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同門相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師弟,又見面了!」

  「吳德」啞著嗓子,陰陰的回了一句。

  「吳德」,也就是牛三寶,他此刻的形象很慘。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相對於他而言,有些肥大的半袖,兩條大毛腿全都露在外面,可以看到,他的腿上,遍布著二十餘個嬰兒嘴一樣的傷口。

  不只是腿上,他的兩隻胳膊上也滿是這樣的傷口。

  這些傷口,沒有經過專業的縫合,全都被紅線,歪歪曲曲的縫著。

  只看傷口,就可以想像的到,他遭遇了什麼!

  「二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男人不知道真關切,還是演出來的,向前走了兩步,眼裡滿是心疼之色。

  「怎麼了?」

  「吳德」陰笑了一聲,搭在輪椅兩側的胳膊艱難抬起,拉了拉半袖道:「沒什麼,師兄只不過是替你先體驗了一把,斷根絕脈的痛苦!」

  「動手!」

  與此同時,張月娥揮了揮手。

  隨著她的揮手,二樓三樓里衝出早就埋伏好的保鏢,這些保鏢,拿著加壓水槍,對著樓下的男人便開呲。

  一道道血色的雨柱,同時噴射而出。

  一樓大廳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只是一瞬間,男人便被黑狗血淹沒。

  「黑狗血?」

  狗血澆頭的那一刻,男人的臉色再變,手一舉,死死的護住頭頂天靈穴。

  「哈哈!」

  看到男人狗血淋頭,已經被張月娥重新拉入電梯的「吳德」卻癲狂的笑了起來,「再猛點,再猛一點!」

  大約半分鐘後,又是一波保鏢衝出。

  這次是童子尿。

  黑狗血和童子尿這兩樣東西,看似很好收集,但那是少量,我們是大量收購。

  大佬的方法很簡單,派人去郊區的農村和京城的各大狗場去收黑狗血,捨得的直接殺狗取血,不捨得的,扎針抽血。

  本書首發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們只要血,不要肉。

  一百毫升,六百塊錢,這個價,狗場的還能扛住,郊區農村的根本扛不住,恨不得把狗血抽光了。

  童子尿也是,幾個幼兒園一跑,和園長說清楚價格,一泡尿一百八十八,你要覺得少了,六百八十八也成。

  只要有尿,錢不是問題。

  大佬這完全是拿錢在砸,但是效果賊好。

  不到兩個小時,黑狗血和童子尿便收集完畢。

  其餘的鍋底灰啊,雷擊木啊,棺材釘啊,採用的都是這種手段。

  大佬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在黑狗血和童子尿的雙重打擊下,樓下的這位邪僧關門弟子,縮在角落裡,雙手護頭,儘量保證黑狗血和童子尿,不污染頭頂天靈穴。

  至於說破門而出,別開玩笑了,別墅大門三米多高,還是實木的,他怎麼破門而出?

  再說了,門外還有保鏢守著,他根本破不了門。

  至於破窗而出,也不可能。

  大佬家的窗戶,都是定製的,強度堪比防彈玻璃。

  而上樓,射釘槍等著他呢!

  沖入電梯,「吳德」的輪椅卡在電梯門上,隨時可以退進去,即便他衝進去了,也可以將電梯鎖定。

  他根本跑不了,只能忍受黑狗血和童子尿的雙重打擊。

  大佬的鈔能力,決定了他的結局。

  不過這種鈔能力,也只能用在京城這種大都市用,在農村,你想用都用不出來,因為沒有那麼多人,根本湊不齊足夠的黑狗血和童子尿。

  對於術士來說,不論是正道的,還是邪道的,如此數量的黑狗血和童子尿一出,九成九的術法,都用不出來。

  我這種小周天還沒圓滿的,稍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去,除非是大周天圓滿,或者是那種修出了飛頭降的頂級邪修。

  否則的話,全都白費。

  這兩天,我也是開了眼了,鈔能力能這麼用,我是第一次見。

  被黑狗血和童子尿澆透了後,別墅大門打開,幾個保鏢拿著將近三米長,頂端帶繩圈,用於套狗的長棍沖了進來。

  幾人分工明確,兩個照著男人的膝蓋猛抽,把男人抽倒後,套頭的套頭,套腳的套腳,套胳膊的套胳膊。

  套上後,向後一拉,繩圈縮緊,男人直接被拉成了五馬分屍狀。

  有了昨天的經驗,一眾保鏢,配合的比昨天還好,處理的也更輕鬆,連漁網都沒用上。

  控制住男人後,幾個拿著射釘槍的保鏢立即上前,在張月娥的示意下,分別照著男人的腿、腳、胳膊和手上發射。

  「啊!」

  很快,伴著一陣痛苦的哀嚎聲,二十根經過特殊處理的釘子釘入了男人的體內。

  「好,好,好!」

  看著師弟受難,「吳德」興奮的直拍輪椅,哪怕是傷口崩裂,再次流出血,他都沒停下。

  對師弟的恨,甚至能讓他忘記痛苦。

  樓上,站在我身邊的余胖子看的目瞪口呆,腦門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男人每次嚎叫,他都顫一下。

  「這個戴上!」

  我拿出一張護身符,遞給余胖子。

  別墅里的這些人,包括保鏢,身上都有護身符,唯獨余胖子,現在是零防。

  余胖子遲疑一下,接過符後,沒有在第一時間戴上,而是顫著身體看著我。

  「戴上吧,別一會被奪舍了!」

  大佬這個時候從房間內走出,拍了拍余胖子的肩膀。

  余胖子被嚇的一哆嗦,見是大佬,帶著一絲哭腔道:「秘書長,這怎麼回事啊?」

  說話的同時,他把符套在了脖子上。

  樓下,張月娥拿著昨天那把裁紙刀,來到了男人面前,淡淡的說道:「姓名,師門!」

  男人喘著粗氣,抽了抽鼻子,眼睛一瞪,道:「你是狐仙一脈的臭婊子吧,你身上那股騷味,聞著讓人噁心!」

  「三寶,你師弟的嘴,很硬啊!」

  被罵了,張月娥不但沒發火,反而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回頭對「吳德」笑了笑,道:「我就喜歡這種骨頭硬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