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我小身板，扛不住那麼大的問題…
在凌晨的時候，陳老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是被手機聲給驚醒了。
他本來睡眠就淺，電話一響的時候，整個人就是一哆嗦~
「他m的！」
當老闆還不如當龜公，老闆就是忙，一顆不清閒~
他抓起手機，眯著眼看了下是個陌生號碼。
「喂！」
「先生，這裡是貨郎，飛機20分鐘後請求降落。」
陳正腦子還沒完全開機，但聽到「貨郎」這代號的時候，一下就清醒了。
這是和穆赫森約定好的「代號」！
也不知道誰發明「代號」這個用法的，有時候覺得挺搞笑的。
什麼「小雞行動」、「好色之徒行動」、「野豬行動」等等。
哦哦哦，對了，最好笑的是「市場花園行動」！
「沒問題，我這就清空跑道。」
等掛了電話後，陳老闆忙穿上褲子，一邊給阿薩姆打電話，「把跑道燈打開，地面引導準備，貨到了。」
「哦哦！好好！」阿薩姆那頭也是迷迷糊糊的。
等陳老闆趕到跑道的時候，那燈光…亮瞎了鈦合金狗眼了。
瞬間，讓陳老闆想到了國內百噸王的遠光燈！
阿薩姆正站在跑道邊緣，拿著對講機急促的催促著地面人員檢查跑道！
見到陳老闆的時候，還揮了揮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
天空里傳來打雷般的聲音，那發動機的聲音真nmd難聽~
陳正抬起頭，就看到一架深灰色的貨機從雲層下方鑽出來，翼尖的航行燈在夜色里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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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機好像是波音改的~
具體型號看不清楚。
「所有人員撤離跑道！」
飛機緩緩降落，輪胎接地的時候，機身輕輕頓了一下，起落架都冒起火花了。
「這飛機開的挺穩。」阿薩姆在一邊笑著說。
「只要不是韓國和印度飛行員，一般都沒事~」陳老闆回道。
而等飛機平穩後，艙門打開。
一個大鬍子站在艙門口，目光從跑道兩側那些正在圍攏過來的青年軍士兵身上掃過。
「嘿，你們的貨在裡面。」
陳正笑著點了點頭，轉頭朝旁邊的青年軍士兵抬了一下下巴：「搬下來，小心點。」
士兵踩著登機梯跑上去，貨艙里的燈光亮起來，能看見幾根用深綠色帆布裹著的長條狀物體被固定在艙壁的綁帶上，旁邊還堆著幾個金屬箱，那些東西一看就不是普通貨物~
「看什麼看，干你們的活！」
帶隊幹部對著旁邊好奇張望的士兵罵了句，上去就是一腳。
年輕士兵縮了縮腦袋，趕緊跟上隊伍去幹活了。
俗話說，帶兵不打，跳樓就跑，帶兵不罵，拽成老大！
陳正看了眼阿薩姆，後者頓時就懂起，就笑著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給那大鬍子拔香菸，兩人聊起了天。
沒一會，阿薩姆就回來了，嘖嘖兩聲，「嘴巴嚴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他只說他是掛著客機標識穿進索馬利亞領空的…」
「膽子是真大阿！」
陳老闆聽到這話感慨一句。
以後兄弟們開飛機的話，記得不要隨便掛標識，如果標識不同的話，人家直接給你打下來了！
老毛子1968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行動，一架蘇聯圖-154民航客機謊稱機械故障，申請緊急降落布拉格國際機場。
地面毫無防備放行，客機落地後，50名蘇軍特種部隊直接衝出，15分鐘控制塔台、跑道、通信設施，為後續數千空降兵、運輸機打開通道，完全依靠民航客機完成前沿特種奪控作戰。
還有1981以色列的「巴比倫行動」…
正因為自己當過「鬼」，所以當後來大韓客機亂飛的時候，也把對方當成「鬼」打下來了！
呸…亞洲鼠輩！（以色列是亞洲）！
貨物搬完的時候，飛行員甚至沒關座艙蓋，只是朝下面比了個手勢，便推滿油門滑回跑道。
準備起飛。
「tmd，也不讓我們招待一下，跑那麼快幹什麼？」陳老闆蹙著眉說。
阿薩姆在旁邊不太好意思說…
對方怕等會走不了阿！
看自家老闆的樣子，好像還打算把飛機留下來呢…
陳正朝地上吐了口帶灰的唾沫，轉身朝已經圍攏到跑道邊上的車隊揮了一下手：「拉到工廠去！」
「是！」
「小心搬運！」
車隊開進地下工廠前部分，後面普通士兵沒權力進去，後半部全都交給怪獸工人開。
等開進裡面後，早就接到消息的眾怪獸就迎了上來。
「老闆，這就是貨？」霍銀上前一步伸手掀開帆布的一角，「要不要拆了？」
陳正：「廢話不拆等著幹什麼？動手！動手！」
光頭帶人拉開車廂後擋板。
金屬箱被逐件抬下，擱在預鋪的防靜電橡膠墊上。
箱體外殼噴著深灰色防鏽漆，沒有任何標識，沒有銘牌，甚至連出廠標籤都被磨掉了，只留下一排鉚釘孔和細微的摩擦痕。
每一口箱子鎖扣上壓著一次性鉛封。
光頭蹲在第一個箱子旁邊，一把鉗子把鉛封剪斷，撬開箱蓋。
裡面是一層厚實的聚乙烯泡沫，挖出一個人形凹槽，凹槽里躺著一段長約兩米的金屬管體。
霍銀立刻蹲下去，戴上棉紗手套，雙手托著那段管體邊緣，小心翼翼地把它從泡沫槽里抬出來，平放在一旁的木製托架上。
力道不輕阿~
果然，科學家有一句名言，如果你不通物理，我也略懂拳腳！
「這是彈體。」
「材質硬度很高，表面處理像是用磷酸鋅打底再刷了一層耐高溫漆。」
「都好好看看，用之前，咱們也把數據摸透了，到時候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仿造！」陳正喊道。
征服者110雖然…土。
但也是飛彈阿！
安屠生推著一輛工具小車過來了。
車上擺著手持式光譜儀、數顯遊標卡尺、兩支不同精度的千分尺，還有一塊貼著自校標籤的直角規。
他把光譜儀的探頭壓在管體外壁，扣動扳機，屏幕上跳出一串讀數：「鋁鎂鋅系合金，含鎂量4.7，鋅1.2，典型航空級變形鋁合金，應該是對應7075-t6的牌號。」
他又換了個位置測了兩次，「讀數一致，材料一致性很好。」
愛因斯基蹲在箱子旁邊，把第二層泡沫掀開，露出底下一組用油紙包裹的部件。
最裡面露出來的是一組四片尾翼的骨架，薄壁鋁合金衝壓成形，表面經過陽極化處理。
他把尾翼骨架翻轉過來，注意到連接耳片上的螺紋孔邊緣有一層很淺的鍍層，「連接耳片鍍了鋅鎳合金，耐鹽霧性不錯，老闆，伊朗的工業也不差阿。」
愛因斯基吧唧下嘴，「普通工業可搞不出這玩意。」
「人家都要玩核x了，你以為？別管那麼多。」
霍銀指著第二個箱子說：「打開這個。」
第二個箱子的泡沫比第一個薄了一半，箱內塞滿了兩段已經預組裝好的管狀結構，用不鏽鋼扎帶固定在一起。
霍銀把它們從箱裡取出來，在橡膠墊上橫著排開。
他拿起其中一段，借著頭頂的工礦燈光仔細端詳了幾秒：「這個是雙基推進劑固體發動機殼體，殼體壁厚均勻，看得出來是用卷板焊接後經過精密旋壓收口成形的，焊縫處的熱影響區非常窄，像是用電子束焊機做的一次性深熔焊。」
他把那截殼體翻轉過來，看底部那一端的噴管接口，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噴管喉襯的材質應該是石墨基複合材料，外面包了一層陶瓷隔熱層，噴管延伸段用的是耐熱合金，鉬基或者鎢基的。」
「這種配置是典型的短程彈道飛彈固體發動機方案，推力大，工作時間短，比沖不算頂尖，但用在300公里的射程上，綽綽有餘。」
「記下來，都記下來~」
接下來的箱子逐件開箱，逐件檢視。
…
最後面箱子是發射基架。
這台東西被單獨裝在一口加固木箱裡，箱內填充了更多泡沫角塊和波紋紙板。
霍銀親手拆開外層的泡沫，露出基架的輪廓時，他動作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是sa-2的發射架改的。」
他蹲下來，用手掌量了一下基座導軌的間距，「固定式傾斜發射架，單導軌角度可調，原來是用來掛「薩姆-2「飛彈的，現在導軌接口焊了一組適配環，剛好卡住我們剛才那枚彈體的吊掛點。」
他用手抹了一下導軌表面的防鏽塗層，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塗了船用防鏽漆，可能原來擱在露天環境裡，但焊口和法蘭都做過二次加固，扛得住發射時那一下衝擊。」
封鎖荷姆茲海峽用的最多的就是這玩意~
你愛車的油…就是這玩意炸的~！
「火藥呢？」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問了一聲。
霍銀指了指最後那口體積最小的箱子：「裡面。」
他打開箱蓋，裡面是三塊用防水膜密封的圓柱體，每塊比成年人的小腿略粗一些，用硬紙筒包裹。
「雙基推進劑藥柱，預製成型，已經做過內孔燃燒面處理，燃燒面積和燃速都標在箱內側壁上。」
霍銀把藥柱取出一根，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輕輕放回原位：
「老闆，從部件狀態來看，這套系統拼裝起來完全沒有問題，彈體、發動機、戰鬥部、引信、穩定翼、發射架，缺的只是一些連接件和火工品，線纜束、固定螺栓、點火保險銷、以及發射架和地面的水平校準裝置，這些東西我們廠里都能現做。」
「如果從今天凌晨開始，大約需要3到5個小時，但如果算上調試和檢驗，彈體結構密封性、舵面動作機構、戰鬥部與引信的機械配合、點火線路的通斷，全部走完，8個小時。」
「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就先組裝，其他的東西到時候到葉門去再弄！」
陳正把煙掐滅，丟進旁邊的鐵皮廢料桶里，「霍銀負責彈體和發動機總裝，四眼負責發射架改造和導軌校準，田雞弄點火線路和保險機構，凱申協調其他工種的配合。」
「注意安全，火藥不要和其他東西放在一起。」
霍銀應了聲，然後開始就指揮所有人開始行動！
陳老闆看了兩眼後，就回到房間，貨都準備好了，現在就找…背鍋的了！
為什麼不在索馬利亞發射？
答：一個人扛不住！
解：陳老闆想拉人下水！
正確回覆：葉門胡塞比較耐操！
要是真的在邦特蘭發射，那不管怎麼樣，摩薩德肯定要弄死他！
找人分擔一下…
跟對方多合作，以後能控制曼德海峽、紅海！
對方不同意？不存在的…
2011年的胡塞只活躍在葉門北部，他們需要名聲！
如果能幹掉摩薩德局長，還能有比這名聲更大的嗎？
出來混，一為前途二為名，三為女人四為家庭！
還真的為了上月球阿？
陳正從抽屜里拿出個電話簿，從裡面翻到了阿卜杜拉·哈迪的電話。
這人是之前來參加過「巴里加勒戰果匯報」的葉門代表。
客戶要經常聯繫的~
不聯繫還叫客戶嗎？
對方買了幾門蜂窩系統後，陳老闆還專門聯繫過，表示會免費培訓操作員。
等以後工廠修建好，要弄個部門，專門問客戶使用情況~
沒人接，就當沒差評~
阿卜杜拉·哈迪在胡塞武裝里的正式職務是「對外聯絡與裝備採購委員會」的副主任。
這個頭銜聽起來像是個管後勤的閒差，但在胡塞武裝那種組織架構里，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手裡攥著的實權比葉門政府里一個部長還大幾分，所有從外部流入胡塞控制區的武器、資金和物資，基本都要經過他的審批和分配。
陳正看著通訊錄上那串號碼，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了。
對面只有一道壓得很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對方沒先開口。
陳正大大方方地笑了一聲：「哈迪先生，我是布魯斯。」
阿卜杜拉·哈迪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緊繃的呼吸一下就鬆了，語氣里那股子警惕勁兒也散了大半，帶著一絲被吵醒後還沒完全清醒的沙啞：「布魯斯？我還以為誰那麼晚給我打電話呢……」
「非常不好意思打擾你，但我這裡有急事…」
阿卜杜拉·哈迪一愣：「你說。」
陳正：「哈迪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們葉門胡塞武裝，想不想聞名世界？」
「布魯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正輕笑聲說，「葉門胡塞武裝現在只是北方的割據政權，我不否認你們有能力推翻薩利赫政府，你們在薩達省站得很穩，向南推進只是時間問題，但你們缺關注度。」
「而沒有關注度就缺乏資金，抵抗之弧也沒有把你們當成核心，只是外部資助一些，我說的對吧。」
2004年開始葉門就是抵抗之弧的成員…
但像是後媽養的，幾乎每年就丟點錢，什麼也不管。
就像是一些投資公司，投資了幾百家企業，從裡面希望有人殺出來。
「加沙的傑哈德和火鍋店天天上新聞，黎巴嫩的奶茶店被以色列人炸一輪就上一次頭條，敘利亞的自由軍和努斯拉陣線不管打贏打輸，總有人在討論他們，而你們呢？」
陳正語氣裡帶著一種替對方不值的不平：「你們在葉門北部打了這麼多年，國際新聞里提到你們的次數和影響力，還沒有美軍在伊拉克戰場貪污的新聞來的多。」
陳正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等那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之後，才又開口：「抵抗之弧沒有把你們當成核心，他們嘴上說支持葉門的革命事業，但實際上，伊朗的援助大部分還是流向了黎巴嫩奶茶店、加沙的傑哈德和敘利亞那邊的武裝力量，你們能拿到多少？一年幾百萬美金？還是幾千萬？」
那頭的阿卜杜拉·哈迪從床上坐起來，蹙著眉，被人這麼數落，心裡也有些不爽~
「你到底想說什麼？布魯斯！」
陳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把語氣放平，「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你們「關注度不夠」這個問題。干成一件事，全世界都會把目光投向你們，抵抗之弧會重新評估你們的價值，外部的金主會主動上門，沙特人再想在邊境上動你們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國際輿論的分量。」
沙特是遜尼派…跟葉門關係非常不好。
而伊朗是什葉派，這裡插一句，什葉派主張領袖必須是穆罕默德血親（堂弟阿里一脈）。
嗯…老哈頭是穆罕默德唯一的女兒女兒法蒂瑪的第37代直系後人，文獻上這麼說的…（想笑。）
老哈家族從未公開完整父系基因檢測報告，沒有科學證據支撐血統宣稱…
「摩薩德局長現在就在索馬利蘭！」
陳正把煙夾在手指間，「塔米爾·帕爾多，以色列情報機構的一把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但很快被壓住了。
「抵抗之弧的上級部門，已經通過秘密渠道把這個情報遞到了我這裡。」
他說的話是真真假假~
陳正把聲音壓低，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帕爾多的位置、行程安排、安保力量配置，全部已經摸清楚了，上面給我的指令是就地斬首，並且從伊朗國內調了一套「征服者-110」短程彈道飛彈系統過來，已經運到了我這邊。」
「那你為什麼要轉交給我們？」阿卜杜拉·哈迪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哈迪先生，我跟你說實話，我身板太小了，扛不住這種級別的行動，但你們在葉門北部山區，以色列人要報復你們，得先飛過沙特、飛過紅海、飛過整個阿拉伯半島，你們不怕他們，你們怕的是不被看見，這件事如果成了，全世界都會看見你們。」
忽悠~
繼續忽悠~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陳正沒有催，慢悠悠地抽著，等著對方消化。
過了大約十幾秒，阿卜杜拉·哈迪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比剛才穩了不少，但尾音還是帶著一點細微的顫：「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回復，我…需要向上匯報！」
「當然沒問題！」
「但我只問你一句話，阿卜杜拉·哈迪先生，您確定葉門胡塞武裝裡面沒有以色列的臥底嗎？」
「要是這個消息被傳出去，我們還準備什麼？純粹浪費時間！」
阿卜杜拉·哈迪「嗯」了聲，「你放心，我會直接聯繫馬利克。」
「馬利克？」
「阿卜杜勒-馬利克?胡塞！」
陳正聽到這名字一怔，然後就說，「好，請儘快，帕爾多可不是靶子不會挪動。」
「十分鐘！」
對方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陳正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鬆了口氣~
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的他自己都繞進去了~
但他其實很開心的，要是真能和阿卜杜勒-馬利克?胡塞攀上關係~
那這件事真的干成了，以後胡塞不缺錢了，那自己的生意肯定也會越來越好！！
「桀桀桀~」陳老闆忍不住笑出聲。
…
沒等到十分鐘，也就大約六七分鐘，電話響了，陳正忙接起來。
對面的阿卜杜拉·哈迪就直接開口，「上面同意了，你什麼時候把飛彈運過來？！」
陳正臉上一喜，自己的「銷售理念」果然沒錯~
要打進對方心坎里！
「我正在組裝，明天晚上！我們會利用貨船運到葉門，到時候你們來幫忙，然後我們直接拉到空地去發射！」
阿卜杜拉·哈迪驚愕道，「你們還能組裝飛彈？」
陳正笑著說，「當然，我們只是缺少一些圖紙和生產設備，但組裝沒問題。」
阿卜杜拉·哈迪將這個記在了心裡，然後應道，「好，明天我會親自接送！」
陳正點頭，「真主保佑！」
「真主保佑！」
……
陳正大晚上也沒了睡意，他給在加羅韋的傑克遜打電話，讓他弄一艘常見的貨船來，所有程序都要對的！
傑克遜迷迷糊糊的，但也沒問為什麼，只是答應了聲。
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
就看到裝配區燈火通明。
霍銀正蹲在那枚已經初步組裝好的彈體旁邊，手裡舉著一支小型手電筒，檢查彈體中部那一圈環向焊縫。
陳正走過去：「霍銀。」
霍銀從彈體旁邊直起腰，「老闆。」
「彈頭那塊，小心點處理，別炸了，我們還要運輸的。」
「老闆放心，彈頭的引信是獨立分裝的，現在還沒裝上去。戰鬥部和引信是分開存放的，彈體內部目前只有裝藥，沒有起爆組件，要等到發射陣地上才做最後的總裝和引信安裝，那一步我會親自盯著。」
陳正點了點頭，目光從那枚已經接近完整的彈體上掃過。
兩米多長的彈體橫臥在橡膠墊上，彈頭段已經和彈體中部完成了對接，尾部的穩定翼已經裝好，噴管段與發動機殼體之間的密封環也已經到位。
陳正看著那彈體就來了玩心，「在彈體上寫幾個字。」
「什麼？」
「cnm的以色列人！」
霍銀看了眼老闆，然後「哦」了聲~
媽的…一點情緒價值都不給！
要是四眼在這，肯定鼓掌了，不對，腳也鼓了~
陳正訕訕的問，「發射架裝得怎麼樣？」
光頭從發射架側面探出半個腦袋：「導軌底座已經固定好了，俯仰液壓缸也裝上了，手動泵加壓測試過一次，仰角可以在10度到45度之間調節，鎖死機構也正常工作，老闆，這個架子雖然是拿sa-2改的，但改裝得挺用心，適配環焊得很正，彈體吊上去之後，軸線對得准，偏差不超過0.5度。」
「好！。」
陳正轉向旁邊的凱申：「你負責彈體固定。路上顛簸，別讓彈體在車斗里亂晃，底座用鋼架焊死，綁帶多打兩道，轉彎的時候要穩穩噹噹的。」
「咕！」凱申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口，發出悶悶的兩聲，算作回應。
陳正的目光在裝配區里掃了一圈，確認所有人都還在按部就班地運轉。
他向霍銀抬了一下下巴：「明天下午裝船，晚上從巴里加勒出發，天亮之前到葉門海岸。」
霍銀推了推眼鏡：「明白，老闆。我這邊再加兩組緊固件，把彈體在運輸架上的固定點增加到六個，這樣即使在顛簸路段也不會產生位移。」
「行，你安排！」
陳正走出去內場，在外面遇到了阿薩姆。
正蹲在入口處抽菸。
「老闆，都安排好了？」阿薩姆抬起頭。
陳正點了點頭，在他旁邊蹲下來：「明天下午裝船走，你那邊情報呢？帕爾多的信息查到了嗎？」
阿薩姆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揉了揉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屏幕遞過來：「帕爾多一行住在總統府招待所二樓最東側的房間，安保分為三層，外層是索馬利蘭警察，中間層是總統衛隊，最內層是他自己從以色列帶來的，對外宣稱三名隨員，但那三個人都是實打實的保鏢，長槍短槍都有。」
「後勤方面，帕爾多這幾天的出行都由總統府安排的車隊接送，中午有一個休息時段，據說喜歡在房間裡坐一會兒。」
阿薩姆笑了笑：「光是帕爾多的作息規律和安保布置那一段，我就花了4萬美金買來的，那個中間人說這情報來自總統府內部，一個負責帕爾多一行後勤協調的總統府文員，他每天都要整理帕爾多的日程表，順手拍照賣給我們的中間人。」
「飛彈的彈道計算，能覆蓋到哈爾格薩的坐標嗎？」
阿薩姆把菸頭摁在地上，低聲說：「粗略算了一下，從葉門北部發射，直線距離大約在280到310公里之間，射程剛好夠到，只是需要精確的瞄準和校射。」
「精度你放心！」
陳正很有信心的說，「廢鐵來一趟我們工廠，出去都是黃金！」
他表情逐漸猙獰。
「宰了那狗娘x的！」
……
他本來睡眠就淺，電話一響的時候，整個人就是一哆嗦~
「他m的！」
當老闆還不如當龜公，老闆就是忙，一顆不清閒~
他抓起手機，眯著眼看了下是個陌生號碼。
「喂！」
「先生，這裡是貨郎，飛機20分鐘後請求降落。」
陳正腦子還沒完全開機，但聽到「貨郎」這代號的時候，一下就清醒了。
這是和穆赫森約定好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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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雞行動」、「好色之徒行動」、「野豬行動」等等。
哦哦哦，對了，最好笑的是「市場花園行動」！
「沒問題，我這就清空跑道。」
等掛了電話後，陳老闆忙穿上褲子，一邊給阿薩姆打電話，「把跑道燈打開，地面引導準備，貨到了。」
「哦哦！好好！」阿薩姆那頭也是迷迷糊糊的。
等陳老闆趕到跑道的時候，那燈光…亮瞎了鈦合金狗眼了。
瞬間，讓陳老闆想到了國內百噸王的遠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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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陳老闆的時候，還揮了揮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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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飛機平穩後，艙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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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笑著點了點頭，轉頭朝旁邊的青年軍士兵抬了一下下巴：「搬下來，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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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看了眼阿薩姆，後者頓時就懂起，就笑著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給那大鬍子拔香菸，兩人聊起了天。
沒一會，阿薩姆就回來了，嘖嘖兩聲，「嘴巴嚴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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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亞洲鼠輩！（以色列是亞洲）！
貨物搬完的時候，飛行員甚至沒關座艙蓋，只是朝下面比了個手勢，便推滿油門滑回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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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也不讓我們招待一下，跑那麼快幹什麼？」陳老闆蹙著眉說。
阿薩姆在旁邊不太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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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家老闆的樣子，好像還打算把飛機留下來呢…
陳正朝地上吐了口帶灰的唾沫，轉身朝已經圍攏到跑道邊上的車隊揮了一下手：「拉到工廠去！」
「是！」
「小心搬運！」
車隊開進地下工廠前部分，後面普通士兵沒權力進去，後半部全都交給怪獸工人開。
等開進裡面後，早就接到消息的眾怪獸就迎了上來。
「老闆，這就是貨？」霍銀上前一步伸手掀開帆布的一角，「要不要拆了？」
陳正：「廢話不拆等著幹什麼？動手！動手！」
光頭帶人拉開車廂後擋板。
金屬箱被逐件抬下，擱在預鋪的防靜電橡膠墊上。
箱體外殼噴著深灰色防鏽漆，沒有任何標識，沒有銘牌，甚至連出廠標籤都被磨掉了，只留下一排鉚釘孔和細微的摩擦痕。
每一口箱子鎖扣上壓著一次性鉛封。
光頭蹲在第一個箱子旁邊，一把鉗子把鉛封剪斷，撬開箱蓋。
裡面是一層厚實的聚乙烯泡沫，挖出一個人形凹槽，凹槽里躺著一段長約兩米的金屬管體。
霍銀立刻蹲下去，戴上棉紗手套，雙手托著那段管體邊緣，小心翼翼地把它從泡沫槽里抬出來，平放在一旁的木製托架上。
力道不輕阿~
果然，科學家有一句名言，如果你不通物理，我也略懂拳腳！
「這是彈體。」
「材質硬度很高，表面處理像是用磷酸鋅打底再刷了一層耐高溫漆。」
「都好好看看，用之前，咱們也把數據摸透了，到時候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仿造！」陳正喊道。
征服者110雖然…土。
但也是飛彈阿！
安屠生推著一輛工具小車過來了。
車上擺著手持式光譜儀、數顯遊標卡尺、兩支不同精度的千分尺，還有一塊貼著自校標籤的直角規。
他把光譜儀的探頭壓在管體外壁，扣動扳機，屏幕上跳出一串讀數：「鋁鎂鋅系合金，含鎂量4.7，鋅1.2，典型航空級變形鋁合金，應該是對應7075-t6的牌號。」
他又換了個位置測了兩次，「讀數一致，材料一致性很好。」
愛因斯基蹲在箱子旁邊，把第二層泡沫掀開，露出底下一組用油紙包裹的部件。
最裡面露出來的是一組四片尾翼的骨架，薄壁鋁合金衝壓成形，表面經過陽極化處理。
他把尾翼骨架翻轉過來，注意到連接耳片上的螺紋孔邊緣有一層很淺的鍍層，「連接耳片鍍了鋅鎳合金，耐鹽霧性不錯，老闆，伊朗的工業也不差阿。」
愛因斯基吧唧下嘴，「普通工業可搞不出這玩意。」
「人家都要玩核x了，你以為？別管那麼多。」
霍銀指著第二個箱子說：「打開這個。」
第二個箱子的泡沫比第一個薄了一半，箱內塞滿了兩段已經預組裝好的管狀結構，用不鏽鋼扎帶固定在一起。
霍銀把它們從箱裡取出來，在橡膠墊上橫著排開。
他拿起其中一段，借著頭頂的工礦燈光仔細端詳了幾秒：「這個是雙基推進劑固體發動機殼體，殼體壁厚均勻，看得出來是用卷板焊接後經過精密旋壓收口成形的，焊縫處的熱影響區非常窄，像是用電子束焊機做的一次性深熔焊。」
他把那截殼體翻轉過來，看底部那一端的噴管接口，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噴管喉襯的材質應該是石墨基複合材料，外面包了一層陶瓷隔熱層，噴管延伸段用的是耐熱合金，鉬基或者鎢基的。」
「這種配置是典型的短程彈道飛彈固體發動機方案，推力大，工作時間短，比沖不算頂尖，但用在300公里的射程上，綽綽有餘。」
「記下來，都記下來~」
接下來的箱子逐件開箱，逐件檢視。
…
最後面箱子是發射基架。
這台東西被單獨裝在一口加固木箱裡，箱內填充了更多泡沫角塊和波紋紙板。
霍銀親手拆開外層的泡沫，露出基架的輪廓時，他動作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是sa-2的發射架改的。」
他蹲下來，用手掌量了一下基座導軌的間距，「固定式傾斜發射架，單導軌角度可調，原來是用來掛「薩姆-2「飛彈的，現在導軌接口焊了一組適配環，剛好卡住我們剛才那枚彈體的吊掛點。」
他用手抹了一下導軌表面的防鏽塗層，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塗了船用防鏽漆，可能原來擱在露天環境裡，但焊口和法蘭都做過二次加固，扛得住發射時那一下衝擊。」
封鎖荷姆茲海峽用的最多的就是這玩意~
你愛車的油…就是這玩意炸的~！
「火藥呢？」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問了一聲。
霍銀指了指最後那口體積最小的箱子：「裡面。」
他打開箱蓋，裡面是三塊用防水膜密封的圓柱體，每塊比成年人的小腿略粗一些，用硬紙筒包裹。
「雙基推進劑藥柱，預製成型，已經做過內孔燃燒面處理，燃燒面積和燃速都標在箱內側壁上。」
霍銀把藥柱取出一根，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輕輕放回原位：
「老闆，從部件狀態來看，這套系統拼裝起來完全沒有問題，彈體、發動機、戰鬥部、引信、穩定翼、發射架，缺的只是一些連接件和火工品，線纜束、固定螺栓、點火保險銷、以及發射架和地面的水平校準裝置，這些東西我們廠里都能現做。」
「如果從今天凌晨開始，大約需要3到5個小時，但如果算上調試和檢驗，彈體結構密封性、舵面動作機構、戰鬥部與引信的機械配合、點火線路的通斷，全部走完，8個小時。」
「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就先組裝，其他的東西到時候到葉門去再弄！」
陳正把煙掐滅，丟進旁邊的鐵皮廢料桶里，「霍銀負責彈體和發動機總裝，四眼負責發射架改造和導軌校準，田雞弄點火線路和保險機構，凱申協調其他工種的配合。」
「注意安全，火藥不要和其他東西放在一起。」
霍銀應了聲，然後開始就指揮所有人開始行動！
陳老闆看了兩眼後，就回到房間，貨都準備好了，現在就找…背鍋的了！
為什麼不在索馬利亞發射？
答：一個人扛不住！
解：陳老闆想拉人下水！
正確回覆：葉門胡塞比較耐操！
要是真的在邦特蘭發射，那不管怎麼樣，摩薩德肯定要弄死他！
找人分擔一下…
跟對方多合作，以後能控制曼德海峽、紅海！
對方不同意？不存在的…
2011年的胡塞只活躍在葉門北部，他們需要名聲！
如果能幹掉摩薩德局長，還能有比這名聲更大的嗎？
出來混，一為前途二為名，三為女人四為家庭！
還真的為了上月球阿？
陳正從抽屜里拿出個電話簿，從裡面翻到了阿卜杜拉·哈迪的電話。
這人是之前來參加過「巴里加勒戰果匯報」的葉門代表。
客戶要經常聯繫的~
不聯繫還叫客戶嗎？
對方買了幾門蜂窩系統後，陳老闆還專門聯繫過，表示會免費培訓操作員。
等以後工廠修建好，要弄個部門，專門問客戶使用情況~
沒人接，就當沒差評~
阿卜杜拉·哈迪在胡塞武裝里的正式職務是「對外聯絡與裝備採購委員會」的副主任。
這個頭銜聽起來像是個管後勤的閒差，但在胡塞武裝那種組織架構里，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手裡攥著的實權比葉門政府里一個部長還大幾分，所有從外部流入胡塞控制區的武器、資金和物資，基本都要經過他的審批和分配。
陳正看著通訊錄上那串號碼，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了。
對面只有一道壓得很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對方沒先開口。
陳正大大方方地笑了一聲：「哈迪先生，我是布魯斯。」
阿卜杜拉·哈迪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緊繃的呼吸一下就鬆了，語氣里那股子警惕勁兒也散了大半，帶著一絲被吵醒後還沒完全清醒的沙啞：「布魯斯？我還以為誰那麼晚給我打電話呢……」
「非常不好意思打擾你，但我這裡有急事…」
阿卜杜拉·哈迪一愣：「你說。」
陳正：「哈迪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們葉門胡塞武裝，想不想聞名世界？」
「布魯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正輕笑聲說，「葉門胡塞武裝現在只是北方的割據政權，我不否認你們有能力推翻薩利赫政府，你們在薩達省站得很穩，向南推進只是時間問題，但你們缺關注度。」
「而沒有關注度就缺乏資金，抵抗之弧也沒有把你們當成核心，只是外部資助一些，我說的對吧。」
2004年開始葉門就是抵抗之弧的成員…
但像是後媽養的，幾乎每年就丟點錢，什麼也不管。
就像是一些投資公司，投資了幾百家企業，從裡面希望有人殺出來。
「加沙的傑哈德和火鍋店天天上新聞，黎巴嫩的奶茶店被以色列人炸一輪就上一次頭條，敘利亞的自由軍和努斯拉陣線不管打贏打輸，總有人在討論他們，而你們呢？」
陳正語氣裡帶著一種替對方不值的不平：「你們在葉門北部打了這麼多年，國際新聞里提到你們的次數和影響力，還沒有美軍在伊拉克戰場貪污的新聞來的多。」
陳正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等那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之後，才又開口：「抵抗之弧沒有把你們當成核心，他們嘴上說支持葉門的革命事業，但實際上，伊朗的援助大部分還是流向了黎巴嫩奶茶店、加沙的傑哈德和敘利亞那邊的武裝力量，你們能拿到多少？一年幾百萬美金？還是幾千萬？」
那頭的阿卜杜拉·哈迪從床上坐起來，蹙著眉，被人這麼數落，心裡也有些不爽~
「你到底想說什麼？布魯斯！」
陳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把語氣放平，「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能一勞永逸地解決你們「關注度不夠」這個問題。干成一件事，全世界都會把目光投向你們，抵抗之弧會重新評估你們的價值，外部的金主會主動上門，沙特人再想在邊境上動你們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國際輿論的分量。」
沙特是遜尼派…跟葉門關係非常不好。
而伊朗是什葉派，這裡插一句，什葉派主張領袖必須是穆罕默德血親（堂弟阿里一脈）。
嗯…老哈頭是穆罕默德唯一的女兒女兒法蒂瑪的第37代直系後人，文獻上這麼說的…（想笑。）
老哈家族從未公開完整父系基因檢測報告，沒有科學證據支撐血統宣稱…
「摩薩德局長現在就在索馬利蘭！」
陳正把煙夾在手指間，「塔米爾·帕爾多，以色列情報機構的一把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但很快被壓住了。
「抵抗之弧的上級部門，已經通過秘密渠道把這個情報遞到了我這裡。」
他說的話是真真假假~
陳正把聲音壓低，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帕爾多的位置、行程安排、安保力量配置，全部已經摸清楚了，上面給我的指令是就地斬首，並且從伊朗國內調了一套「征服者-110」短程彈道飛彈系統過來，已經運到了我這邊。」
「那你為什麼要轉交給我們？」阿卜杜拉·哈迪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哈迪先生，我跟你說實話，我身板太小了，扛不住這種級別的行動，但你們在葉門北部山區，以色列人要報復你們，得先飛過沙特、飛過紅海、飛過整個阿拉伯半島，你們不怕他們，你們怕的是不被看見，這件事如果成了，全世界都會看見你們。」
忽悠~
繼續忽悠~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陳正沒有催，慢悠悠地抽著，等著對方消化。
過了大約十幾秒，阿卜杜拉·哈迪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比剛才穩了不少，但尾音還是帶著一點細微的顫：「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回復，我…需要向上匯報！」
「當然沒問題！」
「但我只問你一句話，阿卜杜拉·哈迪先生，您確定葉門胡塞武裝裡面沒有以色列的臥底嗎？」
「要是這個消息被傳出去，我們還準備什麼？純粹浪費時間！」
阿卜杜拉·哈迪「嗯」了聲，「你放心，我會直接聯繫馬利克。」
「馬利克？」
「阿卜杜勒-馬利克?胡塞！」
陳正聽到這名字一怔，然後就說，「好，請儘快，帕爾多可不是靶子不會挪動。」
「十分鐘！」
對方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陳正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鬆了口氣~
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的他自己都繞進去了~
但他其實很開心的，要是真能和阿卜杜勒-馬利克?胡塞攀上關係~
那這件事真的干成了，以後胡塞不缺錢了，那自己的生意肯定也會越來越好！！
「桀桀桀~」陳老闆忍不住笑出聲。
…
沒等到十分鐘，也就大約六七分鐘，電話響了，陳正忙接起來。
對面的阿卜杜拉·哈迪就直接開口，「上面同意了，你什麼時候把飛彈運過來？！」
陳正臉上一喜，自己的「銷售理念」果然沒錯~
要打進對方心坎里！
「我正在組裝，明天晚上！我們會利用貨船運到葉門，到時候你們來幫忙，然後我們直接拉到空地去發射！」
阿卜杜拉·哈迪驚愕道，「你們還能組裝飛彈？」
陳正笑著說，「當然，我們只是缺少一些圖紙和生產設備，但組裝沒問題。」
阿卜杜拉·哈迪將這個記在了心裡，然後應道，「好，明天我會親自接送！」
陳正點頭，「真主保佑！」
「真主保佑！」
……
陳正大晚上也沒了睡意，他給在加羅韋的傑克遜打電話，讓他弄一艘常見的貨船來，所有程序都要對的！
傑克遜迷迷糊糊的，但也沒問為什麼，只是答應了聲。
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
就看到裝配區燈火通明。
霍銀正蹲在那枚已經初步組裝好的彈體旁邊，手裡舉著一支小型手電筒，檢查彈體中部那一圈環向焊縫。
陳正走過去：「霍銀。」
霍銀從彈體旁邊直起腰，「老闆。」
「彈頭那塊，小心點處理，別炸了，我們還要運輸的。」
「老闆放心，彈頭的引信是獨立分裝的，現在還沒裝上去。戰鬥部和引信是分開存放的，彈體內部目前只有裝藥，沒有起爆組件，要等到發射陣地上才做最後的總裝和引信安裝，那一步我會親自盯著。」
陳正點了點頭，目光從那枚已經接近完整的彈體上掃過。
兩米多長的彈體橫臥在橡膠墊上，彈頭段已經和彈體中部完成了對接，尾部的穩定翼已經裝好，噴管段與發動機殼體之間的密封環也已經到位。
陳正看著那彈體就來了玩心，「在彈體上寫幾個字。」
「什麼？」
「cnm的以色列人！」
霍銀看了眼老闆，然後「哦」了聲~
媽的…一點情緒價值都不給！
要是四眼在這，肯定鼓掌了，不對，腳也鼓了~
陳正訕訕的問，「發射架裝得怎麼樣？」
光頭從發射架側面探出半個腦袋：「導軌底座已經固定好了，俯仰液壓缸也裝上了，手動泵加壓測試過一次，仰角可以在10度到45度之間調節，鎖死機構也正常工作，老闆，這個架子雖然是拿sa-2改的，但改裝得挺用心，適配環焊得很正，彈體吊上去之後，軸線對得准，偏差不超過0.5度。」
「好！。」
陳正轉向旁邊的凱申：「你負責彈體固定。路上顛簸，別讓彈體在車斗里亂晃，底座用鋼架焊死，綁帶多打兩道，轉彎的時候要穩穩噹噹的。」
「咕！」凱申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口，發出悶悶的兩聲，算作回應。
陳正的目光在裝配區里掃了一圈，確認所有人都還在按部就班地運轉。
他向霍銀抬了一下下巴：「明天下午裝船，晚上從巴里加勒出發，天亮之前到葉門海岸。」
霍銀推了推眼鏡：「明白，老闆。我這邊再加兩組緊固件，把彈體在運輸架上的固定點增加到六個，這樣即使在顛簸路段也不會產生位移。」
「行，你安排！」
陳正走出去內場，在外面遇到了阿薩姆。
正蹲在入口處抽菸。
「老闆，都安排好了？」阿薩姆抬起頭。
陳正點了點頭，在他旁邊蹲下來：「明天下午裝船走，你那邊情報呢？帕爾多的信息查到了嗎？」
阿薩姆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揉了揉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屏幕遞過來：「帕爾多一行住在總統府招待所二樓最東側的房間，安保分為三層，外層是索馬利蘭警察，中間層是總統衛隊，最內層是他自己從以色列帶來的，對外宣稱三名隨員，但那三個人都是實打實的保鏢，長槍短槍都有。」
「後勤方面，帕爾多這幾天的出行都由總統府安排的車隊接送，中午有一個休息時段，據說喜歡在房間裡坐一會兒。」
阿薩姆笑了笑：「光是帕爾多的作息規律和安保布置那一段，我就花了4萬美金買來的，那個中間人說這情報來自總統府內部，一個負責帕爾多一行後勤協調的總統府文員，他每天都要整理帕爾多的日程表，順手拍照賣給我們的中間人。」
「飛彈的彈道計算，能覆蓋到哈爾格薩的坐標嗎？」
阿薩姆把菸頭摁在地上，低聲說：「粗略算了一下，從葉門北部發射，直線距離大約在280到310公里之間，射程剛好夠到，只是需要精確的瞄準和校射。」
「精度你放心！」
陳正很有信心的說，「廢鐵來一趟我們工廠，出去都是黃金！」
他表情逐漸猙獰。
「宰了那狗娘x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