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天空是群雄的，而我掌握低空世界！！！
陳正讓客服發消息過去告訴對面：「技術更迭需要過幾天，等到時候發貨到墨西哥後你們自提。」
「沒問題~！！！」
等結束聊天后，邁克和科爾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科爾已經在幻想了，雙眼發綠光，「到時候一架無人機能賣上千美金我們一定會成為學校最靚的人！該死的，那些姑娘一定會開心的跟我去開房的！！」
他說著就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聲~好蕩漾。
而邁克則思考的多：「這玩意要是被查出來怎麼辦？這可是軍火……我們得想個辦法。」
科爾頷首，然後腦瓜子使勁轉。
忽的眼睛一亮：「那就等貨到了之後把怪獸logo給塗掉，我們大不了就是走私民用無人機嘛……查到了就說是我帶回來的航模配件。」
好…好熟悉的套路啊？
小樣，別以為脫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一定是你！！！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疆！（皮鞭~）
「我們先把戰鬥部拆下來單放，被抓了就說是「農業植保配件」，沒被抓就管他媽的！」科爾越說越順溜。
邁克看著他，「你上輩子一定是悍匪…」
科爾一怔，然後面露兇狠但看上去萌萌噠，「要是悍匪有無人機，我就不相信跑不過那些臭警察！」
他說出了後來震驚簡中網際網路的名言：「弗羅里達不養閒人！！！「
…
而陳正在客服辦公室掃了眼就對著趕過來負責後勤的陳勇笑著說，「這環境得弄好，大夏天的空調也要備好，而且像這種24小時常在線的工作，我們廚房那邊也得保證24小時吃食供應，不能讓兄弟們餓著。」
陳勇忙點頭表示說，「新辦公大樓已經在造了，大約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能搞定，到時候弄好後我們這些後勤部門就會整體搬過去。」
陳正笑著點頭，對著在工作的八名客服說，「好好干，年底我會根據業績發獎金，銷售額最高的客服將有4000萬索馬利亞先令的獎勵！」
大約5萬美金…
這些客服都是在兵甲道網站逐漸成熟後，從本地招的，一聽陳老闆畫的餅，眼睛頓時一亮，然後使勁鼓掌。
陳老闆畫的餅…還是能相信的。
等走出來後，陳正遮擋了下陽光對著阿薩姆說，「我們要多發展歐美國家的經銷商，尤其是內部犯罪團體，他們既然賣毒品，那賣無人機也沒問題吧。」
而阿薩姆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狗頭軍師眼珠子一骨碌，就想到了個辦法。
「老闆，其實我們可以和墨西哥或者南美那邊的卡特爾聯繫一下，利用他們的渠道走私進美國，甚至需要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跟他們捆綁銷售嘛？」
「比如買多少克的就附送無人機……」
「我們又能有銷量又能有渠道…」
聽上去是那麼一回事，卡特爾的渠道你無法想像的雄壯。
你見過cia或者fbi的警車運輸當渠道的嗎?
「但只是有一點，毒品是美麗軟人的必需品，無人機的市場可沒那麼大。」阿薩姆說。
陳正微微頷首，「所以，我們要精準客戶，到底哪些客戶會喜歡無人機…」
而就在這時，被指定負責情報的劉洋小跑了過來，臉上都是太陽照出的汗。
他跑過來後，就對著陳正耳邊嘀咕了幾聲。
陳正聞言一下就眯著眼，然後眉頭就慢慢的撐開，對著阿薩姆說，「果然，半路上船的人心眼就是多！」
「怎麼了？」阿薩姆疑惑的問。
陳正看著他就假笑道，「我們邦特蘭的軍事指揮官賈馬先生在自己的辦公室會見了索馬利蘭方面的代表想要休戰。」
阿薩姆：「！！！！」
「休戰？」
陳正嗤笑一聲，「我給他提供炮彈，他跟我玩休戰？休戰了我們吃什麼？喝什麼？」
他停頓了下道，「外面的人就是靠不住！」
陳正看向劉洋，「找機會做掉他！」
「我給他花錢他不要，那就去吃土！」
「操！」
「給臉不要臉！」
……
而後面兩天，霍銀為首的工科佬們就對陳老闆的「無人機槍械平台」進行設想和改造。
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很多工業上的東西都是通的。
風機和水泵說白了是一回事，只是一個打氣一個打水。
液壓油路和電路邏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傳的一個是油一個是電。
我和彥祖的帥氣也是絲毫不差，性別相同。
大約四天後，陳正就收到了消息。
「試改無人機槍械平台第一款出來了！」
陳老闆就急匆匆的趕到工廠。
走進地下工廠的測試區時，一眼就看見了那架停在場地中央的六軸無人機！！！！
我去~
比蚊子型大了不少！
而在牆壁上還掛著個白板。
畫滿了潦草的結構圖和公式。
最頂端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機載輕武器平台動力與穩定性耦合分析」。
旁邊還貼著一張a4列印紙。
上面是一段從《國際無人系統雜誌》上摘錄的摘要：「旋翼式無人機在掛載非固定後坐力載荷時，其姿態控制系統的響應帶寬需至少達到載荷擾動頻率的3倍以上，否則系統將出現發散性振盪……」
霍銀站在白板旁邊爆炸頭比以前更蓬鬆了，手裡捏著一支筆正在和愛因斯基爭論一個微分方程的邊界條件。
而陳浩就在旁邊瞪著眼…看著兩個大佬在「互相鬥嘴」~
陳正走過去，目光落在那架無人機上。
最顯眼的變化是機腹下方那個寬扁的裝置艙從側面看像一塊扁平的灰色鐵盒前端是伸出的槍管！
那是一支經過改裝的格洛克17。
霍銀注意到陳正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架無人機，放下筆走過來：「老闆，這是一號樣機，我們內部取名：教唆犯！」（猜一猜這是什麼武器的名字，北約起的。）
「名字不錯。」
陳正蹲下來，「可這怎麼做到連發的？這格洛克好像沒多少發子彈吧？如果打光了怎麼辦？」
「關鍵就是這個。」
霍銀蹲到他旁邊手指在裝置艙側面那排散熱槽上點了一下，「供彈系統採用的是「螺旋彈鼓+柔性導引」方案，這「仿造」了美軍2005年試驗的xm307自動榴彈發射器的想法！」
仿造！嗯…
「子彈儲存在裝置艙內部的螺旋彈鼓裡。」
「彈鼓的旋轉軸通過一個微型步進電機驅動，電機每步進一個角度就把一發子彈推到導引管入口！！！」
「導引管內部有兩根平行的柔性鋼絲繩在步進電機的驅動下運轉，把子彈從彈鼓經過導引管送到格洛克的槍膛入口處的供彈位置。」
霍銀從工作檯上拿起一塊拆下來的護板，露出內部結構，確實能看到一個螺旋排列的彈鼓和緊貼著它的導引管。
「整個供彈系統的核心參數是供彈速度，步進電機的額定轉速下，每秒最多能推送約3到4發子彈，當然這是理論上的可能！」
「而格洛克17的實際射速取決於扳機機構的動作循環，我們把扳機連杆和供彈驅動電路做了同步，做到了「供一發、打一發」的循環。」
「螺旋彈鼓的標準容量是80發，如果換用更薄的彈鼓殼體可以把容量擴充到110發左右，但會犧牲結構強度，我們目前固定按80發來配置。」霍銀解釋道。
「後坐力怎麼解決？」
霍銀站起來走到工作檯另一側，拿起一塊平板電腦，上面是一幅動態模擬的受力分析圖。
「格洛克17的一發9mm彈頭的槍口動能大約是480焦耳左右，單發後坐衝量約3.5牛頓·秒，單發還能接受，但自動射擊時如果無人機不做姿態補償，機身會在第一發後偏移約15度以上，飛控需要至少0.4到0.5秒才能修正回來，相當於在戰場上是無效射擊。」
「我們用了3個層次的方案來壓後坐力。」
「活塞運動的方程大約是 m·x?+ c·x?+ k·x = f(t)，活塞質量大約50克，阻尼係數c經過三組不同粘度的矽油標定取中間值後可以把峰值力從初始的3.5n·s降到約2.1n·s，耗時拉長到原來的1.8倍左右。」
「其次是飛控補償。」
「我們修改了姿態控制環的增益參數增加了一個前饋通道，當扳機信號觸發的瞬間，飛控會提前在姿態解算中注入一個反向偏航力矩，讓四個電機的轉速差在開火前約50毫秒就開始調整，相當於預判性補償。」
陳正聽到這裡，插了一句：「前饋？你們怎麼知道它什麼時候開槍？」
霍銀笑了一聲：「這就是最簡單的地方，扳機信號是電觸發的，每一次開火指令下發時，信號會同時分兩路走，一路去格洛克的擊發機構，另一路直接進飛控的預補償通道，從信號發出到擊發實際發生大約有60到70毫秒的延遲，足夠飛控做出預判響應。」
「最後連續射擊模式下，最多只允許每次3發點射，打完3發後系統會自動進入100毫秒的暫停，用這段時間讓飛控做完姿態修正再繼續。」ps:毫秒！！
「這套邏輯參考了美軍2010年公開的一份關於「小型無人機掛載輕武器可行性」的研究報告，那份報告給出的結論是，對於載重5公斤以下的旋翼平台，連續射擊的極限不超過5發，否則失控概率指數上升，我們取了更保守的3發閾值。」
「但我覺得美軍不一定對，我們還可以繼續往前進但需要一段時間。」
陳正聽完興趣大增：「試過沒有？」
霍銀說，「理論仿真的結果不算差，但還是得打了才知道。」
陳正往後退了兩步，把測試區空地讓出來：「那就現在打，我正好看看。」
霍銀點了點頭轉身朝旁邊的操作台走去，按下了幾個按鈕。
測試區前方的安全擋板緩緩升起。
四眼把「教唆犯」搬到一塊起飛平台上，檢查了電池連接和供彈系統的彈鼓卡扣然後退到安全線後面。
愛因斯基坐在操作台前，手裡握著遙控器，拇指搭在油門搖杆上。
「通電。」
「電機啟動。」
「教唆犯」從平台上升起，懸停在約三米的高度，機身微微晃動了一下，肉眼幾乎看不清。
愛因斯基撥動一個撥鈕切換到了武器模式。
遙控器側面的一個led指示燈從綠色變成了紅色。
他的右手拇指在方向搖杆上輕輕撥動，讓無人機轉向測試靶的方向。
「準備單發測試。」
愛因斯基按下了一個獨立的扳機鍵。
「砰！」
一發子彈從格洛克17的槍管里射出，無人機在開火的瞬間輕微地向左後方偏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見。
飛控的響應極快，機身在偏轉不到15度時就被拉回了水平姿態整個過程大約只有零點幾秒。
「單發後坐力可接受。」愛因斯基報了一聲。
「三發點射準備。」
他再次按下扳機鍵，這次按住不放。
「砰、砰、砰~~~~」
三發命中了兩發，第三發偏離了目標消失在後面的砂袋中。
「精度勉強可以接受。」
陳正擰著眉搖頭，「但性能太差了！你這射擊速度，還不如印第安人的弓箭！」
「……」大家一下就安靜下來。
「如果我們捨棄精度，只追求火力會怎麼樣？」陳老闆問。
一把手槍的連發精度高、一把ak47掃射但精度不高，你選擇哪個?
瞄準？瞄什麼瞄？
直接掃！
這種賣到美國去，根本沒多少人會買…
你射速不夠快，老美警察反應肯定快！
俠盜們怎麼跑路？
搶劫……無本買賣的黑人們如何搶劫？
「至於你們說的5公斤以下失控…我的想法是空中失控也沒問題，只要不掉下來，然後迅速回正，你覺得人的反應速度快？還是機器的反應速度快？」
「而且5公斤是民用產品，我們主打軍用的型號你們可以十公斤、二十公斤，高空不是我們的戰場，我們需要統治的是低空世界！」
霍銀忙跟旁邊的同事嘰里呱啦說起來。
統一想法：老闆想的真糙~
但沒辦法…誰叫對方是老大呢。
「那我們再想想。」
陳正頷首笑著說，「我相信你們，你們可是怪獸工廠最聰明的人！！」
霍銀的頭髮就像是孔雀開花一樣的展開。
老闆雖然丑了點、問題多了、但眼光不錯~
陳老闆有可能專業不行，但能想啊。
如果什麼時候穿越機的動力系統四件套電機、電調、電池、螺旋槳能再次突破~
那是不是以後能用在飛彈襲擊的時候，利用無人機低空防禦？
看上去天方夜譚~
但大膽猜想，小心實驗，不斷進步，不就是工業的口號嘛？
總有一天…
無人機能達到飛彈的速度！！！！（我吹牛x的！）
遲早無人機掛飛彈！
「嗡嗡嗡~—」
陳老闆「今日」份的手機震動了下，他現在用的是金立，嗯…應該很多人沒聽過。
來的是一條簡訊，編號是：010，這是劉洋的工號！
「計劃啟動，新代理人已找好…」
陳正將手機放回兜里，做了下基督教的禱告姿勢，「如來佛祖保佑賈馬！」
…
跟創律的後續7000萬美金的交割是由hk的埃爾南德斯帶人去的。
埃爾南德斯出現在中環一座寫字樓的第32層。
落地窗外正對著維港，天星小輪在午後的陽光下轉啊轉…
圓桌對面坐著創律集團的4名代表，一位副總姓方，旁邊還坐著兩名法務顧問，以及一位國內飛來的獨立財務顧問。
合同文本已經準備妥當了，中英文各一式四份，厚達兩百多頁，涵蓋了技術轉讓範圍、交付時間節點、保密條款、售後支持期限以及第三方的法律管轄。
付款方案則列了整整三頁。
埃爾南德斯翻開來，目光從上面逐行掃過。
全現金支付，7000萬美金，於合同簽署後十個工作日內一次性電匯至指定帳戶，路徑允許拆分，但不得經過受美國制裁的金融機構。
或者部分現金+實物交割。
其中實物部分有兩種細分：
a類：創律方面可以拿出等值於2800萬美金的原油，以布倫特原油現貨價格計，在3個月內分批次從青島港或寧波港裝船發運，由怪獸工廠方面指定到港接收。
b類：以等值黃金形式交割，按倫敦金現價折算，創律方面可提供標準規格金條，在合同簽署後一個月內於杜拜完成實物交割。
還有就是混合支付：現金4000萬美金，配合一項設備置換協議，創律可提供一套2010年從德國進口的二手數控鏜銑床和一套大型熱成型液壓機，帳面殘值約1200萬美金，剩餘1800萬以易貨形式由創律方面按市場價格供應軍工級合金鋼坯料，分兩批在半年內交付，而未來怪獸重工需要的鋼鐵也可由創律負責~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選3啊！！！！
埃爾南德斯也當然是如此乾的。
方副總的眉毛微微一挑，隨即點了點頭：
「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埃爾南德斯先生，這套設備的搬運和重啟都需要專業團隊，如果貴公司那邊沒有足夠技術力量來承接，可能會延後投產周期。」
「技術力量方面您不用擔心。」
埃爾南德斯語氣篤定，「我們有辦法。」
方副總也沒再多問。
首批現金2000萬美金在簽約後5日內到帳。
剩餘2000萬分兩批間隔一個月，設備部分在兩周內完成清關並裝船發運，合金鋼坯料則在設備抵達後開始分批供應。
雙方代表在文件最後的簽名欄里依次落筆，然後各自交換，再簽一次。
「好，合作愉快！！」
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電梯門合攏金屬面板的光滑表面映出埃爾南德斯那張帶著一絲倦意的臉…
站在他身後的，是公司hk辦事處的一名新員工姓陸，入職不到兩個月，平時負責法律方面。
小陸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樓層數字，餘光一直跟同事瞥著，終於沒忍住輕聲開了口：「老闆……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問吧。」
「我們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這7000萬美金的技術轉讓費……這，這也太……」
就自家那公司…能有7000萬美金的進項?
hk現在有多少公司能有這種賺錢能力？
我了個擦~
埃爾南德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以後會知道的。」
小陸訕訕笑，瞪了眼旁邊的同事，好像在怪對方讓自己去問。
當初埃爾南德斯接到陳老闆從索馬利亞打來的電話時也是懵的。
7000萬，還特麼的是刀樂。
不亞於你告訴我，下一屆美國總統是個白痴…還是個當眾尿褲子的白痴！
「叮咚~」電梯到了。
埃爾南德斯回頭對著身邊的下屬說，「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行，我們在改變未來！」
剛出電梯就在大廳里看到兩個年輕人正對著前台說，「您好，我們想要見一下你們管理層。」
前台小姐面帶職業微笑：「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沒辦法幫您安排。」
其中一個年輕人焦急的說，「我們沒有預約，但我們的項目真的很重要，只要五分鐘，五分鐘就行！」
另一個年輕人站在他身後略顯沉默，手裡同樣拎著一個文件袋。
這種上門推銷的事情非常常見！
前台小姐的笑容依然得體：「先生，我們這邊有規定，沒有預約是不能安排會面的，您可以把資料留下，我會轉交給相關部門。」
戴眼鏡的年輕人明顯有些急了，「可是我們這個東西真的不一樣！我們是做特種材料技術的，國內能做這個級別的沒幾家，不，是根本沒有！只要讓我們見見能拍板的人……」
他的話忽然停止，因為餘光看到埃爾南德斯走過來了。
「不好意思。」
埃爾南德斯用帶著口語的中文開口，「我剛才正好聽見你們說的……特種材料科技？能跟我具體說說是什麼嗎？」
那兩個年輕人同時轉過頭來，目光在他那張外國人面孔上停了一瞬隨即警惕地對視了一眼。
戴眼鏡的那個先開口，語氣變得有些謹慎：「你是？」
埃爾南德斯笑了笑，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我是一家工業公司在hk的負責人，我剛才在樓上開完會，正好下來聽見你們在說特種粉末材料……出於職業習慣就多問了一句。」
戴眼鏡的年輕人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卡片是深灰色的正面印著「monster manufacturing hk limited」的字樣，下方是埃爾南德斯的職務和聯繫方式。
背面只有一行小字：「做好自己，成就世界。」
他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表情里的警惕勁兒還沒完全消，「你們是外國公司吧？」
埃爾南德斯笑了一聲：「註冊地在hk，老闆是華人。」
「他在非洲那邊做工業製造，具體業務我沒法跟你細說，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是和材料技術相關的東西他肯定感興趣。」
那兩個年輕人又對視了一眼。
戴眼鏡的那個終於把名片收進夾克口袋，然後將自己的名片拿出來遞過去：
「我叫薛雷，他是我的合伙人叫蘇衛東，我們確實在做一個特種材料的項目，但我想…貴公司可能沒辦法給我們提供幫助。」
埃爾南德斯拿起來看了眼。
這公司名字挺有趣。
「鉑里特」。他輕輕念了下。
……
「沒問題~！！！」
等結束聊天后，邁克和科爾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科爾已經在幻想了，雙眼發綠光，「到時候一架無人機能賣上千美金我們一定會成為學校最靚的人！該死的，那些姑娘一定會開心的跟我去開房的！！」
他說著就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聲~好蕩漾。
而邁克則思考的多：「這玩意要是被查出來怎麼辦？這可是軍火……我們得想個辦法。」
科爾頷首，然後腦瓜子使勁轉。
忽的眼睛一亮：「那就等貨到了之後把怪獸logo給塗掉，我們大不了就是走私民用無人機嘛……查到了就說是我帶回來的航模配件。」
好…好熟悉的套路啊？
小樣，別以為脫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一定是你！！！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疆！（皮鞭~）
「我們先把戰鬥部拆下來單放，被抓了就說是「農業植保配件」，沒被抓就管他媽的！」科爾越說越順溜。
邁克看著他，「你上輩子一定是悍匪…」
科爾一怔，然後面露兇狠但看上去萌萌噠，「要是悍匪有無人機，我就不相信跑不過那些臭警察！」
他說出了後來震驚簡中網際網路的名言：「弗羅里達不養閒人！！！「
…
而陳正在客服辦公室掃了眼就對著趕過來負責後勤的陳勇笑著說，「這環境得弄好，大夏天的空調也要備好，而且像這種24小時常在線的工作，我們廚房那邊也得保證24小時吃食供應，不能讓兄弟們餓著。」
陳勇忙點頭表示說，「新辦公大樓已經在造了，大約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能搞定，到時候弄好後我們這些後勤部門就會整體搬過去。」
陳正笑著點頭，對著在工作的八名客服說，「好好干，年底我會根據業績發獎金，銷售額最高的客服將有4000萬索馬利亞先令的獎勵！」
大約5萬美金…
這些客服都是在兵甲道網站逐漸成熟後，從本地招的，一聽陳老闆畫的餅，眼睛頓時一亮，然後使勁鼓掌。
陳老闆畫的餅…還是能相信的。
等走出來後，陳正遮擋了下陽光對著阿薩姆說，「我們要多發展歐美國家的經銷商，尤其是內部犯罪團體，他們既然賣毒品，那賣無人機也沒問題吧。」
而阿薩姆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狗頭軍師眼珠子一骨碌，就想到了個辦法。
「老闆，其實我們可以和墨西哥或者南美那邊的卡特爾聯繫一下，利用他們的渠道走私進美國，甚至需要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跟他們捆綁銷售嘛？」
「比如買多少克的就附送無人機……」
「我們又能有銷量又能有渠道…」
聽上去是那麼一回事，卡特爾的渠道你無法想像的雄壯。
你見過cia或者fbi的警車運輸當渠道的嗎?
「但只是有一點，毒品是美麗軟人的必需品，無人機的市場可沒那麼大。」阿薩姆說。
陳正微微頷首，「所以，我們要精準客戶，到底哪些客戶會喜歡無人機…」
而就在這時，被指定負責情報的劉洋小跑了過來，臉上都是太陽照出的汗。
他跑過來後，就對著陳正耳邊嘀咕了幾聲。
陳正聞言一下就眯著眼，然後眉頭就慢慢的撐開，對著阿薩姆說，「果然，半路上船的人心眼就是多！」
「怎麼了？」阿薩姆疑惑的問。
陳正看著他就假笑道，「我們邦特蘭的軍事指揮官賈馬先生在自己的辦公室會見了索馬利蘭方面的代表想要休戰。」
阿薩姆：「！！！！」
「休戰？」
陳正嗤笑一聲，「我給他提供炮彈，他跟我玩休戰？休戰了我們吃什麼？喝什麼？」
他停頓了下道，「外面的人就是靠不住！」
陳正看向劉洋，「找機會做掉他！」
「我給他花錢他不要，那就去吃土！」
「操！」
「給臉不要臉！」
……
而後面兩天，霍銀為首的工科佬們就對陳老闆的「無人機槍械平台」進行設想和改造。
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很多工業上的東西都是通的。
風機和水泵說白了是一回事，只是一個打氣一個打水。
液壓油路和電路邏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傳的一個是油一個是電。
我和彥祖的帥氣也是絲毫不差，性別相同。
大約四天後，陳正就收到了消息。
「試改無人機槍械平台第一款出來了！」
陳老闆就急匆匆的趕到工廠。
走進地下工廠的測試區時，一眼就看見了那架停在場地中央的六軸無人機！！！！
我去~
比蚊子型大了不少！
而在牆壁上還掛著個白板。
畫滿了潦草的結構圖和公式。
最頂端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機載輕武器平台動力與穩定性耦合分析」。
旁邊還貼著一張a4列印紙。
上面是一段從《國際無人系統雜誌》上摘錄的摘要：「旋翼式無人機在掛載非固定後坐力載荷時，其姿態控制系統的響應帶寬需至少達到載荷擾動頻率的3倍以上，否則系統將出現發散性振盪……」
霍銀站在白板旁邊爆炸頭比以前更蓬鬆了，手裡捏著一支筆正在和愛因斯基爭論一個微分方程的邊界條件。
而陳浩就在旁邊瞪著眼…看著兩個大佬在「互相鬥嘴」~
陳正走過去，目光落在那架無人機上。
最顯眼的變化是機腹下方那個寬扁的裝置艙從側面看像一塊扁平的灰色鐵盒前端是伸出的槍管！
那是一支經過改裝的格洛克17。
霍銀注意到陳正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架無人機，放下筆走過來：「老闆，這是一號樣機，我們內部取名：教唆犯！」（猜一猜這是什麼武器的名字，北約起的。）
「名字不錯。」
陳正蹲下來，「可這怎麼做到連發的？這格洛克好像沒多少發子彈吧？如果打光了怎麼辦？」
「關鍵就是這個。」
霍銀蹲到他旁邊手指在裝置艙側面那排散熱槽上點了一下，「供彈系統採用的是「螺旋彈鼓+柔性導引」方案，這「仿造」了美軍2005年試驗的xm307自動榴彈發射器的想法！」
仿造！嗯…
「子彈儲存在裝置艙內部的螺旋彈鼓裡。」
「彈鼓的旋轉軸通過一個微型步進電機驅動，電機每步進一個角度就把一發子彈推到導引管入口！！！」
「導引管內部有兩根平行的柔性鋼絲繩在步進電機的驅動下運轉，把子彈從彈鼓經過導引管送到格洛克的槍膛入口處的供彈位置。」
霍銀從工作檯上拿起一塊拆下來的護板，露出內部結構，確實能看到一個螺旋排列的彈鼓和緊貼著它的導引管。
「整個供彈系統的核心參數是供彈速度，步進電機的額定轉速下，每秒最多能推送約3到4發子彈，當然這是理論上的可能！」
「而格洛克17的實際射速取決於扳機機構的動作循環，我們把扳機連杆和供彈驅動電路做了同步，做到了「供一發、打一發」的循環。」
「螺旋彈鼓的標準容量是80發，如果換用更薄的彈鼓殼體可以把容量擴充到110發左右，但會犧牲結構強度，我們目前固定按80發來配置。」霍銀解釋道。
「後坐力怎麼解決？」
霍銀站起來走到工作檯另一側，拿起一塊平板電腦，上面是一幅動態模擬的受力分析圖。
「格洛克17的一發9mm彈頭的槍口動能大約是480焦耳左右，單發後坐衝量約3.5牛頓·秒，單發還能接受，但自動射擊時如果無人機不做姿態補償，機身會在第一發後偏移約15度以上，飛控需要至少0.4到0.5秒才能修正回來，相當於在戰場上是無效射擊。」
「我們用了3個層次的方案來壓後坐力。」
「活塞運動的方程大約是 m·x?+ c·x?+ k·x = f(t)，活塞質量大約50克，阻尼係數c經過三組不同粘度的矽油標定取中間值後可以把峰值力從初始的3.5n·s降到約2.1n·s，耗時拉長到原來的1.8倍左右。」
「其次是飛控補償。」
「我們修改了姿態控制環的增益參數增加了一個前饋通道，當扳機信號觸發的瞬間，飛控會提前在姿態解算中注入一個反向偏航力矩，讓四個電機的轉速差在開火前約50毫秒就開始調整，相當於預判性補償。」
陳正聽到這裡，插了一句：「前饋？你們怎麼知道它什麼時候開槍？」
霍銀笑了一聲：「這就是最簡單的地方，扳機信號是電觸發的，每一次開火指令下發時，信號會同時分兩路走，一路去格洛克的擊發機構，另一路直接進飛控的預補償通道，從信號發出到擊發實際發生大約有60到70毫秒的延遲，足夠飛控做出預判響應。」
「最後連續射擊模式下，最多只允許每次3發點射，打完3發後系統會自動進入100毫秒的暫停，用這段時間讓飛控做完姿態修正再繼續。」ps:毫秒！！
「這套邏輯參考了美軍2010年公開的一份關於「小型無人機掛載輕武器可行性」的研究報告，那份報告給出的結論是，對於載重5公斤以下的旋翼平台，連續射擊的極限不超過5發，否則失控概率指數上升，我們取了更保守的3發閾值。」
「但我覺得美軍不一定對，我們還可以繼續往前進但需要一段時間。」
陳正聽完興趣大增：「試過沒有？」
霍銀說，「理論仿真的結果不算差，但還是得打了才知道。」
陳正往後退了兩步，把測試區空地讓出來：「那就現在打，我正好看看。」
霍銀點了點頭轉身朝旁邊的操作台走去，按下了幾個按鈕。
測試區前方的安全擋板緩緩升起。
四眼把「教唆犯」搬到一塊起飛平台上，檢查了電池連接和供彈系統的彈鼓卡扣然後退到安全線後面。
愛因斯基坐在操作台前，手裡握著遙控器，拇指搭在油門搖杆上。
「通電。」
「電機啟動。」
「教唆犯」從平台上升起，懸停在約三米的高度，機身微微晃動了一下，肉眼幾乎看不清。
愛因斯基撥動一個撥鈕切換到了武器模式。
遙控器側面的一個led指示燈從綠色變成了紅色。
他的右手拇指在方向搖杆上輕輕撥動，讓無人機轉向測試靶的方向。
「準備單發測試。」
愛因斯基按下了一個獨立的扳機鍵。
「砰！」
一發子彈從格洛克17的槍管里射出，無人機在開火的瞬間輕微地向左後方偏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見。
飛控的響應極快，機身在偏轉不到15度時就被拉回了水平姿態整個過程大約只有零點幾秒。
「單發後坐力可接受。」愛因斯基報了一聲。
「三發點射準備。」
他再次按下扳機鍵，這次按住不放。
「砰、砰、砰~~~~」
三發命中了兩發，第三發偏離了目標消失在後面的砂袋中。
「精度勉強可以接受。」
陳正擰著眉搖頭，「但性能太差了！你這射擊速度，還不如印第安人的弓箭！」
「……」大家一下就安靜下來。
「如果我們捨棄精度，只追求火力會怎麼樣？」陳老闆問。
一把手槍的連發精度高、一把ak47掃射但精度不高，你選擇哪個?
瞄準？瞄什麼瞄？
直接掃！
這種賣到美國去，根本沒多少人會買…
你射速不夠快，老美警察反應肯定快！
俠盜們怎麼跑路？
搶劫……無本買賣的黑人們如何搶劫？
「至於你們說的5公斤以下失控…我的想法是空中失控也沒問題，只要不掉下來，然後迅速回正，你覺得人的反應速度快？還是機器的反應速度快？」
「而且5公斤是民用產品，我們主打軍用的型號你們可以十公斤、二十公斤，高空不是我們的戰場，我們需要統治的是低空世界！」
霍銀忙跟旁邊的同事嘰里呱啦說起來。
統一想法：老闆想的真糙~
但沒辦法…誰叫對方是老大呢。
「那我們再想想。」
陳正頷首笑著說，「我相信你們，你們可是怪獸工廠最聰明的人！！」
霍銀的頭髮就像是孔雀開花一樣的展開。
老闆雖然丑了點、問題多了、但眼光不錯~
陳老闆有可能專業不行，但能想啊。
如果什麼時候穿越機的動力系統四件套電機、電調、電池、螺旋槳能再次突破~
那是不是以後能用在飛彈襲擊的時候，利用無人機低空防禦？
看上去天方夜譚~
但大膽猜想，小心實驗，不斷進步，不就是工業的口號嘛？
總有一天…
無人機能達到飛彈的速度！！！！（我吹牛x的！）
遲早無人機掛飛彈！
「嗡嗡嗡~—」
陳老闆「今日」份的手機震動了下，他現在用的是金立，嗯…應該很多人沒聽過。
來的是一條簡訊，編號是：010，這是劉洋的工號！
「計劃啟動，新代理人已找好…」
陳正將手機放回兜里，做了下基督教的禱告姿勢，「如來佛祖保佑賈馬！」
…
跟創律的後續7000萬美金的交割是由hk的埃爾南德斯帶人去的。
埃爾南德斯出現在中環一座寫字樓的第32層。
落地窗外正對著維港，天星小輪在午後的陽光下轉啊轉…
圓桌對面坐著創律集團的4名代表，一位副總姓方，旁邊還坐著兩名法務顧問，以及一位國內飛來的獨立財務顧問。
合同文本已經準備妥當了，中英文各一式四份，厚達兩百多頁，涵蓋了技術轉讓範圍、交付時間節點、保密條款、售後支持期限以及第三方的法律管轄。
付款方案則列了整整三頁。
埃爾南德斯翻開來，目光從上面逐行掃過。
全現金支付，7000萬美金，於合同簽署後十個工作日內一次性電匯至指定帳戶，路徑允許拆分，但不得經過受美國制裁的金融機構。
或者部分現金+實物交割。
其中實物部分有兩種細分：
a類：創律方面可以拿出等值於2800萬美金的原油，以布倫特原油現貨價格計，在3個月內分批次從青島港或寧波港裝船發運，由怪獸工廠方面指定到港接收。
b類：以等值黃金形式交割，按倫敦金現價折算，創律方面可提供標準規格金條，在合同簽署後一個月內於杜拜完成實物交割。
還有就是混合支付：現金4000萬美金，配合一項設備置換協議，創律可提供一套2010年從德國進口的二手數控鏜銑床和一套大型熱成型液壓機，帳面殘值約1200萬美金，剩餘1800萬以易貨形式由創律方面按市場價格供應軍工級合金鋼坯料，分兩批在半年內交付，而未來怪獸重工需要的鋼鐵也可由創律負責~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選3啊！！！！
埃爾南德斯也當然是如此乾的。
方副總的眉毛微微一挑，隨即點了點頭：
「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埃爾南德斯先生，這套設備的搬運和重啟都需要專業團隊，如果貴公司那邊沒有足夠技術力量來承接，可能會延後投產周期。」
「技術力量方面您不用擔心。」
埃爾南德斯語氣篤定，「我們有辦法。」
方副總也沒再多問。
首批現金2000萬美金在簽約後5日內到帳。
剩餘2000萬分兩批間隔一個月，設備部分在兩周內完成清關並裝船發運，合金鋼坯料則在設備抵達後開始分批供應。
雙方代表在文件最後的簽名欄里依次落筆，然後各自交換，再簽一次。
「好，合作愉快！！」
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電梯門合攏金屬面板的光滑表面映出埃爾南德斯那張帶著一絲倦意的臉…
站在他身後的，是公司hk辦事處的一名新員工姓陸，入職不到兩個月，平時負責法律方面。
小陸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樓層數字，餘光一直跟同事瞥著，終於沒忍住輕聲開了口：「老闆……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問吧。」
「我們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這7000萬美金的技術轉讓費……這，這也太……」
就自家那公司…能有7000萬美金的進項?
hk現在有多少公司能有這種賺錢能力？
我了個擦~
埃爾南德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以後會知道的。」
小陸訕訕笑，瞪了眼旁邊的同事，好像在怪對方讓自己去問。
當初埃爾南德斯接到陳老闆從索馬利亞打來的電話時也是懵的。
7000萬，還特麼的是刀樂。
不亞於你告訴我，下一屆美國總統是個白痴…還是個當眾尿褲子的白痴！
「叮咚~」電梯到了。
埃爾南德斯回頭對著身邊的下屬說，「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行，我們在改變未來！」
剛出電梯就在大廳里看到兩個年輕人正對著前台說，「您好，我們想要見一下你們管理層。」
前台小姐面帶職業微笑：「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沒辦法幫您安排。」
其中一個年輕人焦急的說，「我們沒有預約，但我們的項目真的很重要，只要五分鐘，五分鐘就行！」
另一個年輕人站在他身後略顯沉默，手裡同樣拎著一個文件袋。
這種上門推銷的事情非常常見！
前台小姐的笑容依然得體：「先生，我們這邊有規定，沒有預約是不能安排會面的，您可以把資料留下，我會轉交給相關部門。」
戴眼鏡的年輕人明顯有些急了，「可是我們這個東西真的不一樣！我們是做特種材料技術的，國內能做這個級別的沒幾家，不，是根本沒有！只要讓我們見見能拍板的人……」
他的話忽然停止，因為餘光看到埃爾南德斯走過來了。
「不好意思。」
埃爾南德斯用帶著口語的中文開口，「我剛才正好聽見你們說的……特種材料科技？能跟我具體說說是什麼嗎？」
那兩個年輕人同時轉過頭來，目光在他那張外國人面孔上停了一瞬隨即警惕地對視了一眼。
戴眼鏡的那個先開口，語氣變得有些謹慎：「你是？」
埃爾南德斯笑了笑，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我是一家工業公司在hk的負責人，我剛才在樓上開完會，正好下來聽見你們在說特種粉末材料……出於職業習慣就多問了一句。」
戴眼鏡的年輕人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卡片是深灰色的正面印著「monster manufacturing hk limited」的字樣，下方是埃爾南德斯的職務和聯繫方式。
背面只有一行小字：「做好自己，成就世界。」
他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表情里的警惕勁兒還沒完全消，「你們是外國公司吧？」
埃爾南德斯笑了一聲：「註冊地在hk，老闆是華人。」
「他在非洲那邊做工業製造，具體業務我沒法跟你細說，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是和材料技術相關的東西他肯定感興趣。」
那兩個年輕人又對視了一眼。
戴眼鏡的那個終於把名片收進夾克口袋，然後將自己的名片拿出來遞過去：
「我叫薛雷，他是我的合伙人叫蘇衛東，我們確實在做一個特種材料的項目，但我想…貴公司可能沒辦法給我們提供幫助。」
埃爾南德斯拿起來看了眼。
這公司名字挺有趣。
「鉑里特」。他輕輕念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