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鄭老闆的目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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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想不通,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

  看著一臉不解的我,鄭老闆笑著問道。

  「是!」

  我點點頭。

  「其實很簡單,黃萍以及那些黃萍的同類人,心心念念的都是能回到民國時代,回到那個買辦橫行,大師治國的年代,他們想成為新時代的大師,乃至四大家族!」鄭老闆冷笑一聲道。

  鄭老闆這話,讓我皺了皺眉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這話確實直指本質。

  「至於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原因很簡單,我們鄭家雖然在娛樂圈裡有一些投資,但都是小打小鬧,我們鄭家的根,在實業!」

  「內地發展的越好,越穩定,我們賺的越多,內地一旦亂了起來,我們還能安穩的賺錢嘛?」

  「再說了,真要讓他們搞成了,以他們的貪婪,只會在我們鄭家身上扒皮,而不會輸血,更何況,我不看好他們,更不信他們!」

  「一群連祖宗都能賣的人,我怎麼能放心和他們合作?我們鄭家怎麼能放心?」


  「實在的就是,黃萍許下的利益,不值得我這麼幹,如果我們鄭家是玩金融的,那你鄭叔今天絕對不會邀請你過來,也不會和你說這些話,早就和黃萍他們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割韭菜了!」

  「可我們鄭家,是走實業路線的,要的是細水長流,而不是竭澤而漁,要的是安安穩穩,長長久久,而不是一錘子買賣,以至於被秋後算帳!」

  聽到這,我聽明白了。

  說白了,黃萍許給鄭家的利益不夠,也不值得他們動心。

  再直白一些,得加錢。

  而黃萍他們,加不起錢,或者說,不想加錢。

  搞不好,還因此談崩了。

  想想也是,鄭家在內地的投資,九成左右都是實業。

  無論鄭家在哪個省份投資,都能給當地帶來實實在在的就業和稅收。

  所以,無論在哪,鄭家都是當地的座上賓。

  在這種情況下,黃萍很難收買鄭家。

  鄭老闆,和我說的是實在話。

  黃萍許下的利益,不足以讓他冒險改變立場。

  話說到這,鄭老闆說的已經夠多了。

  我沒說什麼,只是舉起酒杯,敬了鄭老闆一杯。

  「對了,小心點九菊一派,據說,這一派的人,這幾年一直在國內活動!」

  一口酒喝下,鄭老闆又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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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深深看了鄭老闆一眼,點了點頭。

  從鄭老闆這齣來,天已經黑了。

  回去的路上,我默默梳理鄭老闆的話。

  鄭老闆今天和我說的,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梳理了一下已知的各方勢力。

  而鄭老闆特意點出了港島的三惡道人,這說明,我們被黃萍盯上,是從三惡道人開始的。

  當初在港島,三惡道人和我們說秦嶺的事,就沒安好心。

  他很清楚,只要他說了,以二叔的為人,一定會去查探。

  而只要二叔去了,就會得罪某些勢力。

  這一點,已經證實了。

  我之前還在奇怪,黃萍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讓我來幫她鎮壓厲鬼,其實這些都是藉口。

  她過來,極有可能是來看看,二叔是否在京城。

  只要二叔沒在京城,她就能確定,二叔去了秦嶺。

  對我開出的那些條件,也是試探,她想收買我們爺仨。

  試探不成,剩下的就是打壓。

  就是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如何出手。

  而鄭老闆提到的九菊一派,我也有所耳聞。

  九菊一派,出自扶桑,據說最喜歡利用風水知識來破壞風水。

  這也是我確定,黃萍身後,有扶桑勢力的原因之一。

  到家之後,我馬上給二叔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我把事和二叔原原本本的說了一下。

  「那就碰一下唄!」

  聽完我說,二叔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來了這麼一句。

  我在這種平靜中,聽出了二叔的決心。

  二叔這個人,很少說狠話,大多時候,二叔只做不說。

  這一次,也是如此。

  「沒事,大侄子,你葛叔我還有三根手指呢,手指沒了,還有手掌,手掌沒了,還有兩條腿,你葛叔我啊,全身都是武器!」

  而二叔的話剛落,老葛笑呵呵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嗯!」

  我長吸了一口氣,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聽出了老葛話里的決絕。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們爺仨,簡單說了一下應對的方法。

  相比於自己的安危,二叔一個勁的讓我注意安全,最後出了一個主意,讓我暫避鋒芒,出去躲一躲,比如去沈城,藉口都給我想好了,處理凶宅生意。

  關鍵是,沈城有馬總,有馬總照應,安全是有保障的。

  「二叔,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容易打草驚蛇,我得在京城待著,還得高調的待著,我越是高調,他們越摸不清我們的底細!」

  我想了想,否定了二叔避風頭的決定。

  這個時候去沈城,就是當逃兵。

  自打入圈,二叔就庇護我,後來遇到老葛,又多了一個庇護我的人。

  在這兩位的庇護下,我就如同溫室里的花朵,始終得不到鍛鍊,現在到了我挺起來的時候了。

  「小心!」

  說到最後,二叔沉默半晌,吐出了這兩個字。

  「嗯!」

  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字,掛了電話。

  說來也巧,剛掛沒多久,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是二叔。

  二叔說,馬總剛剛給他打了電話,說又有一個徒弟出事了,二叔的意思很簡單,讓我看看,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來,不要勉強。

  和上次出事的那位不一樣,這次出事的徒弟,是一個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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