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什麼叫跑路？這叫轉移！
以色列人的支援也沒那麼快嘛~
陳老闆都跑了十幾分鐘了，他們才到。
像極了…美劇里最後來收屍的fbi~
四輛悍馬軍車卷著黃土衝過來，車頂上壓著m2重機槍，跟美軍超像。
車還沒停穩，負責支援的上尉叫伊扎克·哈勒維，就跳下來了。
他是戈蘭尼旅偵察連的副連長，在黎巴嫩邊境和加沙都輪過戰，見過不少血腥場面。
但看到面前那5具不完整的屍體時…
還是…整片頭皮都在發麻。
「??????/ ben zona（雜種）！！！！」
幾具屍體的腦袋都被插在步槍上，而那眼珠子都不見了，嘴巴裡面的舌頭都被人割掉丟在地上。
！！！！！
「嘔！！！」
跟在上尉後面的通訊兵是個剛補充上來的大學生，看到這一幕，直接忍不住的跪在地上大吐特吐起來。
「??????/ ben zona！（尼xb的！）」伊扎克·哈勒維臉色鐵青的咒罵著。
看吧，只是用他們對付別人的手段對付他們，他就有些心裡受不了了…
雙標狗！！！
「向上面報告！」
……
車隊在丘陵間的土路上已經狂奔了十幾分鐘。
這叫什麼？
做好事不留名的！
高飛握著方向盤，目光從前擋風玻璃的蛛網狀裂紋間穿過去，盯著前方那條坑坑窪窪的路面。
皮卡的減震早就被顛到了極限，每一個坑窪都直接傳到脊椎上，忍不住叫出聲。
「？？？你媽的，你高x了？」陳正愕然的看著高飛。
高飛老臉一紅，「只是顛了下比較爽。」
陳老闆一哆嗦，「媽的，神經病~」
他把煙叼在嘴上，伸進夾克內側的口袋裡，摸出手機嗎，點進怪獸工程app一怔，因為裡面的東西又變了。
以前是簡單的幾行文字和按鈕，現在多了幾個新的板塊，配色更沉穩，看上去不像一個山寨app，倒像是正經科技公司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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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六個核彈，現在是六個核桃了~
【系統提示！】
地區影響力已達成升級條件！
當前地區影響力：10472/10000
工廠等級：lv.3→ lv.4
升級了？！
之前自己沒忘記的話，好像才是2000多吧？
炸了個尼坦雅胡的兒子，影響力直接從兩千多飆到一萬出頭？？
如果自己沒忘記的話，尼坦雅胡有好幾個兒子吧？？
不過應該沒那麼貴，肯定是後續帶來的影響力太大了~
魷魚平時十塊錢就夠的，怎麼可能值那麼多錢？
【升級獎勵】
加工精度：苦工+25%→+50%，精工基礎提升30%→+60%
加工速度：苦工+30%→+60%，精工+40%→+80%
（註：屬性提升對已召喚及未召喚的苦工均生效）（已召喚怪獸可重新生成卡牌攜帶，僅限一次~！）
【解鎖新怪獸種類：怪獸科學家！】
說明：科研力量的拳頭部隊，智商均在160以上，精通所有工科科目，能在成品上進行新的嘗試和優化，也能在宿主提出要求時，盡最大可能完成研發任務，他們是理性的化身，是邏輯的僕人，是知識海洋里不知疲倦的航行者。
（備註：他們仰望星空，不是因為浪漫，是因為想弄明白頭頂上那幾億光年外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運轉的，他們的浪漫不在詩里，在公式里，在圖紙上，在實驗室的深夜燈光里，他們還不是超人，無法突破物理規律，無法憑空創造不存在的物質，但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是先驅者~）
解鎖價格：2000000金幣/只
（備註：有一定概率召喚出超級怪獸科學家，其科研能力相當於頂尖實驗室的首席研究員級別。）
陳正盯著那個「2000000」看了足足三秒。
操~
動腦子的果然比賣力氣的價格高~
當然在富婆身上玩力氣的肯定要更有前途~
但你要換個思路，200萬有可能就能聘用一個頂尖實驗室的首席研究員，劃不划算呢？
21世紀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人才呢~
陳正繼續看下去：
【獎勵三次設備抽獎機會】
（說明：抽獎池包含各類工業設備，從普通工具機到頂級研發儀器均有分布，概率與設備稀有度正相關。）
備註：抽獎設備品質分為普通、精良、稀有、史詩、傳說五個等級，傳說級設備全球僅此一台，附帶唯一性被動技能。
屏幕上是熟悉的俄羅斯轉盤…
沒人能拒絕抽獎~
點擊！！
轉盤轉了大概十來秒，指針停在熟悉的地方~
【五軸聯動萬能銑床德瑪吉dmu 80 p duoblock】
稀有品質！！速度+120%、精度+70%
屬性：加工精度+50%，加工速度+80%。自帶五軸聯動、自動換刀、在線測量、熱補償系統。
工作行程比現有的dmu60大了整整一圈。
陳正看著那行字，舔了一下嘴唇。
德瑪吉dmu 80 p。
這玩意兒在機加工行業里，屬於奢侈品級別的存在。
一台新機的價格，夠在內地二線城市買好幾套房，美元約$350000–$450000…
中東如果任何廠有這個，都算是頂奢了。
跟自己有的2台德瑪吉dmu 60五軸聯動加工中心，相比德瑪吉dmu 80 p duoblock簡單點就是：
大、穩、勁足~軍工、航空、模具重切削首選80p！
貴就是他唯一的缺點了，如果哪個工廠買不起，你得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好好做生意當老闆！
運氣不錯，開門紅~
繼續！！
轉盤又轉了起來。
這次轉的時間更長，指針慢悠悠地滑過十幾個格子，最後停在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名字上…
【工業ct】
稀有品質！速度+120%、精度+70%
屬性：檢測精度0.001毫米，可對金屬件進行無損內部探傷，自動生成三維模型與缺陷報告。
備註：軍工級逆向工程神器！
有了它，你只需要一個樣品，就能把對方的核心技術扒個精光。
陳正的呼吸都急促了~
這玩意兒在逆向工程領域，屬於核武器級別的存在。
管你什麼發動機葉片、飛彈殼體、坦克裝甲，往ct機里一放，掃描一圈，內部結構、材料密度、裝配關係，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搭配怪獸精工的反推能力，什麼技術拿不下來？
精密模具廠、醫療器械廠、半導體電子廠、高校實驗室。
隸屬於「瓦森納安排」管制清單，美國列入ear出口管制清單。
如果你敢買…就等著被槍斃吧~
應該很少有兄弟們見過吧？
歐美新機（蔡司/ yxlon，450kv）：800~1500萬美元。
「我突然覺得懲惡揚善，好像能讓運氣變好。」陳正忽的對劉洋說。
陳正深吸一口氣，點了【第三次抽獎】。
【7.62x39mm m43全自動線】
精良品質！！速度+80%、精度+35%
陳正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大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看樣子自己這個歐皇還算是在理解範圍內，要是再出個「管制品」，那自己就得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耶穌降世了~
而這下面還有其他東西。
【贈送一次工廠生成！】
說明：可生成一個占地面積9000平方米的地下工廠，主體結構為高強度鋼筋混凝土，頂部覆蓋天然岩層，能夠規避已知所有軍事衛星的光學和雷達偵察。」
「工廠內部預設水、電、通風、排污接口，具備獨立發電機房、原材料倉儲區、成品倉儲區、生活區、醫療室、通訊室等完備功能單元」
備註：這不是一個廠房，它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堡壘。
陳正看著那行「能夠規避已知所有軍事衛星的光學和雷達偵察」。
這才是這次升級最大的獎勵。
一個9000平方米的地下工廠，能防衛星偵察，能防飛彈攻擊，水電網齊全，生活區醫療室一應俱全。
地下城啊？
要是自己放在沙哈拉大沙漠裡，或者放在哪個稍遠一點的熱帶雨林中，誰tmd的能查到？
要是放挪威一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哦豁…
這麼一想，還挺像國內七八十年代那種軍工廠，自產自銷、甚至裡面學校都有~
如果自己呆在裡面，應該是最安全的吧？？
那不就是個烏龜殼嗎？？？
接著，陳正打開【全球工業排名爬塔計劃】。
屏幕上的高塔界面刷新了，他之前站在22997名的位置，現在又升了~
【當前排名：19997名】
【獎勵：雷射陀螺儀核心製造工藝（含微拋光技術、反射鏡鍍膜配方）
嘿…嘿嘿嘿嘿…陳正露出一口白牙。
「阿正，你笑什麼？」高飛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
「咳咳…」
陳正收斂了下笑容，然後說，「我覺得我們剛才還是太善良了，下次我們應該在旁邊掛個喇叭，然後放慘叫聲！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
一群人目瞪口呆。
半響後，趙猛悶說，「正哥，你出來是對的，要不然，你就得被武警打靶了。」
「去你x的！」
「這叫死亡的藝術~~」
……
車隊順著小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燈都不敢開大啦~
陳正靠在座椅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
對講機里傳來納比勒的聲音：「布魯斯，前面就是邊境了，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開了一天一夜了，兄弟們都快扛不住了。「
陳正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對講機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納比勒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絲愕然：「布魯斯，你不打算回貝卡谷地了？「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陳正笑著說，「以色列人的通緝令貼得滿世界都是，我這時候回貝卡谷地，跟把腦袋伸進鱷魚嘴裡有什麼區別？我打算先躲一躲。「
他頓了頓，「納比勒，你要不要也去別的地方躲一躲？「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
過了十幾秒，納比勒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布魯斯，我在扎赫勒住了二十年，每條街、每個巷子、每個能藏人的角落我都熟，那邊的人我也熟，以色列人的眼線再多，想在扎赫勒找到我，沒那麼容易。「
「你放心吧，如果有訂單，我還打你這個電話嗎？「
陳正聽了笑了一聲，把對講機舉到嘴邊。
「到時候我會聯繫你。「
納比勒顯然聽出了陳正話里的意思，沒多問，應了一聲好，然後把話題岔開了。
「我那批貨的抽成，麻煩你洗乾淨之後，打到我女兒的銀行卡上，洗錢的費用從我抽成里扣~「
「行。「
對講機里傳來納比勒的一聲輕嘆，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告別。
「布魯斯，真主保佑你。」
「你也是。」
「保重。」
陳正看著納比勒的車隊的尾燈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丘陵的拐角後面。
夜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寒噤，把夾克拉鏈拉到最上面。
陳正轉過身，看著高飛等人站在皮卡旁邊，臉上都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眼睛裡有血絲，嘴唇乾裂起皮。
「我們現在去哪裡？」高飛問。
「中東這地方，暫時不能待了。」
他眯著眼，「你們覺得，什麼地方摩薩德的手伸得比較短？「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幾秒，都在腦子裡過自己知道的那點地理知識。
劉洋第一個開口：「正哥，要不去菲律賓？那地方亂，華人多，混進去容易，而且跟以色列沒什麼交情。」
趙猛搖了搖頭，接過話茬：「菲律賓不行，美國人的地盤，美國跟以色列什麼關係？穿一條褲子的，我們去了菲律賓，跟送到摩薩德嘴邊有什麼區別？」
王磊靠在車門上，想了想：「那印尼？印尼跟以色列沒有外交關係，那地方穆斯林多，對以色列人本來就不待見，摩薩德在那邊的活動能力應該不強。」
「印尼確實沒有外交關係，但美國在那邊的滲透很深。」
趙猛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雅加達的軍事情報機構跟cia合作了不是一年兩年了，cia知道的事，摩薩德遲早也會知道。」
幾個人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高飛忽然開口了。
「越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高飛站直了身體，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語氣認真起來。
「越南跟以色列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那地方深受蘇聯影響，情報機構對西方國家的滲透一直很警惕，最重要的是，越南戰爭打了那麼多年，他們對西方的警惕性刻在骨子裡的，摩薩德想在那兒搞事，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越南那地方，亞裔面孔多，我們往那兒一紮，不顯眼，摩薩德想從人群里把我們揪出來，沒那麼容易。」
「只要不是大規模的飛彈襲擊，小的暗殺我覺得我們完全能扛得住。「
陳正靠在車門上，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聽完高飛的話，想了想，把煙從嘴上拿下來，點了點頭。
「行，就去越南，帶你們干越南妞去！「
一說到這，劉洋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你把你的口水收一下，tmd，別像沒見過女人一樣，我先放個水。」
陳正笑罵了句，然後走到旁邊開始撒尿，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翻到阿薩姆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闆！「
阿薩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急促，「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麼事？「
阿薩姆在那頭鬆了一口氣，聲音緩下來：「那你現在在哪兒？約旦？還是黎巴嫩？「
「還在西岸，快到邊境了。「
「那你趕緊回來，貝卡谷地這邊暫時還算安全，阿米爾加強了部落的警戒，奶茶店那邊我也打了招呼，他們答應幫忙盯著。「
陳正搖了搖頭，「我暫時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什麼？「阿薩姆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半度，「老闆，你不回來了？那你去哪兒？工廠怎麼辦？「
「我打算出去躲一躲，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摩薩德那幫人鼻子比鬣狗還靈，我要是回貝卡谷地，過不了幾天，以色列人的地獄火就該砸到我頭上了。「
「人要靠自己，你確定法塔赫或者阿米爾不會賣了我嗎？」
阿薩姆在那頭沉默了好幾秒，聲音有些沮喪。
「那……工廠的事……「
「先放著吧，到時候再說。「
陳正打斷了他，「你先幫我盯著，別讓生產線停了，賽義夫和傑哈德的訂單還要繼續交，阿米爾的廢鐵繼續收，該熔的熔，該軋的軋，別耽誤，實在拿不定主意的，等我到了地方再聯繫你，我的號碼今天過後就被人接。「
「可是老闆……「
陳正嘆口氣，「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年頭活著就不容易，還指望一切按計劃來？行了，我到了地方給你打電話，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撂挑子不乾的。「
「我還沒賺夠錢呢~」
阿薩姆在那頭嘆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
「嗯。「
陳正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裡，轉過身看著高飛幾個人。
「找個地方歇一晚。「
他抬頭看了看天，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黑沉沉的一片，像一口倒扣的鍋。
「明天一早，想辦法弄幾本假護照然後飛越南。「
劉洋點了點頭：「正哥，這個我來辦，絲綢之路上有專門做這個的，之前我逛的時候看到過，口碑還不錯。」
「行，你看著辦。「
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拉開皮卡的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車子在黑暗中又開了大約一刻鐘，路邊出現了一片小樹林。
高飛把車開進樹林深處，熄了火。
引擎的轟鳴聲停下來，周圍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橄欖樹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試探什麼。
陳正把座椅放倒，看著天空。
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
「正哥。「旁邊傳來趙猛的聲音。
「嗯。「
「你說咱們這算不算跑路？「
陳正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跑路怎麼了？「
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下巴，「出來混，誰還沒跑過幾次路？韓信還鑽過褲襠呢，後來不照樣登壇拜將？「
「今天被追的像條狗，明天老子就去哭牆撒泡尿~！！」
「做人要靠自己！」
……
兩天後，越南，卡姆拉恩國際機場。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航站樓的玻璃幕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白花花的亮斑。
空調開得很足，從到達廳的玻璃門縫隙里漏出去的冷氣，和外面湧進來的熱浪撞在一起，在門口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從約旦國際機場起飛的那架阿聯航空a330，經停杜拜後終於落了地。
陳正混在旅客中間，沿著廊橋往到達廳走。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亞麻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下擺沒塞進褲腰，配一條黑色九分褲和一雙簡單的白色板鞋。
臉上的墨鏡還沒摘，口罩從下巴拉到鼻樑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頭上還扣著一頂棒球帽，整個人看上去像個來東南亞度假的普通亞洲遊客，扔進人群里三秒鐘就找不著了。
陳正嚼著口香糖，順著人群往入境大廳的方向走。
卡姆拉恩國際機場的入境大廳不算大，十幾個櫃檯一字排開，但只開了六個。
每個櫃檯前面都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大部分是遊客，金髮碧眼的歐洲背包客，還是老白男。
都知道老白男喜歡pc，越南剛剛好~
tmd鐵皮房常客！
陳正選了一條看起來人最少的隊伍，站到隊尾。
前面排著兩個金髮年輕人，背著巨大的登山包，包上掛著睡袋和水壺，正在低頭研究一本皺巴巴的東南亞旅遊指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隊伍前面，用帶著德語口音的英語小聲交談。
陳正前面的兩個德國人被叫到櫃檯前，遞上護照，回答了幾個問題，指紋錄入，拍照，蓋章，放行，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輪到陳正了。
他把口香糖從嘴裡吐出來，用紙巾包好塞進口袋，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櫃檯前。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越南海關的入境官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橄欖綠制服，肩章上的軍銜標誌有些褪色。
陳正把護照遞過去。
那本深藍色的歐盟護照，封面燙金的歐盟十二星徽在燈光下閃著啞光，翻開首頁，照片下面印著一行字…
國籍：瑞典
姓名：erik andersson
出生日期：1983-04-15
護照號碼：sa-87654321
簽發機關：瑞典警察局
有效期至：2016-02-18
照片上的人，戴著黑框眼鏡，下巴剃得乾淨，頭髮梳成三七分，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表情嚴肅，看起來像某個斯德哥爾摩的普通上班族。
當然，這張照片是p的。
至於瑞典護照上為什麼沒有出入境章？
陳正之前問過做假證的人，對方說現在歐盟各國護照出入境早就電子化了，章不章的無所謂。
入境官員接過護照，翻開第一頁，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抬起頭看著陳正。
「先生，請摘下墨鏡。」
陳正伸出手摘下墨鏡抬眼看向那個官員。
那官員的目光從陳正的眼睛移到他的眉毛，又從眉毛移到額頭，對照著護照照片上的每一個細節，看了大概三秒。
然後他的目光落下來，掃了一眼護照內頁的簽證信息。
「mr. andersson， what is the purpose of your visit?」（安德森先生，您此行的目的是？）
陳正把墨鏡掛在襯衫領口，笑了笑。
「sightseeing.」（觀光。）
「打算待多久？」
「大概兩周，也許更久，看我在不在得住了。」
陳正說完，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白牙。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用他學了三天的越南語說了一句~
「t?i yêu vi?t nam.」（我愛越南）。
但那官員的嘴角終於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
他低下頭，翻開護照的空白頁，拿起桌上的印章，蘸了蘸印泥，「咔嗒」一聲蓋了下去。
「歡迎來越南，安德森先生。」
陳正接過護照，笑著說了一聲「thank you」，把墨鏡重新架上鼻樑，腳步不快不慢地朝行李提取區的方向走。
在行李提取區旁邊站了一會兒，等他們都過了關，才匯攏到一起，朝著出口的方向走。
玻璃門外，芽莊的熱風裹著海腥味和摩托車尾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好腥的味道啊~」
「越南的蚌多吃點~哈哈哈哈。」陳正笑著說。
「計程車！計程車！」
出口處，幾個穿著短袖襯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欄杆旁邊，手裡舉著寫有英文的牌子，朝每一個走出來的旅客招手。
「city center? hotel? nice hotel， very cheap!」
陳正走到最前面那輛計程車旁邊，彎腰看了一眼車窗後面貼著的價目表，用中文說：「芽莊，市中心，多少錢？」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越南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
「芽莊市中心，40萬越南盾一輛車，」
「太貴了。」
陳正搖了搖頭，「70萬越南盾2輛。」
司機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越南話，從語氣判斷大概是在抱怨這年頭遊客越來越會砍價了。
「行吧行吧，上車，上車。」
司機招呼了另一名同伴一起走出去，等陳正等人坐上車，前面的司機忽然扭過頭笑著問。
「先生，要不要體驗一下晚上攢勁的節目？」
「只要100萬越南盾，2個妹子哦~」
「嫩得很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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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它，你只需要一個樣品，就能把對方的核心技術扒個精光。
陳正的呼吸都急促了~
這玩意兒在逆向工程領域，屬於核武器級別的存在。
管你什麼發動機葉片、飛彈殼體、坦克裝甲，往ct機里一放，掃描一圈，內部結構、材料密度、裝配關係，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搭配怪獸精工的反推能力，什麼技術拿不下來？
精密模具廠、醫療器械廠、半導體電子廠、高校實驗室。
隸屬於「瓦森納安排」管制清單，美國列入ear出口管制清單。
如果你敢買…就等著被槍斃吧~
應該很少有兄弟們見過吧？
歐美新機（蔡司/ yxlon，450kv）：800~1500萬美元。
「我突然覺得懲惡揚善，好像能讓運氣變好。」陳正忽的對劉洋說。
陳正深吸一口氣，點了【第三次抽獎】。
【7.62x39mm m43全自動線】
精良品質！！速度+80%、精度+35%
陳正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大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看樣子自己這個歐皇還算是在理解範圍內，要是再出個「管制品」，那自己就得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耶穌降世了~
而這下面還有其他東西。
【贈送一次工廠生成！】
說明：可生成一個占地面積9000平方米的地下工廠，主體結構為高強度鋼筋混凝土，頂部覆蓋天然岩層，能夠規避已知所有軍事衛星的光學和雷達偵察。」
「工廠內部預設水、電、通風、排污接口，具備獨立發電機房、原材料倉儲區、成品倉儲區、生活區、醫療室、通訊室等完備功能單元」
備註：這不是一個廠房，它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堡壘。
陳正看著那行「能夠規避已知所有軍事衛星的光學和雷達偵察」。
這才是這次升級最大的獎勵。
一個9000平方米的地下工廠，能防衛星偵察，能防飛彈攻擊，水電網齊全，生活區醫療室一應俱全。
地下城啊？
要是自己放在沙哈拉大沙漠裡，或者放在哪個稍遠一點的熱帶雨林中，誰tmd的能查到？
要是放挪威一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哦豁…
這麼一想，還挺像國內七八十年代那種軍工廠，自產自銷、甚至裡面學校都有~
如果自己呆在裡面，應該是最安全的吧？？
那不就是個烏龜殼嗎？？？
接著，陳正打開【全球工業排名爬塔計劃】。
屏幕上的高塔界面刷新了，他之前站在22997名的位置，現在又升了~
【當前排名：19997名】
【獎勵：雷射陀螺儀核心製造工藝（含微拋光技術、反射鏡鍍膜配方）
嘿…嘿嘿嘿嘿…陳正露出一口白牙。
「阿正，你笑什麼？」高飛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
「咳咳…」
陳正收斂了下笑容，然後說，「我覺得我們剛才還是太善良了，下次我們應該在旁邊掛個喇叭，然後放慘叫聲！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
一群人目瞪口呆。
半響後，趙猛悶說，「正哥，你出來是對的，要不然，你就得被武警打靶了。」
「去你x的！」
「這叫死亡的藝術~~」
……
車隊順著小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燈都不敢開大啦~
陳正靠在座椅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
對講機里傳來納比勒的聲音：「布魯斯，前面就是邊境了，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開了一天一夜了，兄弟們都快扛不住了。「
陳正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對講機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納比勒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絲愕然：「布魯斯，你不打算回貝卡谷地了？「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陳正笑著說，「以色列人的通緝令貼得滿世界都是，我這時候回貝卡谷地，跟把腦袋伸進鱷魚嘴裡有什麼區別？我打算先躲一躲。「
他頓了頓，「納比勒，你要不要也去別的地方躲一躲？「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
過了十幾秒，納比勒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布魯斯，我在扎赫勒住了二十年，每條街、每個巷子、每個能藏人的角落我都熟，那邊的人我也熟，以色列人的眼線再多，想在扎赫勒找到我，沒那麼容易。「
「你放心吧，如果有訂單，我還打你這個電話嗎？「
陳正聽了笑了一聲，把對講機舉到嘴邊。
「到時候我會聯繫你。「
納比勒顯然聽出了陳正話里的意思，沒多問，應了一聲好，然後把話題岔開了。
「我那批貨的抽成，麻煩你洗乾淨之後，打到我女兒的銀行卡上，洗錢的費用從我抽成里扣~「
「行。「
對講機里傳來納比勒的一聲輕嘆，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告別。
「布魯斯，真主保佑你。」
「你也是。」
「保重。」
陳正看著納比勒的車隊的尾燈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丘陵的拐角後面。
夜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寒噤，把夾克拉鏈拉到最上面。
陳正轉過身，看著高飛等人站在皮卡旁邊，臉上都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眼睛裡有血絲，嘴唇乾裂起皮。
「我們現在去哪裡？」高飛問。
「中東這地方，暫時不能待了。」
他眯著眼，「你們覺得，什麼地方摩薩德的手伸得比較短？「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幾秒，都在腦子裡過自己知道的那點地理知識。
劉洋第一個開口：「正哥，要不去菲律賓？那地方亂，華人多，混進去容易，而且跟以色列沒什麼交情。」
趙猛搖了搖頭，接過話茬：「菲律賓不行，美國人的地盤，美國跟以色列什麼關係？穿一條褲子的，我們去了菲律賓，跟送到摩薩德嘴邊有什麼區別？」
王磊靠在車門上，想了想：「那印尼？印尼跟以色列沒有外交關係，那地方穆斯林多，對以色列人本來就不待見，摩薩德在那邊的活動能力應該不強。」
「印尼確實沒有外交關係，但美國在那邊的滲透很深。」
趙猛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雅加達的軍事情報機構跟cia合作了不是一年兩年了，cia知道的事，摩薩德遲早也會知道。」
幾個人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高飛忽然開口了。
「越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高飛站直了身體，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語氣認真起來。
「越南跟以色列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那地方深受蘇聯影響，情報機構對西方國家的滲透一直很警惕，最重要的是，越南戰爭打了那麼多年，他們對西方的警惕性刻在骨子裡的，摩薩德想在那兒搞事，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越南那地方，亞裔面孔多，我們往那兒一紮，不顯眼，摩薩德想從人群里把我們揪出來，沒那麼容易。」
「只要不是大規模的飛彈襲擊，小的暗殺我覺得我們完全能扛得住。「
陳正靠在車門上，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聽完高飛的話，想了想，把煙從嘴上拿下來，點了點頭。
「行，就去越南，帶你們干越南妞去！「
一說到這，劉洋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你把你的口水收一下，tmd，別像沒見過女人一樣，我先放個水。」
陳正笑罵了句，然後走到旁邊開始撒尿，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翻到阿薩姆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闆！「
阿薩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急促，「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麼事？「
阿薩姆在那頭鬆了一口氣，聲音緩下來：「那你現在在哪兒？約旦？還是黎巴嫩？「
「還在西岸，快到邊境了。「
「那你趕緊回來，貝卡谷地這邊暫時還算安全，阿米爾加強了部落的警戒，奶茶店那邊我也打了招呼，他們答應幫忙盯著。「
陳正搖了搖頭，「我暫時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什麼？「阿薩姆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半度，「老闆，你不回來了？那你去哪兒？工廠怎麼辦？「
「我打算出去躲一躲，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摩薩德那幫人鼻子比鬣狗還靈，我要是回貝卡谷地，過不了幾天，以色列人的地獄火就該砸到我頭上了。「
「人要靠自己，你確定法塔赫或者阿米爾不會賣了我嗎？」
阿薩姆在那頭沉默了好幾秒，聲音有些沮喪。
「那……工廠的事……「
「先放著吧，到時候再說。「
陳正打斷了他，「你先幫我盯著，別讓生產線停了，賽義夫和傑哈德的訂單還要繼續交，阿米爾的廢鐵繼續收，該熔的熔，該軋的軋，別耽誤，實在拿不定主意的，等我到了地方再聯繫你，我的號碼今天過後就被人接。「
「可是老闆……「
陳正嘆口氣，「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年頭活著就不容易，還指望一切按計劃來？行了，我到了地方給你打電話，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撂挑子不乾的。「
「我還沒賺夠錢呢~」
阿薩姆在那頭嘆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
「嗯。「
陳正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裡，轉過身看著高飛幾個人。
「找個地方歇一晚。「
他抬頭看了看天，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黑沉沉的一片，像一口倒扣的鍋。
「明天一早，想辦法弄幾本假護照然後飛越南。「
劉洋點了點頭：「正哥，這個我來辦，絲綢之路上有專門做這個的，之前我逛的時候看到過，口碑還不錯。」
「行，你看著辦。「
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拉開皮卡的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車子在黑暗中又開了大約一刻鐘，路邊出現了一片小樹林。
高飛把車開進樹林深處，熄了火。
引擎的轟鳴聲停下來，周圍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橄欖樹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試探什麼。
陳正把座椅放倒，看著天空。
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
「正哥。「旁邊傳來趙猛的聲音。
「嗯。「
「你說咱們這算不算跑路？「
陳正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跑路怎麼了？「
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下巴，「出來混，誰還沒跑過幾次路？韓信還鑽過褲襠呢，後來不照樣登壇拜將？「
「今天被追的像條狗，明天老子就去哭牆撒泡尿~！！」
「做人要靠自己！」
……
兩天後，越南，卡姆拉恩國際機場。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航站樓的玻璃幕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白花花的亮斑。
空調開得很足，從到達廳的玻璃門縫隙里漏出去的冷氣，和外面湧進來的熱浪撞在一起，在門口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從約旦國際機場起飛的那架阿聯航空a330，經停杜拜後終於落了地。
陳正混在旅客中間，沿著廊橋往到達廳走。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亞麻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下擺沒塞進褲腰，配一條黑色九分褲和一雙簡單的白色板鞋。
臉上的墨鏡還沒摘，口罩從下巴拉到鼻樑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頭上還扣著一頂棒球帽，整個人看上去像個來東南亞度假的普通亞洲遊客，扔進人群里三秒鐘就找不著了。
陳正嚼著口香糖，順著人群往入境大廳的方向走。
卡姆拉恩國際機場的入境大廳不算大，十幾個櫃檯一字排開，但只開了六個。
每個櫃檯前面都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大部分是遊客，金髮碧眼的歐洲背包客，還是老白男。
都知道老白男喜歡pc，越南剛剛好~
tmd鐵皮房常客！
陳正選了一條看起來人最少的隊伍，站到隊尾。
前面排著兩個金髮年輕人，背著巨大的登山包，包上掛著睡袋和水壺，正在低頭研究一本皺巴巴的東南亞旅遊指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隊伍前面，用帶著德語口音的英語小聲交談。
陳正前面的兩個德國人被叫到櫃檯前，遞上護照，回答了幾個問題，指紋錄入，拍照，蓋章，放行，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輪到陳正了。
他把口香糖從嘴裡吐出來，用紙巾包好塞進口袋，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櫃檯前。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越南海關的入境官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橄欖綠制服，肩章上的軍銜標誌有些褪色。
陳正把護照遞過去。
那本深藍色的歐盟護照，封面燙金的歐盟十二星徽在燈光下閃著啞光，翻開首頁，照片下面印著一行字…
國籍：瑞典
姓名：erik andersson
出生日期：1983-04-15
護照號碼：sa-87654321
簽發機關：瑞典警察局
有效期至：2016-02-18
照片上的人，戴著黑框眼鏡，下巴剃得乾淨，頭髮梳成三七分，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表情嚴肅，看起來像某個斯德哥爾摩的普通上班族。
當然，這張照片是p的。
至於瑞典護照上為什麼沒有出入境章？
陳正之前問過做假證的人，對方說現在歐盟各國護照出入境早就電子化了，章不章的無所謂。
入境官員接過護照，翻開第一頁，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抬起頭看著陳正。
「先生，請摘下墨鏡。」
陳正伸出手摘下墨鏡抬眼看向那個官員。
那官員的目光從陳正的眼睛移到他的眉毛，又從眉毛移到額頭，對照著護照照片上的每一個細節，看了大概三秒。
然後他的目光落下來，掃了一眼護照內頁的簽證信息。
「mr. andersson， what is the purpose of your visit?」（安德森先生，您此行的目的是？）
陳正把墨鏡掛在襯衫領口，笑了笑。
「sightseeing.」（觀光。）
「打算待多久？」
「大概兩周，也許更久，看我在不在得住了。」
陳正說完，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白牙。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用他學了三天的越南語說了一句~
「t?i yêu vi?t nam.」（我愛越南）。
但那官員的嘴角終於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
他低下頭，翻開護照的空白頁，拿起桌上的印章，蘸了蘸印泥，「咔嗒」一聲蓋了下去。
「歡迎來越南，安德森先生。」
陳正接過護照，笑著說了一聲「thank you」，把墨鏡重新架上鼻樑，腳步不快不慢地朝行李提取區的方向走。
在行李提取區旁邊站了一會兒，等他們都過了關，才匯攏到一起，朝著出口的方向走。
玻璃門外，芽莊的熱風裹著海腥味和摩托車尾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好腥的味道啊~」
「越南的蚌多吃點~哈哈哈哈。」陳正笑著說。
「計程車！計程車！」
出口處，幾個穿著短袖襯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欄杆旁邊，手裡舉著寫有英文的牌子，朝每一個走出來的旅客招手。
「city center? hotel? nice hotel， very cheap!」
陳正走到最前面那輛計程車旁邊，彎腰看了一眼車窗後面貼著的價目表，用中文說：「芽莊，市中心，多少錢？」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越南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
「芽莊市中心，40萬越南盾一輛車，」
「太貴了。」
陳正搖了搖頭，「70萬越南盾2輛。」
司機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越南話，從語氣判斷大概是在抱怨這年頭遊客越來越會砍價了。
「行吧行吧，上車，上車。」
司機招呼了另一名同伴一起走出去，等陳正等人坐上車，前面的司機忽然扭過頭笑著問。
「先生，要不要體驗一下晚上攢勁的節目？」
「只要100萬越南盾，2個妹子哦~」
「嫩得很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