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家恩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黃麟看著眼前雜草叢生的荒山,除了一條隱約還能看到石板鋪就的大道,其他地方完全沒有了當初人煙氣息。

  哦,不對,還是有些人生活過的痕跡,黃麟看著遠處山林間裊裊升起的炊煙如是想到。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張菁,疑惑道:「你不是說慕容山莊的僕人不是被殺就是跑了,現在怎麼還會有人生火做飯?」

  張菁也是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照理來說這裡除了表哥,應該沒有人了才對。」

  說完她便快步向著炊煙升起的地方跑去。

  也不用黃麟示意,小昭一揮馬鞭趕著馬車追了上去。

  沒多久,小仙女張菁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慕容山莊生火做飯?」

  「在下江玉郎,家父江南大俠江別鶴,駐守此地乃是為了監視慕容復,防止他發瘋是假暗中依舊為造反做準備。」

  江玉郎解釋完之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張菁道:「只是不知姑娘和慕容山莊是何關係,為何出現在此地?」

  張菁聞言頓時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自從她行走江湖以來,她母親便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得跟慕容山莊扯上任何關係,不然慕容家的一切都會在她張家身上發生。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說自己只是過來郊遊的?

  江玉郎見到張菁這般模樣,他左右看了看不由奸笑出聲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不會是慕容山莊的屬下,這次過來是不是為了聯繫上慕容復,好繼續你們的造反事宜?」

  張菁聞言頓時急了:「你莫要信口開河,誰要造反了?」

  江玉郎見到她這般模樣,不由笑道:「既然你不是商議造反事宜,那就拿出證據來給我們看,好證明你的清白。」

  馬車之內,江玉燕聽到江玉郎那賤人一般的語氣,熟悉的聲音立刻讓她回憶起十二年前,她即將被後娘賣給人販子時,江玉郎對她的羞辱,這讓她的雙手不由狠狠捏成了拳頭。

  黃麟伸手輕輕拍了拍江玉燕的拳頭,道:「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有我在,沒有人能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

  此時的他感到萬分幸運,本以為只是過來走個過場,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哪知道會有張菁這等絕色美人出現在他面前。

  特別是當馬車靠近,讓江玉郎看清了小昭的容貌後,他的色心頓時大起。

  此時他只想將面前的兩個女人弄到床上,將她們蹂躪到自己失去興趣為止。

  想到就做,江玉郎雙手背在身後,手掌微微動了動,他身邊的幾個僕人見狀,立時越過火堆將張菁與馬車圍了起來。

  張菁本來被江玉郎污衊後還有些心情緊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

  只不過當她看到江玉郎將黃麟的馬車也圍起來後,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

  雖然她不知道如今的黃麟是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但即便不是也應該相差不大吧。

  自己可是跟這位新晉的天人大宗師在一起,其他人就算再怎麼污衊也要好好掂量掂量大宗師的分量。

  心情大好之下甚至她還轉身看了一眼黃麟會有什麼反應。

  至於趕車的小昭,此時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不說自己主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被這群低賤的僕人污衊。

  便是對方看自己那噁心的眼神就讓她殺心大起,除非主人下令放人,否則他今天絕對死定了。

  二女的反應雖然讓江玉郎有些奇怪,但此時早已精蟲上腦的他哪裡有其他想法,他現在只想將兩人收入房中,好好疼愛一番。

  江玉燕得到黃麟的支持,推門便走了出去。

  隨著江玉燕的出現,江玉郎一伙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們原以為張菁已經是人間絕色了,哪知道還有一個完全不輸給她,甚至在氣質上更加出眾的美人。

  江玉郎雖然感覺江玉燕的臉有些熟悉,但此時早已精蟲上頭的他哪裡有腦子思考這些,甚至連哈喇子流出來都不自知。

  江玉燕看了眼周圍眾人,只覺得那些下人分外礙眼,於是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江玉郎見此心頭一顫,隨後他揉了揉眼,只以為剛才是自己眼花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美人。

  然而當他放下手掌重新睜開眼時,他才發現自家的奴僕已經盡數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這個發現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他的頭上,讓江玉郎頓時清醒過來。

  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直到一腳踩在剛剛生火煮飯的火堆上,被那火堆上燒得滾燙的沸水澆到腿上後,他才哦的一聲,一下子跳起後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他抱著自己被燙傷的腿腳哀嚎時,一雙鮮紅的繡花鞋出現在他的面前。

  江玉郎見此,口中的哀號聲漸漸停了下來,又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在這寂靜的環境中,他那吞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顯眼。

  「該說不說,大哥你這禽獸不如的樣子跟當初比起來是更進一步了。」江玉燕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江玉郎頓時打了個激靈。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江玉郎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這句話來,緊接著他發現江玉燕的面容漸漸地跟記憶中的人融合起來,那是他小時候就對她開始垂涎三尺的妹妹。

  只是自家妹妹老早就被母親賣給了人販子,如今已經過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會是眼前的女人。

  然而他心中雖然在不斷否認這個想法,但看著近在眼前的江玉燕,他卻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神魂顛倒的感覺。

  江玉燕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地上這個樂色:「我是什麼人你不是已經猜到了,為什麼不敢承認?」

  江玉郎見狀不由打了個寒顫,他看著眼前的女人諂媚的笑道:「你是玉燕?我和爹爹找你找了十幾年了,你當年跑哪裡去了?」

  江玉燕聞言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冒了上來:「我去哪裡了?我被你娘賣給了人販子,當年要不是我運氣好遇到了公子,此時我或許已經進了青樓。」

  「你說你去找過我了?你怎麼找我的?我不信你娘沒和你們說過我的去向。」

  她越說越是火大,身為先天高手的氣勢將江玉郎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眼看江玉燕如此厲害,江玉郎心中求生之念立刻爆發出來。

  他低下頭眼珠子一轉,等他再度抬起頭來時,眾人卻發現他的目光之中真情流露,遺憾地解釋道:「當初我娘一時糊塗將你賣給人販子,後來在我們問起後她才說出你的去向。」

  「但到了那時我們再去找你已經遲了,買下你的那伙人販子早已不知去向。」

  「為此爹爹還發動他在江湖上的各路朋友,卻始終找不到你的去向。」

  「這些年裡我娘也十分後悔當初將你賣了,一直在家以淚洗面,爹爹更是整日裡早出晚歸,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的線索。」

  講到後來,江玉郎的眼圈隱隱泛紅,顯得格外感人。

  這氣氛不要說江玉郎本人了,便是張菁這個局外人也大受感染,只覺得江南大俠不愧是江南大俠,對於自家女兒的疼愛絲毫不輸兒子。

  然而不等江玉郎得意自己的演技,卻聽江玉燕便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從未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江玉郎,你能在死之前讓我這麼開心,我等一下就給你一個痛快好了。」

  江玉郎聞言臉色頓時僵住,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聲情並茂地表演,對方怎麼就不受影響,難道她真是冷血無情的嗎?

  江玉燕歪著腦袋看著江玉郎充滿疑惑的腦袋,不由輕笑出聲道:「看在我們是兄妹份上,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你要知道,當一個人的武功修煉到某種高度後,沒有人能在他面前說一句謊話。因為語言有時候能騙人,但心靈卻不會。」

  聽到江玉燕的話,江玉郎的臉色立馬就變得煞白無比。

  隨後不等其他人有什麼反應,他一下子跪在江玉燕的身前,痛哭流涕道:「小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同是一個爹爹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撲向江玉燕,想要抱著對方的腳乞求原諒。

  只是面對撲來的江玉郎,江玉燕一動未動,只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砰」的一聲,江玉郎一頭撞在一道透明的氣牆上,直將自己撞得昏頭昏腦。

  江玉燕看著眼前迷迷糊糊的大哥,嘆了口氣道:「我剛說欺騙對我是不起作用的,你還沒聽明白嗎?」

  江玉郎早已忘了江玉燕為什麼會這麼記恨自己,他只知道如今再次見面,對方絲毫沒有放自己一碼的打算。

  為了保命,江玉郎不顧腦子還在頭暈腦花,脫口而出道:「當初將你發賣人販子是爹的意思,不是我娘起的頭,妹妹你要報仇就找爹去,我跟我娘是冤枉的。」

  江玉燕聞言身子一震,口中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難怪我當初怎麼找爹都找不到。」

  隨後她轉頭看向身後,輕聲道:「江別鶴,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江玉郎聽到江玉燕的話,轉頭看向一旁剛剛出現的人影大聲呼喊道:「爹,爹,你快過來救我。」

  那人影正是不放心自家兒子,偷偷過來查看情況的江南大俠江別鶴。

  此時江別鶴沒有理會自家兒子的求救,而是一臉平靜地走上前來朝黃麟拱手道:「在下江別鶴,不知這位公子與小兒可是有何誤會?若是小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代小兒賠個不是。」

  說完他便朝黃麟一躬到底。

  但黃麟面對江別鶴的話並沒有理會,這事是江玉燕的家事,而且自己剛剛可是和江玉燕保證過,一切都讓她按照自己的意思來辦。

  江別鶴見狀有些無奈,他本以為相對於成見已深又身手不凡的江玉燕,黃麟這個毛頭小子會好對付一些。

  哪知道對方竟絲毫不接自己的話,這讓自己不能通過那明顯可以做江玉燕主的人來化解這段恩怨。

  江別鶴見狀只能轉過頭看向江玉燕,臉色一沉對她怒斥道:「玉燕,你還不放開你大哥,我以前都是這麼教你規矩的嗎?」

  江玉燕聞言一愣,她怎麼也想不到,江別鶴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斥責自己,而且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大義凌然。

  「哼哼哼,哈哈哈......」江玉燕回過神來,那低下去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

  她雙目赤紅地看向江別鶴狂笑不已:「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江別鶴眉頭緊皺:「我可是你爹,我沒資格教訓你誰有資格?」

  江玉燕壓下狂笑,淡淡道:「娘將我生下並養到五歲,後面又是公子將我撫養長大,教導我武功,你跟我說說你對我有什麼用?是在自己心情不好時打我出氣?還是將我賣了後得到了十兩碎銀?」

  江別鶴聞言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天底下哪有不是的父母,我就算再沒功勞也是你的父親,你還不快將你大哥放開。」

  江玉燕深吸了口氣,淡淡道:「老傢伙,有關你們江家,你知道當年我在公子面前是怎麼發誓的嗎?我當時發誓,只要讓我找到你們,我一定會滅江家滿門。」

  江別鶴有些愕然:「滅門?」

  隨後他氣急敗壞起來:「就算你再不想承認我是你父親,你自己身上也是流著我的血液,你難道還敢忤逆犯上,弒父殺兄不成?」

  江玉燕冷笑一聲道:「有你們這種禽獸父兄當真是我的恥辱,想來你已經忘記了當年的事情。但你對我娘和我抽的每一鞭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江別鶴聞言頓時色變,他指著江玉燕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我記得當初你才只有三歲不到吧,怎麼會記得這些事情?」

  江玉燕不想提這些陳年舊事,只是道:「好了,既然話已經說開了,想來你們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就算殺了你們,也不算是死得糊塗了。」

  她話音落下,伸手便要捏死江別鶴父子倆。

  然而就在這時,黃麟出手握住了江玉燕的手掌:「讓你殺自己的父親也挺為難的,後面這些交給我吧。」


  至於黃麟對江別鶴究竟是放了還是殺了,只要是公子的決定,她都不會反對。

  江別鶴見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至少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好像好說話的樣子。

  只是還不等他問詢,便看到黃麟朝周芷若招了招手,輕聲道:「芷若,你過來。」

  周芷若一臉茫然地來到黃麟身邊:「公子,怎麼了?」

  黃麟沒有回答周芷若的話,而是看向江別鶴沉聲道:「江別鶴,十二年前的清風寨你還記得嗎?」

  江別鶴看著黃麟頓時想了起來:「原來少俠就是十二年前的那位少年英傑,少俠不愧是人中龍鳳,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武功,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的好話像不要錢一般源源不斷地講出了,然而黃麟只是一句話就讓他閉上了嘴巴:「十二年前襄陽附近的清風寨寨主是你的手下,當初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裡是為了接收清風寨的財富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