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聯盟與世界
「岳掌門，不知你考慮得如何了？」左冷禪的聲音明顯出現了一絲不耐煩。
岳不群回過神來，看向左冷禪，眼中的猶豫瞬間消失：「你有什麼計劃？」
左冷禪道：「有什麼計劃你就別管，只要你出關的時候能夠跟在全真教的身邊就行了。」
岳不群搖了搖頭道：「你若是不告訴我計劃，我不會行動了。」
左冷禪冷笑道：「你不行動，就不怕華山派弟子會出什麼意外嗎？」
岳不群也冷笑道：「我華山派弟子若是要出意外，那你嵩山派也別想好過，真以為我就怕死不成？」
左冷禪聞言頓住，雖然岳不群有弱點，但他的弱點也不比岳不群小上多少。
良久，左冷禪才道：「我的計劃便是借著這次的大戰，重創中原各門派精英。之後我們趁勢而起，瓜分他們遺留下來的地盤。」
岳不群聞言眉頭微皺道：「只是這樣？」
他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計劃，就算正派武林被重創，憑他們的實力，也守不住這麼大的地盤。
「當然不止這樣。」左冷禪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了什麼決定一般繼續道，「我打算成立一個聯盟，一起守護我們的地盤，你若是願意，這個聯盟的位置我可以給你留一個。」
聽到左冷禪這話，岳不群更加地失望了。
這麼大的一個計劃，結果卻有這麼多人知情，這讓岳不群有些後悔加入到這個計劃里來了。
不過現在他已經深陷泥潭，想要退出又談何容易。
於是他扭頭問道：「這個聯盟里都有誰？」
左冷禪道：「東嶽泰山，北嶽恆山，南嶽衡山，中嶽嵩山與你們的西嶽華山。」
「以五嶽來確定北方聯盟的穩定，加上那些圍繞五嶽的外圍勢力。」
「若是聯盟成功，我們或許能夠在全真教衰落時一舉取代對方，成為繼全真教之後的一大聯盟。」
恆山派雖然有著三定這三位先天高手，但門下弟子多是弱女子，綜合實力也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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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的華山派雖然有諸多的門人弟子，但這些人基本上都只認全真教這個招牌。
若是有朝一日全真沒落，或許他們會離開華山返回全真教，到時候華山派可就小貓三兩隻了。
或許到時候有一個聯盟幫襯一把，卻要好過自己單打獨鬥。
岳不群心中有了決定，抬頭看向左冷禪，道：「等我北上之後，我要怎麼聯繫你們？」
左冷禪從懷中掏出一枚平安符遞給岳不群道：「這枚平安符會散發出一種人類幾乎聞不到的香味，只有突厥人的一種土狗能夠聞得到。」
「到時候你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將這枚平安符放在身上便可，突厥人自然會追上來。」
「這樣一來你也不會被人懷疑，他們只會認為突厥人的追蹤技術厲害而已。」
岳不群接過平安符後，見對方沒有再說什麼，立馬便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西域，上官府邸內，四位域外大宗師一臉萎靡地端坐在宴會大廳之內。
此時的大廳除了原先的上官飛燕、慕容秋荻與黃裳之外，本來準備離去的西門吹雪、陸小鳳與花滿樓三人也被再次請了回來。
陸小鳳眼神呆滯地看著四位大宗師，花滿樓朝著上官飛燕的方向敬了一杯酒後便安靜地坐在一旁。
西門吹雪雖然並不像陸小鳳一般眼神呆滯，但他內心的震動並不比陸小鳳小多少。
他本以為大宗師已經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存在，再進一步就是破碎虛空前往仙界。
之前名滿世界的張三丰就已經是他能想像的巔峰，想不到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位武聖的實力卻更加強大。
以他推測，便是以前破碎虛空離去的人再度返回，面對黃麟恐怕也討不了好。
而慕容秋荻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盯著黃麟，那眼神之中透露出來欣喜就好像能拉絲一般。
若是能夠得到對方的血脈，慕容家即便現在解散了。
但她有信心只要給她二十年時間，慕容山莊便能再次屹立於武林之巔。
不，甚至能夠與武當少林等頂尖門派相媲美。
慕容秋荻想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九種吸引黃麟的辦法。
只不過如今人多眼雜，她也不好現在就施展出來。
黃麟沒有在意幾人的眼神，舉起手中的酒杯，看向四位大宗師道：「今日我不殺幾位，不知諸位可否答應我幾個條件？」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八師巴作為代表開口道：「武聖大人有何條件但講無妨。」
如今他們幾人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面對黃麟的話語，明面上自然不敢拒絕。
黃麟聞言頓時笑了笑，道：「其實很簡單，今後大宗師不得參與到軍隊與朝廷之中的一切事務，除了自己宗門大事，或者出於防禦，不然大宗師不得對大宗師以下的人出手打殺。」
傅采林聞言開口問道：「若是有人對我們發出挑釁呢？」
黃麟一臉奇怪地看了傅采林一眼，道：「我又沒有規定你們不能殺人，這種找死的行為殺了就殺了。」
蒙赤行想了想，最後鼓起勇氣道：「武聖大人，你為什麼要我們如此行事？這要求對你來說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你若是在世，即便你不說，這天下的大宗師也將沒人敢違抗你的意志。但若是你破碎虛空而去，即便你制定的規則再怎麼精巧，到時候又有誰會遵守？」
黃麟聞言笑了笑，沒有解釋蒙赤行的話，反而反問道：「諸位不覺得這個世界的大宗師太過超規格了嗎？」
「明明後天境與先天境雖然也有差異，但後天境的高手若是天賦異稟，他在後天境時未嘗不能打殺了先天境強者。」
「但天人大宗師卻又像是另一個層次的高手一般，即便輕輕站著，也能將先天境壓製得慘不忍睹。」
黃麟的這個話題有些出乎眾人的預料，在場幾位大宗師聞言頓時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除了黃裳這個半路出家的大宗師，在場的其他四位對這話全都心中有數。
只不過這事太過重大，他們不敢直接告訴黃麟，生怕對方知道緣由後一個不好對他們出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黃麟見狀也不生氣，接著道：「最近幾年我隱隱發現這個世界的異常之處，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但我從天地的感悟中明白，大宗師或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怪物』。」
黃麟說到這裡不由朝幾位歉意道：「抱歉，請原諒我詞語的匱乏，我實在找不出有什麼詞語來形容諸位。」
幾人心中波動，沒有在意黃麟的衝撞，而且他們也在意不起來。
「我不是說這個世界不應該有大宗師的存在，但不該同時代存在這麼多的大宗師。」
「大宗師的實力與其他人都是超規格的存在，一旦人數過多，便會出現紛爭。」
「而每一次大宗師的戰鬥，都會對天地造成極大的傷害。」
黃麟看著毫不在意的幾人搖頭笑了笑：「確實，大宗師的戰鬥最多影響人類的生活，對天地的影響並不是太大，但有一種情況卻是例外。」
「那就是破碎虛空。」
黃麟話音剛落，四位大宗師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對於其中詳情，一般背靠大勢力的大宗師都知道一些詳情，但對於破碎虛空後的情報卻沒有絲毫手段能夠獲得。
因為每一名破碎虛空而去的人，不僅人回不來了，就連信息也完全不能傳遞出來，除了傳鷹大俠的厚背刀。
但那把厚背刀卻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不僅在打造它時全都是由天外隕鐵構成，就連刀把也是如此。
而且在經過能工巧匠數年的打造，厚背刀出世時便已經是一把神兵。
後來厚背刀又隨傳鷹進入驚雁宮戰神殿，在其中經歷了神秘傳承的沖刷，不僅在刀中留下了戰神圖錄的種子，而且讓它的品級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所以它才能在傳鷹破碎虛空之後還能帶著傳鷹的信息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當然其中的緣故在場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們只知道厚背刀中有傳鷹從仙界留下來的訊息。
不過這股訊息在被他的兒子鷹緣接收後便沒有了，而鷹緣在沒多久後便也破碎虛空而去，所以其他人全都不知道傳鷹到底遺留下什麼信息。
等到其他大宗師得到厚背刀時，它除了裡面那道戰神圖錄的種子，便只能算是一把尋常的神兵了。
而且這道種子還是留給有緣人的，若不是有緣人，哪怕對方是大宗師也不能從其中得到相關信息。
所以在大宗師追尋了一段時間，在知曉裡面的詳情後，他們便對厚背刀沒有再進行追蹤。
不過大宗師不再追求厚背刀，但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會放過，於是後面便發生了一系列的事件。
如今聽到黃麟說到破碎虛空的秘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就連一向冷漠無比的西門吹雪也一臉認真地傾聽著。
黃麟道：「其實大宗師破碎虛空飛升仙界，就好像一個世界誕生出一位優秀的嬰兒一般，每一次大宗師的破碎虛空對於世界而言都是一種損傷。就好像是剖腹產，孩子足月後自己從肚子裡爬出來。」
他看到幾位欲言又止的大宗師，笑了笑接著道：「當然，我並不是說大宗師不能破碎虛空，畢竟破碎虛空的損傷也是可以修復的，只不過修復的時間可能有些久。」
「可能需要百年或者更久，但數十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完成修復。」
傅采林聞言不由開口問道：「若是這種損傷久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黃麟喝了口酒水接著道：「世界能級的下降。」
在場眾人聞言全都一臉疑惑：「什麼是世界能級？」
黃麟解釋道：「世界能級是我自創的一個詞。」
「世界與世界都是不一樣的，有些世界能修煉成仙，有些世界不能修煉成仙。」
「當然，不能成仙的世界並不是說就一定比能成仙的世界低級。」
黃麟講到這裡，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有些世界天生規則牢固嚴密，這種地方就算是仙人進入也很難有什麼大的作為，就好像是絕靈之地一般。」
「但這種世界的規則只要吃透，那麼就能製造出極為強大的外物，修煉出極為強大的戰力，甚至他們能用外物達成長生不老。」
「即便他們面對仙人，也不會陷入頹勢，依舊能跟仙人相抗衡。」
黃麟看到眾人依舊有些迷茫的表情，想了想，將自己曾經瀏覽過的一個世界用精神將眾人帶入進去。
於是眾人在片刻間便看到了震撼其心靈的一幕。
在無垠的虛空之中，有著數以億兆計的怪異飛船在數個太陽間相互攻擊著。
而後沒多久，在戰場的中央突然發生一片異動，以這片異動為中心，四周開始迅速坍縮，化為了一張畫面捲軸。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那數個太陽系全都被捲入畫卷之中，就連太陽都沒有例外。
在虛空之中沒有絲毫外物後，本來已經成為畫卷的太陽系又突然膨脹，重新變為了虛空。
只不過恢復後的虛空空無一物，不僅數量繁多的飛船消失不見，就連原本懸掛的太陽也沒有了。
隨後眾人便從這股精神中恢復過來，陸小鳳的屁股像是被火燒了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神仙手段嗎？」
黃麟搖了搖頭道：「那些只是宇宙飛船，是凡人創造出來飛向太陽月亮的工具。」
「而泯滅他們的是一種武器，叫降維箔，是能讓周圍一切事物下降一個維度的武器。」
「若是被這種武器波及的人或者事物不能適應降維後的世界，那麼當他被波及後就代表了他的死亡。」
「若是這種武器不加以限制，那個世界的維度早晚會下降一個維度，所以後面的畫面就是使用降維箔的勢力又適應了一種武器，將戰場的世界參數加以調整，讓它恢復原樣。」
陸小鳳聽完嘆為觀止道：「想不到太陽是那麼地大，星空是那樣的空曠。」
黃麟笑道：「就好像那個世界的世界能級，從高維到低維正處於逐步下降的程度。」
「雖然他們能通過數學參數恢復被降維之後的區域，但世界那麼大，總有剛剛發明這種武器卻不能很好控制的文明。」
「於是世界就在這些文明的發展中逐步降級，直至最後的毀滅。」
「而對應到成仙的世界，就是隨著成仙人數的變多，世界能級的下降，能成仙的人也將越來越少，到最後更是不會再有仙人的出現，直到最後靈氣耗盡，世界不再有產出，最後徹底陷入寂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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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禪冷笑道：「你不行動，就不怕華山派弟子會出什麼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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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左冷禪才道：「我的計劃便是借著這次的大戰，重創中原各門派精英。之後我們趁勢而起，瓜分他們遺留下來的地盤。」
岳不群聞言眉頭微皺道：「只是這樣？」
他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計劃，就算正派武林被重創，憑他們的實力，也守不住這麼大的地盤。
「當然不止這樣。」左冷禪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了什麼決定一般繼續道，「我打算成立一個聯盟，一起守護我們的地盤，你若是願意，這個聯盟的位置我可以給你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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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他已經深陷泥潭，想要退出又談何容易。
於是他扭頭問道：「這個聯盟里都有誰？」
左冷禪道：「東嶽泰山，北嶽恆山，南嶽衡山，中嶽嵩山與你們的西嶽華山。」
「以五嶽來確定北方聯盟的穩定，加上那些圍繞五嶽的外圍勢力。」
「若是聯盟成功，我們或許能夠在全真教衰落時一舉取代對方，成為繼全真教之後的一大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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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到時候有一個聯盟幫襯一把，卻要好過自己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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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將這枚平安符放在身上便可，突厥人自然會追上來。」
「這樣一來你也不會被人懷疑，他們只會認為突厥人的追蹤技術厲害而已。」
岳不群接過平安符後，見對方沒有再說什麼，立馬便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西域，上官府邸內，四位域外大宗師一臉萎靡地端坐在宴會大廳之內。
此時的大廳除了原先的上官飛燕、慕容秋荻與黃裳之外，本來準備離去的西門吹雪、陸小鳳與花滿樓三人也被再次請了回來。
陸小鳳眼神呆滯地看著四位大宗師，花滿樓朝著上官飛燕的方向敬了一杯酒後便安靜地坐在一旁。
西門吹雪雖然並不像陸小鳳一般眼神呆滯，但他內心的震動並不比陸小鳳小多少。
他本以為大宗師已經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存在，再進一步就是破碎虛空前往仙界。
之前名滿世界的張三丰就已經是他能想像的巔峰，想不到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位武聖的實力卻更加強大。
以他推測，便是以前破碎虛空離去的人再度返回，面對黃麟恐怕也討不了好。
而慕容秋荻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盯著黃麟，那眼神之中透露出來欣喜就好像能拉絲一般。
若是能夠得到對方的血脈，慕容家即便現在解散了。
但她有信心只要給她二十年時間，慕容山莊便能再次屹立於武林之巔。
不，甚至能夠與武當少林等頂尖門派相媲美。
慕容秋荻想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九種吸引黃麟的辦法。
只不過如今人多眼雜，她也不好現在就施展出來。
黃麟沒有在意幾人的眼神，舉起手中的酒杯，看向四位大宗師道：「今日我不殺幾位，不知諸位可否答應我幾個條件？」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八師巴作為代表開口道：「武聖大人有何條件但講無妨。」
如今他們幾人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面對黃麟的話語，明面上自然不敢拒絕。
黃麟聞言頓時笑了笑，道：「其實很簡單，今後大宗師不得參與到軍隊與朝廷之中的一切事務，除了自己宗門大事，或者出於防禦，不然大宗師不得對大宗師以下的人出手打殺。」
傅采林聞言開口問道：「若是有人對我們發出挑釁呢？」
黃麟一臉奇怪地看了傅采林一眼，道：「我又沒有規定你們不能殺人，這種找死的行為殺了就殺了。」
蒙赤行想了想，最後鼓起勇氣道：「武聖大人，你為什麼要我們如此行事？這要求對你來說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你若是在世，即便你不說，這天下的大宗師也將沒人敢違抗你的意志。但若是你破碎虛空而去，即便你制定的規則再怎麼精巧，到時候又有誰會遵守？」
黃麟聞言笑了笑，沒有解釋蒙赤行的話，反而反問道：「諸位不覺得這個世界的大宗師太過超規格了嗎？」
「明明後天境與先天境雖然也有差異，但後天境的高手若是天賦異稟，他在後天境時未嘗不能打殺了先天境強者。」
「但天人大宗師卻又像是另一個層次的高手一般，即便輕輕站著，也能將先天境壓製得慘不忍睹。」
黃麟的這個話題有些出乎眾人的預料，在場幾位大宗師聞言頓時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除了黃裳這個半路出家的大宗師，在場的其他四位對這話全都心中有數。
只不過這事太過重大，他們不敢直接告訴黃麟，生怕對方知道緣由後一個不好對他們出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黃麟見狀也不生氣，接著道：「最近幾年我隱隱發現這個世界的異常之處，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但我從天地的感悟中明白，大宗師或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怪物』。」
黃麟說到這裡不由朝幾位歉意道：「抱歉，請原諒我詞語的匱乏，我實在找不出有什麼詞語來形容諸位。」
幾人心中波動，沒有在意黃麟的衝撞，而且他們也在意不起來。
「我不是說這個世界不應該有大宗師的存在，但不該同時代存在這麼多的大宗師。」
「大宗師的實力與其他人都是超規格的存在，一旦人數過多，便會出現紛爭。」
「而每一次大宗師的戰鬥，都會對天地造成極大的傷害。」
黃麟看著毫不在意的幾人搖頭笑了笑：「確實，大宗師的戰鬥最多影響人類的生活，對天地的影響並不是太大，但有一種情況卻是例外。」
「那就是破碎虛空。」
黃麟話音剛落，四位大宗師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對於其中詳情，一般背靠大勢力的大宗師都知道一些詳情，但對於破碎虛空後的情報卻沒有絲毫手段能夠獲得。
因為每一名破碎虛空而去的人，不僅人回不來了，就連信息也完全不能傳遞出來，除了傳鷹大俠的厚背刀。
但那把厚背刀卻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不僅在打造它時全都是由天外隕鐵構成，就連刀把也是如此。
而且在經過能工巧匠數年的打造，厚背刀出世時便已經是一把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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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才能在傳鷹破碎虛空之後還能帶著傳鷹的信息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當然其中的緣故在場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們只知道厚背刀中有傳鷹從仙界留下來的訊息。
不過這股訊息在被他的兒子鷹緣接收後便沒有了，而鷹緣在沒多久後便也破碎虛空而去，所以其他人全都不知道傳鷹到底遺留下什麼信息。
等到其他大宗師得到厚背刀時，它除了裡面那道戰神圖錄的種子，便只能算是一把尋常的神兵了。
而且這道種子還是留給有緣人的，若不是有緣人，哪怕對方是大宗師也不能從其中得到相關信息。
所以在大宗師追尋了一段時間，在知曉裡面的詳情後，他們便對厚背刀沒有再進行追蹤。
不過大宗師不再追求厚背刀，但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會放過，於是後面便發生了一系列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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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道：「其實大宗師破碎虛空飛升仙界，就好像一個世界誕生出一位優秀的嬰兒一般，每一次大宗師的破碎虛空對於世界而言都是一種損傷。就好像是剖腹產，孩子足月後自己從肚子裡爬出來。」
他看到幾位欲言又止的大宗師，笑了笑接著道：「當然，我並不是說大宗師不能破碎虛空，畢竟破碎虛空的損傷也是可以修復的，只不過修復的時間可能有些久。」
「可能需要百年或者更久，但數十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完成修復。」
傅采林聞言不由開口問道：「若是這種損傷久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黃麟喝了口酒水接著道：「世界能級的下降。」
在場眾人聞言全都一臉疑惑：「什麼是世界能級？」
黃麟解釋道：「世界能級是我自創的一個詞。」
「世界與世界都是不一樣的，有些世界能修煉成仙，有些世界不能修煉成仙。」
「當然，不能成仙的世界並不是說就一定比能成仙的世界低級。」
黃麟講到這裡，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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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世界的規則只要吃透，那麼就能製造出極為強大的外物，修煉出極為強大的戰力，甚至他們能用外物達成長生不老。」
「即便他們面對仙人，也不會陷入頹勢，依舊能跟仙人相抗衡。」
黃麟看到眾人依舊有些迷茫的表情，想了想，將自己曾經瀏覽過的一個世界用精神將眾人帶入進去。
於是眾人在片刻間便看到了震撼其心靈的一幕。
在無垠的虛空之中，有著數以億兆計的怪異飛船在數個太陽間相互攻擊著。
而後沒多久，在戰場的中央突然發生一片異動，以這片異動為中心，四周開始迅速坍縮，化為了一張畫面捲軸。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那數個太陽系全都被捲入畫卷之中，就連太陽都沒有例外。
在虛空之中沒有絲毫外物後，本來已經成為畫卷的太陽系又突然膨脹，重新變為了虛空。
只不過恢復後的虛空空無一物，不僅數量繁多的飛船消失不見，就連原本懸掛的太陽也沒有了。
隨後眾人便從這股精神中恢復過來，陸小鳳的屁股像是被火燒了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神仙手段嗎？」
黃麟搖了搖頭道：「那些只是宇宙飛船，是凡人創造出來飛向太陽月亮的工具。」
「而泯滅他們的是一種武器，叫降維箔，是能讓周圍一切事物下降一個維度的武器。」
「若是被這種武器波及的人或者事物不能適應降維後的世界，那麼當他被波及後就代表了他的死亡。」
「若是這種武器不加以限制，那個世界的維度早晚會下降一個維度，所以後面的畫面就是使用降維箔的勢力又適應了一種武器，將戰場的世界參數加以調整，讓它恢復原樣。」
陸小鳳聽完嘆為觀止道：「想不到太陽是那麼地大，星空是那樣的空曠。」
黃麟笑道：「就好像那個世界的世界能級，從高維到低維正處於逐步下降的程度。」
「雖然他們能通過數學參數恢復被降維之後的區域，但世界那麼大，總有剛剛發明這種武器卻不能很好控制的文明。」
「於是世界就在這些文明的發展中逐步降級，直至最後的毀滅。」
「而對應到成仙的世界，就是隨著成仙人數的變多，世界能級的下降，能成仙的人也將越來越少，到最後更是不會再有仙人的出現，直到最後靈氣耗盡，世界不再有產出，最後徹底陷入寂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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