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蝶衣之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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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年代那陣,各種大案層出不窮!」

  我這頭搜那位高層的消息,二叔和我說起了那些年港島的情況。

  在普通人中間,有空姐溶屍案,紙盒藏屍案,人肉叉燒包等轟動全港的惡性案件;在做生意的富裕階層,各種搶劫案件層出不窮;在上層,有四大賊王,哪怕富如四大家族,也沒逃得了被綁架的命運。

  最轟動的,當屬首富兒子被綁架,交付十億贖金的事。

  「反應不成,蝶衣不會放棄了吧?」我想了想問道。

  「沒有!」

  二叔搖搖頭,說道:「蝶衣想了一個辦法,他頻繁去內地,去內地找人舉報!」

  「在這期間,蝶衣和七仔還聯合了一批港島的藝人,開始對抗刀仔代表的南洋勢力!」

  「刀仔成公敵了?」我問道。

  「沒成,但也差不多!」

  二叔想了想,說道:「那幾年,他們一邊出手狙擊刀仔的電影,一邊搞刀仔的演唱會,讓刀仔忙於自身,沒有多餘的精力替南洋勢力做事!」

  「不止如此,他們還暗中搜集刀仔和萬家的犯罪證據!」

  「沒過多久,蝶衣的舉報有了效果,內地開始插手其中!」

  「在內地的居中聯絡下,蝶衣等一眾娛樂圈人士和船王家族佟老大,賭王家長女聯合在一起,和南洋勢力對抗!」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蝶衣被南洋勢力盯上了,他們決定拿蝶衣開刀,殺雞儆猴!」

  二叔說到這,吐出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七仔他們呢?」我問道。

  「七仔始終躲在幕後,所有的事情,都是蝶衣居中聯絡並出頭的,佟老大和賭王家的那位長女,則因為身份的原因,讓他們沒法輕易下手!」二叔說道。

  我點了點頭,什麼都明白了。

  說白了,佟老大和賭王長女背景硬,不好動手,唯有蝶衣這個上躥下跳的戲子好收拾。

  「他們怎麼做的?」我問道。

  「他們派出了黑衣阿贊!」二叔說道。

  「黑衣阿贊?他是誰?」我問道。

  「這位在南洋,和白龍王一樣出名,可和白龍王不一樣的是,這位心狠手辣,走的是殺人抽魂,祭屍煉魄的邪法路子!」二叔一邊說,一邊看老葛。

  「老九,你看我幹什麼?我殺人是殺人,但我殺的都是得罪我的人,我什麼時候為了修煉殺人了?」

  一看二叔這個眼神,老葛不願意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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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老葛的反應,二叔撇了撇嘴,笑了兩聲。

  「不是,陳老九,你什麼意思啊?」

  二叔這一笑,老葛更不滿了。

  「二叔,蝶衣就這麼被害死了?」

  我見狀忙開口,打了個岔,二叔再這麼笑兩次,這老哥倆,非得打起來不可。

  「沒有!」

  二叔搖搖頭,沒接老葛的茬,說道:「蝶衣知道對手是南洋勢力後,擔心被暗算,不但隨身帶著護身符這類防備降頭的東西,平日裡也非常謹慎,黑衣阿贊見用尋常的法子沒法對付蝶衣後,想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問道。

  「找一個人接觸蝶衣,借這個人的手,取到蝶衣的毛髮或者鮮血,然後給蝶衣下咒!」二叔說道。

  這個方法,和琳琳當初害如菊老公的方法如出一轍。

  當時琳琳是借憨哥的手,害如菊老公的,那個黑衣阿贊,又是借誰的手?

  想到這,我問道:「他找的誰?」

  二叔看了我兩眼,說了一個名字。

  「她?」

  聽到這個名字,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叔說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廚子奶爸的前妻,曾經找我替她和一個富商做和合術的抽屜姐。

  怪不得二叔用這種眼神看我,原來根子在這。

  「怎麼是她?」我有點意外。

  「為什麼不能是她?」

  二叔呵了一聲,簡單和我說了一下抽屜姐的過往。

  這位姐,出道時順風順水,關鍵是,她有一個戀愛腦,年輕時候最迷的就是各種類型的帥哥。

  不巧的是,她那會迷上了蝶衣。

  正常的人,看到蝶衣有小糖了,多半會打退堂鼓,抽屜姐不是,她不但有一顆戀愛腦,還非常自戀,她認為能把蝶衣掰回來,因此各種瘋狂的追求蝶衣。

  哪怕蝶衣不答應,她也不在乎,見縫插針的不放過每一個和蝶衣見面的機會。

  蝶衣呢,只把她當後輩新人那樣對待。

  時間一長,蝶衣實在被纏的沒辦法了了,認了抽屜姐為乾妹妹。

  正常人早就看清現實了,抽屜姐不,她借著乾妹妹的身份,各種接近蝶衣。

  但雙方的關係也就止步於此,蝶衣沒給她更進一步的機會。

  見蝶衣油鹽不進,抽屜姐被傷到了,痴痴狂狂的。

  人一旦陷入這種境地,就容易走極端,抽屜姐也是。

  她這種狀態,很快便被密切關注蝶衣的黑衣阿贊注意到了,於是他秘密找到抽屜姐,告訴抽屜姐,他有辦法,能讓抽屜姐和蝶衣「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信了?」

  聽到這,我沒忍住,打斷了二叔。


  二叔點點頭,說道:「一來港島當時流行這類邪門的手段,二來這個小抽屜當時愛蝶衣愛的有點癲狂了,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那她怎麼做的?」我問道。

  「她借著一個機會,割破了蝶衣的手指,弄到了蝶衣的血,然後把蝶衣的血,給了那個黑衣阿贊!」二叔嘆了一口氣說道。

  「草!」

  聽到這,我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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