，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被其他生命占據，倒也合理。
其他生命一旦選擇了逆時針狀態，就再也沒有「化人」的可能了。
……
「生命波紋的旋轉狀態，究竟只是被定義出來的，還是有其他客觀影響？」
「前世的時候，漩渦的自旋方式，是受到南北半球的影響。」
「這方世界現實中的漩渦旋轉方向，乃是順時針，至少在耶羅城地域是如此。」
「也不知是否存在逆時針旋轉的地域！」
知道的越多，便愈發感覺自己無知。
當初知道禁忌色的時候，陸湛覺色彩」乃是攻擊人類大腦最有效的方式。
聲波對付心臟還可以，用來影響人腦過於粗暴，效果不好。
但現在嘛，親眼見識了「蛙鳴」的厲害後，陸湛覺己有必要收回之前的評價。
不是聲波不行，而是自己人菜。
……
「呱呱，呱呱！」
伴隨著心念變化，一隻血色青蛙出現在了陸湛掌心之中。
這卻是陸湛將猩紅使徒化作了青蛙的模樣。
下一瞬，青蛙竟然發出了真實的蛙鳴，甚至與黑暗空間那隻青蛙的叫聲一模一樣。
這自然是陸湛將自己腦海中的「蛙鳴」，注入了猩紅使徒中，成功復刻了出來。
猩紅使徒與陸湛本是一體，陸湛將自己腦細胞中的「異狀」轉移到專屬殖甲中，自然無比輕鬆。
這本身便是專屬殖甲的一種應用方式，為的便是可以憑藉其特殊性，為人類分擔「負面狀態」。
陸湛自然不需要猩紅使徒幫自己分擔，但卻可以以其為媒介，將「蛙鳴」化作一種獨特的攻擊。
當然，這般粗糙的鳴叫方式，聽到的人都會中招，屬於無差別攻擊。
陸湛雖然可以免疫，但用於戰鬥中難免會誤傷友軍，而且也會削弱「蛙鳴」的效果。
所以陸湛打算將「蜂鳴」這件專屬殖甲的能力，融入「蛙鳴」之中。
到時候表面直攻心臟，背地裡卻是對大腦下手，定然能給自己的對手一個驚喜。
「我這算不算是學會了蛤蟆功？」
「雖然場面的確有點羞恥，但能用就行！」
就在陸湛忙著關注黑暗空間之時，沃爾森已經將鐵星鎮的所有水脈資料整理完畢，送入了書房之中。
望著那厚厚一摞，足有兩米多高的水文資料，陸湛也不禁有些頭疼。
單純地閱讀這些文件，與從中抽絲剝繭，尋找到寶物可能的藏身地點，完全不同。
即便陸湛大腦現在的算力是普通人的13倍，也是有些難度。
看來只能換個更直觀高效的辦法，去夢境中尋寶了。
黑暗空間內，蛙鳴再度響起。
然而這一次，蛙鳴卻是比之前弱小了許多，仿若正在鳴叫的是一隻小青蛙。
黑暗重新籠罩之後，另外四人被嚇同蜷縮的小雞仔一般，再也不敢出聲。
整個空間內除了蛙鳴，一片死寂。
「呱呱，呱呱，蛙呢？」
「蛙呢！」
片刻之後，鴉大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以它可憐的腦容量，只知道青蛙消失不見了。
蛙這種東西，它當初獲由的時候，不但見過，還吃過呢！
撒上苦鹽當佐料，那叫一個鮮美。
聞聽鴉大王叫喊「蛙不見了」，另外四人更加不敢出聲了。
鴉大王的「呱呱」聲，成功引起了「青蛙」的注意。
下一瞬，他雙腿蹦蹦跳跳，直接出現在牢籠前。
然而有趣的是，「小青蛙」並未對鴉大王吐舌頭。
反而是把它當成了同類，開始呱呱呱地交流起來。
這一幕，直接把為三眼烏鴉捏了一把汗的陸湛看樂了！
我***，一隻人形青蛙跟一隻三眼烏鴉用蛙語交流，這能講嗎？
事實證明，這不但能講，雙方還都能聽。
陸湛終究還是小瞧了三眼烏鴉的「聰慧」。
反倒是他自己，陣陣蛙聲入耳之後，大腦一時間有點懵，未能成功切換成「外語」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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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死了！」
「呱呱呱，呸呸呸！」
「聽都有些耳鳴了。」
鐵星商團駐地，書房之內，陸湛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耳中」仍舊有蛙鳴在不斷迴響。
足足一刻後，雜亂的蛙鳴才徹底消失。
陸湛緊皺的眉頭，也終於緩緩舒展開來。
出於好陸湛偷聽了一下三眼烏鴉與青蛙的對話。
憑藉著固化夢境之後，大腦所達成的超頻狀態，以及自身與三眼烏鴉的特殊連結，陸湛在一番解析之後，還真聽懂了蛙語。
然後他便發現雙方的對話內容，全都是廢話。
「呱呱，你吃了嗎？」
「呱呱，蟲子好吃，我喜歡！」
「呱呱，你咋沒長毛？」
「呱呱，我頭上有啊！」
「呱呱，你咋只有兩條腿？」
「呱呱，你咋只有兩隻眼睛？」
「……」
雙方呱來呱去，沒完沒了，陸湛自覺乃是一個頗有耐心之人，卻也是聽勝其煩。
這番呱來呱去的交流，直到三眼烏鴉問出了一個問題，才算結束。
「我是鴉大王，你呢，是人還是青蛙？」
就這麼一句直描的詢問，也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機制，直接把青蛙給干卡殼了。
它再也不呱呱呱，而是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陸湛等了半天，也沒能看到後續，於是便切回了視角。
沒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片蛙聲。
那些蛙聲竟然全都「刻錄」在了他的腦海中，此時突然不受控制地重複播放。
也是直到此時，陸湛才察覺到自己的腦細胞中出現了「異常」。
那些負責記憶的腦細胞，更準確地說是剛剛記憶了「蛙鳴」的那些腦細胞，有些過度活躍了。
由此造成「蛙鳴」不斷在陸湛腦海中迴蕩，甚至有占據陸湛「算力」，或者說思考能力的趨勢。
萬幸，陸湛對大腦的奧秘不是一無所知。
憑藉所掌握的13個生命漩渦雛形的「共鳴」，陸湛輕易便將那些躁動的腦細胞撫平。
這是陸湛第一次對自己的大腦進行「治療」，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不知不覺被「蛙聲」洗腦。
……
「我大腦中的防線（生命波紋雛形網絡）竟然沒被觸動。」
「雖然是因為我本身沒有防備的緣故，但這也不是防線失效的理由。」
「這定然是蛙聲足夠獨特，騙過了人腦的防禦機制。」
「最大的可能，便是那個占據了人腦，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漩渦。」
「它所釋放出的信息，天然對人腦防線有欺騙性。」
「這還真是有些可怖！」
陸湛揉了一下太陽穴，莫看他解決「蛙鳴」污染輕而易舉。
但若是換了另外一個甲士學徒，至少要被「蛙鳴」洗腦一周。
這還是其意志足夠堅強，不會崩潰的情況下。
不然「蛙鳴」怕是會直接讓其精神分裂。
當然，只要意志足夠堅韌，在意識到蛙鳴的不妥後，人腦的防衛機制會被重新激活。
雖然清理污染會比較緩慢，無法立竿見影，但終究還是能夠徹底將「蛙鳴」清除。
人類作為第三生態位的生命體，不可能留有致命的「破綻」。
……
「黑暗鍊金術？」
「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漩渦？」
「正常人類應該不可能讓自己的生命漩渦逆轉吧？」
對於傳說中的黑暗鍊金術，陸湛也是在接觸黑市之後，才有所耳聞。
之前鬧沸揚揚的「心瘟」，便被傳聞是暗黑結社在搞鬼。
若造就那片黑暗空間的，真的是黑暗鍊金術。
那麼外城中藏有暗黑結社，卻是被實錘了。
然而生命波紋倒轉，陸湛卻是聞所未聞，全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它對陸湛造成的衝擊之大，遠超其他的甲士學徒。
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陸湛擁有蝸神使者遺蛻。
陸湛曾經做過實驗，即便是這件神物，也只能讓生命波紋漩渦無限接近停滯狀態。
唯有甲士學徒死亡的那一瞬，生命波紋漩渦才會出現剎那的靜止，然後便會徹底崩潰。
所以在陸湛的認知里，生命波紋漩渦完全不可能倒轉。
然而現在，倒轉的情況卻是出現了，以一種陸湛意想不到的方式。
……
「我記清楚，凝聚生命波紋時，醫務所的克萊斯並未特別強調生命波紋漩渦的自轉方向。」
「生命波紋漩渦一旦凝聚成功，便會順時針自轉。」
「我們所凝聚的生命波紋漩渦，本身乃是人體生命波紋的一小部分顯化。」
「所以人類的生命波紋，本就是在順時針旋轉，這是天然就存在的事實，亦或者是早被定義好的現象。」
「那麼人類能否在凝聚生命波紋時，讓其逆時針旋轉呢？」
「我不知道人類是否可以，但非人類應該是可以的。」
「畢竟我剛剛親眼看到了。」
在陸湛固有的認知中，只有人類才能凝聚生命波紋。
現在看來，這種認知需要打個補丁，或者說加個限定詞。
唯有人類才能凝聚順時針自旋的生命波紋。
順時針自旋的生命波紋，為人類所獨享。
人類當初定義自身生命波紋的時候，選擇了「順時針旋轉」。
如此一來，逆時針旋轉的生命波紋被其他生命占據，倒也合理。
其他生命一旦選擇了逆時針狀態，就再也沒有「化人」的可能了。
……
「生命波紋的旋轉狀態，究竟只是被定義出來的，還是有其他客觀影響？」
「前世的時候，漩渦的自旋方式，是受到南北半球的影響。」
「這方世界現實中的漩渦旋轉方向，乃是順時針，至少在耶羅城地域是如此。」
「也不知是否存在逆時針旋轉的地域！」
知道的越多，便愈發感覺自己無知。
當初知道禁忌色的時候，陸湛覺色彩」乃是攻擊人類大腦最有效的方式。
聲波對付心臟還可以，用來影響人腦過於粗暴，效果不好。
但現在嘛，親眼見識了「蛙鳴」的厲害後，陸湛覺己有必要收回之前的評價。
不是聲波不行，而是自己人菜。
……
「呱呱，呱呱！」
伴隨著心念變化，一隻血色青蛙出現在了陸湛掌心之中。
這卻是陸湛將猩紅使徒化作了青蛙的模樣。
下一瞬，青蛙竟然發出了真實的蛙鳴，甚至與黑暗空間那隻青蛙的叫聲一模一樣。
這自然是陸湛將自己腦海中的「蛙鳴」，注入了猩紅使徒中，成功復刻了出來。
猩紅使徒與陸湛本是一體，陸湛將自己腦細胞中的「異狀」轉移到專屬殖甲中，自然無比輕鬆。
這本身便是專屬殖甲的一種應用方式，為的便是可以憑藉其特殊性，為人類分擔「負面狀態」。
陸湛自然不需要猩紅使徒幫自己分擔，但卻可以以其為媒介，將「蛙鳴」化作一種獨特的攻擊。
當然，這般粗糙的鳴叫方式，聽到的人都會中招，屬於無差別攻擊。
陸湛雖然可以免疫，但用於戰鬥中難免會誤傷友軍，而且也會削弱「蛙鳴」的效果。
所以陸湛打算將「蜂鳴」這件專屬殖甲的能力，融入「蛙鳴」之中。
到時候表面直攻心臟，背地裡卻是對大腦下手，定然能給自己的對手一個驚喜。
「我這算不算是學會了蛤蟆功？」
「雖然場面的確有點羞恥，但能用就行！」
就在陸湛忙著關注黑暗空間之時，沃爾森已經將鐵星鎮的所有水脈資料整理完畢，送入了書房之中。
望著那厚厚一摞，足有兩米多高的水文資料，陸湛也不禁有些頭疼。
單純地閱讀這些文件，與從中抽絲剝繭，尋找到寶物可能的藏身地點，完全不同。
即便陸湛大腦現在的算力是普通人的13倍，也是有些難度。
看來只能換個更直觀高效的辦法，去夢境中尋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