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試
「老了老了，不知不覺就和你說起這麼多以前的事情來。」張三丰裝模作樣地敲了敲自己的後背，一臉歲月不留人的模樣。
黃麟見狀上前敲了敲張三丰的後背，笑道：「老道，你這年紀哪裡能說老，就算再過一百年，你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吧。」
張三丰一邊閉眼享受著黃麟的服務一邊微笑道：「不用一百年，我在這裡最多只能呆十年了。」
黃麟敲著張三丰的後背不由微微一頓，隨後便恢復原先的力道繼續敲著，口中笑道：「老道，你說真的？」
張三丰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黃麟見此聲音不由低沉下來：「你要呆多久就呆多久，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張三丰笑了笑道：「小黃麟，我是想跟你說，我最多只能保你十年了。若是十年之後你還不能自保的話，那就最好躲起來，等自身實力強大了再出來闖蕩吧。」
黃麟一臉困惑，他不明白張三丰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就算張三丰的仇人在他破碎虛空後，會找跟他親近的人報復，那也沒理由找自己啊。
自己只不過跟了張三丰一些年，就連師徒關係都未曾定下，他們要找人報復也應該上武當吧。
張三丰像是看出黃麟的困惑一般，接著道：「你應該就是異域之人吧。」
黃麟猛然間聽到這話，腦子都嗡嗡作響，只感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揭穿一般。
「老......老道，你......你為什麼會說這話？」黃麟雖然知道張三丰心中會有這種猜測，但當他真的將話坦白後依然一陣驚慌，這讓他的話有些結巴。
張三丰笑道：「異域之人在天人境中並不算多麼機密，很多宗派典籍中也都隱約有提及。」
黃麟此時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話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張三丰並不在意黃麟的狀態，只是繼續解釋道：「雖然異域之人來到此世的時間不一定，但每一個異域之人都會對整個天下帶來一些新的變化。」
「不管是促進朝廷的發展還是大肆提高武林中武功的威力，對於此界來說都是好事，我們這些正道人士很少會對你們懷有敵意。」
「至於原因嘛，便是因為異域之人的三觀基本都十分正常，即便有些人手段激進了點，但目的與結果都是好的，也能被很多人接受。」
「佛道兩家對異域之人的態度一般都持正面態度，所以你是佛道兩家弟子最好，若不是也沒有多大關係。」
「當然，這些只限於正道中人，至於魔門中人，他們內部分裂對抗嚴重，對你的態度就會各有不同，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黃麟看著張三丰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來歷，是嗎？」
張三丰搖了搖頭，笑道：「異域之人雖然異於常人，但若是不暴露出來，也沒人會知道你們的事情。」
黃麟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所以就連你都沒有察覺到我的身份，只是因為我被你帶大，你才察覺出異樣，是嗎？」
張三丰點了點頭道：「或許是你跟我生活得時間長了，使得你對我非常信任，導致一些你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生活習慣自然而然就表現出來了。」
「再結合一些古籍當中的信息，我才會這麼懷疑。」
「不過每一個域外之人都有特別之處，不知道你的特性是什麼？」
黃麟聞言頓時有些好奇，「其他域外之人的特性是什麼？」
張三丰頓時莞爾一笑，解釋道：「古籍中記載，有些人可以不斷拿出此界沒有的東西和道具，也有些人能夠通曉古今，總之都有著種種的神異。當然你不說也沒關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黃麟搖搖頭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讓自己修煉的速度遠超常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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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見狀有些遺憾道：「只是如此的話，那你今後可要修煉得勤快一點了，不然等我離開這個世界了，你的處境或許會變得危險起來。」
「魔門之中儘是瘋子，他們雖然不知道你是域外之人，但他們與老道的恩怨必定會牽連到你的身上，到時候你身上的異常一定會讓他們產生聯想。」
張三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道，「或許現在的你就讓他們心中有聯想了吧，只不過老道如今還在世，他們不敢出手而已。」
黃麟聽完張三丰的分析，那自從有了金手指後便鬆散的內心終於有了一絲緊迫感。
黃麟沉默片刻，隨後道：「我明白了，老道。不過我等一下還是要去京城郊外找一下我姐姐的蹤跡，若是能夠找到，便將她帶在身邊教導修煉。」
「還有江玉燕這小丫頭，她拜了逍遙派無崖子為師，得到了逍遙派的七寶指環，她在靈鷲峰的機緣卻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了，等做完這一切我就隱匿蹤跡努力修行。」
張三丰轉過身摸了摸黃麟的腦袋，笑道：「不需如此焦急，老道自信還能撐個十年，以魔門的尿性，他們在發現老道離開後還會留個幾年時間來確認，所以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慢慢規劃。」
「對了，老道，你那易筋經（改）我能不能傳給其他人？」黃麟想起了周芷若身上的易筋經（改）看著張三丰正色道。
「易筋經（改）是什麼東西？」張三丰對黃麟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後他一拍黃麟的肩膀大笑起來。「什麼鬼的名字，易筋經（改）？虧你想得出來這個名字。」
黃麟有些惱羞成怒道：「這明明就是你通過易筋經修改的武功嘛，不叫易筋經（改）叫什麼？」
張三丰停下笑聲，伸手撫了撫胸口的白髮，「這東西除了你我二人，其他人好像都修煉不了，所以我好像一直還沒給它起過名字啊。既然今天提起了，那就叫它九霄真經吧。」
「至於你想教給其他人，若是他們能夠修煉，那你教導他們也沒有關係。」
黃麟聞言，心中頓時舒了口氣，之前教導周芷若時還沒什麼感覺，但這些時日的闖蕩，卻也讓這個世界的一些觀念影響到了他，所以才會在這裡補一下票。
心情放鬆之後，黃麟對張三丰的實力也起了一些好奇。
於是他看向張三丰，道：「老道，我想見識一下自己與你的差距。」
張三丰聞言一愣，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想要用他來稱量一下自身的實力。
不過他對黃麟十分的寬容，對他的無禮絲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好，既然你想嘗試一下，那我就讓你知道你的弱點是哪裡？」
黃麟環顧一圈，道：「我們要不去郊外比試吧，我怕動靜大，到時候會讓人誤會。」
張三丰搖了搖頭，道：「不用，不用，很快就好。」
黃麟聞言有些不服，心道：就算你張三丰是天下第一，但我這個有外掛的也不是吃素的，等一下一定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實力。
張三丰看向黃麟，笑道：「小黃麟，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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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看著張三丰身後不遠處那緩緩升起的紙鳶，信誓旦旦道：「老道，你就睜開眼好好看看吧，我可是沒有弱點的。」
張三丰點點頭道：「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你就來吧。」
黃麟只看到一陣白光閃過，他先是眼前一黑，隨後立馬從一張床上醒來。
「這是......」黃麟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不由有些難以置信：「我這是回來了？」
他伸手掐了下自己的手臂，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疼痛，黃麟不由露出了一絲激動的淚水。
「我真的回來嗎？」黃麟心中疑惑不已，口中喃喃自語道，「只是剛剛我不是正在和......」
然而不等他回憶過去，他那寢室的房門便咔嚓一聲被人打開了。
「老公，吃早飯了。」一聲柔美的女聲將他的回憶打斷。
黃麟下意識道：「就來。」說完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只是瞬間，黃麟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自己什麼時候有老婆了？他抬頭看去，卻見長大後的周芷若身穿圍兜，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握著門把手，笑盈盈地看著黃麟。
她見黃麟停下動作，不由歪著腦袋一臉困惑地低頭查看起自己身上來。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周芷若看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好開口詢問道。
黃麟指著周芷若瞠目結舌：「不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還成我老婆了？」
周芷若低頭看不到腳尖，一臉嬌羞道：「死鬼，還不是你弄的，你自己怎麼忘了。」
黃麟一臉問號地看著周芷若，他有些聽不懂對方的話了。
就在這時，江玉燕那絕美的面容也從周芷若身後探出：「姐姐，姐夫還沒起床嗎？」
然後黃麟赤裸著上半身的軀體映入江玉燕的眼中。
她兩隻手忙蓋在臉上，想要擋住她自己的目光，只是那撐開的手指不要說眼睛了，便是腦袋都要露出來了，她的目光透過手指那比拳頭還大的縫隙死死盯著黃麟的身子。
周芷若見狀忙轉身將江玉燕推了出去，一邊推一邊道：「老公，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妹妹都要看完了。」
黃麟回過神來連忙抓起床邊的衣服穿好。
等他走出房間後，他才發現周芷若已經從廚房端上小米粥放在他的位置上。
而江玉燕已經在他旁邊的位置坐好，正抓著一個肉包子小口咬著。
此時黃麟的腦子有些混亂，他總感覺這畫面有些怪異，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的。
他撓了撓頭髮一屁股坐在位置上，看著剛剛入座的周芷若開口問道：「芷若......」
周芷若一臉擔憂地看著黃麟，打斷他的話：「老公，你是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黃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周芷若道：「我身體沒有不舒服啊。怎麼了？」
周芷若擔憂的神色並沒有減少多少：「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是叫我老婆的嗎？今天怎麼叫我名字了？」
黃麟摸了摸腦袋，他沒有感受到腦袋上有什麼疼痛之類的感覺，難道是自己真的忘了。
周芷若見到黃麟一副懷疑自身的模樣，於是恍然大悟道：「哦，對了老公，你是不是因為中了2.2億彩票不用交稅，所以高興地忘了一段時間的記憶。」
緊接著她看向江玉燕，興致勃勃道：「玉燕，你說這是什麼病啊？」
「短暫性全面遺忘。」江玉燕說完繼續小口吃著手上的肉包，對於剛才那2.2億金額的彩票沒有絲毫的反應。
周芷若連連點頭，興致勃勃道：「對對對，老公，這個病沒什麼大不了的，等一下我們吃完飯先去彩票兌換中心，將獎金兌換出來後就去醫院看看。」說完她便興高采烈地吃起肉包來。
然而黃麟啃著手中的肉包，卻覺得分外的虛幻，自己這是中獎了？
直到手機收到銀行發來的入帳簡訊，黃麟依然一臉恍惚地看著周圍。
此時周圍除了周芷若與江玉燕，再也沒有其他人。
黃麟看著周芷若正興致勃勃地與江玉燕計劃一家人要到哪裡旅遊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周芷若與江玉燕對視一眼，立刻來到黃麟身邊關心地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然而當黃麟意識到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後，周芷若與江玉燕的身形開始慢慢變得透明起來，隨後周圍的一切都與她倆一起消失不見，出現在黃麟面前的是一片朦朧又光明的地方。
張三丰有些驚訝地發現黃麟這麼快就識破了意識中的虛幻，不由高興地鼓起掌來。
「厲害，只用兩天時間就解開了我的招式，看來你的精神並沒有看起來那樣脆弱。」
黃麟聞言不由一驚，「什麼？兩天？我記憶中不是很快就好了？」
張三丰笑著搖了搖頭道：「意識中的時間概念與現實是不同的，若是今後你和天人高手在意識中交手時，就不要以現實的感官去分析，而是要用自身的心靈去感悟分析。」
黃麟瞭然地點了點頭，突然焦急道：「遭了，我花了兩天時間才破解老道的招式，那兩個小丫頭不急死了。」
張三丰笑著解釋道：「你雖然是用了兩天時間，但我將你拉入了更深層次的精神之內，所以本來是外界兩天時間，如今變成了精神之中的兩天，這樣的話對於外界來說，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他笑著解釋完後，又有些疑惑道：「不過小黃麟，我自問我剛剛那招應該會慢慢引導你自己沉浸在自己深深渴望的世界中，為什麼你會這麼快就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黃麟聞言頓時會心一笑道：「因為我中大獎還不用交稅啊。」
張三丰一臉問號地看著黃麟，他完全不了解這個與識破幻境有什麼關係，因為他只是構建這麼一個機制，這幻境中的一切都是黃麟自己的認知，所以他也看不到黃麟到底做了什麼美夢。
黃麟見張三丰不理解，他也不解釋，只是擺好架勢道：「我們接著來。」
張三丰揮了揮手，隨後黃麟便看到自己與張三丰再次回到了現實之中，此時那紙鳶上升的勢頭並沒有減弱多少，顯然兩人在現實當中的時間只是過去了一瞬間。
張三丰看著有些驚訝的黃麟，道：「你的內力、肉身、精神這三方面的實力我都已經見過了，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瞧你那加快練功速度的特殊能力了。」
「我想不需幾年，以你的實力，便是天人境也撼動不了你的精神了吧。」
黃麟見狀有些沮喪道：「修煉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手上走不了一招啊。」
張三丰聞言哈哈大笑，道：「小黃麟，你也不用氣餒，不是老道自誇，這世上能在我手上走得了一招的已經屈指可數了。」
黃麟見狀上前敲了敲張三丰的後背，笑道：「老道，你這年紀哪裡能說老，就算再過一百年，你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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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張三丰的仇人在他破碎虛空後，會找跟他親近的人報復，那也沒理由找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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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猛然間聽到這話，腦子都嗡嗡作響，只感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揭穿一般。
「老......老道，你......你為什麼會說這話？」黃麟雖然知道張三丰心中會有這種猜測，但當他真的將話坦白後依然一陣驚慌，這讓他的話有些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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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此時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話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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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因嘛，便是因為異域之人的三觀基本都十分正常，即便有些人手段激進了點，但目的與結果都是好的，也能被很多人接受。」
「佛道兩家對異域之人的態度一般都持正面態度，所以你是佛道兩家弟子最好，若不是也沒有多大關係。」
「當然，這些只限於正道中人，至於魔門中人，他們內部分裂對抗嚴重，對你的態度就會各有不同，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黃麟看著張三丰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來歷，是嗎？」
張三丰搖了搖頭，笑道：「異域之人雖然異於常人，但若是不暴露出來，也沒人會知道你們的事情。」
黃麟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所以就連你都沒有察覺到我的身份，只是因為我被你帶大，你才察覺出異樣，是嗎？」
張三丰點了點頭道：「或許是你跟我生活得時間長了，使得你對我非常信任，導致一些你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生活習慣自然而然就表現出來了。」
「再結合一些古籍當中的信息，我才會這麼懷疑。」
「不過每一個域外之人都有特別之處，不知道你的特性是什麼？」
黃麟聞言頓時有些好奇，「其他域外之人的特性是什麼？」
張三丰頓時莞爾一笑，解釋道：「古籍中記載，有些人可以不斷拿出此界沒有的東西和道具，也有些人能夠通曉古今，總之都有著種種的神異。當然你不說也沒關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黃麟搖搖頭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讓自己修煉的速度遠超常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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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之中儘是瘋子，他們雖然不知道你是域外之人，但他們與老道的恩怨必定會牽連到你的身上，到時候你身上的異常一定會讓他們產生聯想。」
張三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道，「或許現在的你就讓他們心中有聯想了吧，只不過老道如今還在世，他們不敢出手而已。」
黃麟聽完張三丰的分析，那自從有了金手指後便鬆散的內心終於有了一絲緊迫感。
黃麟沉默片刻，隨後道：「我明白了，老道。不過我等一下還是要去京城郊外找一下我姐姐的蹤跡，若是能夠找到，便將她帶在身邊教導修煉。」
「還有江玉燕這小丫頭，她拜了逍遙派無崖子為師，得到了逍遙派的七寶指環，她在靈鷲峰的機緣卻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了，等做完這一切我就隱匿蹤跡努力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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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道，你那易筋經（改）我能不能傳給其他人？」黃麟想起了周芷若身上的易筋經（改）看著張三丰正色道。
「易筋經（改）是什麼東西？」張三丰對黃麟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後他一拍黃麟的肩膀大笑起來。「什麼鬼的名字，易筋經（改）？虧你想得出來這個名字。」
黃麟有些惱羞成怒道：「這明明就是你通過易筋經修改的武功嘛，不叫易筋經（改）叫什麼？」
張三丰停下笑聲，伸手撫了撫胸口的白髮，「這東西除了你我二人，其他人好像都修煉不了，所以我好像一直還沒給它起過名字啊。既然今天提起了，那就叫它九霄真經吧。」
「至於你想教給其他人，若是他們能夠修煉，那你教導他們也沒有關係。」
黃麟聞言，心中頓時舒了口氣，之前教導周芷若時還沒什麼感覺，但這些時日的闖蕩，卻也讓這個世界的一些觀念影響到了他，所以才會在這裡補一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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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聞言一愣，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想要用他來稱量一下自身的實力。
不過他對黃麟十分的寬容，對他的無禮絲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好，既然你想嘗試一下，那我就讓你知道你的弱點是哪裡？」
黃麟環顧一圈，道：「我們要不去郊外比試吧，我怕動靜大，到時候會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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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聞言有些不服，心道：就算你張三丰是天下第一，但我這個有外掛的也不是吃素的，等一下一定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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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麟下意識道：「就來。」說完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只是瞬間，黃麟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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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這是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周芷若看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好開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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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黃麟意識到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後，周芷若與江玉燕的身形開始慢慢變得透明起來，隨後周圍的一切都與她倆一起消失不見，出現在黃麟面前的是一片朦朧又光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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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只用兩天時間就解開了我的招式，看來你的精神並沒有看起來那樣脆弱。」
黃麟聞言不由一驚，「什麼？兩天？我記憶中不是很快就好了？」
張三丰笑著搖了搖頭道：「意識中的時間概念與現實是不同的，若是今後你和天人高手在意識中交手時，就不要以現實的感官去分析，而是要用自身的心靈去感悟分析。」
黃麟瞭然地點了點頭，突然焦急道：「遭了，我花了兩天時間才破解老道的招式，那兩個小丫頭不急死了。」
張三丰笑著解釋道：「你雖然是用了兩天時間，但我將你拉入了更深層次的精神之內，所以本來是外界兩天時間，如今變成了精神之中的兩天，這樣的話對於外界來說，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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