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如菊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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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說定了!」

  見鄭老闆痛快的答應下來,二叔和我對了一下眼神,把這事定了下來。

  鄭老闆走後,二叔拿出手機,給丁導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二叔按下免提,簡單說了一下這個事。

  「九哥,您是高人,這我知道,可據我所知,生意場上的事,您很少參與啊!」

  二叔的話音剛落,丁導便陰陽怪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潛意思是,以前很少參與,這次也別參與了。

  「丁導,是我的話沒說明白,還是你沒聽明白?」

  二叔臉色一冷,沉聲說道。

  「九哥,生意場上的事,你不明白,就別參與了!」

  丁導的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而且把話挑明了。

  入圈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哪個明星導演,和二叔硬頂過,哪怕是馬總,也是和二叔有商有量的。

  丁導敢和二叔這麼說話,我也算是開了眼了。

  「好,很好!」

  二叔不但沒氣,反而笑了,然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生日日期,說完,淡淡的問道:「這是你的生日吧?」

  問完,沒等丁導回答,又把他的生日轉化為八字,說了出來。

  說完八字,二叔接著道:「你八字日主木,喜神屬火,明年為辛丑牛年,天干辛為金,故為金牛,都說金克木,我琢磨琢磨,這個金到底是怎麼克你這個木的!」

  這話一出,丁導沉默了。

  過了差不多五秒鐘,丁導才再次開口道:「九哥,我沒得罪你吧?」

  「你已經得罪了!」二叔淡淡的回道。

  「九哥,弟弟也不容易,您也知道,這一年由於口罩的影響,影院停了,影院這一停,我那部賀歲片就沒法上映,沒法上映,我就沒法回款,我為了回款,把電影賣給了平台,因為這個,我得罪了一大批人,資金非常緊張,他們要撤資,不是要我的命嘛!」

  丁導把話拉了回來,和二叔倒起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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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這些,和我有關係嗎?」

  二叔冷冷的問道。

  問完,對面再次一滯。

  「時間,地點!」

  半晌過後,丁導略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自手機里傳了出來。

  丁導服了。

  我搖搖頭,這不是賤嘛!

  二叔是什麼人,圈裡人都知道,丁導也是頭鐵,竟然選擇和二叔硬剛。

  丁導這幾年沒少和港圈的老闆合作,影視金融化,就是和港圈學的。

  所以,二叔和老葛前些年弄死那位港圈富二代,並且搞的港圈幾位老闆不敢北上的事,他應該很清楚。

  清楚還和二叔硬頂,說白了就是貪財,不想退錢。

  對付這種人,二叔從來不慣著,用他的八字來威脅。

  我猜啊,丁導掛斷電話後,肯定會琢磨,他的八字是怎麼泄露的。

  網上有他的生日日期,但那個生日日期,和他的實際生日日期,其實差了幾天。

  沒有聯網的那個時代,辦身份證戶口之類的,可操作性很大,很多人身份證上的日期,其實不是實際的出生日期。

  有些人或是為了讓孩子早上學,或是工作需要,往往會改出生日期。

  比如我身份證上的出生日,就不是我的實際生日,爺爺當初這麼弄,倒不是為了上學之類的,只是出於職業習慣,不想讓人通過身份證知道我的八字。

  所以,丁導的真正生日,只有他最親近的人才知道。

  以丁導的多疑,這會肯定在猜,是誰背刺他,泄露他生日的。

  他哪裡知道,他媳婦倩姐當初為了追查他那位懷了孩子的情婦,把他的八字給了我。

  搞定了丁導,二叔立即給鄭老闆打了過去,讓他訂房間。

  鄭老闆訂好房間後,把房間號發過來後,二叔轉手給丁導發了過去。

  按照約定,我們會在三天後,在天心會所見面。

  就在等待的三天裡,我接了一個固本培元的活。

  事主是熟人如菊。

  如菊這段時間很拼,她是去年生的孩子,生完孩子不到半年就復出工作了。

  她這麼快復出,我是沒想到的,我覺得,她家裡可能是出了事。

  具體如何,我不太清楚。

  「天哥!」

  如菊到了之後,和之前一樣,對我很恭敬。

  我能看出來,她很累,不只是身體累,心裡也累。

  我沒廢話,帶著她去了地下一層的修煉室。

  調理過後,如菊突然大哭。

  我沒安慰,也沒勸她,任由她哭。

  哭了差不多兩分鐘,如菊才抽抽噎噎的止住眼淚。

  「天哥,對不起,我失態了!」

  哭完,如菊有點不好意思的和我道歉。

  「沒事!」

  我淡淡的說道。

  如菊這樣,估計和她老公有關。

  不過我沒問,她想說就說,不想說也無妨。

  「天哥,我這段過的很苦!」

  擦乾眼淚後,如菊說起了懷孕生子的這段經歷。

  如菊說,剛懷孕那段,她老公對她還行,但她公婆不是什麼好人。

  如菊說她公婆為人處事處處透著一股小氣不說,還看不起她。

  不止如此,還暗中侵吞她的資產。

  如果只是這樣,如菊說她還能忍,她最不能忍的是,她老公三心二意,在她懷孕這段時間,和經紀人不清不楚的。

  這還不說,他老公還配合經紀人侵吞她的資產。

  如菊說,她懷孕生子的這一年多,資產損失了一半還多。

  她說她老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這也是她生產後不到半年就復出的主要原因。

  整個過程,都是她在說,我在聽,我什麼也沒說,這個老公,是她自己選擇的,關鍵是,兩人在一起,是她主動的。

  自己釀的酒,是苦是甜,她得自己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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