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青年趙雲
關內，一座府邸中。
李傕和張濟相對而坐，案桌上擺著幾壺酒，幾盤小菜。
下首處，還有幾個心腹一同陪著飲酒。
突然。
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士卒小跑著來到了堂下。
「大人！」
「何事？」
李傕有些納悶，他早有吩咐，若非急事斷不會來尋他。
「城牆上有人來報，公孫瓚率領大軍離開了。」
「什麼！？」
此話一出，堂內立馬響起一陣驚訝。
李傕皺起眉頭，身體不覺地挺直了起來，嘴裡疑惑道：
「這個時候離開，難不成在故意為之，想要麻痺我等，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來個突襲？」
張濟同樣滿臉問號，剛捏住酒杯的手緩緩鬆開，出言分析：
「聲東擊西？」
「但不太可能啊～」張濟自己搖了搖頭。
「黃河上下游可容大軍透過的渡口，太師都早有安排，一有情況，就能互相馳援。」
「莫非……是假意調軍離開，想要引誘我等出關追擊？」
李傕聽到這個分析，先是一愣。
但李傕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元江兄，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李傕看向張濟：「這幾路諸侯里以這個公孫瓚勢力最強。」
「他們故意造成一種他們此時虛弱的假象，想讓我們出關截殺他們，實際上暗中藏有伏兵，就等著我們出去呢！」
「他們是想……」
「調虎離山！！」
李傕、張濟不約而同地開口，繼而相視一笑。
「哈哈哈～」
張濟大笑，眼角顯露著得意之色，一副看透了真相的模樣。
「我看諸侯軍是技窮了，竟然使出這麼拙劣的計策。」
「你我有雄關為據，只需堅守便已立於不敗之地，豈會因小利而失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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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諸位且繼續飲酒，不用管他！」
說完，張濟牢牢握住酒杯，舉頭暢飲而下。
李傕也露出笑意，向著下首處的一眾武將舉杯。
「大家繼續，不要掃了興致。」
堂間立時歡聲笑語一片，又恢復了熱鬧景象。
與此同時。
南路大軍中。
常山太守孫瑾也收到了鮮卑進犯幽州的情報。
除此外，還有冀州韓馥讓快馬送來的一份傳書。
「沒想到幽州局勢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韓大人居然擔心戰火會蔓延到冀州。」
自家營帳內，孫瑾看完所有訊息，眼含憂愁，嘆息低喃。
韓馥派人用快馬送來的書信里，赫然希望孫瑾這位常山太守能夠率軍回返常山。
韓馥擔心冀州各郡縣會有人趁機生亂，或是盤踞山林為患，或是破縣攻郡一路劫掠。
孫瑾在帳內左右踱步，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回去。
畢竟他是常山太守，有守護、治理常山的職責。
相較於討董，顯然還是常山百姓在孫瑾心中要更為重要。
「來人，傳令下去立馬整軍預備，二十分鐘後出發！」
「諾～」
帳外士卒沒有發愣，當即領命，帶著疑惑迅速去傳達命令。
孫瑾掀開帳簾，看了一眼漸漸西懸的太陽，平靜的臉龐下，蒙上了一層陰影。
「多事之秋啊～」
天子無權，奸臣亂朝，兵禍四起……這漢室江山何時才能出一位明主，結束這一切……
孫瑾步伐很是沉重，花了幾分鐘才走到旁邊一頂小營帳前。
還未開口。
帷幕突然掀開，露出一張俊朗非凡的臉，臉上浮過一絲惑色。
「大人？」
青年看到孫瑾站在這裡，愣了愣。
「大人，為何突然要收拾行裝？」
青年身姿挺拔，濃眉似墨，炯目若星，眉宇間鋒芒漸露，威勢漸足。
孫瑾滿是欣賞的看著眼前青年，簡單解釋道：
「幽州告急，韓刺史有令，即刻返程！」
不等青年開口，孫瑾又繼續道：
「子龍，跟著我委屈你了！」
趙雲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下，展顏回答道。
「有大人賞識，子龍已是感激不盡。」
孫瑾笑著搖頭：「你這一身本事，到哪不能出人頭地。」
「我這池子太淺，你的本事怕是得不到施展，太過屈才。」
趙雲聞言想說什麼。
但孫瑾抬手止住了他，繼續念叨道。
「這些諸侯我觀察過了，曹操和劉備都有雄主之相。」
「劉備為人仁德，早已聲名遠播，這兩天據說還在陳留郡盪除匪患，實在是令人敬仰佩服。」
「雖然他現在根基弱，但也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和他都非池中物，早晚能起勢。」
孫瑾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趙雲肩膀，就像是在叮囑自家後輩子侄。
「去吧，去找劉玄德吧……」
「大人！」趙雲沉默著，朝孫瑾輕聲喊道。
「就這樣說定了～」孫瑾似是放下了什麼重擔，臉露燦爛笑容。
「人我不會給你留，我得帶回常山，但我那匹寶馬就留給你了。」
「寶馬配英雄，也不算埋沒了它。」
說完，孫瑾果斷轉身離開。
「大人～」趙雲注視著孫瑾的背影，嘴裡呢喃。
孫瑾能力一般，但勤政愛民，頗為清廉，還時常資助貧苦百姓，在郡內聲望不錯。
他帶來的兩千士卒，都是自願響應號召而來。
片刻後。
孫瑾又同馬騰等諸侯商議好了撤軍一事。
這時，孫瑾部下已經集結完成。
兩千士卒整齊排列，沒有攜帶任何多餘的東西。
孫瑾從親衛手中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回頭遙遙望了一眼。
「立刻出發，黃昏時分歇息，以最快速度行進。」
孫瑾神情一肅，厲聲下令。
「駕～」
隨即，孫瑾一勒韁繩沖向前方，馬蹄踏起泥塵，清脆的馬蹄聲越來越遠。
孫瑾軍離去不久。
一道身影揹著一桿長槍，身騎白馬，同樣悄然離開了大營。
……
夜色初顯。
陳留城外。
劉備、關羽、張飛先後率軍返回。
林淵遠遠望了幾眼，從那行進的隊伍就能看出，三人今天戰果不菲。
陳留一十七縣，圉縣、尉氏、浚儀三縣都在陳留附近。
今日，劉備他們便是掃清了此三縣的匪寇。
「繳獲的銀錢估計不少，這下我這些罐子又能賣出去一些了。」
林淵嘿嘿笑道。
陳留城這些人，不知道罐子神奇，今天一天都沒人來買，光是來打探訊息。
林淵也懶得上趕著去自吹自擂，隨便敷衍了那些探子。
其餘時間，林淵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磨鍊自己的拳腳功夫。
此時，林淵終於又來了精神。
「走，找玄德公聊聊理想去！」
李傕和張濟相對而坐，案桌上擺著幾壺酒，幾盤小菜。
下首處，還有幾個心腹一同陪著飲酒。
突然。
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士卒小跑著來到了堂下。
「大人！」
「何事？」
李傕有些納悶，他早有吩咐，若非急事斷不會來尋他。
「城牆上有人來報，公孫瓚率領大軍離開了。」
「什麼！？」
此話一出，堂內立馬響起一陣驚訝。
李傕皺起眉頭，身體不覺地挺直了起來，嘴裡疑惑道：
「這個時候離開，難不成在故意為之，想要麻痺我等，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來個突襲？」
張濟同樣滿臉問號，剛捏住酒杯的手緩緩鬆開，出言分析：
「聲東擊西？」
「但不太可能啊～」張濟自己搖了搖頭。
「黃河上下游可容大軍透過的渡口，太師都早有安排，一有情況，就能互相馳援。」
「莫非……是假意調軍離開，想要引誘我等出關追擊？」
李傕聽到這個分析，先是一愣。
但李傕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元江兄，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李傕看向張濟：「這幾路諸侯里以這個公孫瓚勢力最強。」
「他們故意造成一種他們此時虛弱的假象，想讓我們出關截殺他們，實際上暗中藏有伏兵，就等著我們出去呢！」
「他們是想……」
「調虎離山！！」
李傕、張濟不約而同地開口，繼而相視一笑。
「哈哈哈～」
張濟大笑，眼角顯露著得意之色，一副看透了真相的模樣。
「我看諸侯軍是技窮了，竟然使出這麼拙劣的計策。」
「你我有雄關為據，只需堅守便已立於不敗之地，豈會因小利而失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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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諸位且繼續飲酒，不用管他！」
說完，張濟牢牢握住酒杯，舉頭暢飲而下。
李傕也露出笑意，向著下首處的一眾武將舉杯。
「大家繼續，不要掃了興致。」
堂間立時歡聲笑語一片，又恢復了熱鬧景象。
與此同時。
南路大軍中。
常山太守孫瑾也收到了鮮卑進犯幽州的情報。
除此外，還有冀州韓馥讓快馬送來的一份傳書。
「沒想到幽州局勢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韓大人居然擔心戰火會蔓延到冀州。」
自家營帳內，孫瑾看完所有訊息，眼含憂愁，嘆息低喃。
韓馥派人用快馬送來的書信里，赫然希望孫瑾這位常山太守能夠率軍回返常山。
韓馥擔心冀州各郡縣會有人趁機生亂，或是盤踞山林為患，或是破縣攻郡一路劫掠。
孫瑾在帳內左右踱步，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回去。
畢竟他是常山太守，有守護、治理常山的職責。
相較於討董，顯然還是常山百姓在孫瑾心中要更為重要。
「來人，傳令下去立馬整軍預備，二十分鐘後出發！」
「諾～」
帳外士卒沒有發愣，當即領命，帶著疑惑迅速去傳達命令。
孫瑾掀開帳簾，看了一眼漸漸西懸的太陽，平靜的臉龐下，蒙上了一層陰影。
「多事之秋啊～」
天子無權，奸臣亂朝，兵禍四起……這漢室江山何時才能出一位明主，結束這一切……
孫瑾步伐很是沉重，花了幾分鐘才走到旁邊一頂小營帳前。
還未開口。
帷幕突然掀開，露出一張俊朗非凡的臉，臉上浮過一絲惑色。
「大人？」
青年看到孫瑾站在這裡，愣了愣。
「大人，為何突然要收拾行裝？」
青年身姿挺拔，濃眉似墨，炯目若星，眉宇間鋒芒漸露，威勢漸足。
孫瑾滿是欣賞的看著眼前青年，簡單解釋道：
「幽州告急，韓刺史有令，即刻返程！」
不等青年開口，孫瑾又繼續道：
「子龍，跟著我委屈你了！」
趙雲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下，展顏回答道。
「有大人賞識，子龍已是感激不盡。」
孫瑾笑著搖頭：「你這一身本事，到哪不能出人頭地。」
「我這池子太淺，你的本事怕是得不到施展，太過屈才。」
趙雲聞言想說什麼。
但孫瑾抬手止住了他，繼續念叨道。
「這些諸侯我觀察過了，曹操和劉備都有雄主之相。」
「劉備為人仁德，早已聲名遠播，這兩天據說還在陳留郡盪除匪患，實在是令人敬仰佩服。」
「雖然他現在根基弱，但也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和他都非池中物，早晚能起勢。」
孫瑾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趙雲肩膀，就像是在叮囑自家後輩子侄。
「去吧，去找劉玄德吧……」
「大人！」趙雲沉默著，朝孫瑾輕聲喊道。
「就這樣說定了～」孫瑾似是放下了什麼重擔，臉露燦爛笑容。
「人我不會給你留，我得帶回常山，但我那匹寶馬就留給你了。」
「寶馬配英雄，也不算埋沒了它。」
說完，孫瑾果斷轉身離開。
「大人～」趙雲注視著孫瑾的背影，嘴裡呢喃。
孫瑾能力一般，但勤政愛民，頗為清廉，還時常資助貧苦百姓，在郡內聲望不錯。
他帶來的兩千士卒，都是自願響應號召而來。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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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孫瑾部下已經集結完成。
兩千士卒整齊排列，沒有攜帶任何多餘的東西。
孫瑾從親衛手中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回頭遙遙望了一眼。
「立刻出發，黃昏時分歇息，以最快速度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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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隨即，孫瑾一勒韁繩沖向前方，馬蹄踏起泥塵，清脆的馬蹄聲越來越遠。
孫瑾軍離去不久。
一道身影揹著一桿長槍，身騎白馬，同樣悄然離開了大營。
……
夜色初顯。
陳留城外。
劉備、關羽、張飛先後率軍返回。
林淵遠遠望了幾眼，從那行進的隊伍就能看出，三人今天戰果不菲。
陳留一十七縣，圉縣、尉氏、浚儀三縣都在陳留附近。
今日，劉備他們便是掃清了此三縣的匪寇。
「繳獲的銀錢估計不少，這下我這些罐子又能賣出去一些了。」
林淵嘿嘿笑道。
陳留城這些人，不知道罐子神奇，今天一天都沒人來買，光是來打探訊息。
林淵也懶得上趕著去自吹自擂，隨便敷衍了那些探子。
其餘時間，林淵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磨鍊自己的拳腳功夫。
此時，林淵終於又來了精神。
「走，找玄德公聊聊理想去！」