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啥啥啥?不是我乾的啊!啥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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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咖啡廳里。

  張鴻像是喝礦泉水一樣將手裡的咖啡喝光,然後舒坦地的感慨一聲,「終於喝到帶味的飲料了。」

  在裡面做過「生意」的都知道,那地方吃飯都沒筷子的~

  想喝飲料?

  喝尿吧!

  林遠笑著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杯?

  張鴻擺擺手就直接問:「哪家公司需要我?叫什麼名字?」

  林遠手指敲著咖啡杯說:「暫時還沒辦法說,但我能說的是這家公司影響力比較大,可需要去國外坐班,如果您同意,就負責東南亞方面的工作。」

  「國外?」

  張鴻的眉毛擰了一下,「去哪裡?」

  「緬甸或者柬埔寨。」

  張鴻聞言一下就警惕起來,目光掃視了下對方:「你們不會是騙子公司吧。」

  2011年的東南亞普通人不懂,但張鴻也接觸過灰產,可是知道那地方有多亂。

  「你有這個想法是正確的,我們理解,所以如果你同意,甲方會先提供50萬美金的安家費。」

  張鴻一下就驚愕了:「還有安家費?」

  「正規公司,當然有。」

  「沒有安家費的都是垃圾公司。」

  「…」

  50萬美金的安家費,這不是普通的做帳公司啊。

  林遠看到對方的樣子,就說,「這家公司的流水比較大,需要乾淨一些。」

  「甲方是幹什麼的?」

  「一家工業製造集團,全球知名,其創始人在全球各個國家中非常有名,以色列和日本甚至許多國家都是他的客戶。」

  林遠停頓了下道:「身價不菲。」

  這獵頭的話張鴻是一個字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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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鴻的嘴角動了一下,「行!但我要求在出國前給我一半的安家費。」

  林遠的眼睛亮了一下,從桌邊站起來,伸出手:「歡迎加入,張先生。」

  張鴻就跟他握手,然後開著玩笑,「這家公司希望給我好運,我可不想再進去了~」

  不會的…

  恩…

  不會的,頂多被通緝!!

  ……

  邦特蘭前線,一處隱蔽的觀察所。

  陳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城市。

  身邊站著的都是大佬…

  邦特蘭總統、軍隊司令、甚至其他州的長官等等。

  這次是為了見證打進索馬利蘭首府哈爾格薩。

  總人數接近3萬餘人!!

  圍攻「光明頂」~

  陳正放下望遠鏡笑著說,「我就不相信西拉尼還能飛出去!哈哈哈。」

  旁邊的人看到他笑,也是跟著笑~

  雖然不知道笑點在哪裡。

  但沒辦法,誰叫陳老闆在索馬利亞也算權勢滔天呢?

  他看著賈馬:「準備好了?」

  賈馬挺了挺胸:「準備好了老闆,110門伏虎炮全部到位,70枚火箭彈也架好了就等您一句話了!」

  陳正看了一眼手錶。

  「進攻吧,告訴先生們,我想在哈爾格薩吃晚餐!」

  麥上尉:草擬mb,學我說話?

  「是!」

  賈馬猛地轉過身一把抓起話筒,對著那頭扯著嗓子吼了一聲:「所有單位!按預定計劃!開火!!!」

  電話那頭傳來一串急促的確認聲。

  遠處的炮火陣地密密麻麻的都是火炮,這種密集的火炮陣地,你但凡遇到有空中力量的都得打gg~

  但非洲打架…

  就真的是猿神啟動~

  一幫猴子剛學會扣動扳機。

  很多人都說非洲軍隊經常打仗,戰鬥力不能小覷,可問題你跟臭棋簍子下棋下久了,你還能戰勝柯潔啊?

  工業碾壓!

  「預備,放!!!」

  兩個陣地110門伏虎炮同時~

  大風起兮,轟他娘!!!

  陳正站在掩體後面,一隻手塞著耳朵,一隻手拿著望眼鏡,他看了眼旁邊的陳浩,對方嘿嘿一笑,用手幫他把另一隻耳朵捂住。

  炮彈砸進城市邊緣的那一刻,聲浪才傳回來。

  轟~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貼著地面滾過來,震得掩體上的沙袋都在簌簌發抖。

  爆炸的火光在煙塵中明滅不定,一塊炸飛了半截的混凝土預製板從半空中翻著跟頭砸進街道中央,揚起一片灰黃的粉塵。

  炮兵陣地上,負責裝填的士兵們汗珠順著脊背往下淌,在炮管烤熱的空氣里蒸騰成白霧。

  賈馬蹲在電話旁邊,一隻手按著耳麥,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每隔幾秒就朝炮兵陣地的方向吼一聲:「左移!打那個高塔!看見沒有?那根旗杆!給我把它端了!」

  …

  哈爾格薩城內,總統府地下掩體。

  西拉尼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抽著煙表情陰沉,上面淅淅瀝瀝的泥土渣掉下里,搞得他滿頭都是灰塵。

  幕僚長阿布迪·阿齊茲站在他旁邊,急的上火~

  jb都長痘痘了。

  這情況看上去不妙啊!

  不會嘎在這裡吧?

  他可沒有給索馬利蘭殉國的想法。

  西拉尼:「他們打到哪兒了?!」

  阿布迪·阿齊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城西的防線已經垮了,北面也撐不住了。」

  西拉尼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翻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他紅著眼珠子盯著阿布迪·阿齊茲:「以色列人呢?!他們的軍事顧問呢?!那幫狗娘養的不是說要支援我們嗎?人呢?!」

  「都是謊言!」

  「歐美的雜種根本一句話都不能聽!!」

  「靠不住,我就知道他們都靠不住!!!!」

  他轉過身看著參謀,咬著牙面露瘋狂,「我不會是俘虜,我不會是俘虜!!!」

  半個小時後。

  火炮停止!

  步兵衝鋒。

  西北是邦特蘭和巴里加勒青年軍以及101營地的主攻方向,其他地方是盟軍進攻~

  那幫盟軍步兵…咋形容呢。

  大學生軍訓都比他們整齊,而且還有部分的人還在用李?恩菲爾德…

  哦,印度佬有些警察也在用!

  包括說趕超sh的孟買警察~

  太帶派了,老鐵!

  城西一處殘破的街壘後面,幾個索馬利蘭士兵正從彈坑裡抬起頭來。


  他旁邊的班長是個壯漢,下巴上的鬍子亂糟糟的,正把子彈往彈匣里按,手都在抖。

  「操他媽的……」

  班長罵了一句,把彈匣拍進槍膛,「又上來了。」

  「跑…我們跑吧…」

  年輕士兵驚恐的吼,「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壯漢抬起頭看見幾架灰白色的無人機正從兩百米外壓過來,機腹下方那排短粗的槍管正在緩緩轉動。

  那是陳遠發明的掃射無人機,第一版樣機炸過一架,現在已經改到第三版了。

  機身穩定得的比我打飛機還穩~

  「散開!散開!」班長猛地朝新兵吼了一聲,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左側那道矮牆後面拖。

  下一瞬,那架無人機猛地一個側滑,機身轉過十五度,四根槍管同時開始旋轉。

  5.7x28毫米彈頭直接掃了下來!!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臥槽……!!!!

  下子彈雨了?!!!

  「臥倒——!」

  他一把摁住年輕士兵的後腦勺,把整個人壓進矮牆背後的碎磚堆里。

  子彈幾乎是貼著他們的後背掃過去的,打在那道矮牆的頂部,把牆頭上的水泥層削掉了一層。

  「站起來,快站起來,跑!!!跑啊!!」

  壯漢吼了聲,站起來直接將槍給丟了,撒丫子就跑~

  幾百塊…你玩什麼命啊?

  但你跑的再快,你能有無人機快?

  一架掃射無人機槍口對準,一梭子過去…

  壯漢直接整個胸口都打爛了。

  在地上的時候,身體都一抽一抽的…

  都沒看到敵軍步兵,人…就死了!

  好…憋屈啊。

  …

  哈爾格薩有大約50萬人,但城區一打起來,早就跑了!

  西拉尼的總統府早就被無人機定位了…

  所以許多部隊都往那邊沖。

  西拉尼站在總統府的二樓陽台,拿著一把ak47對著下面掃射。

  「來啊!你們他媽的來啊!」西拉尼吼了一聲,臉色漲紅~

  「他媽的,你們這些侵略者!!」

  忽然槍膛里傳來一聲「咔」,卡殼了!

  他愣了一瞬罵了一聲,把那把槍往地上一摔,轉身衝進屋內。

  客廳的地上散落著文件和碎玻璃,幾把椅子翻倒在地,牆角堆著幾個彈藥箱。

  他目光掃了一圈朝站在門口的阿布迪·阿齊茲吼了一聲。

  「槍呢?!再來一把槍!!」

  幕僚長他站在門框旁邊,渾身都在發抖。

  西拉尼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幕僚長的肩膀上:「你他媽嚇傻了?!去找槍!快!他們馬上就要衝進來了!」

  阿布迪·阿齊茲的肩膀被拍得一顫,他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然後一顆眼淚從眼角滾下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西拉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幾個參謀已經從牆角衝過來了直接將他按在地上!

  他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臉朝下摔在客廳的地毯上。

  有人膝蓋壓在他的腰椎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放開我!你們這是叛變」

  西拉尼掙扎著,臉埋在地毯纖維里,聲音凶吼,「你們不得好死!」

  阿布迪·阿齊茲蹲在他面前,眼淚還在往下淌,聲音帶著懇求:「西拉尼,我們只想活下去……你別怪我……」

  「我跟了你十幾年,你就滿足我這個要求吧,別反抗了!!」

  西拉尼的身體僵住了。

  阿布迪·阿齊茲抹了一把臉,猛地站起來,朝那幾個參謀吼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快!拉白旗!找一塊白布!窗簾!拆窗簾!!」

  2011年11月5日!

  索馬利亞盟軍打進索馬利蘭首府!

  耗時一月,橫推!

  陳正聽到前線傳來對方投降的消息,喜不自禁!

  賈馬卻是靠過來輕聲說:「先生,現在高興歸高興,但我們得小心了。」

  陳正側過頭看他。

  賈馬的目光往人群里掃了一圈,下巴朝那幾個正在互相拍肩膀的州代表努了努:

  「過渡政府那幫人還有加爾穆杜格、希爾謝貝利、西南州、朱巴蘭每個人都出了兵,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該分一杯羹,現在仗打完了,蛋糕端上桌了,他們不會輕易讓咱們一個人吃乾淨。」

  「尤其是過渡政府,摩加迪沙那邊一直不承認邦特蘭有資格主持這場會盟,他們是索馬利亞的法理中央政府,如果他們把索馬利蘭的接收權抓到手裡,那我們打下來的地盤,到頭來可能只是幫別人做了嫁衣。」

  恩…

  邦特蘭現在就像是g,而摩加迪沙屬於g,抗日結束了,那就得互相掰扯咯~

  掰扯不動,就得放bgm了:娘希匹,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家都在談論項羽被困垓下…

  陳正笑著拍拍賈馬的肩膀說:「做事格局要大一點。」

  「打仗不是打打殺殺,打仗是人情世故~!」

  「你見過哪個老闆把一桌菜全端到自己面前不讓其他人動筷子的?那叫吃獨食,吃獨食要撐死的。」

  「記住,人的手是用來扣別的,不是用來扣錢的。」

  他朝提高聲音喊了一聲:「總統先生!」

  阿卜迪韋利正跟旁邊一個穿灰袍的長老說話,聽見陳正叫他,忙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布魯斯先生?」

  陳正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他把煙夾在手指間說,「現在仗打完了,您給過渡政府那邊打個電話,跟他們約個時間,大家坐下來聊聊索馬利蘭的歸屬問題。」

  阿卜迪韋利吸了一口煙,眉頭微微擰起來,聽到這問題表情一下就慎重:

  「過渡政府那邊的態度恐怕不會太配合。」

  「他們一直不承認邦特蘭的會盟合法性,而且他們背後有非盟的支持,還有一些中東國家的關係如果他們在談判桌上硬壓我們……」

  「談判的時候,總有些sb認為自己很牛逼,先談,如果不識趣,就再打!」陳正說。

  看看李承晚就知道了…

  真當自己是一桌菜了?

  「您就按我說的,給他們打電話,約個時間。」

  「如果他們在談判桌上擺出一副政府的態度,硬要我們把索馬利蘭的行政權交出去……」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摩加迪沙又不是打不進去。」

  「我們也可以是集權政府嘛,你難道不想去摩加迪沙的總統府發表講話?」

  索馬利亞大舞台,誰輸誰叛軍!

  阿卜迪韋利手一抖…

  陳正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開個玩笑,總統先生,別緊張,我們畢竟是文明人,能用嘴解決的事,儘量不用槍。」

  「我最討厭戰爭了,每個人都是爹生娘養的,死了誰不心疼對吧。」

  阿卜迪韋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不能跟著傢伙呆太久…

  布魯斯兩句後,說的自己心情澎湃,誰不想去摩加迪沙當真正的話事人啊。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擠過來一個身影。

  陳正餘光掃了一眼。

  是高飛。

  他快步穿過那幾個還在擊掌慶祝的軍官,湊到陳正耳邊。

  「正哥。」

  「日本首相野田佳彥,被殺了,被人當街刺殺!!!」

  陳正頓時愕然。

  「啊?啊!我沒幹啊!!!」

  …

  東京的11月,冷得鑽骨頭。

  野田佳彥從國會大廈的正門走出來的時候,腳步有些發虛。

  他在質詢席上站了整整四個小時。

  被在野黨的議員們輪番轟炸,從吉布地基地的損失問責到自衛隊的應急響應機制,從外交層面的失策到內閣的改組呼聲。

  他領帶也被他扯鬆了半截,歪歪地掛在脖子上。

  身後的官房長官藤村修快步跟上,低聲說了一句:「首相,車在那邊,直接回官邸吧。「

  野田佳彥輕輕點頭。

  台階下面的記者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看見他出來,人群猛地往前涌,話筒和錄音筆密密麻麻的伸過來,閃光燈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首相!請問您對吉布地基地被毀事件負有責任嗎?「

  「您是否考慮辭職?「

  「有消息稱安倍前首相將在近期發起不信任動議,您對此如何回應?「

  「首相!您認為自己是日本的罪人嗎?「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野田佳彥已經繃到極限的神經。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提問的記者。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風衣,手裡舉著一支錄音筆,眼睛死死的看著他。

  野田佳彥蹙了下眉,他不喜歡這眼神,但他不至於和記者對罵,就陰鷙著臉繼續走。

  保鏢們在他兩側組成人牆,試圖把那些不斷往前擠的記者推開。

  然而,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記者忽然猛地往前跨了兩步,左手推開擋在面前的一名保鏢,右手已經從風衣內側抽出了一把彈簧刀。

  「天誅國賊!!!」

  他的吼聲劃破了嘈雜的聲浪。

  野田佳彥聽見了那聲吼,本能地轉過頭。

  他看見的是一張因為極度亢奮而扭曲的面孔。

  刀刃刺入左胸,穿透西裝直入心臟!!!!

  野田佳彥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然後膝蓋一軟,整個人朝後倒去。

  「首相!」

  「有人襲擊!保護首相!」

  「抓住他!抓住他!」

  周圍的尖叫聲和怒吼聲同時炸開。

  幾個保鏢撲過來,把那個還在喊著「天誅國賊「「日本復興「口號的年輕人按倒在地,有人一拳砸在他臉上,眼鏡碎裂,玻璃碴子扎進顴骨,血流了一臉,但他還在掙扎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什麼。

  野田佳彥躺在地上,胸口那柄彈簧刀的刀柄還露在外面,刀刃已經完全沒入了胸腔。

  血從傷口處湧出來,把深藍色的西裝染成了暗紅色。

  女保鏢第一個衝到他身邊,跪下來,雙手交疊按在他胸口,開始做心肺復甦。

  「首相!首相!您能聽見我說話嗎?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野田佳彥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聲音太輕了被周圍的嘈雜聲完全蓋住了。

  女保鏢低下頭,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幾乎貼著他的嘴唇。

  「八…八嘎!」

  野田佳彥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的氣息,「你……你按得……我好疼……」

  然後眼前一黑。

  「首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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