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我想斬草除根,你居然要當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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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更生所謂的家,其實也不是家,這只是老父死了以後。

  自己那個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老媽,上趕著找了個繼父後,組成的新家庭。

  蘇更生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桌子邊,就著花生米喝酒的後爹。

  這人本身是個老光棍,平時靠著在縣造紙廠里當搬運工維生。

  為人陰冷,不喜說話,且是個火爆脾氣,一有點不順心,輕則罵人摔碗,重則拳腳相向。

  整天都是陰森森的摸樣,看的蘇更生心裡天然恐懼他。

  不過寄人籬下,能有什麼辦法,自己年紀小又沒有生存能力,只能小心翼翼的活著了。

  一旁幹活的蘇媽,看到回來後,站在門口唯唯諾諾的蘇更生,也是頓時來了脾氣,發起了火:「蘇更生,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回來了也不知道叫人?你幹什麼去了,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才回來,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

  蘇更生剛從黑暗的恐懼里緩過來呢,加上剛剛慌張跑回來,顯得整個人很是狼狽。

  聽到媽媽的話,她又不敢說自己可能遇見了人販子的事,只好膽怯的說道:「沒沒有,我在下面摔了一跤,坐了一會,這才晚了的。」

  「摔一下怎麼了,又摔不死,趕緊去吃飯,一個女孩子家家,讀什麼書,能考狀元,還是能當宰相啊,我跟你說,明年你就去嫁人,好好找個男人生個娃才是正經事,讀書除了浪費錢,還有什麼用。」

  蘇媽嘮嘮叨叨個不停,手上的活也沒停,像個怨婦,又像個勤勞的家庭主婦,和大多數普通底層的家庭一樣。

  蘇更生早就聽得麻木,家,有時候它很壓抑,像是一個牢籠,牢牢的把自己困住,可偏偏自己還沒有本事早點起飛,既心酸又無奈。

  但這就是生活,想要放下一切,喜歡來一把說走就走的同齡人,大多數都灰溜溜的因為餓肚子回來了,剩下的也基本回不來了,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都說沒爹的孩子早當家,蘇更生從父親死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自己註定有一個悲慘的青少年。

  所以她學會了忍耐,學會了低調,學會了算計,知道了自己的人生只能靠自己。

  草草的在廚房裡喝了一碗青菜粥後,蘇更生就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裡面亂七八糟的,她也沒心思打掃,整理了也沒用,第二天,那個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他一樣會闖進來,把這弄的一團糟。

  在這個家裡,自己就仿佛是多餘的那個人,或者說是被嫌棄的拖油瓶。

  但是沒辦法,這年代女人的生存確實困難,分地沒份,家產沒份,工作崗位少,還都不招女工。

  像這樣主要靠農業的小縣城,女人活著就只能依靠男人,因為大多數的工作都是苦力工,女人根本做不了。

  蘇更生感嘆活著真累的同時,又不想死,所以只能拼命的活著,想要靠著讀書改變命運。

  二日清晨。

  蘇更生灌了幾口涼水,餓著肚子就拿起背包,心驚膽戰的下了樓梯,這已經是日常,自己在這個家就是多餘的,多餘的人,能不能吃上飯,就看家裡有沒有剩菜剩飯。

  出了小門後,蘇更生那是生怕看到昨晚上的那個騙子,探出腦袋,左看右看,沒見到什麼陌生人。

  巷道里的人,也都是熟悉的鄰居面孔,不遠處的街道上,也人來人往,這讓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清晨的太陽光照耀而下,給蘇更生那營養不良的枯黃細發上,鋪了一層金輝。

  幸虧了是夏天,要不然她這單薄的身子估計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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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昨晚上遇見黑衣人的事,蘇更生今天沒有上晚自習,早早的就撒謊說自己肚子不舒服,請假回了家。

  為了防止那個疑是人販子的傢伙在附近徘徊,小蘇更生還偷偷的兼職了一把偵探,躲在角落裡四處都探查了一遍,可昨晚上的那個人,就像消失了一般,什麼也沒看到。

  一夜無事發生,二日依舊。

  蘇更生在第二天也沒有發現那個神秘人的身影,這才放下了心來,還以為那個騙子已經離開了呢。

  估算著自己安全了的蘇更生,今天沒有請假,而是正常讀了晚自習,跟著幾個就近的走讀生,趁著夜色一起回家。

  並沒有在黑暗裡見到那個神秘黑影,這讓蘇更生徹底放下心來,以為這事到此就結束了。

  暴風雨的前夕都是安靜壓抑的,放下心來的蘇更生吃了一口飯後。

  見醉醺醺的後爸,溜達著出了門去外面,估計是去打牌了。

  這才趕緊的來到了小廁所里,準備給自己洗個澡,炎熱的天氣讓人受不了,平時洗澡,還會被罵浪費水,所以洗個澡,那都跟偷東西似的。

  房子破舊,門房也不牢固,這讓本就生活在角落裡的蘇更生,更加的小心翼翼。

  就連洗澡都是膽戰心驚,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會被什麼闖進來的壞人給盯上。

  昏黃的60瓦燈光,顯得衛生間很暗淡,蘇更生跳進木桶,剛拿肥皂給自己刷上呢,就聽外面的鐵門咣當一聲,被人推開,巨大的動靜頓時嚇了蘇更生一跳。

  她不知道這是媽回來了,還是後爸回來了,這年代的治安可不好,萬一是什么小偷搶劫犯跑進來,那就更嚇人了。

  蘇更生不敢賭,只能趕緊的給把身上的肥皂給清理一下,然後跑回自己的小房間裡待著。

  可人總是害怕什麼,就來什麼,那衛生間的破木門,轟的一聲暴響,被人踹開。

  嚇的蘇更生整個人緊緊的縮在了水桶里,雙眼慌亂的盯著遮簾。

  隨著一隻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伸進來,掀開遮羞布簾,蘇更生知道自己危險了,嚇的尖叫而起。

  掀開的遮羞帘布後,露出的是一雙冰冷的眼睛,光著上半身,蒙裹著臉。

  尖叫,恐懼帶來的是歹徒的興奮,惡魔一般的他,享受這種徹底掌控的感覺,喜歡小綿羊拼盡全力反抗,卻毫無辦法的快感。

  蒙面人那強健粗壯的雙臂,讓蘇更生感覺恐懼彷徨,那上面的肌肉代表的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驚嚇後的尖叫和哀嚎,似乎並沒有用,附近的鄰居也都聽到了。

  可卻沒人管這家的閒事,搶打出頭鳥,再則大家也沒往太糟糕的地方想。

  也都只以為哪個醉鬼喝醉了,在打孩子呢,大家也見怪不怪了。

  門外,走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帶上了頭套的張狂吹著口哨,搖晃著斧頭幫的優美舞姿,滑步來到蘇家門外。

  敞開的生鏽鐵門,為自己提供了方便,手裡的羊角錘隨著手腕的轉動,不斷的揮舞著。

  時不時的磕碰在過道的牆壁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聽到裡面發生的正義與邪惡對抗的事件,露出了一個微笑。

  來到廁所外,裡面的戰況很有看點。

  蘇更生小小的身軀發揮出了腎上腺素的力量,在那仿佛貓戲老鼠的遊戲裡,拼命的哀嚎掙扎反抗。

  打碎的鏡子,割傷了蘇更生的手臂,露出可怖的傷口,這讓她疼得不行,鮮血緩緩的流下,浸染的浴桶內一片鮮紅。

  恐懼的她,被摁在了水桶邊緣,未知的恐怖事件,即將在自己的背後發生。

  柔弱的身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抵抗力,只能哀嚎的哭泣著大喊媽媽救命。

  張狂轉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個畏畏縮縮躲在房間裡,探出半個腦袋查看的蘇媽,她毫無動靜。

  張狂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邪笑,怕自己被拋棄,所以就犧牲女兒嗎?

  很好,這很符合人性,因為人性本身就是如此的可憎,要不然也不需要從小就被人教育要善良了。


  眼看著畜牲已經露出邪惡,慌亂的蘇更生,終於看到了廁所門口那個的高大人影,瞬間想起了那個什麼血光之災的事情。

  此時的蘇更生,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的哀求大喊。:「我願意~我願意,救我,救我,救我啊!」

  「哦吼~女人,你很識相,這次正義的光輝,將照耀著你,那麼就讓我來清理這人間的污穢吧。」

  張狂隱藏在黑布下的嘴角一裂,其實……你不喊,我也要動手了。

  畢竟外快沒有,可這任務還是要做的,只是沒想到蘇更生沒撐到下一秒張狂動手的時間。

  張狂的錘子很硬,腦殼子頂不住,在那惡棍還沒有來的急回頭之時,已經是一錘子買賣下去。

  你就是拳王泰森,面對這一錘子買賣,也得當場安安靜靜的乖乖躺下。

  惡棍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渾身癱軟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叮!

  【恭喜玩家張狂,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了任務地點,成功拯救了氣運女配蘇更生悲慘的命運,並沒收其罪犯的作案工具,生命。

  任務獎勵:

  (1)時間暫停。

  (2)未知世界傳送門往返門票一張。】

  系統的任務獎勵,瞬間響起,張狂面不改色的,壓制住了心中的激動。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這地上還躺著一個剛死沒涼的屍體呢,得先處理了他,再安頓好蘇更生才行。

  系統給的一立方米的空間,足夠將這老混蛋收進去。

  看著地上的屍體,只是被這神秘人一摸,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蘇更生嚇的小聲驚呼了起來。:「啊~他他他……!」

  處理現場的張狂,其實也是第一次,說起來內心還是有些不舒服。

  幸虧以前殺過豬,倒是有點抵抗能力,人其實和豬也沒什麼區別,只是那種物傷其類的感覺讓人有些難受而已,多干幾次就習慣了。

  看著害怕恐懼的蘇更生,縮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不禁搖了搖頭。:「慌什麼,他已經被我送到了冥界,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趕緊洗完,我去斬草除根。」

  聽到這話,蘇更生立馬就知道張狂想幹嘛了,趕緊說道:「不要,你要幹嘛?他還是個孩子。」

  「惡魔都是從小長大的,剛剛他一直躲在牆縫裡偷看,你媽也在另一邊偷看,他們更本沒把你當人,我如果不把禍根給拔了,會有麻煩的。」

  「別,不要,我求你了!那是我媽和我弟弟,壞的不是她們,是那個人渣,她們是無辜的啊。」

  「婦人之仁,難道要被人拿搶頂著腦門,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張狂其實很想除了他們,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只要沒人報,就沒人管,就是有人報了治安所,那也查不到,可平白無故的留下把柄,誰知道哪天就爆了啊。

  不過自己倒是不怕,既然這個蘇更生想玩,那就玩唄。

  張狂看著躲在牆邊排風的洞口,剛剛在那捂著嘴巴偷看的小眼睛已經不見了,想來他是被自己嚇到跑去找媽媽求安慰了。

  張狂挑了挑眉頭,轉頭看向蘇更生。:「行,既然你堅持的話,我答應你不處理她們,穿上衣服吧,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你的學費生活費,我都會出,好好讀書吧,明年高考完了,就報燕京那邊的大學,法學,經濟,財政學,金融,都可以,以後的事我會安排的,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我保證,你會死的無聲無息,明白嗎?對了,別人要是問起這個畜牲,你就說他喝醉酒後,打了你們一頓,然後就離家出走,失蹤了。具體怎麼說,看你和你媽怎麼編排了,她要是聰明的話,我每個月會給她一百塊的工資,等你讀大學了,就讓她離開這個縣城,陪你到燕京來伺候你吧,她如果幹的不好,你就扣她工資,明白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蘇更生她又不願意放棄她媽和弟弟,只能花錢消災了,而每個月一百塊,在這年頭絕對算是是高收入了。

  蘇更生現在人跟梅乾菜似的,張狂也沒有碰她的興趣,等她大學畢業了也不遲。

  蘇更生面對張狂,她感覺到害怕,害羞,這個男人,就這麼站在自己的面前,說讓自己穿衣服,可他卻一動不動,這讓人怎麼換嘛。

  不過聽著他對自己一家的安排,蘇更生又感覺自己似乎擺脫了困境,畢竟家裡的經濟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干不好,還可以扣工資,那……真的可以嗎?

  張狂看她躲在水裡一動不動的,乾脆走了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臂,上面的傷口很長,進入血肉,血還在那裡流淌。:「在不醫治,你這手恐怕要廢了。」

  蘇更生剛剛太過於恐懼了,居然沒感覺到手臂的傷口,現在被張狂一提醒,頓時就感覺自己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疼得不行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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