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密宗獻祭,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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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哥,這點情懷,我還是有的!」

  小宇一下子坐直,挺著胸口保證道。

  我笑了笑,捏起茶盅抿了一口。

  對他的話,我是不信的。

  他現在已經是資本的走狗了,既然當了狗,就由不得自己。

  「天哥,我說真的!」

  見我不信,小宇再次保證。

  「有那麼多資本保你,你還心焦啥?」

  我沒接這個話茬。

  「這幾年,錢賺的太多,我覺得燙手!」小宇沉默半晌說道。

  「覺得燙手,就往外捐點,不論是建學校,還是資助貧困學生,都可以的!」我說道。

  「嗯!」

  小宇愣了一下,點點頭道:「我回頭就去操作!」

  「那還怕啥?」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背後有那麼多資本支持,可比當初的億姐強多了,億姐最後不也是罰錢了事嗎?你啊,頂多就是罰錢!」

  「對,對!」

  小宇連連點頭道:「我又沒殺人放火,頂多就是罰錢!」

  我深深看了小宇一眼,沒有再勸。

  有一點可以確認,小宇這幾年跟著那些資本沒少賺錢,至於賺了多少,我雖然不清楚,但能看出來不是小數目,要不然,他也不會怕成這樣。

  我盲猜一下,不比億姐交的罰款少。

  可以預計的是,在京圈資本與滬圈資本的雙重加持下,小宇在接下來的幾年會順風順水,拿獎拿到手軟。

  兩個小時後,小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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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後,二叔和老葛一起上來了。

  「你們老哥倆這是有事?」

  這老哥倆,沒事的時候,一天二十四小時,能有二十三小時待在地下室修煉。

  「還是邪僧的事,我們琢磨了一下,覺得不太托底!」老葛說道。

  「怎麼了?」我問道。

  「不論是道家的五獄成仙法,還是密宗的七欲獻祭法,都沒那麼簡單,我怕閭山的人要吃大虧!」

  老葛說道。

  「二叔,是你怕吧?」我看向二叔道。

  「你小子,開起老子的玩笑了?」二叔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一個後仰躲過去,笑著道:「二叔,我沒開玩笑,你就說,你是不是擔心張月娥她師叔出事?」

  「還說?」

  二叔急了,又要動手。

  「行了,天兒有說錯嗎?」

  老葛一把拉住二叔。

  二叔黑著臉沉默半晌,說道;「我確實有點擔心!」

  「不是我對她有情,是我欠她的!」

  二叔說完又補了一句。

  「行行行,是我們欠她的!」我連連點點頭。


  二叔又怒了。

  「行了,和孩子較什麼勁?」老葛再次拉住二叔。

  「二叔,咱有事說事,動手幹嘛?」我揉了揉鼻子道。

  「你也是,少說兩句!」

  老葛對我眨眨眼。

  我點點頭,表面上不吭聲了,心裡則是暗笑。

  二叔這是惱羞成怒。

  和二叔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二叔這樣。

  「上次咱們對付姓周的那兩個師兄弟的事,還記得吧?」

  老葛馬上進入話題。

  「記得!」

  我點點頭,說道:「那次死了好幾個在娛樂圈混的玄門中人,龍婆也是因此選擇屍解的!」

  「邪僧應該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收集七欲了!」老葛說道。

  「葛叔,細說!」我說道。

  「密宗所謂的七欲,無非是貪、嗔、痴、恨、愛、惡、欲這七種負面情緒!」

  「收集的負面情緒越濃,效果越好!」

  「要問誰的負面情緒最重,當然是玄門中的修行之人!」

  「而在玄門中的修行之人中,咱們這些服務娛樂圈的,負面情緒又要更濃一些!」

  老葛說道。

  「所以說,之前圈裡那幾個師傅是因為這個死的?」我說道。

  玄門中人由於修煉的緣故,不論是體魄,還是精神,都要比普通人強。

  相應的,負面情緒也比普通人強。

  而我們這些在娛樂圈裡混的,由於見慣了娛樂圈裡的爾虞我詐與聲色犬馬,負面情緒又比其他玄門中人要強一些。

  所以,我們這些人便是最好的祭品。

  「我覺得是!」

  老葛點點頭。

  「我覺得也是!」

  二叔也跟著點頭。

  「貪、嗔、痴、恨、愛、惡、欲這七種負面情緒,我們這些人是最強的!」

  「上次在龍婆那,姓周的那兩個師兄弟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龍婆養的那些小鬼!」

  「而小鬼,或者說嬰靈的恨意是最純粹也是最濃的!」

  二叔接著說道。

  「在他們找龍婆之前,咱們圈內人已經死了三四個,這還是我們知道的,也就是說,他們那會最少收集了四種負面情緒!」

  「這次的秀秀,收集的是欲,這是不是最後一種情緒,他們又到底到了哪一步,沒人知道!」

  我跟著說道。

  說完,我看向二叔和老葛,問道:「葛叔,二叔,你們倆是什麼意思?」

  「你和張月娥聯繫一下,把事詳細說一下,讓他們小心,千萬別大意!」

  老葛說道。

  「尤其是,讓張月娥的那位師叔要小心,是吧?」我瞟了一眼二叔道。

  「小犢子,我踹死你!」

  二叔當即火了。

  我站起來就跑。

  出來後,我給張月娥打了一個電話,把事詳細的說了一下,讓她千萬要小心,不要大意。

  「天哥,謝謝!」

  臨了,張月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幹嘛?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我笑著說道。

  「賤皮子!」

  張月娥啐了一口,掛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手機,我笑著搖搖頭,把手機揣兜里。

  剛揣兜里,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二叔說,嬰兒的恨是最純粹的。

  之前秀秀迷惑阮天佑沒成功,被跟著阮天佑的嬰靈破了法,秀秀會不會把這事告訴她背後的人。

  如果告訴了,她背後的人,會不會盯上阮天佑。

  想到這,我又給張月娥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問問秀秀,有沒有把阮天佑的事,和她背後的人說。

  「好,我這就問秀秀!」

  張月娥沒有猶豫,一口應下。

  三分鐘後,張月娥回了話,她說秀秀說了阮天佑的事,她背後那位讓她不用在意。

  「這樣,我立馬給阮天佑打電話,問他身上的嬰靈解沒解決!」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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