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不講規矩的人
隨著陳無忌身份的改變，周圍人的態度也在急速改變。
就連陳無忌的枕邊人，舉止都沒了曾經的隨意，凡事都開始講起了規矩。
可秦風這條死狗，還是跟之前一樣。
態度隨心所欲，言語也沒遮沒攔，甚至於什麼話對陳無忌能造成一定的殺傷力，他反而越喜歡說。
他雖然嘴上喊著主公，但陳無忌在這廝的臉上沒有看到半分對主公的尊崇。
「幾個月了？」陳無忌淡蔑的瞥了秦風一眼。
秦風大喇喇往旁邊一坐，「才堪堪四個月，你還有很充分的時間來給你未來的大侄子準備滿月禮。」
「你倒是想的挺美。」陳無忌輕哼了一聲，轉頭對桂枝說道，「弟妹，前三後四，如今有些事可以辦了，切記下手狠點，把這廝好好收拾收拾。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他絕對不敢多做其他的事情，由著你收拾。」
桂枝也是個實至名歸的老司機，這些話一聽就透，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躲在了秦風身後。
「你好歹是我的主公，怎能給我渾家出這等餿主意？」秦風立刻喊道。
陳無忌手中大肉串一甩，「上一邊呆著去，我說什麼了嗎？我什麼也沒說！」
秦風：……
「主公不講理，那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我哪裡不講理了？你這廝可不要平白無故給我潑髒水啊！」陳無忌喝道，「還有，你就這麼兩手空空的來了？」
「對啊！」秦風理直氣壯說道。
「作為臣屬，前來面見主公，並給主公送一個驚喜，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嗎？根本不需要嘛！我帶了反而不合適，有行賄之嫌。」
陳無忌搖頭一陣輕嘖，他現在還真不想給這廝管晚飯了。
過分就算了，他他娘的居然還有一堆的道理。
因為秦風的插科打諢，這一頓晚飯平淡且快樂。
陳無忌罕見地收穫了一些平常心。
有一種雙腳踩到了地面上的踏實感。
其實他從來沒有任何的架子，可身為南郡之主，哪怕他沒有端著身份，身邊的人還是把他高高的捧著，一切的行為都嚴苛的謹守著上下這一條線。
陳無忌並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但他同時也知道，這些事是無可避免的。
往後他更要去適應。
所以當大家都在求變，都在更徹底的適應自己新身份的時候，秦風這廝的一成不變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
晚上，秦風和桂枝沒有離開，就在陳無忌家住了下來。
為了照顧有身孕的桂枝，她在外面的院子裡獨占了一個房間，由沈露陪著。
陳無忌和秦風、陳力、徐增義四人則在院子裡打了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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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漫天星河，陳無忌罕見的把酒喝到了下半夜，也說了很多無關緊要的廢話。
陳力一如既往的滴酒不沾，只默默在一旁當了個陪客。
陳無忌和秦風、徐增義三人邊喝邊聊，想起來什麼就說什麼。
談古時候的治國之道，談古時候的民生，聊以前那些皇帝的八卦，以及後宮秘聞。
……
清晨，雞鳴三聲，陳無忌早已刻到了骨子裡的生物鐘就發作了。
他麻利的翻身而起， 用力搓了兩把臉頰。
徐增義和陳力早已起床了，唯有秦風還在那裡睡的鼾聲大起。
這傢伙日常打扮的就灑脫，為人也確實灑脫。
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好像能吃能睡能放得開。
陳無忌沒有去驚動他，起身洗了個把臉，拎著橫刀出了內院。
雖然他的武藝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但每天練刀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家主，孔先生今晨回來了，正在院外候著。」
陳力走了過來，在陳無忌身邊低聲說道。
陳無忌收刀，「讓他進來便是，候在院外做什麼？」
「喏！」
不多時，孔見石帶著一名年紀和他一般大小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人背後背了一把用破布纏起來的劍，手中拎著一隻匣子。
其人身著麻衣短褐，膚色偏黑，長了一張方臉，神態憨厚，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老農。
他背後那把劍，不但沒有給他增加幾分俠客之意，反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瞧著根本不像一個俠客，更像是一個撿到了一把劍隨手背在身後偽裝俠客的農夫。
「拜見少掌柜！」
孔見石與這中年人一起沖陳無忌行了個禮。
隨後，孔見石主動說道：「少東家，禹仁的人頭我們帶回來了。」
「這麼快？」陳無忌的目光落在了那口匣子上，「在這裡面？」
「是！」
「喏！」
中年人將匣子放在地上，掀開了上方的蓋板，露出一顆猙獰的首級。
他其實睡的挺安詳的。
但任誰看到這個東西，肯定都會第一時間聯想到猙獰二字。
陳無忌並沒有見過禹仁，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簡單看了下就作罷了，孔見石也不大可能隨便找顆首級冒充禹仁。
「等會把這顆首級處理一下。」陳無忌吩咐了一句。
這玩意得送給皇帝，也讓他小小的出一口惡氣。
陳無忌能給皇帝做的事不多，這種舉手之勞的小事，倒是可以多來點。
「算算時間，孔先生應該還沒到宋州吧？」陳無忌問道。
「卑職剛出河州不遠，便收到了老六的傳信，稱已斬殺了禹仁，我便先帶他來見少掌柜了。」孔見石回稟，驀地想起好像還沒給陳無忌介紹老六的身份，又迅速說道：「少掌柜，這位是望羽山長老貟老六，他在家中行六，父母便直接以老六為名。」
陳無忌微微頷首，以排行直接為名，在這個時代很常見。
遠的不說，這西山村里就有好多位。
「望羽山在何處？」陳無忌問道。
貟老六愣了下，直勾勾看向了孔見石，「你沒跟少掌柜說過這些？」
孔見石神色頓時有些尷尬，「我以為掌柜的說過來著，就一直沒提。」
「回少掌柜，望羽山不是一座真正的山，是慈濟齋內部的權力劃分。」貟老六抱拳說道。
「慈濟齋內有山醫命卜相五部，我們隸屬於山部，初代長老覺得老是喊山部有些難聽，一時心血來潮就給加了名字，望羽山便是初代長老取的名。」
就連陳無忌的枕邊人，舉止都沒了曾經的隨意，凡事都開始講起了規矩。
可秦風這條死狗，還是跟之前一樣。
態度隨心所欲，言語也沒遮沒攔，甚至於什麼話對陳無忌能造成一定的殺傷力，他反而越喜歡說。
他雖然嘴上喊著主公，但陳無忌在這廝的臉上沒有看到半分對主公的尊崇。
「幾個月了？」陳無忌淡蔑的瞥了秦風一眼。
秦風大喇喇往旁邊一坐，「才堪堪四個月，你還有很充分的時間來給你未來的大侄子準備滿月禮。」
「你倒是想的挺美。」陳無忌輕哼了一聲，轉頭對桂枝說道，「弟妹，前三後四，如今有些事可以辦了，切記下手狠點，把這廝好好收拾收拾。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他絕對不敢多做其他的事情，由著你收拾。」
桂枝也是個實至名歸的老司機，這些話一聽就透，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躲在了秦風身後。
「你好歹是我的主公，怎能給我渾家出這等餿主意？」秦風立刻喊道。
陳無忌手中大肉串一甩，「上一邊呆著去，我說什麼了嗎？我什麼也沒說！」
秦風：……
「主公不講理，那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我哪裡不講理了？你這廝可不要平白無故給我潑髒水啊！」陳無忌喝道，「還有，你就這麼兩手空空的來了？」
「對啊！」秦風理直氣壯說道。
「作為臣屬，前來面見主公，並給主公送一個驚喜，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嗎？根本不需要嘛！我帶了反而不合適，有行賄之嫌。」
陳無忌搖頭一陣輕嘖，他現在還真不想給這廝管晚飯了。
過分就算了，他他娘的居然還有一堆的道理。
因為秦風的插科打諢，這一頓晚飯平淡且快樂。
陳無忌罕見地收穫了一些平常心。
有一種雙腳踩到了地面上的踏實感。
其實他從來沒有任何的架子，可身為南郡之主，哪怕他沒有端著身份，身邊的人還是把他高高的捧著，一切的行為都嚴苛的謹守著上下這一條線。
陳無忌並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但他同時也知道，這些事是無可避免的。
往後他更要去適應。
所以當大家都在求變，都在更徹底的適應自己新身份的時候，秦風這廝的一成不變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
晚上，秦風和桂枝沒有離開，就在陳無忌家住了下來。
為了照顧有身孕的桂枝，她在外面的院子裡獨占了一個房間，由沈露陪著。
陳無忌和秦風、陳力、徐增義四人則在院子裡打了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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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漫天星河，陳無忌罕見的把酒喝到了下半夜，也說了很多無關緊要的廢話。
陳力一如既往的滴酒不沾，只默默在一旁當了個陪客。
陳無忌和秦風、徐增義三人邊喝邊聊，想起來什麼就說什麼。
談古時候的治國之道，談古時候的民生，聊以前那些皇帝的八卦，以及後宮秘聞。
……
清晨，雞鳴三聲，陳無忌早已刻到了骨子裡的生物鐘就發作了。
他麻利的翻身而起， 用力搓了兩把臉頰。
徐增義和陳力早已起床了，唯有秦風還在那裡睡的鼾聲大起。
這傢伙日常打扮的就灑脫，為人也確實灑脫。
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好像能吃能睡能放得開。
陳無忌沒有去驚動他，起身洗了個把臉，拎著橫刀出了內院。
雖然他的武藝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但每天練刀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家主，孔先生今晨回來了，正在院外候著。」
陳力走了過來，在陳無忌身邊低聲說道。
陳無忌收刀，「讓他進來便是，候在院外做什麼？」
「喏！」
不多時，孔見石帶著一名年紀和他一般大小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人背後背了一把用破布纏起來的劍，手中拎著一隻匣子。
其人身著麻衣短褐，膚色偏黑，長了一張方臉，神態憨厚，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老農。
他背後那把劍，不但沒有給他增加幾分俠客之意，反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瞧著根本不像一個俠客，更像是一個撿到了一把劍隨手背在身後偽裝俠客的農夫。
「拜見少掌柜！」
孔見石與這中年人一起沖陳無忌行了個禮。
隨後，孔見石主動說道：「少東家，禹仁的人頭我們帶回來了。」
「這麼快？」陳無忌的目光落在了那口匣子上，「在這裡面？」
「是！」
「喏！」
中年人將匣子放在地上，掀開了上方的蓋板，露出一顆猙獰的首級。
他其實睡的挺安詳的。
但任誰看到這個東西，肯定都會第一時間聯想到猙獰二字。
陳無忌並沒有見過禹仁，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簡單看了下就作罷了，孔見石也不大可能隨便找顆首級冒充禹仁。
「等會把這顆首級處理一下。」陳無忌吩咐了一句。
這玩意得送給皇帝，也讓他小小的出一口惡氣。
陳無忌能給皇帝做的事不多，這種舉手之勞的小事，倒是可以多來點。
「算算時間，孔先生應該還沒到宋州吧？」陳無忌問道。
「卑職剛出河州不遠，便收到了老六的傳信，稱已斬殺了禹仁，我便先帶他來見少掌柜了。」孔見石回稟，驀地想起好像還沒給陳無忌介紹老六的身份，又迅速說道：「少掌柜，這位是望羽山長老貟老六，他在家中行六，父母便直接以老六為名。」
陳無忌微微頷首，以排行直接為名，在這個時代很常見。
遠的不說，這西山村里就有好多位。
「望羽山在何處？」陳無忌問道。
貟老六愣了下，直勾勾看向了孔見石，「你沒跟少掌柜說過這些？」
孔見石神色頓時有些尷尬，「我以為掌柜的說過來著，就一直沒提。」
「回少掌柜，望羽山不是一座真正的山，是慈濟齋內部的權力劃分。」貟老六抱拳說道。
「慈濟齋內有山醫命卜相五部，我們隸屬於山部，初代長老覺得老是喊山部有些難聽，一時心血來潮就給加了名字，望羽山便是初代長老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