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產品耐用？耐用就是最大的虧本啊！！！啊喂！
在首府加羅韋暴動鎮壓後…
陳老闆第一時間帶著怪獸重工的高層參觀了邦特蘭武裝部隊在首府的駐地~
伯倫將軍和賈馬親自迎接~
下車的時候前者還特意去幫他扶車門…帶著笑容。
靠人吃飯，陪笑不寒摻。
陳老闆穿著西裝看上去愈發的像是個成功人士…
這洗白了…
就得著正裝了。
這叫禮節~
你見過哪個社團洗白後，還穿著破衣爛洞的？
這裡問個問題：各位覺得最成功的創業社團是哪個？
兩人握手時，旁邊還有記者將這一幕拍下來，嗯…到時候要在電視台播放的。
真的是王八考上編制—從龜孫到龜x了！
「布魯斯先生，我們去辦公室吧？」
「不著急，先參觀逛逛。」陳正笑著說。
伯倫看了下賈馬，然後笑著點頭在前面帶路。
食堂是水泥砌的平房，外牆刷著灰白色的塗料很多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底下的紅磚。
裡面擺著幾排木製長桌…
裡頭正好有軍官在用餐，他們看見伯倫陪著陳正走進來都顯得有些侷促不知所措~
陳正笑著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朝著他們的食物看了眼。
無法形容！
只能這麼說…
韓國軍隊看了都得覺得軍隊伙食好，高呼忠誠~！
除了不知名的肉類品外就是加一根香蕉…
「伯倫將軍，這伙食……」
伯倫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乾笑了一聲：「布魯斯先生，軍隊的財政一直緊張，賈馬將軍在的時候……軍費大部分都用在了裝備採購上，伙食這邊實在是顧不過來。」
陳正腦袋朝著一邊扭過去，那邊有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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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難受的表情，「看到保護邦特蘭民眾、保護邦特蘭權益的軍隊吃這樣的伙食，我真的覺得不容易非常心痛。」
「我將個人名義捐20萬美金，專門用作邦特蘭安全部隊的伙食改善和後勤保障基金。」
「怪獸重工再出10萬美金，用來給部隊採購一批統一的餐具、炊具和保溫桶，伙食搞好了，戰鬥力才能提上來，後勤也是前線對不對？」
伯倫和身後的幾名軍官臉上同時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
賈馬第一個反應過來，帶頭鼓起掌來。
不愧是從巴里加勒出來的！
要先學會鼓掌~
「謝謝！謝謝布魯斯先生！」伯倫忙激動的說。
陳正笑著拍了拍伯倫的肩膀：「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參觀完食堂，一行人又看了營房和倉庫。
營房的條件同樣簡陋幾十個人擠在通鋪上，比我大學住的還差…
哦，我沒讀過大學…
轉了一圈後也有點累，於是到上面辦公室坐會。
屋內只有陳正、伯倫和賈馬…
閉門會議！
陳正先開了口，「伯倫將軍第一筆軍費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先讓人發下去，先緩一下兄弟們的情緒。」
「這筆錢就交給賈馬發吧，他在巴里加勒幹過這個，他熟悉門路。」
伯倫知道自己是個傀儡，自然不會說不可以。
做人貴在自知之明！
「另外，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咱們部隊目前的單兵武器還是以akm和雜牌仿製槍為主吧？」
伯倫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akm主要來源是黑市和以往從阿拉伯國家得到的援助……」
「我打算逐步給部隊換裝，換裝成m4a1，也就是美軍用的那種5.56毫米口徑步槍。」陳正說。
從伊拉克拉了很多回來…
總不能都回爐吧？
這時候剛好換裝~
伯倫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賈馬一眼，但後者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靜地坐著。
「布魯斯先生。」
伯倫斟酌著措辭，「m4a1雖然性能好，但那東西精貴得很配件也複雜，咱們這邊的士兵，大部分連ak都保養不利索，長期使用ak習慣了靠得住，要是突然換成m4，恐怕後勤保養跟不上，反而會影響戰鬥力。」
邦特蘭軍隊有毛的戰鬥力？
不是說akm不好！
如果沒有後勤保障，沒有體系化當然是最好的，你裡面掉進沙子也不用在意，非常適合沒有訓練過或者少量訓練的人使用。
而且，有沒有發現，一般用ak的都是悍匪？
比如：你拿ak，我拿來福，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吊哥。
當然這也有西方在冷戰時期黑蘇聯的原因，在冷戰前，電視屏幕上的反派武器是芝加哥打字機。
陳正很嚴肅的說，「我們邦特蘭以後是精銳部隊總不能一直用akm，要學會適應！」
「我們以後肯定要打敗索馬利蘭，重整東非之角，我們不能看輕自己。」
陳老闆說，「你放心，武器我免費贊助的……」
免費？
都這樣了，伯倫還能說不嗎？
在軍營呆了兩個多小時後陳正就離開了，外面的伯倫目送著車隊離開，然後帶著笑容朝著自己副手說，「賈馬將軍，以後我們要互相合作了。」
「互相幫助！」
…
陳正靠在座椅上把西裝扣子解開長出一口氣，從車門儲物格里摸出一包利群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正哥。」
坐在前面的陳遠轉過頭來，「我有個事沒想明白。」
「說說看。」
「咱們為啥要把akm換成m4？」
「那玩意兒翻新貨都不好找，而且價格炒上天了，咱們從伊拉克倒騰回來免費給他們換裝，這不是虧本買賣嗎？」
他伸手在菸灰缸上彈了彈菸灰：「浩子，我問你，你家裡以前用啥冰箱？」
陳遠一愣撓了撓頭：「我家？我爹那時候買的是香雪海雙門的那種，用了十幾年沒壞過，後來搬家的時候沒帶走，聽說那台冰箱到現在還在老屋的堂屋裡放著，插上電還能製冷。」
「香雪海好冰箱。」
陳正點了點頭，「那現在廠還有嗎？」
「早倒閉了。」陳遠脫口而出。
「為什麼倒閉？」
陳遠張了張嘴想說「質量不行」吧，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爹那台香雪海明明質量好得不像話。
用了二十多年了都！
他擰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可能……質量太好了？」
陳正笑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他：「對嘍，你一台冰箱用十幾年都不壞，人家廠子靠什麼賺錢？靠什麼維持生產線？靠什麼養活工人？你買了一台，你兒子不用買，你孫子也不用買，廠子不倒閉才怪。」
「akm也是同一個道理。」
「那玩意兒皮實耐造，沙漠裡打滾、泥水裡泡澡、掉進沙子撿起來照樣扣得響，你賣給客戶一把ak，他能用十年，中間頂多換根彈簧、換根槍管，他花不了幾個錢，你靠什麼賺錢？靠賣他第一把槍的那點利潤？」
「你見過哪一家軍火大公司是賣ak發財的？」
「m4不一樣。」
「那玩意兒嬌貴打幾百發要擦槍管進點沙子就卡殼，換一個螺栓要專門的工具，換一個導氣管要專門的配件，它的好處是精準、好打、人機工效好，但它的壞處是耗材多。」
「我給你一把m4，你隔三差五就得找我買配件，槍機框磨損了找我買，導氣箍變形了找我買，抽殼鉤斷了找我買。」
「彈匣彈簧不行了還得找我買。」
「一把槍賣給你的時候沒賺你多少錢，但這把槍的整個生命周期里，你在配件上花的錢，至少是槍價的三倍。」
「這叫走量不賺錢，配件賺大錢。」
陳遠聽得眼睛慢慢瞪圓了，像是被人點醒了什麼。
產品耐用？
耐用就是最大的虧本！
陳正又補了一句：「邦特蘭這幫人能保養得好m4？他們連ak都擦不利索，你指望他們每天拆槍管、上油、校對導氣孔？」
「十把m4發下去，一個月之內至少有五把會因為保養不到位出毛病。「
「修？我給他們修jb，直接換配件，換一次收一次錢。」
媽的！
原來如此！！！
奸商…
聽他這麼說，陳浩想下次正哥有可能還能把槍和彈匣分開賣…
「那錢從哪兒來呢？他們又沒錢。」陳遠追問。
陳正笑了一聲：「你忘了我們剛簽的合同？」
「礦產開發55分成。」
「政府那五成，先拿去還我那300萬美金的借款，還完了還有餘的就用來採購裝備和後勤物資，我們自己掌握著礦產收益的分配權，我說這錢先用來買m4配件，總統就得簽字。」
「所以，兜了一圈錢還是回到我們口袋裡。」
陳正翹著二郎腿，哼哼兩聲，「做生意得奸，得心黑…」
「等你生意做成功了，你告訴年輕人做事要講道德講底線。」
就像現在什麼娛樂圈的前輩叫你要好好打磨演技不要飄，不要亂搞男女關係…
法克！
你年輕的時候乾爽了，現在讓我們從良了。
去你x的！
「以後ak系列以及蚊子1和蚊子2這種沒有價值的生產線直接砍掉，同樣減少伏虎的配置……」
「我們主攻蚊子3和其他類型無人機還有給附近的海盜提供衝鋒艇…」
「對了，你的無人機…」
陳遠有些尷尬的撓頭，「過熱加載炸了…不過我有方案了。」
「嗯，回去繼續試試…」
陳正笑著道：「你好好干，等你研發出可售的成品，這款無人機我給你抽成，以後賣一架算你一架錢。」
陳遠眼睛直接發亮，「謝謝正哥！」
…
陳正乘坐直升機回到巴里加勒的時候。
螺旋槳的轟鳴聲把營地門口那幾隻正在啄食的本地鳥嚇得撲稜稜飛出去好幾米遠。
旋翼還沒完全停轉，阿薩姆已經迎上來了，表情帶著一種壓不住的亢奮：「老闆！大訂單！大訂單！」
陳正彎腰從機艙里鑽出來，耳膜還在嗡嗡響沒聽清他說什麼，用手掌拍了拍耳朵側過頭湊近了一點：「什麼？你大聲點，這破直升機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阿薩姆把嘴湊到他耳邊提高嗓門：「伊朗那邊上次讓咱們造120枚火箭彈，現在加到600枚！十天之內交貨！多加30%的加急費！」
「十天？！」
陳正剛從直升機里出來，風還吹得他頭髮亂糟糟的，「他們當我是變戲法的？操…他…媽…」
「總價160萬美金。」
陳正的嘴還張著，髒話已經到了嗓子眼，硬生生拐了個彎：「他媽…真好看！」
德行~！
阿薩姆咧嘴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對方發傳單了，這批火箭彈要求是簡易型、射程10到15公里、彈頭裝藥量不低於20公斤，別的都沒細說，只強調一個字：快。」
600枚火箭彈，十天。
陳正想的多，他問，「是不是又有誰被炸死了？怎麼突然那麼大手筆了？」
？？？？
「是不是又升旗了？這次升哪裡的？」
「以色列軍隊襲擊了老哈頭的官邸，他的親屬被炸死了兩個，要不是他跑得快已經沒了。」
陳老闆一怔，「臥槽，官邸都被找到了？」
「伊朗內奸太多了！」
阿薩姆還嘖嘖兩聲，「可惜沒炸死，要不然…就全面戰爭，我們更能賺了。」
陳正眼睛被直升機吹的眯起來，遮著嘴巴喊，「你真是個只要錢的婊砸！」
阿薩姆沒聽到…還回了句：「謝謝你，你也是！」
陳老闆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走進地下工廠的時候，在前區的拆解區域光頭戴著防護面罩手裡握著一把切割機，正在把一段從悍馬車上拆下來的底盤大梁切成幾段，準備送進真空熔煉爐重新回爐。
陳正目光掃了一圈，朝正在裝配區那邊指揮的小弟喊了一聲：「四眼！「
四眼它聽見陳正的聲音，長耳朵豎了一下，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幾步就跑到陳正面前，雙腳併攏，敬了個禮，昂首挺胸~
「老闆！「
「那批伊朗的火箭彈訂單怎麼樣了？「
四眼眨了眨眼睛：「做完了，正準備包裝打包~」
陳正把手裡那張傳真遞過去：「客戶加單了，從120枚加到600枚，十天之內交貨，把所有生產線都停了，主要先幹這個。」
四眼接過來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自信道：「老闆，不用停其他生產線，這玩意兒很快的。」
「那幾台t2108深孔鑽床和熱軋機組現在本來就有餘量，外殼、尾翼、彈體這些結構件，用普通碳素鋼就行，下料、卷板、焊接、打磨，3個小時能出200套。」
「再加上銨油炸藥總裝，2天就能全部搞定！！！」
？？？？
「600枚只要兩天？！！」陳正也懵。
「600枚要好幾天，那還算是軍工廠嗎老闆？」
英國：「……法克！」
美國：「…」
法國：「……」
「行，那按這個來，這筆急單優先，加急費拿得燙手就別讓人等太久。」
四眼嘴巴咧開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明白，老闆！」
它說完就轉過身朝著那幾台正在運轉的數控車床和焊接工位喊了一嗓子：「所有組裝線注意了！伊朗訂單擴充到600枚！先把手裡的小件單子停一停，把彈體流水線速度提到滿擋！」
「咕！」那邊傳來幾聲悶悶的回應。
陳正看著四眼那副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
不要工資又不廢話的牛馬確實招人稀罕。
火箭彈這東西，技術門檻確實不算高。
彈體用普通碳素鋼卷板焊接，尾翼用薄鋼板衝壓成型，戰鬥部裝藥用硝酸銨加柴油，這玩意在邦特蘭本地就能搞到原料。
引信部分用的是簡易機械碰炸引信，也是在廠里自己做的。
整枚彈的成本算下來不到100美金。
600枚總成本不超過6萬美金！
當然，伊朗人出的加急費是另一回事…
有錢不賺王八蛋~
…
後面兩天步入10月，邦特蘭終於下雨！
這場雨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老天爺憋了一整年的尿，一口氣全倒在了非洲之角這片焦黃的土地上。
雨點砸在營地鐵皮屋頂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順著屋檐往下淌。
陳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眯著眼看外面那層水幕。
「終於是下雨了。」
「要不然旱死了。」
阿薩姆在後面的茶桌正在燒水聽到這話也感慨一句：「這乾旱持續了快兩年，邦特蘭官方統計死了至少兩萬多人，牲畜死了幾十萬頭，最近從南方湧進巴里加勒地區的難民已經超過3000人了，治安也出了些問題，前天晚上還有兩伙難民為了爭一口水井打起來了，死了十幾個，傷了二十多人。」
陳正轉過身走回茶桌邊，端起阿薩姆倒好的茶抿了一口燙得他咂了咂嘴想了下說：
「讓地方部落成立警察局，湧入的難民編入地方部落。」
阿薩姆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這不就是把權力下放給那些酋長了嗎？咱們好不容易才把巴里加勒的武裝力量攥在手裡，現在又把人口管理權交出去，萬一那些酋長藉此坐大……」
陳正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還是那句老話，我們不可能控制全部，酋長們在基層有人望、有宗族網絡，讓他們去管那些難民，比我們自己派人去挨家挨戶登記效率高一百倍。」
「只要大局不變就行。」
「槍在我們手裡，錢在我們手裡，礦產在我們手裡，那些酋長就算在村子裡當土皇帝，出了村子照樣得看我們臉色，難民分下去之後，每家酋長手裡多幾百張口要吃飯，到時候他們拿什麼餵？還不是要從我們這裡買糧食、買工具、買建材？」
「從他們手裡過一遍，他們賺點差價，我們賺個渠道費，大家都高興。「
「而且那些難民以後就會是我們的人口紅利，巴里加勒以後需要很多外包人員為重工服務的，組裝線、搬運隊、後勤清潔這些活就得交給他們。」
巴里加勒是怪獸重工的巴里加勒…
難道還為了民眾啊？
牛馬養肥了是種地的…
阿薩姆聽他說完表情鬆了松，點了點頭：「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下午我就去找那幾個大酋長開會，把分配難民和組建警察局的事一併落實下去。」
陳正看了看窗外的雨勢，「這種鬼天氣，酋長們也都在家窩著，你讓他們過來，給他們兩桶石油就說是工業區給的雨季慰問品，還有將上次的出兵款給人結了。」
「哪有領導親自跑下面的。」
阿薩姆笑著點頭，他將水喝完，剛出去差點和陳遠撞了哥滿懷。
「嚯，什麼事那麼著急？」阿薩姆問。
「正哥！我成了！我成了正哥！！」陳遠渾身都是汗激動的舉著手喊。
陳正被他這陣仗搞得一愣，「你什麼成了？你終於學會用蹲坑了？」
「不是！無人機！我那款掃射無人機第二版樣機我昨晚熬夜改好了！」
「今天早上雨剛小一點我就拉到測試場去飛了一圈連續打了三個彈鼓整整六百發，電機沒過熱飛控沒報錯，槍管組沒有卡殼！」
他說得唾沫橫飛。
「我重新設計了散熱流道，把電池艙和槍管組之間的隔板換成了帶翅片的鋁合金導熱板，又在機腹兩側各開了一排排氣孔，利用飛行時的氣流主動帶走熱量。」
「電池我換了高倍率放電的型號，電壓平台更穩連續點射的時候電流波動不超過5%。」
他深吸一口氣，「正哥，它現在真的能打仗了！」
陳正把菸頭掐滅在門框上，「帶我去看看。」
兩人剛拿著雨傘要出門的時候…
就見到陳浩急匆匆的跑過來…
「正哥！」
「你們這咋了，一個個的都往我這裡趕？你這是又有什麼好消息啊？」陳正笑著問。
可那陳浩表情有些不太好…
「以色列宣布和索馬利蘭建交！」
「並且以色列宣布將派遣地面部隊駐紮索馬利蘭！」
陳正聽完並沒有非常…憤怒。
反而表情很古怪，還帶著點懵：「不是…以色列人白痴吧？」
陳浩愕然，「？？？正哥，你這什麼意思？你不擔心？」
「我一直以為以色列人口嗨的，想不到來真的，這裡是東非，不是tmd的中東啊，他不會認為周圍的非盟成員國和極端反以武裝會給他面子吧？」
從1973年第四次中東站戰爭後…
非盟就和以色列切割了！
而且非洲的阿拉伯國家跟你中東的阿拉伯國家可不一樣，你那邊還勾心鬥角，宗教互斗。
非洲雖然也有，但你敢駐軍，人家就真敢炸！
軍閥遍地…
狠人不少！
「有的笑話可看了…」
陳遠遲疑了下問，「那要是沒人站出來當出頭鳥呢？」
「那就我們當！」
「讓邦特蘭政府發表呼籲所有索馬利亞人起來保護家園，以色列這是破壞索馬利亞主權，我們要抵抗到底！」
「大旗我們扛起來~！」
「打！打起來好！東非這地方，他想伸手？」
「剁了他！！」陳正眯著眼說。
……
陳老闆第一時間帶著怪獸重工的高層參觀了邦特蘭武裝部隊在首府的駐地~
伯倫將軍和賈馬親自迎接~
下車的時候前者還特意去幫他扶車門…帶著笑容。
靠人吃飯，陪笑不寒摻。
陳老闆穿著西裝看上去愈發的像是個成功人士…
這洗白了…
就得著正裝了。
這叫禮節~
你見過哪個社團洗白後，還穿著破衣爛洞的？
這裡問個問題：各位覺得最成功的創業社團是哪個？
兩人握手時，旁邊還有記者將這一幕拍下來，嗯…到時候要在電視台播放的。
真的是王八考上編制—從龜孫到龜x了！
「布魯斯先生，我們去辦公室吧？」
「不著急，先參觀逛逛。」陳正笑著說。
伯倫看了下賈馬，然後笑著點頭在前面帶路。
食堂是水泥砌的平房，外牆刷著灰白色的塗料很多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底下的紅磚。
裡面擺著幾排木製長桌…
裡頭正好有軍官在用餐，他們看見伯倫陪著陳正走進來都顯得有些侷促不知所措~
陳正笑著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朝著他們的食物看了眼。
無法形容！
只能這麼說…
韓國軍隊看了都得覺得軍隊伙食好，高呼忠誠~！
除了不知名的肉類品外就是加一根香蕉…
「伯倫將軍，這伙食……」
伯倫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乾笑了一聲：「布魯斯先生，軍隊的財政一直緊張，賈馬將軍在的時候……軍費大部分都用在了裝備採購上，伙食這邊實在是顧不過來。」
陳正腦袋朝著一邊扭過去，那邊有攝像頭。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他露出難受的表情，「看到保護邦特蘭民眾、保護邦特蘭權益的軍隊吃這樣的伙食，我真的覺得不容易非常心痛。」
「我將個人名義捐20萬美金，專門用作邦特蘭安全部隊的伙食改善和後勤保障基金。」
「怪獸重工再出10萬美金，用來給部隊採購一批統一的餐具、炊具和保溫桶，伙食搞好了，戰鬥力才能提上來，後勤也是前線對不對？」
伯倫和身後的幾名軍官臉上同時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
賈馬第一個反應過來，帶頭鼓起掌來。
不愧是從巴里加勒出來的！
要先學會鼓掌~
「謝謝！謝謝布魯斯先生！」伯倫忙激動的說。
陳正笑著拍了拍伯倫的肩膀：「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參觀完食堂，一行人又看了營房和倉庫。
營房的條件同樣簡陋幾十個人擠在通鋪上，比我大學住的還差…
哦，我沒讀過大學…
轉了一圈後也有點累，於是到上面辦公室坐會。
屋內只有陳正、伯倫和賈馬…
閉門會議！
陳正先開了口，「伯倫將軍第一筆軍費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先讓人發下去，先緩一下兄弟們的情緒。」
「這筆錢就交給賈馬發吧，他在巴里加勒幹過這個，他熟悉門路。」
伯倫知道自己是個傀儡，自然不會說不可以。
做人貴在自知之明！
「另外，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咱們部隊目前的單兵武器還是以akm和雜牌仿製槍為主吧？」
伯倫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akm主要來源是黑市和以往從阿拉伯國家得到的援助……」
「我打算逐步給部隊換裝，換裝成m4a1，也就是美軍用的那種5.56毫米口徑步槍。」陳正說。
從伊拉克拉了很多回來…
總不能都回爐吧？
這時候剛好換裝~
伯倫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賈馬一眼，但後者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靜地坐著。
「布魯斯先生。」
伯倫斟酌著措辭，「m4a1雖然性能好，但那東西精貴得很配件也複雜，咱們這邊的士兵，大部分連ak都保養不利索，長期使用ak習慣了靠得住，要是突然換成m4，恐怕後勤保養跟不上，反而會影響戰鬥力。」
邦特蘭軍隊有毛的戰鬥力？
不是說akm不好！
如果沒有後勤保障，沒有體系化當然是最好的，你裡面掉進沙子也不用在意，非常適合沒有訓練過或者少量訓練的人使用。
而且，有沒有發現，一般用ak的都是悍匪？
比如：你拿ak，我拿來福，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吊哥。
當然這也有西方在冷戰時期黑蘇聯的原因，在冷戰前，電視屏幕上的反派武器是芝加哥打字機。
陳正很嚴肅的說，「我們邦特蘭以後是精銳部隊總不能一直用akm，要學會適應！」
「我們以後肯定要打敗索馬利蘭，重整東非之角，我們不能看輕自己。」
陳老闆說，「你放心，武器我免費贊助的……」
免費？
都這樣了，伯倫還能說不嗎？
在軍營呆了兩個多小時後陳正就離開了，外面的伯倫目送著車隊離開，然後帶著笑容朝著自己副手說，「賈馬將軍，以後我們要互相合作了。」
「互相幫助！」
…
陳正靠在座椅上把西裝扣子解開長出一口氣，從車門儲物格里摸出一包利群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正哥。」
坐在前面的陳遠轉過頭來，「我有個事沒想明白。」
「說說看。」
「咱們為啥要把akm換成m4？」
「那玩意兒翻新貨都不好找，而且價格炒上天了，咱們從伊拉克倒騰回來免費給他們換裝，這不是虧本買賣嗎？」
他伸手在菸灰缸上彈了彈菸灰：「浩子，我問你，你家裡以前用啥冰箱？」
陳遠一愣撓了撓頭：「我家？我爹那時候買的是香雪海雙門的那種，用了十幾年沒壞過，後來搬家的時候沒帶走，聽說那台冰箱到現在還在老屋的堂屋裡放著，插上電還能製冷。」
「香雪海好冰箱。」
陳正點了點頭，「那現在廠還有嗎？」
「早倒閉了。」陳遠脫口而出。
「為什麼倒閉？」
陳遠張了張嘴想說「質量不行」吧，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爹那台香雪海明明質量好得不像話。
用了二十多年了都！
他擰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可能……質量太好了？」
陳正笑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他：「對嘍，你一台冰箱用十幾年都不壞，人家廠子靠什麼賺錢？靠什麼維持生產線？靠什麼養活工人？你買了一台，你兒子不用買，你孫子也不用買，廠子不倒閉才怪。」
「akm也是同一個道理。」
「那玩意兒皮實耐造，沙漠裡打滾、泥水裡泡澡、掉進沙子撿起來照樣扣得響，你賣給客戶一把ak，他能用十年，中間頂多換根彈簧、換根槍管，他花不了幾個錢，你靠什麼賺錢？靠賣他第一把槍的那點利潤？」
「你見過哪一家軍火大公司是賣ak發財的？」
「m4不一樣。」
「那玩意兒嬌貴打幾百發要擦槍管進點沙子就卡殼，換一個螺栓要專門的工具，換一個導氣管要專門的配件，它的好處是精準、好打、人機工效好，但它的壞處是耗材多。」
「我給你一把m4，你隔三差五就得找我買配件，槍機框磨損了找我買，導氣箍變形了找我買，抽殼鉤斷了找我買。」
「彈匣彈簧不行了還得找我買。」
「一把槍賣給你的時候沒賺你多少錢，但這把槍的整個生命周期里，你在配件上花的錢，至少是槍價的三倍。」
「這叫走量不賺錢，配件賺大錢。」
陳遠聽得眼睛慢慢瞪圓了，像是被人點醒了什麼。
產品耐用？
耐用就是最大的虧本！
陳正又補了一句：「邦特蘭這幫人能保養得好m4？他們連ak都擦不利索，你指望他們每天拆槍管、上油、校對導氣孔？」
「十把m4發下去，一個月之內至少有五把會因為保養不到位出毛病。「
「修？我給他們修jb，直接換配件，換一次收一次錢。」
媽的！
原來如此！！！
奸商…
聽他這麼說，陳浩想下次正哥有可能還能把槍和彈匣分開賣…
「那錢從哪兒來呢？他們又沒錢。」陳遠追問。
陳正笑了一聲：「你忘了我們剛簽的合同？」
「礦產開發55分成。」
「政府那五成，先拿去還我那300萬美金的借款，還完了還有餘的就用來採購裝備和後勤物資，我們自己掌握著礦產收益的分配權，我說這錢先用來買m4配件，總統就得簽字。」
「所以，兜了一圈錢還是回到我們口袋裡。」
陳正翹著二郎腿，哼哼兩聲，「做生意得奸，得心黑…」
「等你生意做成功了，你告訴年輕人做事要講道德講底線。」
就像現在什麼娛樂圈的前輩叫你要好好打磨演技不要飄，不要亂搞男女關係…
法克！
你年輕的時候乾爽了，現在讓我們從良了。
去你x的！
「以後ak系列以及蚊子1和蚊子2這種沒有價值的生產線直接砍掉，同樣減少伏虎的配置……」
「我們主攻蚊子3和其他類型無人機還有給附近的海盜提供衝鋒艇…」
「對了，你的無人機…」
陳遠有些尷尬的撓頭，「過熱加載炸了…不過我有方案了。」
「嗯，回去繼續試試…」
陳正笑著道：「你好好干，等你研發出可售的成品，這款無人機我給你抽成，以後賣一架算你一架錢。」
陳遠眼睛直接發亮，「謝謝正哥！」
…
陳正乘坐直升機回到巴里加勒的時候。
螺旋槳的轟鳴聲把營地門口那幾隻正在啄食的本地鳥嚇得撲稜稜飛出去好幾米遠。
旋翼還沒完全停轉，阿薩姆已經迎上來了，表情帶著一種壓不住的亢奮：「老闆！大訂單！大訂單！」
陳正彎腰從機艙里鑽出來，耳膜還在嗡嗡響沒聽清他說什麼，用手掌拍了拍耳朵側過頭湊近了一點：「什麼？你大聲點，這破直升機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阿薩姆把嘴湊到他耳邊提高嗓門：「伊朗那邊上次讓咱們造120枚火箭彈，現在加到600枚！十天之內交貨！多加30%的加急費！」
「十天？！」
陳正剛從直升機里出來，風還吹得他頭髮亂糟糟的，「他們當我是變戲法的？操…他…媽…」
「總價160萬美金。」
陳正的嘴還張著，髒話已經到了嗓子眼，硬生生拐了個彎：「他媽…真好看！」
德行~！
阿薩姆咧嘴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對方發傳單了，這批火箭彈要求是簡易型、射程10到15公里、彈頭裝藥量不低於20公斤，別的都沒細說，只強調一個字：快。」
600枚火箭彈，十天。
陳正想的多，他問，「是不是又有誰被炸死了？怎麼突然那麼大手筆了？」
？？？？
「是不是又升旗了？這次升哪裡的？」
「以色列軍隊襲擊了老哈頭的官邸，他的親屬被炸死了兩個，要不是他跑得快已經沒了。」
陳老闆一怔，「臥槽，官邸都被找到了？」
「伊朗內奸太多了！」
阿薩姆還嘖嘖兩聲，「可惜沒炸死，要不然…就全面戰爭，我們更能賺了。」
陳正眼睛被直升機吹的眯起來，遮著嘴巴喊，「你真是個只要錢的婊砸！」
阿薩姆沒聽到…還回了句：「謝謝你，你也是！」
陳老闆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走進地下工廠的時候，在前區的拆解區域光頭戴著防護面罩手裡握著一把切割機，正在把一段從悍馬車上拆下來的底盤大梁切成幾段，準備送進真空熔煉爐重新回爐。
陳正目光掃了一圈，朝正在裝配區那邊指揮的小弟喊了一聲：「四眼！「
四眼它聽見陳正的聲音，長耳朵豎了一下，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幾步就跑到陳正面前，雙腳併攏，敬了個禮，昂首挺胸~
「老闆！「
「那批伊朗的火箭彈訂單怎麼樣了？「
四眼眨了眨眼睛：「做完了，正準備包裝打包~」
陳正把手裡那張傳真遞過去：「客戶加單了，從120枚加到600枚，十天之內交貨，把所有生產線都停了，主要先幹這個。」
四眼接過來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自信道：「老闆，不用停其他生產線，這玩意兒很快的。」
「那幾台t2108深孔鑽床和熱軋機組現在本來就有餘量，外殼、尾翼、彈體這些結構件，用普通碳素鋼就行，下料、卷板、焊接、打磨，3個小時能出200套。」
「再加上銨油炸藥總裝，2天就能全部搞定！！！」
？？？？
「600枚只要兩天？！！」陳正也懵。
「600枚要好幾天，那還算是軍工廠嗎老闆？」
英國：「……法克！」
美國：「…」
法國：「……」
「行，那按這個來，這筆急單優先，加急費拿得燙手就別讓人等太久。」
四眼嘴巴咧開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明白，老闆！」
它說完就轉過身朝著那幾台正在運轉的數控車床和焊接工位喊了一嗓子：「所有組裝線注意了！伊朗訂單擴充到600枚！先把手裡的小件單子停一停，把彈體流水線速度提到滿擋！」
「咕！」那邊傳來幾聲悶悶的回應。
陳正看著四眼那副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
不要工資又不廢話的牛馬確實招人稀罕。
火箭彈這東西，技術門檻確實不算高。
彈體用普通碳素鋼卷板焊接，尾翼用薄鋼板衝壓成型，戰鬥部裝藥用硝酸銨加柴油，這玩意在邦特蘭本地就能搞到原料。
引信部分用的是簡易機械碰炸引信，也是在廠里自己做的。
整枚彈的成本算下來不到100美金。
600枚總成本不超過6萬美金！
當然，伊朗人出的加急費是另一回事…
有錢不賺王八蛋~
…
後面兩天步入10月，邦特蘭終於下雨！
這場雨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老天爺憋了一整年的尿，一口氣全倒在了非洲之角這片焦黃的土地上。
雨點砸在營地鐵皮屋頂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順著屋檐往下淌。
陳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眯著眼看外面那層水幕。
「終於是下雨了。」
「要不然旱死了。」
阿薩姆在後面的茶桌正在燒水聽到這話也感慨一句：「這乾旱持續了快兩年，邦特蘭官方統計死了至少兩萬多人，牲畜死了幾十萬頭，最近從南方湧進巴里加勒地區的難民已經超過3000人了，治安也出了些問題，前天晚上還有兩伙難民為了爭一口水井打起來了，死了十幾個，傷了二十多人。」
陳正轉過身走回茶桌邊，端起阿薩姆倒好的茶抿了一口燙得他咂了咂嘴想了下說：
「讓地方部落成立警察局，湧入的難民編入地方部落。」
阿薩姆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這不就是把權力下放給那些酋長了嗎？咱們好不容易才把巴里加勒的武裝力量攥在手裡，現在又把人口管理權交出去，萬一那些酋長藉此坐大……」
陳正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還是那句老話，我們不可能控制全部，酋長們在基層有人望、有宗族網絡，讓他們去管那些難民，比我們自己派人去挨家挨戶登記效率高一百倍。」
「只要大局不變就行。」
「槍在我們手裡，錢在我們手裡，礦產在我們手裡，那些酋長就算在村子裡當土皇帝，出了村子照樣得看我們臉色，難民分下去之後，每家酋長手裡多幾百張口要吃飯，到時候他們拿什麼餵？還不是要從我們這裡買糧食、買工具、買建材？」
「從他們手裡過一遍，他們賺點差價，我們賺個渠道費，大家都高興。「
「而且那些難民以後就會是我們的人口紅利，巴里加勒以後需要很多外包人員為重工服務的，組裝線、搬運隊、後勤清潔這些活就得交給他們。」
巴里加勒是怪獸重工的巴里加勒…
難道還為了民眾啊？
牛馬養肥了是種地的…
阿薩姆聽他說完表情鬆了松，點了點頭：「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下午我就去找那幾個大酋長開會，把分配難民和組建警察局的事一併落實下去。」
陳正看了看窗外的雨勢，「這種鬼天氣，酋長們也都在家窩著，你讓他們過來，給他們兩桶石油就說是工業區給的雨季慰問品，還有將上次的出兵款給人結了。」
「哪有領導親自跑下面的。」
阿薩姆笑著點頭，他將水喝完，剛出去差點和陳遠撞了哥滿懷。
「嚯，什麼事那麼著急？」阿薩姆問。
「正哥！我成了！我成了正哥！！」陳遠渾身都是汗激動的舉著手喊。
陳正被他這陣仗搞得一愣，「你什麼成了？你終於學會用蹲坑了？」
「不是！無人機！我那款掃射無人機第二版樣機我昨晚熬夜改好了！」
「今天早上雨剛小一點我就拉到測試場去飛了一圈連續打了三個彈鼓整整六百發，電機沒過熱飛控沒報錯，槍管組沒有卡殼！」
他說得唾沫橫飛。
「我重新設計了散熱流道，把電池艙和槍管組之間的隔板換成了帶翅片的鋁合金導熱板，又在機腹兩側各開了一排排氣孔，利用飛行時的氣流主動帶走熱量。」
「電池我換了高倍率放電的型號，電壓平台更穩連續點射的時候電流波動不超過5%。」
他深吸一口氣，「正哥，它現在真的能打仗了！」
陳正把菸頭掐滅在門框上，「帶我去看看。」
兩人剛拿著雨傘要出門的時候…
就見到陳浩急匆匆的跑過來…
「正哥！」
「你們這咋了，一個個的都往我這裡趕？你這是又有什麼好消息啊？」陳正笑著問。
可那陳浩表情有些不太好…
「以色列宣布和索馬利蘭建交！」
「並且以色列宣布將派遣地面部隊駐紮索馬利蘭！」
陳正聽完並沒有非常…憤怒。
反而表情很古怪，還帶著點懵：「不是…以色列人白痴吧？」
陳浩愕然，「？？？正哥，你這什麼意思？你不擔心？」
「我一直以為以色列人口嗨的，想不到來真的，這裡是東非，不是tmd的中東啊，他不會認為周圍的非盟成員國和極端反以武裝會給他面子吧？」
從1973年第四次中東站戰爭後…
非盟就和以色列切割了！
而且非洲的阿拉伯國家跟你中東的阿拉伯國家可不一樣，你那邊還勾心鬥角，宗教互斗。
非洲雖然也有，但你敢駐軍，人家就真敢炸！
軍閥遍地…
狠人不少！
「有的笑話可看了…」
陳遠遲疑了下問，「那要是沒人站出來當出頭鳥呢？」
「那就我們當！」
「讓邦特蘭政府發表呼籲所有索馬利亞人起來保護家園，以色列這是破壞索馬利亞主權，我們要抵抗到底！」
「大旗我們扛起來~！」
「打！打起來好！東非這地方，他想伸手？」
「剁了他！！」陳正眯著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