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達成合作
克林把悟飯拉到身後，擋在他前面。他的眼睛在呂小純身上掃了兩圈——沒有氣，沒有戰鬥力。
但這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背後，連他這種能感知氣的高手都完全沒察覺。
「你——你是誰？你不是那美克星人。你的皮膚不是綠的。你是什麼人？」
呂小純把斗篷疊好塞進百寶袋，吸了一口可樂。碳酸氣泡在吸管里呼嚕嚕地響。
「我是貝吉塔的後勤。你們是來偷龍珠的吧。」
他指了指克林武道服內側鼓起來的那個口袋，「你兜里有個龍珠雷達。剛才在山洞外面還說——拿完就跑，別跟他打。我都聽見了。隱形斗篷不隔音。」
克林嘴巴張著，看看呂小純，又看看呂小純身後那顆一星球。
龍珠的橙色光暈在重力場的藍光里一明一暗，像一顆在呼吸的心臟。他咽了口唾沫，光頭在淡綠色天光下反著光，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
「後勤。貝吉塔的——後勤。」他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回頭看了悟飯一眼。
悟飯還躲在克林身後，西瓜頭從克林的肩膀旁邊探出來半截，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克林又轉回來，手指在空氣中虛點了一下呂小純的方向。
「不是我不信你。貝吉塔那個人——他從來不帶隊友。他以前在弗利薩軍團的時候，拿帕跟他出任務都被他嫌礙事。你現在跟我說你是他的後勤，意思是他在那美克星上找了個穿拖鞋的人當幫手。」
呂小純吸了一口可樂。碳酸氣泡在吸管里咕嚕響了一聲。「穿拖鞋怎麼了。他剛才喝的可樂也是我給的。」
「可樂？」
「碳酸飲料。提神用的。」呂小純從百寶袋裡又提出一杯冰可樂，遞給克林。「嘗嘗。」
克林盯著那杯冒著氣泡的深褐色液體。杯壁上凝著水珠，幾塊冰在裡面碰撞發出叮叮的脆響。
他沒接——低頭看看杯子，又抬頭看看呂小純，手指在杯沿上方懸了半秒，縮回去。
「不用了謝謝。上次悟空從天神殿帶回來的仙豆被雅木茶拿去泡茶喝，喝完拉肚子拉了三天。我現在不敢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
彈幕開始刷了。
「克林警覺.jpg」
「雅木茶用仙豆泡茶是什麼操作」
「仙豆泡茶得是什麼味兒」
「克林的光頭上全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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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純把給克林那杯可樂放在旁邊的岩石上。「不喝也行。說正事。你們是來找龍珠的。龍珠雷達剛才閃的方向就是這個山洞。但你們也感知到了——貝吉塔的氣就在洞裡。你們本來打算趁他訓練不注意的時候偷走龍珠，這個計劃有個漏洞。」
克林的光頭上又冒了一層汗。「什麼漏洞。」
「貝吉塔訓練的時候不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他戴著我給的戰術目鏡，目鏡上實時顯示周圍所有氣源的位置和強度。你們摸到洞口的時候，目鏡上已經跳出你們兩個的小紅點了。他之所以沒出來，是因為我讓他繼續練——百倍重力下每多堅持一分鐘，戰鬥力就往上漲一截。偷他的龍珠，他會不知道？」
克林和悟飯同時轉頭看了一眼山洞深處。貝吉塔還在重力場裡練氣功波，藍光在他掌心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他的呼吸聲從重力場裡傳出來，被百倍重力壓得又沉又慢。
克林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困惑。
「你剛才說——戰術目鏡。能實時顯示氣源位置？我和悟飯明明已經將氣壓的很低了，那個目鏡也能掃到？」
「能。而且比感知氣更准。你們能感知到的大概是氣源的方向和大致距離，大概就是『東邊有點遠的地方有個強氣源』這種精度。戰術目鏡能精確到坐標、移動速度、戰鬥力實時讀數，還能區分氣源個體——現在目鏡上顯示你們兩個人，戰鬥力分別是一萬三和一萬四。」
克林的光頭上又冒汗了。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子濕了一片。
悟飯從他身後探出身子，仰著頭看呂小純。「你為什麼幫貝吉塔？你剛才說你是後勤，但貝吉塔在地球的時候差點把地球炸了。他是壞人。」
呂小純低頭看著悟飯，蹲下來，跟悟飯平視。「你說他是壞人。但你爸爸現在正在來那美克星的路上，是來幫貝吉塔的。如果貝吉塔真是壞人，你爸爸不會幫他。」
悟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認識我爸爸？」
「認識。他有個朋友叫克林。」呂小純指了指克林，「還有個兒子叫孫悟飯。就是你。你爸爸在飛船上，大概還有幾天才能到那美克星。這幾天裡，弗利薩會派他最精銳的部隊——基紐特戰隊來追殺貝吉塔。基紐隊長戰鬥力十二萬，隊員五萬到六萬。如果貝吉塔被基紐殺了，龍珠全落到弗利薩手裡。弗利薩拿到七顆龍珠許願永生，永生之後全宇宙沒人能阻止他。你爸爸來了也沒用。所以這幾天，貝吉塔不能死。我不是在幫貝吉塔，我是在幫你爸爸。」
克林沉默了。他的手指從氣功波起手式上放下來，垂在身側。悟飯看看克林，又看看呂小純，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這時候重力場忽然停了。
藍光收進金屬圓盤裡，空氣扭曲的那一層薄膜一下子消散了。貝吉塔從山洞深處走出來，戰鬥服被汗浸透了又烘乾，肩甲上多了一層白色的鹽漬。
戰術目鏡的鏡片上還跳著訓練數據：百倍重力持續時間四十二分鐘，最高氣勁輸出峰值十一萬三，穩定戰鬥力讀數十萬八千。
他看到克林和悟飯，腳步停了一下。鏡片上的戰鬥力讀數自動切到掃描模式，彈出來兩個新數據。
他用手指把目鏡推到額頭上，露出整張臉，嘴角往下彎了一點。
「地球人。還有卡卡羅特的兒子。你們兩個來偷龍珠的。膽子不小。」克林和悟飯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貝吉塔把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轉向呂小純。「他們來了多久。」
呂小純把可樂端起來。「剛來。聊了幾句。克林說我穿拖鞋不像後勤。我說你剛才喝的可樂也是我給的。」
貝吉塔的嘴角又往下彎了一點。他走到岩石旁邊，拿起克林沒碰的那杯可樂，仰頭喝了一口。
碳酸氣泡在杯子裡呼嚕嚕地響。克林看著貝吉塔喝可樂，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賽亞人王子，弗利薩軍團的前任精銳戰士，那個在地球上差點把悟空打到瀕死的貝吉塔，在喝一杯冒著氣泡的深褐色飲料，喝完之後還用手指敲了敲杯沿，對呂小純說了一句「這個比上次那杯氣少」。
呂小純說放了一會兒，二氧化碳揮發了。貝吉塔沒問二氧化碳是什麼，把杯子放在岩石上，轉過來面對克林和悟飯。
戰術目鏡的鏡片還架在額頭上，藍光在他頭頂一閃一閃的。
「你們兩個——戰鬥力太低。基紐特戰隊馬上就到。利庫姆、巴特、吉斯、古爾多。最低的五萬，最高的六萬。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夠一個人打。但你們有個優勢——龍珠雷達。弗利薩手裡的龍珠位置會變，他會讓基紐特戰隊把龍珠集中到飛船旁邊。我這裡有最新數據。」
他拍了拍戰術目鏡，「你們能用龍珠雷達追蹤到剩下的龍珠。我負責打人，你們負責找龍珠。暫時合作，打完弗利薩各走各路。」
克林看看悟飯，悟飯看看克林。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轉過來面對貝吉塔，手指在鼻子上蹭了一下。「暫時合作。但有個條件——你不許傷害悟飯。」
但這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背後，連他這種能感知氣的高手都完全沒察覺。
「你——你是誰？你不是那美克星人。你的皮膚不是綠的。你是什麼人？」
呂小純把斗篷疊好塞進百寶袋，吸了一口可樂。碳酸氣泡在吸管里呼嚕嚕地響。
「我是貝吉塔的後勤。你們是來偷龍珠的吧。」
他指了指克林武道服內側鼓起來的那個口袋，「你兜里有個龍珠雷達。剛才在山洞外面還說——拿完就跑，別跟他打。我都聽見了。隱形斗篷不隔音。」
克林嘴巴張著，看看呂小純，又看看呂小純身後那顆一星球。
龍珠的橙色光暈在重力場的藍光里一明一暗，像一顆在呼吸的心臟。他咽了口唾沫，光頭在淡綠色天光下反著光，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
「後勤。貝吉塔的——後勤。」他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回頭看了悟飯一眼。
悟飯還躲在克林身後，西瓜頭從克林的肩膀旁邊探出來半截，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克林又轉回來，手指在空氣中虛點了一下呂小純的方向。
「不是我不信你。貝吉塔那個人——他從來不帶隊友。他以前在弗利薩軍團的時候，拿帕跟他出任務都被他嫌礙事。你現在跟我說你是他的後勤，意思是他在那美克星上找了個穿拖鞋的人當幫手。」
呂小純吸了一口可樂。碳酸氣泡在吸管里咕嚕響了一聲。「穿拖鞋怎麼了。他剛才喝的可樂也是我給的。」
「可樂？」
「碳酸飲料。提神用的。」呂小純從百寶袋裡又提出一杯冰可樂，遞給克林。「嘗嘗。」
克林盯著那杯冒著氣泡的深褐色液體。杯壁上凝著水珠，幾塊冰在裡面碰撞發出叮叮的脆響。
他沒接——低頭看看杯子，又抬頭看看呂小純，手指在杯沿上方懸了半秒，縮回去。
「不用了謝謝。上次悟空從天神殿帶回來的仙豆被雅木茶拿去泡茶喝，喝完拉肚子拉了三天。我現在不敢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
彈幕開始刷了。
「克林警覺.jpg」
「雅木茶用仙豆泡茶是什麼操作」
「仙豆泡茶得是什麼味兒」
「克林的光頭上全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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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純把給克林那杯可樂放在旁邊的岩石上。「不喝也行。說正事。你們是來找龍珠的。龍珠雷達剛才閃的方向就是這個山洞。但你們也感知到了——貝吉塔的氣就在洞裡。你們本來打算趁他訓練不注意的時候偷走龍珠，這個計劃有個漏洞。」
克林的光頭上又冒了一層汗。「什麼漏洞。」
「貝吉塔訓練的時候不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他戴著我給的戰術目鏡，目鏡上實時顯示周圍所有氣源的位置和強度。你們摸到洞口的時候，目鏡上已經跳出你們兩個的小紅點了。他之所以沒出來，是因為我讓他繼續練——百倍重力下每多堅持一分鐘，戰鬥力就往上漲一截。偷他的龍珠，他會不知道？」
克林和悟飯同時轉頭看了一眼山洞深處。貝吉塔還在重力場裡練氣功波，藍光在他掌心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他的呼吸聲從重力場裡傳出來，被百倍重力壓得又沉又慢。
克林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困惑。
「你剛才說——戰術目鏡。能實時顯示氣源位置？我和悟飯明明已經將氣壓的很低了，那個目鏡也能掃到？」
「能。而且比感知氣更准。你們能感知到的大概是氣源的方向和大致距離，大概就是『東邊有點遠的地方有個強氣源』這種精度。戰術目鏡能精確到坐標、移動速度、戰鬥力實時讀數，還能區分氣源個體——現在目鏡上顯示你們兩個人，戰鬥力分別是一萬三和一萬四。」
克林的光頭上又冒汗了。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子濕了一片。
悟飯從他身後探出身子，仰著頭看呂小純。「你為什麼幫貝吉塔？你剛才說你是後勤，但貝吉塔在地球的時候差點把地球炸了。他是壞人。」
呂小純低頭看著悟飯，蹲下來，跟悟飯平視。「你說他是壞人。但你爸爸現在正在來那美克星的路上，是來幫貝吉塔的。如果貝吉塔真是壞人，你爸爸不會幫他。」
悟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認識我爸爸？」
「認識。他有個朋友叫克林。」呂小純指了指克林，「還有個兒子叫孫悟飯。就是你。你爸爸在飛船上，大概還有幾天才能到那美克星。這幾天裡，弗利薩會派他最精銳的部隊——基紐特戰隊來追殺貝吉塔。基紐隊長戰鬥力十二萬，隊員五萬到六萬。如果貝吉塔被基紐殺了，龍珠全落到弗利薩手裡。弗利薩拿到七顆龍珠許願永生，永生之後全宇宙沒人能阻止他。你爸爸來了也沒用。所以這幾天，貝吉塔不能死。我不是在幫貝吉塔，我是在幫你爸爸。」
克林沉默了。他的手指從氣功波起手式上放下來，垂在身側。悟飯看看克林，又看看呂小純，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這時候重力場忽然停了。
藍光收進金屬圓盤裡，空氣扭曲的那一層薄膜一下子消散了。貝吉塔從山洞深處走出來，戰鬥服被汗浸透了又烘乾，肩甲上多了一層白色的鹽漬。
戰術目鏡的鏡片上還跳著訓練數據：百倍重力持續時間四十二分鐘，最高氣勁輸出峰值十一萬三，穩定戰鬥力讀數十萬八千。
他看到克林和悟飯，腳步停了一下。鏡片上的戰鬥力讀數自動切到掃描模式，彈出來兩個新數據。
他用手指把目鏡推到額頭上，露出整張臉，嘴角往下彎了一點。
「地球人。還有卡卡羅特的兒子。你們兩個來偷龍珠的。膽子不小。」克林和悟飯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貝吉塔把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轉向呂小純。「他們來了多久。」
呂小純把可樂端起來。「剛來。聊了幾句。克林說我穿拖鞋不像後勤。我說你剛才喝的可樂也是我給的。」
貝吉塔的嘴角又往下彎了一點。他走到岩石旁邊，拿起克林沒碰的那杯可樂，仰頭喝了一口。
碳酸氣泡在杯子裡呼嚕嚕地響。克林看著貝吉塔喝可樂，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賽亞人王子，弗利薩軍團的前任精銳戰士，那個在地球上差點把悟空打到瀕死的貝吉塔，在喝一杯冒著氣泡的深褐色飲料，喝完之後還用手指敲了敲杯沿，對呂小純說了一句「這個比上次那杯氣少」。
呂小純說放了一會兒，二氧化碳揮發了。貝吉塔沒問二氧化碳是什麼，把杯子放在岩石上，轉過來面對克林和悟飯。
戰術目鏡的鏡片還架在額頭上，藍光在他頭頂一閃一閃的。
「你們兩個——戰鬥力太低。基紐特戰隊馬上就到。利庫姆、巴特、吉斯、古爾多。最低的五萬，最高的六萬。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夠一個人打。但你們有個優勢——龍珠雷達。弗利薩手裡的龍珠位置會變，他會讓基紐特戰隊把龍珠集中到飛船旁邊。我這裡有最新數據。」
他拍了拍戰術目鏡，「你們能用龍珠雷達追蹤到剩下的龍珠。我負責打人，你們負責找龍珠。暫時合作，打完弗利薩各走各路。」
克林看看悟飯，悟飯看看克林。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轉過來面對貝吉塔，手指在鼻子上蹭了一下。「暫時合作。但有個條件——你不許傷害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