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傳訊的墓穴技師跪在台階底下，骨骼抖得咔咔響：「陛……陛下，梅斯莫克節點失……失聯了。信號最後傳回的數據顯示，尖塔符文陣列全滅，靜滯場歸零，量子護盾未響應，大軍……大軍無應答。」
哲頓王緩緩地問：「無應答是什麼意思？」
墓穴技師瑟瑟發抖，又趴低了一些：「就是……就是聯繫不上了。」
哲頓王問：「指揮官？」
墓穴技師硬著頭皮回答：「聯繫……聯繫不上，陛下。護衛的頻段也試過了。」
「黑石節點維護組？」
「也……也聯繫不上，陛下。」
「梅斯莫克軌道巡邏隊？」
「同樣……同樣聯繫不上。」
哲頓王的手指頭停了。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窩裡的綠光縮成了兩個小點。
墓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死靈武士們站在牆根，誰也不敢動。
那顆靈族先知的腦袋在綠光里飄著，嘴角好像微微往下撇了一下，變成了一張哭臉。
哲頓王重複了一遍：「全部，無響應。」
「是……是的。」墓穴技師把腦袋貼到地面。
「那我問你，是信號斷了，還是人沒了？」
墓穴技師磕巴了兩聲，沒敢接話。
「說話。」
「陛、陛下，根據最後聯絡記錄，梅斯莫克遭到大規模蟲群和人類聯軍進攻，駐軍啟動防禦預案，然後……然後就沒有記錄了。屬下……屬下推測……」
技師的腦袋快埋到地里了：「信號斷了，可能是設備故障。但護衛和指揮官的備用信標是獨立系統，地面與軌道也不太可能同時故障，再結合黑石節點被破……可能……可能……」
「那就是人沒了。」哲頓王替他說完了。
技師不說話了。
哲頓王坐回到他的王座上，往後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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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然後他站起來，一腳把王座前面的黑石台案踹翻了！
台案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地上，碎成七八塊。
靈族先知腦袋摔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台階底下，碎了一圈裂紋。
武士們齊刷刷往後退了兩步。
墓穴技師趴在地上不敢動。
哲頓王對著地上靈族先知的腦袋咬牙切齒：「你說你能推演未來，向我求一個永生，我給了你！可你推演出來的是什麼？嗯？你告訴我說，黑石網絡是趨勢，是未來，寂靜王是靠譜的合作夥伴，跟著他干有肉吃，我信了你！！」
靈族腦袋的眼窩裡綠火跳了跳，沒有出聲。
「說話啊！你他媽倒是說話啊！」哲頓王往台階上一站，把跪著的墓穴技師嚇得又矮了半截，「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推演這個推演那個，說得頭頭是道，現在呢？現在我的大軍呢？！」
「你說跟著寂靜王干驅靈死域一鋪開人類帝國就是案板上的肉！你說亞空間封死了他們連躍遷都躍不了！你說人類羸弱我的大軍待在梅斯莫克萬無一失！我把我手底下最大的一支大軍派出去了，還有我的指揮官！我最信任的指揮官！」
哲頓王站在台階頂上，胸腔氣得上下起伏。
他胸腔內部的能量迴路滋滋作響，漏出來的綠光把周圍的黑石牆都照亮了一圈。
他聯繫不上他的死靈大軍還有他的大軍指揮官了。
再聯繫黑石節點被廢，他的大軍應該是全都被交代在那裡了。
他是相信寂靜王才參與了寂靜王的驅靈死域計劃。
誰知道這一把把大軍和指揮官全都覆滅在了那裡。
……
其他的死靈法皇們聯繫啟明星澤拉斯，沒有得到回應。
又聯繫尼希拉赫死靈王朝的法皇哲頓王。
墓穴宮殿正中央升起一塊巨大的黑石光幕，光幕上跳出六個分屏，每個分屏里都坐著一個法皇，王冠樣式各不相同，眼窩裡的綠光深淺不一。
尼克扎西王朝的新法皇阿蒙霍特普法皇也在其中。
「哲頓。」一個王冠很像雞毛撣子形狀的法皇先開口了，「你那邊到底怎麼回事？拿非利星區的中心節點是你負責的，整個南區網絡跟著往下垮，你給個說法。」
哲頓王沒接話，另一個法皇先插嘴了：「說法？哲頓你派去梅斯莫克的指揮官呢？讓他出來說話。」
哲頓王眼窩裡的綠光跳了一下：「聯繫不上了。」
「什麼？」各位法皇大驚。
雞毛撣子法皇轉頭看那個插嘴的：「你少說兩句。哲頓，你那個靈族先知腦袋不是一直在給你推演嗎？推演結果呢？」
哲頓王把地上那顆碎了的靈族腦袋撿起來，舉到光幕前面晃了晃。
光幕里六個法皇同時沉默了。
沉默了兩秒，然後第三分屏那個戴平頂王冠的法皇開口：「哲頓，你先別急。你那邊信號斷了，不代表人全沒了。可能是人族用了什麼新武器，干擾了通訊。你派偵察艦過去看看，說不定……」
這個法皇說著說著也覺得這個說法站不住腳，也沉默了。
干擾了通訊，總不會黑石節點也跟著破了。
哲頓王咬著字說：「我這邊收到的最後一個戰報是梅斯莫克遭到大規模蟲群和人類聯軍進攻。」
「蟲族？人類？怎麼會？」
「……對了，我們這邊好像聽說了一個消息。」
「……人族新近出現了一個可以控制蟲族的帝皇特使。」
阿蒙霍特普法皇幽幽地說：「那個人族最近崛起的帝皇特使林恩，靈族先知說他是人族崛起的關鍵，之前找過我們合作狙擊他，我們也差點栽在他手裡。現在看，靈族那幫人雖然不靠譜，但這點倒是沒看錯。」
「少提靈族。」哲頓王冷冰冰地說，「我就是信了靈族才把大軍賠進去的。從今天起，尼希拉赫王朝境內再不容許所有靈族存在，見一個殺一個，全他媽給我碾碎了！」
他站起來，一腳把王座旁邊的裝飾品踢翻了，金杯銀盤滾了一地。
「還有寂靜王。」哲頓王轉向光幕，眼窩裡的綠光躥得老高，「當初是誰說黑石網絡是萬世基業，讓我出兵的？寂靜王。我信了他，出了最大的一份力，現在我的大軍沒了，我的指揮官沒了！寂靜王人呢？讓他出來給我個說法！」
哲頓王在大殿裡來回走了三圈以後停下來：「我不會再參與寂靜王的黑石計劃，寂靜王以後想再搞什麼活動就讓他自己去搞吧！尼希拉赫王朝從今天起轉入防禦狀態，不再出世。你們如果繼續支持寂靜王那你們就好自為之。人族那個林恩他今天能拔了我的梅斯莫克，下一個指不定拔誰的，你們幾個誰覺得是因為我的指揮官太弱比我的大軍還硬的大可以去試試。」
光幕里六個法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沒人站出來替寂靜王說話。
哲頓王把通訊關了。
哲頓王緩緩地問：「無應答是什麼意思？」
墓穴技師瑟瑟發抖，又趴低了一些：「就是……就是聯繫不上了。」
哲頓王問：「指揮官？」
墓穴技師硬著頭皮回答：「聯繫……聯繫不上，陛下。護衛的頻段也試過了。」
「黑石節點維護組？」
「也……也聯繫不上，陛下。」
「梅斯莫克軌道巡邏隊？」
「同樣……同樣聯繫不上。」
哲頓王的手指頭停了。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窩裡的綠光縮成了兩個小點。
墓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死靈武士們站在牆根，誰也不敢動。
那顆靈族先知的腦袋在綠光里飄著，嘴角好像微微往下撇了一下，變成了一張哭臉。
哲頓王重複了一遍：「全部，無響應。」
「是……是的。」墓穴技師把腦袋貼到地面。
「那我問你，是信號斷了，還是人沒了？」
墓穴技師磕巴了兩聲，沒敢接話。
「說話。」
「陛、陛下，根據最後聯絡記錄，梅斯莫克遭到大規模蟲群和人類聯軍進攻，駐軍啟動防禦預案，然後……然後就沒有記錄了。屬下……屬下推測……」
技師的腦袋快埋到地里了：「信號斷了，可能是設備故障。但護衛和指揮官的備用信標是獨立系統，地面與軌道也不太可能同時故障，再結合黑石節點被破……可能……可能……」
「那就是人沒了。」哲頓王替他說完了。
技師不說話了。
哲頓王坐回到他的王座上，往後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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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然後他站起來，一腳把王座前面的黑石台案踹翻了！
台案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地上，碎成七八塊。
靈族先知腦袋摔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台階底下，碎了一圈裂紋。
武士們齊刷刷往後退了兩步。
墓穴技師趴在地上不敢動。
哲頓王對著地上靈族先知的腦袋咬牙切齒：「你說你能推演未來，向我求一個永生，我給了你！可你推演出來的是什麼？嗯？你告訴我說，黑石網絡是趨勢，是未來，寂靜王是靠譜的合作夥伴，跟著他干有肉吃，我信了你！！」
靈族腦袋的眼窩裡綠火跳了跳，沒有出聲。
「說話啊！你他媽倒是說話啊！」哲頓王往台階上一站，把跪著的墓穴技師嚇得又矮了半截，「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推演這個推演那個，說得頭頭是道，現在呢？現在我的大軍呢？！」
「你說跟著寂靜王干驅靈死域一鋪開人類帝國就是案板上的肉！你說亞空間封死了他們連躍遷都躍不了！你說人類羸弱我的大軍待在梅斯莫克萬無一失！我把我手底下最大的一支大軍派出去了，還有我的指揮官！我最信任的指揮官！」
哲頓王站在台階頂上，胸腔氣得上下起伏。
他胸腔內部的能量迴路滋滋作響，漏出來的綠光把周圍的黑石牆都照亮了一圈。
他聯繫不上他的死靈大軍還有他的大軍指揮官了。
再聯繫黑石節點被廢，他的大軍應該是全都被交代在那裡了。
他是相信寂靜王才參與了寂靜王的驅靈死域計劃。
誰知道這一把把大軍和指揮官全都覆滅在了那裡。
……
其他的死靈法皇們聯繫啟明星澤拉斯，沒有得到回應。
又聯繫尼希拉赫死靈王朝的法皇哲頓王。
墓穴宮殿正中央升起一塊巨大的黑石光幕，光幕上跳出六個分屏，每個分屏里都坐著一個法皇，王冠樣式各不相同，眼窩裡的綠光深淺不一。
尼克扎西王朝的新法皇阿蒙霍特普法皇也在其中。
「哲頓。」一個王冠很像雞毛撣子形狀的法皇先開口了，「你那邊到底怎麼回事？拿非利星區的中心節點是你負責的，整個南區網絡跟著往下垮，你給個說法。」
哲頓王沒接話，另一個法皇先插嘴了：「說法？哲頓你派去梅斯莫克的指揮官呢？讓他出來說話。」
哲頓王眼窩裡的綠光跳了一下：「聯繫不上了。」
「什麼？」各位法皇大驚。
雞毛撣子法皇轉頭看那個插嘴的：「你少說兩句。哲頓，你那個靈族先知腦袋不是一直在給你推演嗎？推演結果呢？」
哲頓王把地上那顆碎了的靈族腦袋撿起來，舉到光幕前面晃了晃。
光幕里六個法皇同時沉默了。
沉默了兩秒，然後第三分屏那個戴平頂王冠的法皇開口：「哲頓，你先別急。你那邊信號斷了，不代表人全沒了。可能是人族用了什麼新武器，干擾了通訊。你派偵察艦過去看看，說不定……」
這個法皇說著說著也覺得這個說法站不住腳，也沉默了。
干擾了通訊，總不會黑石節點也跟著破了。
哲頓王咬著字說：「我這邊收到的最後一個戰報是梅斯莫克遭到大規模蟲群和人類聯軍進攻。」
「蟲族？人類？怎麼會？」
「……對了，我們這邊好像聽說了一個消息。」
「……人族新近出現了一個可以控制蟲族的帝皇特使。」
阿蒙霍特普法皇幽幽地說：「那個人族最近崛起的帝皇特使林恩，靈族先知說他是人族崛起的關鍵，之前找過我們合作狙擊他，我們也差點栽在他手裡。現在看，靈族那幫人雖然不靠譜，但這點倒是沒看錯。」
「少提靈族。」哲頓王冷冰冰地說，「我就是信了靈族才把大軍賠進去的。從今天起，尼希拉赫王朝境內再不容許所有靈族存在，見一個殺一個，全他媽給我碾碎了！」
他站起來，一腳把王座旁邊的裝飾品踢翻了，金杯銀盤滾了一地。
「還有寂靜王。」哲頓王轉向光幕，眼窩裡的綠光躥得老高，「當初是誰說黑石網絡是萬世基業，讓我出兵的？寂靜王。我信了他，出了最大的一份力，現在我的大軍沒了，我的指揮官沒了！寂靜王人呢？讓他出來給我個說法！」
哲頓王在大殿裡來回走了三圈以後停下來：「我不會再參與寂靜王的黑石計劃，寂靜王以後想再搞什麼活動就讓他自己去搞吧！尼希拉赫王朝從今天起轉入防禦狀態，不再出世。你們如果繼續支持寂靜王那你們就好自為之。人族那個林恩他今天能拔了我的梅斯莫克，下一個指不定拔誰的，你們幾個誰覺得是因為我的指揮官太弱比我的大軍還硬的大可以去試試。」
光幕里六個法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沒人站出來替寂靜王說話。
哲頓王把通訊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