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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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小說,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小黃門看到來人心中頓時大喜,立馬擠開身邊的人群,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那人身邊,吩咐道:「裘統領,朱無視越獄闖入皇宮,還請裘統領速速將他緝拿。」

  其他侍衛見狀雖然有些不滿,但也迅速朝著那人靠攏過去,畢竟誰都不想再經歷生死被人徹底掌控的情況。

  只是還不等侍衛們趕到,他們便看到裘統領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握住小黃門的腦袋,嗤笑一聲道:「有求於我的時候就是裘統領,平時看到我的時候就是那誰,你們這幫沒軟子的傢伙真會察言觀色啊。」

  「啊,疼疼疼,裘統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小黃門只感到腦袋要被捏爆了,感覺道歉起來。

  只是看著裘統領那戲謔的笑容,以及對方絲毫未曾放開的手掌,那群侍衛終於瞧出有些不對勁,腳步不由放緩了下來。

  「裘統領,這小太監身後可是站著曹公公,您這麼得罪他,到時候他在曹公公跟前說上一句話,您多年來的經營可全都毀了。」一位不忍心多年來一直想要往上爬的裘統領就此失勢的侍衛開口勸說道。

  裘統領聞言笑了笑道:「你說得沒錯,可不能讓他在曹公公面前說上話才是。」

  那人聞言瞳孔不由一縮,靠近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裘統領的手掌微微用力,只見小黃門的腦袋嘎嘣一聲脆響,他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般砰的一聲破裂開來,鮮血頓時澆了兩個已經靠近的侍衛一身。

  這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自己恐怕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大家在目睹了裘統領襲殺小黃門之後,他們這些目擊者恐怕都要被裘統領滅口了。

  「裘千仞只有一個人,我們二十個人分開跑,一定有人能夠跑走的。」其中一人聯想到後面要發生的事情,立馬高聲呼喊道。

  此時他也沒有在稱呼對方的官名,只見叫了對方的名字。

  只可惜的是,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所有人都被裘千仞一掌拍碎腦袋,當場就沒了氣息。

  就在裘千仞將所有人都殺完之後,一道沉重的呼吸從冰窖之內傳了出來。

  裘千仞抬頭看去,只見朱無視正雙目通紅地看著裘千仞,怒喝道:「素心在哪裡?」

  裘千仞淡淡地擦去手中鮮血,淡淡道:「只要你去幫我們殺一個人,我們就將她還給你。」

  朱無視呼吸越發地沉重了:「你們到底是誰?」

  裘千仞聞言淡淡一笑,道:「你還有心情想要知道我們是誰?這麼說來你不想要你的素心妹子了?」

  朱無視深深吸了口氣,道:「你們要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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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

  哪怕朱無視心中早有預料,也依舊被對方的話震驚到。

  「皇帝不是被你們的毒給弄得昏迷不醒了嗎?為什麼還要我去殺?」

  「你管他會不會毒死,我們要你去殺他,你去還是不去?」

  「我怎麼知道你們在我履行約定後會不會將素心放了?」

  「你沒得選。」裘千仞看著依舊在垂死掙扎的朱無視,冷笑道,「或者你去求一下驛站中的那位,看看對方能不能將素心姑娘救出來?」

  朱無視沉思良久也沒有回答,顯然這裡面的選擇讓他難以抉擇。

  裘千仞見狀也不催他,只是安靜地在一旁看著。

  突然,一陣破空聲從遠處響起,裘千仞聽到動靜,回首看了朱無視一眼,隨後只淡淡留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冰窖。

  「兩天之內若是沒有將皇帝殺了,那你的素心姑娘將跟她的相公去地下團聚了。」

  朱無視心情糾結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朱無視才回過神來。

  「朱無視,你怎麼在這裡?」成是非看到冰窖門口一地的狼藉,又看到朱無視的身影,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隨後曹正淳的聲音也從成是非的身後傳來:「好哇,朱無視,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朱無視看著一直以來的對手,此時心中再也沒有了與對方玩政治鬥爭遊戲的心思:「老狗,滾一邊去。」

  曹正淳被朱無視的這句話驚得頓時呆住了,他與朱無視作對,更多的是代表皇帝跟代表皇室的朱無視鬥爭。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朝堂官員可沒有退休一說。

  除非他的歲數真的是到了走不動道的時候,不然他們可不會無緣無故便讓出位置來。

  而官員的位置本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要想從這幫官員手中搶奪權利,一兩次的直接搶奪還好,看在皇帝的面上其他人或許不會說什麼。

  但你若是想要靠這種方式一再地從朝中搶權利,那時候第一個要死的可就是曹正淳這種馬前卒了。

  而朱無視剛剛被冊封鐵膽神侯時也只有一個名號,他的權利也需要靠自己去爭、去搶。

  於是本著同病相憐的默契,曹正淳與朱無視開始了十幾年的斗而不破的政治遊戲。

  而朝廷大臣們有很多人便在雙方的鬥爭之中被拖下水淹死在裡面,於是自然而然地便有位置空出來了。

  也正是這種無言的默契,讓雙方雖然明面上斗得十分激烈,但暗地裡雙方卻還是維持著和和氣氣的模樣。

  但如今這種默契卻在朱無視的這句話中被打破了。

  曹正淳奇怪地看了眼四周,神情微微一變,道:「這些人是誰殺的?」

  他不信這是朱無視的手筆,不說其他,單單是現場這些屍體上的傷痕便能看出,出手之人肯定是一個橫練高手。

  朱無視有些恍惚地看了四周一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道:「你就當是我殺的好了。」

  說完朱無視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陸小鳳伸手要去阻止朱無視的離開。

  哪知下一刻,朱無視便消失在眾人的眼中,陸小鳳也緊隨其後離開了此地。

  成是非見狀頓時反應過來,跳腳道:「哎呀,怎麼走得這麼快,我都還沒準備好呢。」

  就在成是非想要追著陸小鳳離開卻又找不到人時,他突然看到花滿樓閒庭信步地走入冰窖之內。

  成是非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花兄,你這是在找什麼?」

  花滿樓聞言頓時微笑道:「我在想既然朱無視越獄後便來了這裡,那想來令堂原先的藏身之處肯定就是這裡了。而從剛剛朱無視的態度來看,有人先我們一步帶走了令堂,但這個時間絕對不久。」

  成是非聞言頓時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花滿樓道:「下午的時候,朱無視便從他書房之內前來冰窖看過令堂,那時令堂絕對還在這裡。」

  「而以朱無視的謹慎,也肯定是沒人能夠跟蹤他而不被他發現蛛絲馬跡。」

  「所以令堂消息的泄露要麼是我們在宗人府的時候,要麼就是在皇宮門口。」

  「但不管是哪一個地方泄露了消息,那帶走令堂的這幫人絕對來不及進行細緻地打掃,或許這樣一來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成是非伸手一拍,叫道:「這麼說來,或許這裡有可能有對方遺留下來的線索也不一定。」

  曹正淳沒有跟著兩人深入冰窖,而是仔細打量起這幾個死者的傷痕,同時伸出手掌比划起來。

  沒多久,又有一幫人從遠處走來,曹正淳抬頭看去,卻見幾名侍衛帶著郭靖與黃蓉朝著自己走來。

  「曹公,不知成是非在不在這裡?」郭靖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問道。


  郭靖沒有回答曹正淳的話,他在聽說成是非在裡面後便不由鬆了口氣。

  倒是一旁的黃蓉臉色複雜無比地看著周圍的環境,開口問道:「朱無視是不是來過這裡?」

  「不錯。」

  「這些人是他殺的?」

  曹正淳搖了搖頭道:「不太像。」

  「嗯?」黃蓉驚愕地抬頭看向曹正淳,「是他殺的就是他殺的,不是他殺的就不是他殺的,這不太像是什麼意思?」

  曹正淳道:「我們來時這些人就已經死了,當時只有朱無視在場。」

  「當我問他這些人是不是他殺的,他當場就承認了。」

  「只是一方面朱無視當時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懷疑對方受到了什麼刺激,另一方面這些人的死法更像是一個橫練高手出手所殺。」

  「朱無視雖說武功高強,但他可不是橫練高手,你們來看這......」曹正淳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郭靖黃蓉二人來到一具小黃門服飾打扮的屍體前。

  他指著小黃門那已經被捏扁了的頭顱道:「你們看這裡,還有這裡。這些分明是有人以重手法將他的腦袋活活捏爆,但朱無視的肉身可沒有這麼強大,他的武功更多地是以雄厚的內力爆發出來。」

  黃蓉話音剛剛落下,三人便聽到大隊人馬朝著這邊而來。

  曹正淳抬頭看去,卻見裘千仞正帶著大隊人馬朝著冰窖而來。

  「末將裘千仞,見過曹督,見過郭大人、郭夫人。」裘千仞一來就朝著三人行了一禮。

  「免禮。」曹正淳回復了一句,然後吩咐道:「你帶人將周圍封鎖起來,不要讓人破壞了周圍的環境,不然我唯你是問。」

  裘千仞應了聲是後,便帶著眾多的手下將周圍的環境封鎖起來。

  黃蓉看著裘千仞的身形,突然朝曹正淳詢問道:「曹公,你說以今晚皇宮的緊要程度,有沒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皇宮,又偷偷溜出去的?」

  曹正淳低頭思考了片刻,隨後搖頭道:「若是平日裡我倒不好說,但以今晚的守備程度,對方絕對不大可能做到這一點。」

  他話音剛剛落下,突然抬頭看向黃蓉,一臉震驚道:「郭夫人的意思是說那兇手如今還在宮內?甚至還在我們身邊?」

  曹正淳這麼說著,眼光不由看向了不遠處的裘千仞。

  與此同時,冰窖內的二人也有了一些發現。

  「這裡好像就是我娘曾經呆著的地方。」成是非有些感慨地看著這個有些隱蔽的小暗室。

  說完,成是非便要一腳踏入暗室之內。

  就在這時,花滿樓卻一把將成是非拉了回來,然後他蹲下身子,鼻子開始微微抽動,像是在聞什麼東西一般。

  「怎麼了?」成是非看到花滿樓這幅模樣,也連忙有樣學樣地聞了起來。

  只是他鼻子的靈敏程度並不太好,什麼也沒聞出來。

  花滿樓沒有理會成是非的耍寶行為,伸手在門口的一個角落裡捏起一把淡淡的泥土,道:「這是曇花的花粉?」

  成是非上前一看,卻只看到花滿樓手指上有淡淡的粉末,其他卻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聞不到:「可是曇花可不是這個季節開花的吧?」

  花滿樓沒有回答成是非的話,反問道:「在傳說中曇花還能生死人肉白骨呢?你有見過這種事情嗎?」

  成是非聞言訕訕一笑,沒有接話。

  花滿樓見此也沒有再調笑成是非,解釋道:「曇花開花的時間極短,而能在這裡出現曇花的香味,那說明來人曾出現在一處開過曇花的地方。」

  成是非聞言立馬使勁地嗅了嗅:「什麼都沒有啊?」

  花滿樓聽到動靜不由笑了笑道:「這味道極淡,你聞不到也是正常的。」

  成是非嘿嘿笑了一下,隨後小心地邁入暗室之內,花滿樓也跟在成是非的身後走入暗室。

  成是非找了許久都未曾在暗室內再找到什麼其他線索。

  花滿樓見此不由問道:「怎麼樣?有什麼其他線索嗎?」

  成是非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道:「什麼都沒有,甚至之前那些應該是朱無視來過的痕跡都被消除了。」

  花滿樓輕聲安慰道:「這一趟其實也不算是沒有收穫,你看以對方的謹慎程度,將所有的線索都抹去了,卻依然留下了些許曇花的味道。」

  「這說明對方得到消息後來得十分急切,就連衣服都未曾更換。」

  成是非搖了搖頭道:「這有什麼用?又找不到人。」

  花滿樓笑道:「怎麼沒用,要知道曇花在北方極為稀少,會出現曇花的地方要麼是周圍生成條件極好的深山老林,要麼就是大戶人家有專門養育曇花的地方。而我想這京城之中,有曇花的地方絕對不多。」

  花滿樓說到這裡頓了頓,隨後道:「陸小鳳回來了,我們也出去吧。」

  說完二人相繼走出了這個空無一物的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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