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乙方爸爸的要求隨時改！（速看！！！）
陳正蹲在卡拉科伊廣場的鴿子群中間，手裡一小袋玉米粒，撒出去後一幫鴿子撲稜稜地圍過來，有幾隻膽大的直接落在他膝蓋上，歪著腦袋啄他掌心裡的玉米粒。
餵鴿子挺不錯，怪不得阿偉喜歡飛倫敦餵鴿子。
高飛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土耳其紅茶，他看了下手錶：「別人出來旅遊是逛大巴扎、看清真寺、坐船游海峽，你蹲在這兒餵鴿子餵了快40分鐘了，你是鴿子王啊？」
陳正把手裡最後一點玉米粒撒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這叫心靜，你有沒有感受到海風的寧靜？」
海風的寧靜？
鹹鹹的、濕濕的？
高飛深吸口氣，剛要開口，耳朵就捕捉到旁邊傳來的動靜。
幾個六七歲的孩子正圍著廣場邊緣一個卡通玩偶嬉笑打鬧。
那玩偶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熊形外套，腦袋圓滾滾的，正在發傳單。
一個男孩猛地衝上去，一巴掌拍在玩偶的腦袋上，那熊形的頭套被打得歪向一邊，裡面的悶哼聲隔著厚厚的絨布都能聽見。
另外兩個孩子也圍上來，笑著踹了幾腳那玩偶的小腿，有個女孩伸手去揪那毛茸茸的尾巴。
旁邊幾個大人站在幾步開外，非但沒攔，反而有人舉起手機拍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玩偶蜷縮著身體，兩隻厚實的熊掌護住頭側，嘴裡悶悶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等旁邊的保安過來喊了聲後，那幾個小孩才飛快的跑到大人旁邊離開，走的時候還蹦蹦跳跳的。
「熊孩子，真想tmd一腳踹飛！」
那tmd叫上吊！
陳老闆：「？？？？」
而等孩子走後，那玩偶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傳單，然後落寞的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摘下頭套默默的擦著眼睛。
她忽然看到一隻手伸到眼前，手裡拿著個餐巾紙。
玩偶女孩抬起頭，就看到陳正嚼著口香糖看著他，「梅莉莎小姐，你好像有些狼狽。」
「史密斯…先生。」梅莉莎忙接過紙巾擦著眼角。
陳正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梅莉莎忽的一緊張，腦子裡不知道想到什麼，耳朵猛地一紅。
「你很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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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問完後，還沒等對方開口就自嘲的說，「我這是廢話，誰不缺錢？」
人一輩子不就是在努力搞錢嗎？
「我打算在伊斯坦堡玩幾天，你要不要給我當導遊？？算你500美金一天。」
「導遊？」梅莉莎一怔。
陳正站起身，「走吧！」
梅莉莎忙抱著頭套跟上，腳下不好走，像是個鴨子一樣的左右搖晃。
「你就帶著這些東西？脫掉它！」
「哦哦哦！」
陳正朝著不遠處的高飛示意他去開車，後者朝著他豎起個大拇指。
…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奇拉昂宮酒店的套房內。
床頭燈亮起，陳正疲倦的靠在床頭柜上。
梅莉莎爬起來從床頭拿起香菸遞到他嘴裡，那眼神有事後的風情，「需要來根煙嗎？」
「當然！」陳正叼上煙，那女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滑過陳老闆的嘴唇，笑容中還帶著酒窩的給他點上想要。
陳正呼出口煙說，「以後你就好好讀書吧，一個月我給你2萬美金。」
梅莉莎看著他，「你要包養我？」
陳正低頭看著她，「這是對你勞動的報酬。」
這話說的梅莉莎一怔，然後輕輕應了聲。
她又不犯賤，都上床了，還裝什麼？
現在多少人幹著比婊砸累的活，甚至還沒有婊砸賺的多。
但她也是聰明人不會去詢問對方是幹什麼的，一個月2萬美金…
一年接近30萬美金，都tmd的是某些公司一年的利潤了！
那梅莉莎身體往被窩裡鑽，將被子蓋過頭。
陳正臉上露出爽快的笑容…
但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一下就讓陳正猛地睜開眼，拍了拍梅莉莎後，陳正就裹上衣服走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高飛尷尬的站在門口，他沒好氣的說：「你不知道開炮後縮回去，炮管會炸的嗎？！」
高飛撓了撓頭拿著手機，「阿薩姆有急事找你！」
陳正聞言眉毛一挑，然後從高飛手裡接過手機，坐到沙發上開始打電話。
高飛餘光正好瞥到臥室門縫裡透出的暖光，還有床沿邊垂下來的一截白皙小腿，他忙收回目光，背對著臥室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雜誌看起來。
陳正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夥計，什麼事那麼著急？」
「律創集團那邊有消息了。」
阿薩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他們對我報的7000萬美金沒有直接拒絕，但提出想跟你見一面當面談。」
陳正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們怎麼說的？」
「律創那邊負責海外技術收購的副總裁親自回的郵件，措辭挺客氣，說他們對蜂窩系統的技術框架很感興趣，但涉及這麼大金額的採購，需要當面確認一些技術細節和交付邊界，希望你去瑞士或者波蘭。」
陳老闆拒絕的很果決，「不去！」
那地方說中立，中立個毛~
「你約他們去巴里加勒，到時候我在那邊見他們。」
「好。」
阿薩姆應了一聲，又說：「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打感情牌。」
陳正笑了一聲「我想到一句話，靠近他們，但不親熱他們，我們是…重工業公司，還是得靠自己的硬實力的。」
「明白。」阿薩姆在那頭應得很乾脆。
「還有別的事嗎？」
「國內來的那批工人已經安頓好了。」
「行，工廠那邊你也盯緊點，我不是怕工業上的問題，不少訂單你得排號，別誤時了。」
陳正說完掛斷了電話，他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想了下對著高飛說，「買機票，準備回家！」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高飛起身說。
聽著關門上，梅莉莎裹著一條薄毯走到客廳赤著腳陳正旁邊坐下來。
「你要走了？」
陳正側過頭看著她，她頭髮散著，臉頰上還帶著剛才折騰過後未褪盡的紅暈，「你怎麼知道？」
梅莉莎說，「離別的人都喜歡裝作若無其事。」
？？？
轉文學頻道了？
tdtdtd！我要看成x頻道！
「生意上的事。」
「那我們……還會再見嗎？」
「當然，我2萬美金又不是白丟的，下次等我空了我們去旅遊。」
梅莉莎點了點頭，然後關上客廳的燈光。
……
9月3日凌晨兩點，特拉維夫國防軍總參謀部作戰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加比·阿什肯納齊中將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中的雷射筆在加薩走廊上空畫了一個圈。
「行動代號「推土機」。」
這名字…味真濃。
「南部第162裝甲師從凱雷姆沙洛姆方向突破，掃清加沙城南外圍所有火鍋店陣地，空軍負責摧毀已知的火箭彈發射陣地和地下武器庫。」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站在會議桌兩側的一排高級軍官：
「辛貝特和摩薩德在行動開始前六小時已經完成了加沙城內三個主要目標的定位，火鍋店的軍事負責人、傑哈德在加沙的通訊節點、以及據稱與伊朗革命衛隊有直接聯繫的地下指揮所，空軍同步跟進，精確制導武器，定點清除。」
沒有人提出異議。
坐在會議桌末端的摩薩德新任局長約西·梅厄·科恩微微靠在椅背上，讓自己儘可能看上去…更像是大佬。
他心裡清楚，加沙那邊的所謂「目標」，有一部分是實實在在的軍事目標，但更多的只是為了湊數。
情報部門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把這場報復性攻勢包裝成一場「針對恐怖組織指揮中樞」的必要打擊。
政治需要，高於一切。
阿什肯納齊又指向約旦河西岸的地圖區域：「北部第98傘兵師同步進入傑寧和圖勒凱爾姆，對已知的傑哈德和火鍋黨據點進行掃蕩，目標是一周內完成對西岸北部地區的主要清剿。」
一周?
恐怕難咯~
但上面一個屁，下面忙斷氣，前線有的玩了。
…
作戰會議在凌晨四點半結束。
軍官們魚貫走出地下指揮中心，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沉默不語。
科恩走在人群靠後的位置。
助理埃拉走過來，手裡拿著一部加密手機低聲說：「局長，辛貝特那邊確認，他們已經鎖定了加沙城內兩個目標的行蹤，另外約旦河西岸的情報顯示，傑哈德在西岸的武裝人員正在向傑寧方向集中。」
科恩接過手機，目光在屏幕上那幾行字上停了兩秒，然後把手機遞迴給助理：「讓辛貝特按計劃執行，空軍那邊，確保打擊窗口的優先級排序是我們最先確認的那幾個目標。」
「明白。」
助理轉身快步走了。
科恩站在通往地面的台階半途，停了一下，然後遲疑了下，就鑽進自己的小轎車。
朝著帕爾多的家裡開去…
輕車熟路的就開到帕爾多家後門，然後下車敲門後，那帕爾多的妻子紅著眼打開門，看到科恩時，一怔，然後拽著他就進了門！
緊張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你怎麼現在來了！？？」
帕爾多妻子今年…30出頭，之前是個模特，頗有韻味。
科恩一下就親上對方的臉！！
「別…別這樣，他還沒下葬！」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我們都偷偷摸摸了很久了，現在在他的遺像前，我覺得更刺激！」科恩呼吸都急促了。
敗類！！！
好熟悉的…劇情啊？
同一時間的加沙城，正在經歷一場毀滅性空襲。
gbu-39小直徑炸彈落在了拜特哈嫩的一棟四層民房上。
整棟樓從頂部到底層在不到零點五秒之內被壓成一層廢墟。
波音的東西就是好…爆炸威力都比較大。
美國的武器是真的厲害的！
最大的常規武器boeing767近百噸的燃料，一次炸死2900人！！！炸傷6000人！這是有記錄的。（美國武器真厲害！！）
空襲覆蓋了加沙城東南部一條約八百米長的街區，定點打擊密集覆蓋。
傑哈德的通信節點在空襲中被直接命中。
來不及撤離的通信人員在碎裂的磚石和扭曲的金屬框架之間被掩埋。
這種定點清除…
要是沒內鬼…就真的有鬼了。
加沙城北部的幾家醫院在半小時內全都湧進了傷員。
「救命！救救我女兒，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她才八歲啊…」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哭喊著，懷裡的孩子一隻手都沒了…
「讓開！讓開，都別擋路！」
「醫生！醫生！！！」
醫院內到處都是混亂…
但下一秒…
兩枚gbu-39小直徑炸彈直接從天而降，那連帶4名無國界醫生和80餘名傷者的小醫院瞬間…
哎~
地下室改造的臨時指揮所里，傑哈德聖城旅的一名軍事指揮官對著衛星電話急促地匯報損失。
一台老式風扇在角落裡轉動，吹出來的全tmd熱風。
「通信節點被端了，三個小組聯繫不上，北線的觀察哨報告至少20個以上的目標從凱雷姆沙洛姆方向突破，是裝甲部隊數量不清，但前導車輛已經進入加沙城南外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堅守陣地，儘可能遲滯推進速度，等待援助。」
「援助？」
指揮官：「媽的，我要無人機！！無人機！！」
「第一批蚊子3一小時內送過來，堅持住！」
指揮官放下衛星電話轉過身，朝通訊兵喊了一聲：「把還能用的備用頻道全部打開，通知所有戰鬥單位，不要集中部署，打城市游擊戰，儘量拖延時間，每一小時都是勝利。」
伊朗伊斯法罕，革命衛隊總部地下指揮層。
穆罕默德·阿里·賈法里和卡西姆·蘇萊曼尼以及空軍司令阿米爾·阿里·哈吉扎德並排站在作戰屏幕前。
屏幕上正在實時播放加薩走廊的衛星熱信號圖像，火點從南向北蔓延，焦痕在那片狹長的沿海地帶不斷擴大。
「以色列人瘋了。」
哈吉扎德雙手撐在控制台邊緣，「他們把西部軍區的一半機動力量都壓進了加沙，這是全面入侵。」
蘇萊曼尼眯著眼：「他們需要一個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失敗，帕爾多的死讓他們丟了臉，他們需要用一場勝利來告訴國內那些反對黨，自己還是那個「打不倒的以色列」。」
「加沙只是他們選好的舞台。」
「那裡沒有防空、沒有飛彈、甚至連反擊也有限，非常適合殺雞儆猴！」
他怒氣直拉滿：「伊朗必須做出回應。」
「直接開戰！！」
哈吉扎德猛地轉過頭，「卡西姆，你瘋了嗎？一旦我們跟以色列在加沙正面交火，美國會下場的！」
還是被美國佬干出陰影來了。
其實說實話，是妥協派太多了。
最大的那個都是妥協派啊…
「領袖的意思，伊朗儘可能保持冷靜。」穆罕默德·阿里·賈法里忽的開口。
指揮室里…一下安靜。
蘇萊曼尼蹙著眉，「沒我們的幫忙，這幾個地方能扛住？」
他差點就來一句髒話了。
「我們需要在敘利亞和黎巴嫩方向加大活動力度。」
「讓奶茶黨在北部邊境保持高強度的火箭彈襲擊態勢，只要量大、持續就行，以色列的防空系統再先進，也扛不住一天幾百發的消耗戰，鐵穹的攔截彈每一發的成本，是我們的火箭彈造價的幾十倍，時間拉長了，他們的財政比我們先撐不住。」
「卡薩姆火箭、格拉德火箭、還有什麼c5k火箭…我們產量有限，最多就是給5輪的批次，要不然我們自己的戰鬥力也要受影響。」賈法里說。
「……」
「外包！找外包！」
蘇萊曼尼猛地抬起頭：「非洲之角那邊不是有個亞裔挺活躍嗎？找他干，這些自治火箭彈又沒多少技術含量，我覺得完全可以交給他們！」
「那亞裔…」
賈法里一下就想到了穆赫森的事情，這件事他還沒跟其他人說過。
「最少需要120枚！」
哈吉扎德問：「錢誰給？」
蘇萊曼尼張了張嘴…不知道咋回答。
「先從抵抗之弧的公共帳戶里出一部分，讓那怪獸工廠加班加點搞，對了，他不是搞出個蜂窩系統嗎？我記得傑哈德好像也買了吧。」賈法里抬起頭問。
「他們或許…在憋大招？」哈吉扎德輕輕說。
…
巴里加勒的地下工廠里。
阿薩姆快步穿過核心加工區，繞過那台正在銑削某型迫擊炮底座的dmu80p朝實驗室區走去。
霍銀正蹲在工作檯前面，面前攤著一堆拆散的零件，手裡捏著一把數顯卡尺，湊在一根細長的管狀零件前端測量內徑。
他的爆炸頭在燈光下晃了晃，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算什麼數字。
「霍銀。」阿薩姆喊了一聲。
霍銀頭也沒抬，只是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轉過頭來：「什麼事？忙著呢！」
阿薩姆也不在乎對方的脾氣，蹲到他旁邊：「前線客戶反饋火鳥的威力不夠，對付以色列人的裝甲目標效果不理想，打裝甲車還能砸個坑，打梅卡瓦基本就是在撓痒痒。」
霍銀聽完，沉默了兩秒，「那幫人是不是把火鳥當成反坦克飛彈了？」
「火鳥的定位是壓制無防護和輕防護目標，皮卡、哨塔、無裝甲車輛、步兵集結地，對無防護目標的殺傷效果確實很好。」
「但打坦克？你看以色列人的梅卡瓦mk4，正面裝甲是複合裝甲加模塊化附加裝甲，防護當量超過600毫米均質鋼，頂部也有附加裝甲層厚度大約在30到50毫米之間。」
他轉過身，看著阿薩姆：「除非正好打在艙蓋縫隙或者觀察窗上，否則就是聽個響。」
阿薩姆嘿嘿一笑，「但客戶不聽這些，乙方難搞的很，他們想要你改裝一下。」
「這怎麼改？我提議讓他們用人肉炸彈，那玩意威力大！」
「幫幫忙，大客戶…」
「公司年底的報表要好看點…」
霍銀嘆了口氣，「如果客戶要的是能打穿梅卡瓦正面的東西，那得重新設計彈藥，加大戰鬥部，把火鳥改成更大的平台，用專門的聚能裝藥戰鬥部，穿透力做到400毫米rha以上，但那就不是火鳥了，那是全新的彈種，研發都得很久。」
阿薩姆搖頭，「加沙那邊等不了太久。」
霍銀雙手抱在胸前：「那只能換個思路了。」
「什麼意思？」
「打履帶！」
霍銀在圖版上的坦克履帶位置畫了一個圈，「梅卡瓦mk4的正面裝甲確實厚，側面裝甲也不薄但它的行走系統是暴露的。」
「坦克的履帶由履帶板、連接銷和誘導輪組成，每塊履帶板的厚度大約在15到20毫米之間，材質是錳鋼硬度在hrc40到50之間，這個硬度和厚度對火鳥來說不是問題。」
「如果我們的火鳥能準確地命中履帶，戰鬥部足以把履帶板炸斷或炸變形，連接銷崩飛誘導輪損壞，坦克當場趴窩，變成固定炮台。」
「不會跑的坦克…」
「那不就是靶子了嗎？光耗都能耗死他。」
阿薩姆的眼睛亮了一下：「改裝需要多久？」
霍銀轉身走到工作檯旁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卷舊圖紙，在檯面上展開，「火鳥原有的設計里，掛載點是一個標準接口原本裝的是戰鬥部艙，但我們可以把戰鬥部艙換成另一個模塊，叫「履帶切割器」。」
「這是一個窄長的聚能裝藥結構，體積更小但裝藥方向更集中，原本火鳥的戰鬥部是向四周均勻爆炸的，對無防護目標效果好，但對履帶這種點狀目標，能量分布太散了。」
「改裝之後火鳥的戰鬥部會變成一個定向爆炸結構，類似一個小型的efp，爆炸後形成一股高速金屬射流，專門切斷履帶板。」
「再用我們的雷射陀螺儀工藝里的微拋光技術，把藥型罩的內表面做到鏡面光潔度，射流形成效率能提高15%以上，穿透15到20毫米的錳鋼履帶板沒有任何問題。」
阿薩姆是專業的…他能聽得懂！
他也是高材生！
「改裝一架需要多久？」
霍銀想了一下，「從現有的火鳥庫存里挑一批出來，改戰鬥部艙的結構件和裝藥布局，每架大約需要20分鐘的改裝時間。」
阿薩姆點了點頭：「行，拜託了，我這就跟加沙那邊說。」
「這可是大客戶，等不及的！」
他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那改了之後，你這種「履帶切割器」的命中精度要求是不是很高？得精準打到履帶才行吧？」
霍銀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自信：「火鳥的飛控精度，在最後階段能維持約兩米的cep，打履帶確實需要更精確的末端引導，所以我打算增加一個末端光學匹配功能。」
「用火鳥現有的圖傳攝像頭，加裝一個簡易的圖像識別模塊，在軟體里預存一個履帶的模板圖像，火鳥在最後階段會利用機載飛控實時比對畫面，自動修正航向，鎖定履帶區域，然後俯衝撞擊。」
這算不算…察打一體化？
「這意味著每架火鳥需要多帶一個圖像匹配晶片，硬體成本增加大約30美金，軟體方面的研發我來解決，不影響量產。」
「你那邊要漲價！要不然老闆回來得心疼死。」
阿薩姆聽完，嘴角咧了一下：「這我有數的，你搞快點…」
「行行行，很快的。」霍銀不耐煩的擺擺手。
他看了那堆散落的零件一眼，然後拿起檯面上的內部通訊器：
「所有裝配線暫停！無人機裝配組、彈藥改裝組、火工品組，放下手裡的活，到核心區來，我們要開一個關於火鳥戰鬥部改裝方案的短會！」
「光咕咕嘎嘎的不要來了，要提意見！」
……
餵鴿子挺不錯，怪不得阿偉喜歡飛倫敦餵鴿子。
高飛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土耳其紅茶，他看了下手錶：「別人出來旅遊是逛大巴扎、看清真寺、坐船游海峽，你蹲在這兒餵鴿子餵了快40分鐘了，你是鴿子王啊？」
陳正把手裡最後一點玉米粒撒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這叫心靜，你有沒有感受到海風的寧靜？」
海風的寧靜？
鹹鹹的、濕濕的？
高飛深吸口氣，剛要開口，耳朵就捕捉到旁邊傳來的動靜。
幾個六七歲的孩子正圍著廣場邊緣一個卡通玩偶嬉笑打鬧。
那玩偶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熊形外套，腦袋圓滾滾的，正在發傳單。
一個男孩猛地衝上去，一巴掌拍在玩偶的腦袋上，那熊形的頭套被打得歪向一邊，裡面的悶哼聲隔著厚厚的絨布都能聽見。
另外兩個孩子也圍上來，笑著踹了幾腳那玩偶的小腿，有個女孩伸手去揪那毛茸茸的尾巴。
旁邊幾個大人站在幾步開外，非但沒攔，反而有人舉起手機拍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玩偶蜷縮著身體，兩隻厚實的熊掌護住頭側，嘴裡悶悶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等旁邊的保安過來喊了聲後，那幾個小孩才飛快的跑到大人旁邊離開，走的時候還蹦蹦跳跳的。
「熊孩子，真想tmd一腳踹飛！」
那tmd叫上吊！
陳老闆：「？？？？」
而等孩子走後，那玩偶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傳單，然後落寞的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摘下頭套默默的擦著眼睛。
她忽然看到一隻手伸到眼前，手裡拿著個餐巾紙。
玩偶女孩抬起頭，就看到陳正嚼著口香糖看著他，「梅莉莎小姐，你好像有些狼狽。」
「史密斯…先生。」梅莉莎忙接過紙巾擦著眼角。
陳正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梅莉莎忽的一緊張，腦子裡不知道想到什麼，耳朵猛地一紅。
「你很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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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問完後，還沒等對方開口就自嘲的說，「我這是廢話，誰不缺錢？」
人一輩子不就是在努力搞錢嗎？
「我打算在伊斯坦堡玩幾天，你要不要給我當導遊？？算你500美金一天。」
「導遊？」梅莉莎一怔。
陳正站起身，「走吧！」
梅莉莎忙抱著頭套跟上，腳下不好走，像是個鴨子一樣的左右搖晃。
「你就帶著這些東西？脫掉它！」
「哦哦哦！」
陳正朝著不遠處的高飛示意他去開車，後者朝著他豎起個大拇指。
…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奇拉昂宮酒店的套房內。
床頭燈亮起，陳正疲倦的靠在床頭柜上。
梅莉莎爬起來從床頭拿起香菸遞到他嘴裡，那眼神有事後的風情，「需要來根煙嗎？」
「當然！」陳正叼上煙，那女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滑過陳老闆的嘴唇，笑容中還帶著酒窩的給他點上想要。
陳正呼出口煙說，「以後你就好好讀書吧，一個月我給你2萬美金。」
梅莉莎看著他，「你要包養我？」
陳正低頭看著她，「這是對你勞動的報酬。」
這話說的梅莉莎一怔，然後輕輕應了聲。
她又不犯賤，都上床了，還裝什麼？
現在多少人幹著比婊砸累的活，甚至還沒有婊砸賺的多。
但她也是聰明人不會去詢問對方是幹什麼的，一個月2萬美金…
一年接近30萬美金，都tmd的是某些公司一年的利潤了！
那梅莉莎身體往被窩裡鑽，將被子蓋過頭。
陳正臉上露出爽快的笑容…
但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一下就讓陳正猛地睜開眼，拍了拍梅莉莎後，陳正就裹上衣服走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高飛尷尬的站在門口，他沒好氣的說：「你不知道開炮後縮回去，炮管會炸的嗎？！」
高飛撓了撓頭拿著手機，「阿薩姆有急事找你！」
陳正聞言眉毛一挑，然後從高飛手裡接過手機，坐到沙發上開始打電話。
高飛餘光正好瞥到臥室門縫裡透出的暖光，還有床沿邊垂下來的一截白皙小腿，他忙收回目光，背對著臥室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雜誌看起來。
陳正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夥計，什麼事那麼著急？」
「律創集團那邊有消息了。」
阿薩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他們對我報的7000萬美金沒有直接拒絕，但提出想跟你見一面當面談。」
陳正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們怎麼說的？」
「律創那邊負責海外技術收購的副總裁親自回的郵件，措辭挺客氣，說他們對蜂窩系統的技術框架很感興趣，但涉及這麼大金額的採購，需要當面確認一些技術細節和交付邊界，希望你去瑞士或者波蘭。」
陳老闆拒絕的很果決，「不去！」
那地方說中立，中立個毛~
「你約他們去巴里加勒，到時候我在那邊見他們。」
「好。」
阿薩姆應了一聲，又說：「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打感情牌。」
陳正笑了一聲「我想到一句話，靠近他們，但不親熱他們，我們是…重工業公司，還是得靠自己的硬實力的。」
「明白。」阿薩姆在那頭應得很乾脆。
「還有別的事嗎？」
「國內來的那批工人已經安頓好了。」
「行，工廠那邊你也盯緊點，我不是怕工業上的問題，不少訂單你得排號，別誤時了。」
陳正說完掛斷了電話，他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想了下對著高飛說，「買機票，準備回家！」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高飛起身說。
聽著關門上，梅莉莎裹著一條薄毯走到客廳赤著腳陳正旁邊坐下來。
「你要走了？」
陳正側過頭看著她，她頭髮散著，臉頰上還帶著剛才折騰過後未褪盡的紅暈，「你怎麼知道？」
梅莉莎說，「離別的人都喜歡裝作若無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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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還會再見嗎？」
「當然，我2萬美金又不是白丟的，下次等我空了我們去旅遊。」
梅莉莎點了點頭，然後關上客廳的燈光。
……
9月3日凌晨兩點，特拉維夫國防軍總參謀部作戰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加比·阿什肯納齊中將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中的雷射筆在加薩走廊上空畫了一個圈。
「行動代號「推土機」。」
這名字…味真濃。
「南部第162裝甲師從凱雷姆沙洛姆方向突破，掃清加沙城南外圍所有火鍋店陣地，空軍負責摧毀已知的火箭彈發射陣地和地下武器庫。」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站在會議桌兩側的一排高級軍官：
「辛貝特和摩薩德在行動開始前六小時已經完成了加沙城內三個主要目標的定位，火鍋店的軍事負責人、傑哈德在加沙的通訊節點、以及據稱與伊朗革命衛隊有直接聯繫的地下指揮所，空軍同步跟進，精確制導武器，定點清除。」
沒有人提出異議。
坐在會議桌末端的摩薩德新任局長約西·梅厄·科恩微微靠在椅背上，讓自己儘可能看上去…更像是大佬。
他心裡清楚，加沙那邊的所謂「目標」，有一部分是實實在在的軍事目標，但更多的只是為了湊數。
情報部門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把這場報復性攻勢包裝成一場「針對恐怖組織指揮中樞」的必要打擊。
政治需要，高於一切。
阿什肯納齊又指向約旦河西岸的地圖區域：「北部第98傘兵師同步進入傑寧和圖勒凱爾姆，對已知的傑哈德和火鍋黨據點進行掃蕩，目標是一周內完成對西岸北部地區的主要清剿。」
一周?
恐怕難咯~
但上面一個屁，下面忙斷氣，前線有的玩了。
…
作戰會議在凌晨四點半結束。
軍官們魚貫走出地下指揮中心，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沉默不語。
科恩走在人群靠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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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接過手機，目光在屏幕上那幾行字上停了兩秒，然後把手機遞迴給助理：「讓辛貝特按計劃執行，空軍那邊，確保打擊窗口的優先級排序是我們最先確認的那幾個目標。」
「明白。」
助理轉身快步走了。
科恩站在通往地面的台階半途，停了一下，然後遲疑了下，就鑽進自己的小轎車。
朝著帕爾多的家裡開去…
輕車熟路的就開到帕爾多家後門，然後下車敲門後，那帕爾多的妻子紅著眼打開門，看到科恩時，一怔，然後拽著他就進了門！
緊張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你怎麼現在來了！？？」
帕爾多妻子今年…30出頭，之前是個模特，頗有韻味。
科恩一下就親上對方的臉！！
「別…別這樣，他還沒下葬！」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我們都偷偷摸摸了很久了，現在在他的遺像前，我覺得更刺激！」科恩呼吸都急促了。
敗類！！！
好熟悉的…劇情啊？
同一時間的加沙城，正在經歷一場毀滅性空襲。
gbu-39小直徑炸彈落在了拜特哈嫩的一棟四層民房上。
整棟樓從頂部到底層在不到零點五秒之內被壓成一層廢墟。
波音的東西就是好…爆炸威力都比較大。
美國的武器是真的厲害的！
最大的常規武器boeing767近百噸的燃料，一次炸死2900人！！！炸傷6000人！這是有記錄的。（美國武器真厲害！！）
空襲覆蓋了加沙城東南部一條約八百米長的街區，定點打擊密集覆蓋。
傑哈德的通信節點在空襲中被直接命中。
來不及撤離的通信人員在碎裂的磚石和扭曲的金屬框架之間被掩埋。
這種定點清除…
要是沒內鬼…就真的有鬼了。
加沙城北部的幾家醫院在半小時內全都湧進了傷員。
「救命！救救我女兒，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她才八歲啊…」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哭喊著，懷裡的孩子一隻手都沒了…
「讓開！讓開，都別擋路！」
「醫生！醫生！！！」
醫院內到處都是混亂…
但下一秒…
兩枚gbu-39小直徑炸彈直接從天而降，那連帶4名無國界醫生和80餘名傷者的小醫院瞬間…
哎~
地下室改造的臨時指揮所里，傑哈德聖城旅的一名軍事指揮官對著衛星電話急促地匯報損失。
一台老式風扇在角落裡轉動，吹出來的全tmd熱風。
「通信節點被端了，三個小組聯繫不上，北線的觀察哨報告至少20個以上的目標從凱雷姆沙洛姆方向突破，是裝甲部隊數量不清，但前導車輛已經進入加沙城南外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堅守陣地，儘可能遲滯推進速度，等待援助。」
「援助？」
指揮官：「媽的，我要無人機！！無人機！！」
「第一批蚊子3一小時內送過來，堅持住！」
指揮官放下衛星電話轉過身，朝通訊兵喊了一聲：「把還能用的備用頻道全部打開，通知所有戰鬥單位，不要集中部署，打城市游擊戰，儘量拖延時間，每一小時都是勝利。」
伊朗伊斯法罕，革命衛隊總部地下指揮層。
穆罕默德·阿里·賈法里和卡西姆·蘇萊曼尼以及空軍司令阿米爾·阿里·哈吉扎德並排站在作戰屏幕前。
屏幕上正在實時播放加薩走廊的衛星熱信號圖像，火點從南向北蔓延，焦痕在那片狹長的沿海地帶不斷擴大。
「以色列人瘋了。」
哈吉扎德雙手撐在控制台邊緣，「他們把西部軍區的一半機動力量都壓進了加沙，這是全面入侵。」
蘇萊曼尼眯著眼：「他們需要一個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失敗，帕爾多的死讓他們丟了臉，他們需要用一場勝利來告訴國內那些反對黨，自己還是那個「打不倒的以色列」。」
「加沙只是他們選好的舞台。」
「那裡沒有防空、沒有飛彈、甚至連反擊也有限，非常適合殺雞儆猴！」
他怒氣直拉滿：「伊朗必須做出回應。」
「直接開戰！！」
哈吉扎德猛地轉過頭，「卡西姆，你瘋了嗎？一旦我們跟以色列在加沙正面交火，美國會下場的！」
還是被美國佬干出陰影來了。
其實說實話，是妥協派太多了。
最大的那個都是妥協派啊…
「領袖的意思，伊朗儘可能保持冷靜。」穆罕默德·阿里·賈法里忽的開口。
指揮室里…一下安靜。
蘇萊曼尼蹙著眉，「沒我們的幫忙，這幾個地方能扛住？」
他差點就來一句髒話了。
「我們需要在敘利亞和黎巴嫩方向加大活動力度。」
「讓奶茶黨在北部邊境保持高強度的火箭彈襲擊態勢，只要量大、持續就行，以色列的防空系統再先進，也扛不住一天幾百發的消耗戰，鐵穹的攔截彈每一發的成本，是我們的火箭彈造價的幾十倍，時間拉長了，他們的財政比我們先撐不住。」
「卡薩姆火箭、格拉德火箭、還有什麼c5k火箭…我們產量有限，最多就是給5輪的批次，要不然我們自己的戰鬥力也要受影響。」賈法里說。
「……」
「外包！找外包！」
蘇萊曼尼猛地抬起頭：「非洲之角那邊不是有個亞裔挺活躍嗎？找他干，這些自治火箭彈又沒多少技術含量，我覺得完全可以交給他們！」
「那亞裔…」
賈法里一下就想到了穆赫森的事情，這件事他還沒跟其他人說過。
「最少需要120枚！」
哈吉扎德問：「錢誰給？」
蘇萊曼尼張了張嘴…不知道咋回答。
「先從抵抗之弧的公共帳戶里出一部分，讓那怪獸工廠加班加點搞，對了，他不是搞出個蜂窩系統嗎？我記得傑哈德好像也買了吧。」賈法里抬起頭問。
「他們或許…在憋大招？」哈吉扎德輕輕說。
…
巴里加勒的地下工廠里。
阿薩姆快步穿過核心加工區，繞過那台正在銑削某型迫擊炮底座的dmu80p朝實驗室區走去。
霍銀正蹲在工作檯前面，面前攤著一堆拆散的零件，手裡捏著一把數顯卡尺，湊在一根細長的管狀零件前端測量內徑。
他的爆炸頭在燈光下晃了晃，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算什麼數字。
「霍銀。」阿薩姆喊了一聲。
霍銀頭也沒抬，只是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轉過頭來：「什麼事？忙著呢！」
阿薩姆也不在乎對方的脾氣，蹲到他旁邊：「前線客戶反饋火鳥的威力不夠，對付以色列人的裝甲目標效果不理想，打裝甲車還能砸個坑，打梅卡瓦基本就是在撓痒痒。」
霍銀聽完，沉默了兩秒，「那幫人是不是把火鳥當成反坦克飛彈了？」
「火鳥的定位是壓制無防護和輕防護目標，皮卡、哨塔、無裝甲車輛、步兵集結地，對無防護目標的殺傷效果確實很好。」
「但打坦克？你看以色列人的梅卡瓦mk4，正面裝甲是複合裝甲加模塊化附加裝甲，防護當量超過600毫米均質鋼，頂部也有附加裝甲層厚度大約在30到50毫米之間。」
他轉過身，看著阿薩姆：「除非正好打在艙蓋縫隙或者觀察窗上，否則就是聽個響。」
阿薩姆嘿嘿一笑，「但客戶不聽這些，乙方難搞的很，他們想要你改裝一下。」
「這怎麼改？我提議讓他們用人肉炸彈，那玩意威力大！」
「幫幫忙，大客戶…」
「公司年底的報表要好看點…」
霍銀嘆了口氣，「如果客戶要的是能打穿梅卡瓦正面的東西，那得重新設計彈藥，加大戰鬥部，把火鳥改成更大的平台，用專門的聚能裝藥戰鬥部，穿透力做到400毫米rha以上，但那就不是火鳥了，那是全新的彈種，研發都得很久。」
阿薩姆搖頭，「加沙那邊等不了太久。」
霍銀雙手抱在胸前：「那只能換個思路了。」
「什麼意思？」
「打履帶！」
霍銀在圖版上的坦克履帶位置畫了一個圈，「梅卡瓦mk4的正面裝甲確實厚，側面裝甲也不薄但它的行走系統是暴露的。」
「坦克的履帶由履帶板、連接銷和誘導輪組成，每塊履帶板的厚度大約在15到20毫米之間，材質是錳鋼硬度在hrc40到50之間，這個硬度和厚度對火鳥來說不是問題。」
「如果我們的火鳥能準確地命中履帶，戰鬥部足以把履帶板炸斷或炸變形，連接銷崩飛誘導輪損壞，坦克當場趴窩，變成固定炮台。」
「不會跑的坦克…」
「那不就是靶子了嗎？光耗都能耗死他。」
阿薩姆的眼睛亮了一下：「改裝需要多久？」
霍銀轉身走到工作檯旁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卷舊圖紙，在檯面上展開，「火鳥原有的設計里，掛載點是一個標準接口原本裝的是戰鬥部艙，但我們可以把戰鬥部艙換成另一個模塊，叫「履帶切割器」。」
「這是一個窄長的聚能裝藥結構，體積更小但裝藥方向更集中，原本火鳥的戰鬥部是向四周均勻爆炸的，對無防護目標效果好，但對履帶這種點狀目標，能量分布太散了。」
「改裝之後火鳥的戰鬥部會變成一個定向爆炸結構，類似一個小型的efp，爆炸後形成一股高速金屬射流，專門切斷履帶板。」
「再用我們的雷射陀螺儀工藝里的微拋光技術，把藥型罩的內表面做到鏡面光潔度，射流形成效率能提高15%以上，穿透15到20毫米的錳鋼履帶板沒有任何問題。」
阿薩姆是專業的…他能聽得懂！
他也是高材生！
「改裝一架需要多久？」
霍銀想了一下，「從現有的火鳥庫存里挑一批出來，改戰鬥部艙的結構件和裝藥布局，每架大約需要20分鐘的改裝時間。」
阿薩姆點了點頭：「行，拜託了，我這就跟加沙那邊說。」
「這可是大客戶，等不及的！」
他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那改了之後，你這種「履帶切割器」的命中精度要求是不是很高？得精準打到履帶才行吧？」
霍銀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自信：「火鳥的飛控精度，在最後階段能維持約兩米的cep，打履帶確實需要更精確的末端引導，所以我打算增加一個末端光學匹配功能。」
「用火鳥現有的圖傳攝像頭，加裝一個簡易的圖像識別模塊，在軟體里預存一個履帶的模板圖像，火鳥在最後階段會利用機載飛控實時比對畫面，自動修正航向，鎖定履帶區域，然後俯衝撞擊。」
這算不算…察打一體化？
「這意味著每架火鳥需要多帶一個圖像匹配晶片，硬體成本增加大約30美金，軟體方面的研發我來解決，不影響量產。」
「你那邊要漲價！要不然老闆回來得心疼死。」
阿薩姆聽完，嘴角咧了一下：「這我有數的，你搞快點…」
「行行行，很快的。」霍銀不耐煩的擺擺手。
他看了那堆散落的零件一眼，然後拿起檯面上的內部通訊器：
「所有裝配線暫停！無人機裝配組、彈藥改裝組、火工品組，放下手裡的活，到核心區來，我們要開一個關於火鳥戰鬥部改裝方案的短會！」
「光咕咕嘎嘎的不要來了，要提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