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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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武俠愛好者007攜《我在綜武能掛機》在等你。

  黑暗的草原之中,一道洶湧的火光沖天而起,隨著北風的呼嘯,大火向著南方席捲而去。

  在這處烈火的中心位置,一個頭髮烏黑雜亂,臉上流露出紅潤之色的老頭正一臉迷茫地看著身前的一切。

  「周師叔......咳咳。」馬鈺對那人喊了一聲,將迷茫的周伯通驚醒過來。

  「馬鈺,你們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啊?」周伯通有些難以接受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時他身前的全真七子全都躺在地上,但七人之中除了馬鈺,其他人全都沒有了絲毫的氣息。

  而馬鈺此時的氣息也十分微弱,就算是下一刻沒有了氣息,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但就是這樣的情況,就讓周伯通更加地難以接受。

  當年他亦父亦兄的師兄在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讓他不用管全真教的一切時,他便明白了自家師兄的意思。

  他的性子散漫自由,雖然武功高強,但始終不能突破成為大宗師,便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始終有著王重陽、全真教的身影。

  也是因為這份牽掛,讓他一直處於大宗師之前徘徊。

  直到他師兄在臨死前徹底鬆開了他的繩索後,以至於在江湖上玩了許久的周伯通,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突破成為了大宗師。

  而他之所以被人知曉大宗師的實力,還是張三丰遇到他後,經過張三丰的口才傳遍天下的。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在王重陽死後,全真教關中第一大教的位置將不保。

  就連全真教內的很多弟子都內心惶恐,沒有絲毫自信。

  但當張三丰將這個消息傳出來後,全真教頓時氣勢大振。

  哪怕周伯通這個大宗師沒有絲毫的大宗師威嚴,走到一地便玩到一地,世人也只當他喜歡玩鬧不拘小節。

  而全真教則趁機席捲北方,成為北方道家第一教。

  周伯通雖然遵守王重陽的話沒有再回過全真教,但他對全真教的態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當全真教過得好時,他也會由衷地為他們高興。

  但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什麼?

  全真教二代弟子被一網打盡了嗎?

  為什麼他們要出關,北上草原?

  帶著不理解,周伯通來到馬鈺身前將其扶起盤膝而坐,隨後一手放在對方的背後,洶湧澎湃的真氣朝著馬鈺體內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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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毫無用處,馬鈺的經脈像是一隻篩子一般,無論周伯通輸入多少真氣,總會在運行沒多久就流失殆盡。

  馬鈺咳出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對周伯通道:「周師叔,沒用的。」

  他話還沒說完,周伯通便一臉哭腔道:「不會的,我都已經是大宗師了,怎麼會沒用!」

  馬鈺輕輕搖了搖頭道:「周師叔,我們剛剛已經用了兩次北斗七星陣。」

  「即便這兩次全都被畢玄強行破開,但對於北斗七星陣的反噬,師叔是知道的吧。」

  「我現在還能夠說話,已經是僥天之幸。」

  「所以師叔,你就不要再為我浪費真氣了。」

  周伯通聽到這話,也終於停下真氣的運行。

  他沉默片刻,才一臉惆悵地看向馬鈺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若是能辦到,我儘量幫你辦成。」

  馬鈺聞言眼神微微一亮。

  他本以為自家的師父王重陽將周伯通暗中趕出全真教後,周伯通會牢牢緊記王重陽的話,儘量不與全真教有什麼瓜葛,這從之前的經歷便能看出來。

  但周伯通的這句話,讓馬鈺有些心喜,看來對方畢竟沒有忘記全真教。

  周伯通見狀不由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一臉心虛道:「不過如果你的願望是讓我回終南山,這個我辦不到。」

  馬鈺聞言,那發亮的眼神頓時黯淡不少。

  隨後他掙扎著牢牢抓住周伯通的手,道:「既然師叔不願違背師父的命令,馬鈺也不敢讓師叔為難。」

  「馬鈺唯一的要求就是請師叔出手,纏住畢玄,讓他沒有精力幫助突厥人進攻中原。」

  周伯通聞言狠狠點了點頭道:「好,此事我答應了,論殺人我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論纏人,十個畢玄都不是我的對手。」

  馬鈺聽到周伯通答應下來,心中的遺憾頓時消去許多。

  他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因為溫度太高而有些扭曲的空氣,幻化出了王重陽的面容。

  馬鈺看著王重陽的臉,伸手朝天喃喃自語道:「師父,你來接我了嗎?」

  說完,他的手臂突然摔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氣息。

  周伯通看著周圍全真七子的屍體,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他朝著地面拍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將七人盡數埋進了土裡。

  隨後他抬頭看了眼周圍,想要尋找一塊巨石來作為標記。

  但此時周圍儘是洶湧澎湃的火焰,哪裡有什麼巨石。

  周伯通想了想,搖了搖頭道:「算了,出家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就讓他們在下面好好生活吧。」

  說完他拍了拍手掌,也不管周圍已經有燎原之勢的火焰,向著剛剛畢玄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隨著周伯通的離開,這片枯燥的草地上除了火焰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而此時的火焰在北風的呼嘯聲中,迅速向著南方蔓延開來。

  當岳不群趕回雁門關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啟稟大人,岳不群岳掌門求見。」

  管家的話讓郭靖詫異無比,他不覺得岳不群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如今隻身趕回來,怕是有什麼重大的消息。

  想到這裡,郭靖顧不得其他,連忙出門將岳不群迎了進來。

  然而岳不群的形象讓郭靖嚇了一跳,在郭靖印象里,岳不群好像一直都是謙謙君子的形象。

  但如今的岳不群雖說不上披頭散髮,卻是形象全無,而且身上滿是汗液與草屑混合的雜物。

  「岳掌門,你這是怎麼了?」

  岳不群來不及喘口氣,他一把抓住郭靖的手,跪在郭靖面前哀求道:「郭大俠,畢玄已經出了軍營,正與郝師他們戰鬥在一起,還請郭大俠派人救救郝師等人。」

  郭靖聞言心中一震,即便他之前就已經有了預料,但此時聽到這個消息,依然讓他心中悲痛不已。

  「岳掌門快快請起。」

  郭靖托住岳不群的胳膊,攔住對方的下跪。

  「岳掌門,有關畢玄的情報,還請你詳細地講述一遍。」

  岳不群聞言,連忙將自己一行人的經歷全都講了一遍,隨後道:「郭大俠,郝師他們應該堅持不了多久,還請郭大俠趕快派人將他們救回來。」

  郭靖將激動得站起來的岳不群按了下去,隨後對身邊的管家道:「福伯,你去將這些天裡,一直沒有出去的那些人叫過來。」

  「是。」福伯明白郭靖所說的人都在哪裡,畢竟這些天的食物還都是他在送的呢。

  岳不群見狀連忙朝郭靖拱手道謝:「多謝郭大俠深明大義,岳某......」

  郭靖聞言連忙攔下岳不群的禮節,苦笑一聲道:「岳掌門先不要道謝,實際上我找的這些人並不是要深入草原,而是準備夜襲突厥營地,這些準備在馬道長出關前便與我商議好了的。」

  岳不群聞言頓時呆愣在原地:「郭大俠難道打算眼睜睜看著郝師他們喪命於畢玄之手嗎?」

  郭靖耐心解釋道:「之前岳掌門所說,你從草原回來已經有一天的時間了。」

  「等我們集結好人手前往,先不論馬道長他們能不能堅持到那裡,單論實力,岳掌門覺得我們有把握擊退畢玄嗎?」

  岳不群本來有些怒意的臉上頓時呆滯住,如果他們有這個實力,在雁門關外將他們解決掉不就好了,又何至於要派人孤軍深入草原去牽制對方。

  他心中的怒氣頓時傾瀉如注,只餘下抑鬱之氣。

  他從未有如今這般後悔,後悔與左冷禪的合作。

  他本以為自己會為了華山派而鐵石心腸,但真到了這一步,卻又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鐵石心腸。

  郭靖也不在意對方的脾氣,接著解釋道:「既然畢玄已經離開了大營,那我們便趁機攻擊突厥大營,若是能夠趁勢將其驅逐,那麼即便畢玄回來,也只能望雁門關興嘆了。」

  岳不群此時的耳朵已經完全聽不到後面的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郭府。

  渾渾噩噩間,岳不群不知不覺竟來到了之前左冷禪與他相會的地方。

  「哈哈哈哈,岳掌門果真守約,左某欽佩至極。」

  剛剛想到左冷禪,岳不群的耳邊便傳來左冷禪的聲音。

  他抬頭看去,只見左冷禪正站在原來的地方,笑盈盈地朝自己拱手道賀。

  看到對方的笑容,岳不群心中的抑鬱之氣頓消,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就是因為這個人,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生出這種心思,左冷禪當真是該死。

  只是隨後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殺意,此時他們身處雁門關,一旦打起來,可就不好解釋了。

  而且在岳不群看來,這樣殺了對方太過便宜對方。

  他要是將對方辛苦組建的聯盟搶過來,然後讓對方一手發展起來的嵩山派徹底沒落,這樣或許比殺了對方還要讓他難受。

  想到這裡,岳不群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道:「左掌門過譽了,今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

  左冷禪聞言頓時笑道:「既如此,岳掌門便不要左掌門、左掌門的稱呼了,若是不嫌棄,可以稱呼左師兄即可。」

  岳不群道:「如此左師兄稱呼岳某師弟即可。」

  左冷禪與岳不群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岳師弟。」「左師兄。」

  「哈哈哈哈。」

  兩人笑畢,左冷禪才對岳不群道:「岳師弟,你此番剛剛回來,還請回去好好休息,稍後靜等我的消息即可。」

  岳不群拱手朝左冷禪道:「既如此,岳某就恭候左師兄的好消息了。」

  隨著岳不群的轉身離開,左冷禪的臉色漸漸冷峻下來。

  對於岳不群的殺意,身為先天境高手的左冷禪當然感受到了。

  但正如岳不群擔心的那樣,他也沒有把握短時間內拿下岳不群,到時候被人知曉後他也不好解釋原因。

  而且最重要的是,岳不群既然做了這件事,那就相當於將把柄送到他手裡,若是對方不想身敗名裂,就只能乖乖聽自己的話。

  不過左冷禪雖然拿捏住了岳不群的把柄,但心中對岳不群的忌憚卻不減反增。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欺師滅祖的程度,人一旦突破了底線,那對方會幹出什麼事來,就沒人會知道了。

  接近傍晚時分,郭靖已經偷偷集結好偷襲的高手,

  「諸位,大宗師畢玄已經被北上的大俠引出了大營,如今正是我們驅逐突厥人的好時候,還望諸位莫要辜負諸位大俠以生命危險為我們創造出來的機會。」

  郭靖站在聚將台上,簡單地鼓舞了一番士氣。

  隨後眾人便在他的帶領下,趁著夜色朝著關外撲去。

  與此同時,總兵府內,劉麟一臉焦急地在書房內走來走去。

  直到總兵劉豫踏入書房,劉麟立馬上前詢問道:「父親,我們就這樣干看著嗎?要是突厥人被郭靖打得潰敗,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劉豫沒有理會劉麟的焦慮,老神在在地來到書桌旁坐下。

  「你著什麼急啊,就算突厥人被擊潰又能如何?這不是顯示身為總兵的我領導有方嘛。」

  「到時候我自會在奏摺中將郭靖的名字寫上去。」

  「這種白撿的功勞我們不要白不要。」

  劉麟聞言有些害怕道:「可是突厥人手上不是有我們的把柄嗎?到時候若是被人知曉了該怎麼辦?」

  劉豫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我問你,我們迄今為止,有做過對大周不利的事情嗎?」

  劉麟聞言一愣,仔細想了想後搖了搖頭道:「好像並沒有。」

  劉豫道:「這不就得了,既然我們沒幹對大周不利的事情,而且我們與突厥人的商議未曾落在紙上,即便突厥人將我們暴露出來,也不過是他們想要離間大周群臣的計謀。」

  「而這恰好就能說明,你老爹我在雁門關總兵的位置上幹得太好的緣故。」

  劉麟這時猶豫道:「爹,既然如此,那我們還要不要跟突厥聯繫?」

  劉豫毫不猶豫道:「要,為什麼不要?身處邊疆,我們就要做好兩頭通吃的心理準備。」

  「這一次若是突厥人敗了,又不是我們讓他敗的,是對方太不爭氣了,自然不關我們的事,對方也不會將氣撒在我們的頭上。」

  「而若是突厥人勝了,那我們便可以重新與對方好好商議一下條件,看看這雁門關能賣出什麼樣的價格。」

  「所以麟兒,我們現在就當不知道郭靖的偷襲,靜靜等待兩方人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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